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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FGO的愉悅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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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FGO的愉悅地圖

第四次忍者世界的大規模戰爭結束後不過數月時間, 位於火之國同風之國的邊境,也就是雨之國的位置上突然出現了一座龐大的神秘陣法。但凡踏入其中的人,無論是剛從忍者學校出來的小菜鳥還是身為一村之長的影, 盡數只能像個普通人般行動,無一例外。

各大忍村再次派出忍者聯合起來闖入陣法探查, 他們在中心地帶遇見了那個數月前曾力挽狂瀾的紅發青年。對方笑瞇瞇的將手抄進羽織的袖子,指著陣法笑道:“這個封印陣是傾盡我漩渦一族所有的封印術式打造而成,封印陣所覆蓋的這個國家所有人都不得行忍者之事。也就是說, 不管是誰, 進了這裏就是個普通人, 除非你能確定自己僅憑□□力量戰勝別人, 否則這裏是無法動用查克拉傷害他人, 哪怕是千手柱間也不例外。”

這就是彌生留下給綱手撐腰的東西, 也是留給小宇智波和鳴人的最後的安全屋。即便他離開,只要陣法還存在, 還在運轉,大路上就沒有哪個忍者敢忘記他,誰敢保證這樣一個老祖宗不會再次出現?萬一正好撞上豈不是大大的倒黴?而一旦有哪個忍者混不下去了也可以從容的進入這裏像個普通人那樣生活——只要他自己心裏能夠放得下。

完成這個陣法並將名聲傳揚出去後彌生前往木葉出席了第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的就任儀式, 他的好隊友好朋友兼看管對象戴了張讓人一言難盡的面具站在臺下,同智囊們站在一起,看上去屬於BOSS的戾氣已經消散不少, 想來日子過得不錯。等儀式完成後紅發青年笑著拖走了小宇智波, 然後大陸上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是沒有陰謀家推論是小宇智波趁機下手除掉了這個讓人敬畏的神秘長輩, 然而這個說法被木葉全體高層嗤之以鼻, 就連對宇智波始終忌憚的幾個忍族也完全沒有想要相信的想法——宇智波佐助, 真的不是人家對手啊!

......

彌生醒來的時候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他腳下是血紅色的法陣,看上去和漩渦家的封印術區別很大, 身上束縛著鐵鏈和繩索,密密麻麻讓人無法行動。另有一個很小的圓形陣圖繪制在自己正前方的地面上,一個白發少女倒臥其中。

真的是個很小的少女啊!小小的女孩也許只能到他腰那裏的高度,一直倔強的低頭念叨著什麽,倒也沒能看清楚她的長相。總之安全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是為了謹慎起見,彌生還是假裝自己是個死的對她說的任何東西都沒有做出絲毫反應。

我這個形象......略有點問題。那少女憋著嘴被兩個長相相似的侍女擁簇著離開,彌生松了口氣目光游移看向高墻上的天窗——外面正在下雪,鵝毛大雪雪片橫飛的那種。他覺得胳膊被鎖鏈扯得有點痛,往回縮了縮一個不小心就把這根手腕粗細的鐵鏈給扯斷了。

臥槽!什麽時候力氣這麽大了?那鐵鏈都快趕上我手腕粗細了吧!

看那兩個侍女的長相完全是歐洲人種,神奇的是她們說的話自己居然完全沒有聽力障礙,什麽沒有清醒意識啦,真名未知啦,奇怪的BerSerKer啦,等等等等,林林總總沒有一個和自己有半個銅板的關系。他正打算幹脆連另一邊的鎖鏈一並扯斷走人,一陣劇痛突然刺入大腦,整個人眼前一黑差點再次昏過去。

綿綿密密的疼痛逐漸消退,腦海裏多了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其中大部分都是關於英靈座和抑制力以及“聖杯戰爭”的信息。

感覺這東西和我的畫風完全不搭,狂戰士什麽情況?就連宇智波斑都比我適合這個職階吧?我特麽技能和寶具全!部!都!是!治!療!啊!這是要奶吐對手的節奏嗎?等等,似乎、好像、大概、也許、應該可以將本丸裏的付喪神召喚出來做幫手,這可真是個太好了的消息個鬼啊!這世界裏不少正兒八經的神明也會作為英靈出戰,把付喪神們叫出來幹嘛?送人頭?

走在回家路上被人突然拉來當壯丁的紅發青年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自己這輩子也沒有什麽理智蒸發的時候。等等!他的目光在看清楚身上的穿著後死成一片——這漂亮的花魁裝是幾個意思?信不信老子分分鐘搞事啊!

科科,理智是神馬?能吃嗎?這個游戲真的好有趣啊!我超喜歡的!

他記得小宇智波打開黃泉比良仮後很有孝心的加了一句:“再見。”對於別扭傲嬌的宇智波來說真的是勉強他了,然後就是紫色幽深的通道。他於通道中行走之時聽到了幼女隱約傳來的呼救聲,但凡是個三觀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置之不理,他也是如此,然後......然後醒來就這樣了。

這年頭,好人做不得啊!

被人強行碰瓷的漩渦族長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眼見這個地方是沒有什麽人來了,就這樣呆在這裏恐怕會被活活餓昏過去,彌生二話不說站直身體微微用力就將束縛自己的鐵鏈盡數掙斷。反正是被抓來的臨時工那麽搞出什麽事來也不能怪我對吧!?必須給我回答是!(和善的微笑 JPG.)

這座華麗的城堡中人氣稀薄,彌生籠好披在最外面的黑底繪仙鶴菊花的打褂,微微提起正紅色的中著,踩著草履游蕩了好久才聽到了似乎有生物急速行進的聲音。他閃身跳上裝飾櫃藏在裝飾格子後面,只見一個提著長柄斧頭的長裙侍女匆匆跑過,另一個正著急的說著什麽“伊利亞小姐不見了,BerSerKer也不見了,會不會......”未盡之意似乎是懷疑他拐走了什麽小姑娘,也許就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倔強的白發小女孩?

他擡頭看看窗外連綿不絕的大雪,一個小孩子在這種天氣跑出去絕對不會有什麽好結果,而他感知了一下這城堡中目前只有三個活著的生物——算了,小孩子麽,鬧點小脾氣也算正常不是?

伊利亞氣沖沖的沖出房間,在走廊裏咚咚咚跑了幾步,推開大門投入了暴風雪的懷抱。切嗣和母親自十年前離開就再也沒有回來,她數了一年又一年的核桃芽,數到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裏只剩下了三個人,他們仍舊杳無音訊——雖然曾有人滿懷惡意的說切嗣已經死了,但是也許會有神明救贖他也說不定,對吧?為什麽要奪走我最後的希望呢?

有沒有誰,來救救我......結束這一切吧。那些人造人不斷被投入銷毀池,這種可怕的事情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好不容易才召喚出了BerSerKer,然而自己卻完全無法與之締結契約,甚至連溝通也做不到,只能等死了嗎......

她漫無目的的在雪原行走,甚至想著就這樣死在這裏好了,因為寒冷而麻木的雙腳連被絆倒也沒什麽疼痛的感覺。小少女順著山丘一路翻滾下去,摔得天旋地轉好容易才爬起來,擡頭就聞到了一股來自野獸的腥臭味——是被饑餓趕出森林的狼群。

就算是死,也總要死得稍具美感些,如果被野獸吃掉的話,莉茲和塞拉出來尋找也會很麻煩吧?少女跌跌撞撞的想要逃出狼群包圍,但是稍遜普通人類的體質讓她沒跑幾步就被撲倒在地。

彌生站在樹梢遠眺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小小的女孩子被一只狼咬住胳膊撲倒,青年二話不說脅差出鞘飛撲下去,手起刀落幾條狼屍倒伏在地。他將小少女攬進懷裏,打個響指就有隔絕風雪的封印陣包裹兩人,一路朝來時的城堡飛奔而去。

莉茲和塞拉從從者手裏接過小主人,急忙替她處理傷口註射疫苗,雖然這個BerSerKer看上去似乎令人意外的理智,但誰也不敢保證他下一秒不會發瘋,誰想他竟然安靜的坐在一旁看她們為伊利亞包紮,最後起身湊過來將手放在禦主的傷口上一會兒,再拿開後那猙獰的撕裂傷居然就已經痊愈了。

你一個BerSerKer,技能居然是治療,這聖杯之戰要怎麽打?愛因茲貝倫家召喚你不是為了找個保姆啊!

“日安,我叫伊利亞,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是這次聖杯戰爭代表愛因茲貝倫家參戰的禦主,你是我的從者BerSerKer,你能保護我嗎?”小姑娘很可愛,緋紅色的大眼睛裏清澈的倒映出紅發青年身穿打褂的身影,彌生叫她看的心下一軟,伸手輕輕拂過她的發頂:“我應召而來,正是因為聽到了你的呼救聲。只要我在,必會以身為盾保護你的安全,結束你期望逃離的痛苦。”反正無論輸贏他都能原樣被送回去,敬業一點護著這小姑娘走到最後也不是什麽大事,前後最多一個月時間,並不會影響到他回家的腳步。

“小小姐呦,我是無名之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稱呼我彌生。”一身美艷的女子莞爾微笑,附身輕輕抱起小姑娘很溫柔的在她背上摩挲。彌生這個名字,即可以用在男性身上也可以用在女性身上,大多是普通人家給出生在三月的孩子起的。原主的父母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兒子明明出生在十二月也就是朧月,卻偏偏給他起了這麽個名字,不知道的人還真的很容易被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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