凡煙小說

第182章 美人兒

關燈
第182章 美人兒

參加聖杯戰爭的從者有七種職階, 分別是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以及Berserker,衛宮宅已經聚齊了其中三大戰鬥力較強的從者。彌生這個Berserker到現在還沒有露餡,蓋因他本人徒手平A的攻擊也著實可觀, 非常尊重他人的Saber到底沒去問他寶具和真名,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傳說中能克制所有職階的狂戰士其實是個大奶媽。

既然打定主意要參與游戲, 彌生也認真地把線索串了一遍。冬木市的聖杯乃是魔術師們制作的萬能許願機,每隔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出現一次,屆時將由七位魔術師分別召喚七個從者進行戰鬥, 最後獲得勝利的那個人也就獲得了向聖杯許願的機會。

“可是, ”彌生歪著頭想了一下, 腦海裏憑空出現的那些信息幫上了大忙:“上次聖杯戰爭不是十年前剛剛舉辦過嗎?”

回答他的是紮了一對雙馬尾的綠眼睛少女:“據說上次聖杯戰爭發生了意外, 詳細的情況我們並不知道, 看來從者也不是什麽都明白的。哼~”她斜睨了一眼彌生, 後者摸摸頭上華麗的簪子瞇眼一笑,宅子的主人之一衛宮士郎幹笑著打破了奇怪的氣氛:“吃飯吃飯, 好吃嗎?”他的從者把碗伸過來:“再來一碗,謝謝。”

空氣中彌漫著屬於女孩子的試探與較量。對峙了一會兒,遠阪凜輕哼一聲繼續吃飯, 彌生也重新拿起筷子慢悠悠往嘴裏夾米粒,動作優雅而富有韻律,一舉一動皆可入畫, 仿佛他真的是個美艷不可一世的傾國名伶那般。

飯後彌生領著伊利亞去院子裏散步, 遠阪凜和衛宮士郎把學校發的歷史書翻來翻去, 又打開電腦細細查找, 終究還是沒有找到日本史上有哪位花魁或是太夫留下過足以勝任Berserker職階的記錄。他們放棄了正常歷史轉而研究日本神話和野史外傳, 驚喜的發現不少風俗行當的魁首都有被愛人拋棄最後淒慘死去的悲慘故事——這樣一來自稱名為彌生的Berserker的真名大概應該是她的花名?

出去溜了一圈回來的Archer看到主人一臉淡然的翻看大堆雜談,又瞄到那個紅毛小子坐在一旁認真查閱神話, 立刻將Berserker的真實性別咽進肚子裏——就讓他們坐在屋子裏查資料吧,總比放出去浪大發丟掉性命強。反正怎麽查也都不會找到的,鬼知道這個Berserker為什麽會男扮女裝,理想狀態就是凜能老老實實呆在已經變成魔術工坊的衛宮宅直到此次聖杯戰爭結束。

Archer的禦主整整花了兩天時間把自己關在屋裏翻找任何可能關於Berserker的資料。

“還是找不到,那個女人真讓人火大!”想起Berserker似笑非笑流露出的嫵媚,凜就覺得非常不爽。女性怎麽了?女性就不能正面剛了嗎?為什麽要在自己的從者面前做出一副婊裏婊氣的嘴臉,哼,我的Archer才不是那麽膚淺、只會看臉和胸的男人呢!

她把資料扔開趴在桌子上滾了一圈,擡頭就看到穿著華麗打褂的優雅女子斜靠著門框手持朱紅煙槍正盯著自己毫無儀態可言的動作,表情十足揶揄。

“你你你你!你在看什麽啊!”少女的臉又羞又紅,熱辣辣的。彌生搖曳生姿的走進來,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坐好,伸出一根手指挑著她的下巴暧昧的湊近過去,淺碧和深翠的眸子對視,年長者眼中盡是寵溺:“女孩子要註意坐姿,腿不要分開,裙子不要太短。來~”他翻找出三身振袖小和服,揮手沖躲在門外一個摞一個正在朝裏看的真.女孩子們招手,伊利亞和Saber低頭一起走進來,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還忍不住伸手進去摸了摸那漂亮華麗的絲綢衣裙。

“得體的妝容和服飾對於女人而言,就像是劍與甲胄之於武士,並不是註重自己外表的女子就會流於輕浮。不信嗎?今天來試試吧?”

等唯二的男士一個從廚房回來,一個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衛宮宅裏已經充斥著屬於女孩子的可愛粉紅色。紅衣Archer看了一眼自己的禦主立刻轉頭開門走了出去,而衛宮士郎則覺得這屆聖杯戰爭簡直就是對人性的考驗——無論是穿著粉色和服的凜還是穿著白色和服的伊利亞還是穿著寶藍色和服的Saber,隨隨便便哪個走出去都是能清空一條街血槽的存在。

“如何?他們落荒而逃了吧?”渾身都散發著“女人味”的花魁笑瞇了眼睛——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們紅透了的耳朵,呵呵。Archer和衛宮士郎,就連臉紅時耳朵上紅斑的面積和位置都一樣,可真有意思。

......

既然是聖杯戰爭,那麽動手是必然的,三個禦主結成同盟沒幾天就有人上門踢館了。一個穿著藍色緊身衣手持紅色長槍的青年男子站在衛宮宅外面捅了一槍,他著實意外的看到從裏面出來了六個人。

“我說,這是聖杯戰爭吧。你們看上去怎麽就和在玩過家家似的?”

彌生舉手表示同意他的看法:“沒錯沒錯,人家就是來帶孩子的,你完全可以忽視。”

......槍兵一臉懵逼:美女,你誰啊?

一對三是沒法打的,對面一個Archer一個Saber一個Berserker,打起來他估計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庫丘林非常明智的放棄行動,把槍抗在肩膀上打個呼哨就溜了,徒留衛宮士郎和遠阪凜面面相覷......伊利亞已經被彌生抱回去哄著睡覺了,說是小孩子想要長個子必須早睡才行。

“這一個這樣、那一個也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屆聖杯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個的就不能拿點鬥志出來嗎!”遠阪凜揪著頭發抓狂。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旗鼓相當的對手不可或缺,然而......她回頭看看身邊還穿著圍裙的隊友A,又轉頭找找已經睡著的隊友B,最後滿目蒼涼的尋覓自己總是行蹤成謎的從者。

哦,那家夥正坐在房頂上看月亮呢。

這是我見過的最差的一屆聖杯戰爭,沒有之一!

也許是出於憐憫,彌生在哄睡了伊利亞後裹著打褂慢慢走出來看向房頂上賞月的某弓兵:“有其他禦主或是從者的消息了嗎?”

牽涉到專業素養弓兵倒沒有什麽隱瞞:“Lancer剛剛已經出現,他的禦主藏得很深。至於Rider、Caster和Assassin......有一點點苗頭但是還不清晰。”

“唔,明天我可能會出去一趟,麻煩你替我照顧一下伊利亞,別讓她落單或是獨自跑出衛宮宅。”論偵查刺探,除了暗殺者職階以外這裏應該沒有誰比彌生更加專業了,加上成為了被動技能的感知力,他根本不需要湊得很近就能發現許多東西。

唯一的問題就是伊利亞,小姑娘早就攤牌說出自己人造人的身份,又解釋了她作為聖杯容器的不幸命運,彌生擔心她在這場游戲中會第一個被襲擊從而出局。對於從者來說輸掉游戲無非就是返回英靈座,作為臨時工的他也會好端端回到時空通道中,但是對於這個小姑娘,出局就意味著失去生命。

鑒於衛宮士郎和Archer之間詭異的關聯以及伊利亞同衛宮士郎之間的親戚關系,彌生決定冒一次險將禦主交到他手上,半天時間。這段時間足夠驗證出許多事情。

於是第二天清早,身穿黑底打褂的Berserker美艷程度又登上了一個新臺階,她甚至打了一把繪有浮世風格的油紙傘,在笑嘻嘻同伊利亞約定會帶糖果回來後踏出了衛宮宅的大門——衛宮士郎和遠阪凜一大早就去上學去了,目前宅院裏除了Archer沒有其他從者,而Saber早已扮作異國轉學生的樣子跟在他們身邊進行保護,還真的沒有多餘的人手能夠分出來呢。

穿了華麗打褂的高挑女子在哪裏都是男人們矚目的焦點,何況這女子樣貌著實美麗,同她身上繪著的精細仙鶴菊花交相輝映,風情十足的油紙傘剛剛好遮暇一小片陰影蓋住女子微低的額頭,露出了雪白纖細天鵝般的頸子......彌生的個子同表兄弟們比起來是嫌矮了點,但是在普通人裏也不算低了,雖然很遺憾未能突破一米八的大關......

他撐著傘在冬木市街頭漫步,感知查克拉滲透在腳下的每一寸土地中,將異常的魔力反應反饋回來。

“呦,美人兒,有沒有興趣找個地方喝一杯?”穿著T恤和牛仔褲的藍發青年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擋住了他的去路。彌生擡頭一看,哦吼,這不正是昨天晚上上門找茬卻夾著尾巴溜走的槍兵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