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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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前奏
過了四五分鐘，姜承才緩緩走進來，整個人跟癟了氣的氣球似的，看到姜域，擡手艱難的打了個招呼。
“不是說在睡覺嗎？”姜域挑眉問道，他看看姜承又看看姜唯，一個累如狗，一個神清氣爽仿佛吸了陽氣，他忍不住懷疑，“怎麽，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姜承：“……”總感覺被嘲笑了。
“我可是跑了二十多公裏……，大學畢業後我就沒這麽跑過了。”誰知道他現在比大學生涯時還要自律。
“呵，多練練吧，一副弱雞的樣子”姜域嘲笑道。
姜承忍了忍，發現根本忍不了，“你一個坐辦公室的，還敢嘲笑我？”姜承簡直不敢置信。
“至少不會像你這樣。”姜域雖然不去健身房，但是家裏就有健身房，每天都會鍛煉，體質比起姜承好了不止一點點。
“爸爸很厲害。”姜唯忍不住為他爸爸辯解了幾句，姜承能堅持這麽久，他已經很驚訝了。
“單純的孩子。”滿心只有他爸爸的人不管他爸爸做什麽都是好的，姜域笑了笑，“快去洗澡吧，你的管家可以為你還在睡覺，已經上去找你了。”他擡擡下巴指著樓梯說道。
“管家？”姜承疑惑？他有什麽管家？
“小熊貓？”姜唯倒是想起來了，“我給他定了七點鐘自動開機的程序。”昨晚姜唯便將他關機了，因為不在自己家，姜唯也不敢將防禦能力調到最高級，只開了管家模式。
“我上去看看，順便洗個澡。”姜承也想起來了，他站起來說道。
姜域看著兩人一前一後上樓了，眼光深邃地望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姜承跟小熊貓打了聲招呼，實在受不了滿身的汗水味，便進去洗澡了。
直到溫熱的熱水從頭頂灑下，姜承才感覺滿身的沈重略微散去，全身似乎輕松了一些。
水汽彌漫，如同一層柔軟的紗巾溫暖地籠罩著浴室裏欣長的身影。
姜承突然呆呆地望著溫熱的洗澡水穿過指尖，這幾日他一有空就會想，如何才能提出精神力，但是很可惜，他一次都沒有成功。
要不，再試試？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的下來，流過指尖，滑落……
沒有反應……
還好沒有反應……
姜承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果然還是不行。
“為什麽不行呢？”他閉了閉眼睛
明明之前上次小唯初蟲化的時候他可以，為什麽這次卻不行了？
姜承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想要掌握精神力的控制，明明都知道小唯回去並不是因為這些原因，但是他總覺得如果自己能掌握好精神力的運用的話，小唯選擇在這裏他也能護他無憂了。
他憤憤地錘了一下掛在墻壁上的毛巾，可惡！
姜承洗好澡出去的時候，已經收斂起全部的情緒，沒有了之前的頹喪。
他希望就算小唯要回去了，他給他看到的，一直是有精氣神的一個人。
他走下樓梯，竟看到平日裏忙起來看不見人影的姜域此刻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竟然沒去上班嗎？
等姜域打好電話他慢吞吞地過去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居然還沒有去上班！”
“沒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姜域淡定地說道。
“難得難得，你可是咱們家的大忙人。”姜承笑說道。
“你將小唯的事情告訴爸媽了？”姜域收起手機直言道。
“對，昨天剛說的。”姜承承認道。
“怎麽這麽突然？”姜域擰眉，“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之前姜承告訴他的打算，明明是不透露小唯的身份，畢竟太過於特殊，越少人知道對小唯也越安全，怎麽現在一瞬間姜承就改變主意了。姜域不得不猜測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姜承頭靠沙發，他只告訴了他哥小唯來自外星球，但是蟲族異能什麽的都沒說，包括現在他也不想說，“小唯，小唯可能要回去了……”
“回去？”姜域有些驚訝。
姜承點點頭，“那邊有他的生活有他的親人，他想要回去的心也是正常的。”
姜域張了張嘴，“你……”姜承淡定得讓姜域訝異。
姜承苦笑，他也只是嘴巴上大氣而已，“但是，我舍不得啊！哥，小唯這孩子真的太壞了，明明是他走到我面前可憐巴巴地問我是不是他爸爸，明明是他硬要和我住在一起，但是等我接受了他，將他規劃進我的後半生的時候，他又告訴我他要回去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太猝不及防了，他完全沒有意料。
半晌，姜域問道，“要留下他嗎？”
“我不知道該以什麽理由留他。”姜承有些茫然，或者說，他有什麽資格留他呢？
“你當然有資格留他，你是他的父親，再則，留於不留是小唯該做的決定，而不是由你在這裏愧疚反省，你只需要將你的感情反饋給小唯，去還是留，小唯自有決斷。”姜域肯定地說道。
真不愧是他哥！姜承瞠目，這是將難題留給小唯了啊！他想了想，發現根本過不了心裏那關，他搖搖頭，“我做不到。”
“不該心軟的時候，偏偏心軟。”姜域睨了他一眼。
“是不是很沒用？”姜承自嘲道。
“小唯能過來第一次，說明他們那邊的科技已經有這個能力可以來去自如，你又何必擔心，就當送孩子出國了就是……”姜域看不得他這股孤寡老人樣，很想捶一頓蠢弟弟，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下了，算了，開始開解一下吧。
“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小唯要回去了，所以趁機帶回來給爸媽看看嗎？”
姜承不發一言，相當於默認了。
姜域都要氣笑了，手指隔空點了點他。
姜母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兄弟正在聊天，“姜域，姜承也和你說了小唯的事嗎？”姜母走了過來。
姜域點點頭。
“我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昨晚擱在心裏到半夜都沒睡著。”小唯這孩子瞅著就是她家的人，怎麽突然就變成外星人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她苦笑道。
“小唯呢？”
“還在洗漱，等會兒就下來。”姜承悶聲說著。
“你呀都不給我們私底下打個招呼，突然間就扔下一個雷，我昨晚想著我那會兒的反應那麽慢，都不知道有沒有傷害到小唯的情緒……”姜母小聲埋怨著。
“小唯哪有那麽脆弱。”
“您或許該問問姜承為什麽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會兒說了……”姜域在邊上涼涼地說道。
姜母皺眉，“還有什麽事情沒說嗎？”她想起昨晚老頭子也是這個意思。果然，最懂姜承的還是姜域，他這個做母親的反而不夠懂了。
姜承：“……”
姜域冷睨著他，下巴指指他，“說吧。”
姜承揉揉額頭，“小唯最近要回去他以前的家。”
姜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回以前的家是個什麽概念，回家就等於是離開地球了。
然後她就炸了！
“你這臭小子，就會瞞著人，自以為是，怎麽就不早點說？……小唯為什麽要回去？就不能不回去嗎？咱們家好好對他，就讓他留在這裏不行嗎？”姜母恨恨地錘了一下姜承，但是得知姜唯要離開的事情的難受勁已經讓她顧不上罵姜承了。
“人家將他養到這麽大，咱們能見到已經夠了好了，怎麽還能將他留在這裏！”姜承不肯，“別跟小唯說這些，別讓他為難。”
“你這是要心疼死我，你就是瞎當好人，到時候見不到孩子，你就後悔去吧。”姜母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人都是自私的，姜承不好說出的話，自然就由她這個當媽的來做惡人。
“我不會後悔！”姜承有自己的堅持之處。
“你們吵什麽！小唯只是回去，又不是不回來。”姜域頭疼極了，忍不住插嘴道。
姜母一僵，她哭，自然是以為小唯回去就不回來了，如果能回來就不一樣了，“還能回來嗎？”她語帶期待。
姜承沒有說話。
“臭小子，該說話的時候又不說了，也不知道是隨了誰。”姜母拍了他一下。
“能回。”姜承無法，只得附和姜域的話，“除了回去了就無法打電話無法視頻之外，其他就跟出國一樣。”
姜母松了口氣，還能再見面，心裏似乎就好多了，“那就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唯了。”她擦擦眼淚，現在至少有個盼頭，她破涕為笑。
……
“等會兒你們不要和小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他來找我，只是因為從小沒有見過父親，想要看看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看過了，圓夢了，自然會懷念自己從小生活的環境，陪伴他成長的親人和朋友，這裏除了我們，其他並沒有他想要的，所以，就這樣，不要強求小唯留下！”姜承語帶懇求地說道。
“你呀！”姜母嘆了口氣，“就你是好人嗎？”
“當然不是，我母親人美心善，更是出了名的！”姜承聽出她不滿的語氣，立馬拍馬屁。
“小唯什麽時候要走？”
“就這幾天了……”
“這麽快？！”姜母驚呼一聲，思索了一下便下達指令“那這幾天就住在這裏了，其他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幾天我希望能一家團圓。”
這跟姜承的打算一樣，一家團圓，他也希望小唯再回去之前能留下一個圓滿的句號。
就這樣吧！
……至少給他也留個圓滿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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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四五分鐘，姜承才緩緩走進來，整個人跟癟了氣的氣球似的，看到姜域，擡手艱難的打了個招呼。
“不是說在睡覺嗎？”姜域挑眉問道，他看看姜承又看看姜唯，一個累如狗，一個神清氣爽仿佛吸了陽氣，他忍不住懷疑，“怎麽，不是一起出去的嗎？”
姜承：“……”總感覺被嘲笑了。
“我可是跑了二十多公裏……，大學畢業後我就沒這麽跑過了。”誰知道他現在比大學生涯時還要自律。
“呵，多練練吧，一副弱雞的樣子”姜域嘲笑道。
姜承忍了忍，發現根本忍不了，“你一個坐辦公室的，還敢嘲笑我？”姜承簡直不敢置信。
“至少不會像你這樣。”姜域雖然不去健身房，但是家裏就有健身房，每天都會鍛煉，體質比起姜承好了不止一點點。
“爸爸很厲害。”姜唯忍不住為他爸爸辯解了幾句，姜承能堅持這麽久，他已經很驚訝了。
“單純的孩子。”滿心只有他爸爸的人不管他爸爸做什麽都是好的，姜域笑了笑，“快去洗澡吧，你的管家可以為你還在睡覺，已經上去找你了。”他擡擡下巴指著樓梯說道。
“管家？”姜承疑惑？他有什麽管家？
“小熊貓？”姜唯倒是想起來了，“我給他定了七點鐘自動開機的程序。”昨晚姜唯便將他關機了，因為不在自己家，姜唯也不敢將防禦能力調到最高級，只開了管家模式。
“我上去看看，順便洗個澡。”姜承也想起來了，他站起來說道。
姜域看著兩人一前一後上樓了，眼光深邃地望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姜承跟小熊貓打了聲招呼，實在受不了滿身的汗水味，便進去洗澡了。
直到溫熱的熱水從頭頂灑下，姜承才感覺滿身的沈重略微散去，全身似乎輕松了一些。
水汽彌漫，如同一層柔軟的紗巾溫暖地籠罩著浴室裏欣長的身影。
姜承突然呆呆地望著溫熱的洗澡水穿過指尖，這幾日他一有空就會想，如何才能提出精神力，但是很可惜，他一次都沒有成功。
要不，再試試？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的下來，流過指尖，滑落……
沒有反應……
還好沒有反應……
姜承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果然還是不行。
“為什麽不行呢？”他閉了閉眼睛
明明之前上次小唯初蟲化的時候他可以，為什麽這次卻不行了？
姜承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想要掌握精神力的控制，明明都知道小唯回去並不是因為這些原因，但是他總覺得如果自己能掌握好精神力的運用的話，小唯選擇在這裏他也能護他無憂了。
他憤憤地錘了一下掛在墻壁上的毛巾，可惡！
姜承洗好澡出去的時候，已經收斂起全部的情緒，沒有了之前的頹喪。
他希望就算小唯要回去了，他給他看到的，一直是有精氣神的一個人。
他走下樓梯，竟看到平日裏忙起來看不見人影的姜域此刻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竟然沒去上班嗎？
等姜域打好電話他慢吞吞地過去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居然還沒有去上班！”
“沒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姜域淡定地說道。
“難得難得，你可是咱們家的大忙人。”姜承笑說道。
“你將小唯的事情告訴爸媽了？”姜域收起手機直言道。
“對，昨天剛說的。”姜承承認道。
“怎麽這麽突然？”姜域擰眉，“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之前姜承告訴他的打算，明明是不透露小唯的身份，畢竟太過於特殊，越少人知道對小唯也越安全，怎麽現在一瞬間姜承就改變主意了。姜域不得不猜測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姜承頭靠沙發，他只告訴了他哥小唯來自外星球，但是蟲族異能什麽的都沒說，包括現在他也不想說，“小唯，小唯可能要回去了……”
“回去？”姜域有些驚訝。
姜承點點頭，“那邊有他的生活有他的親人，他想要回去的心也是正常的。”
姜域張了張嘴，“你……”姜承淡定得讓姜域訝異。
姜承苦笑，他也只是嘴巴上大氣而已，“但是，我舍不得啊！哥，小唯這孩子真的太壞了，明明是他走到我面前可憐巴巴地問我是不是他爸爸，明明是他硬要和我住在一起，但是等我接受了他，將他規劃進我的後半生的時候，他又告訴我他要回去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太猝不及防了，他完全沒有意料。
半晌，姜域問道，“要留下他嗎？”
“我不知道該以什麽理由留他。”姜承有些茫然，或者說，他有什麽資格留他呢？
“你當然有資格留他，你是他的父親，再則，留於不留是小唯該做的決定，而不是由你在這裏愧疚反省，你只需要將你的感情反饋給小唯，去還是留，小唯自有決斷。”姜域肯定地說道。
真不愧是他哥！姜承瞠目，這是將難題留給小唯了啊！他想了想，發現根本過不了心裏那關，他搖搖頭，“我做不到。”
“不該心軟的時候，偏偏心軟。”姜域睨了他一眼。
“是不是很沒用？”姜承自嘲道。
“小唯能過來第一次，說明他們那邊的科技已經有這個能力可以來去自如，你又何必擔心，就當送孩子出國了就是……”姜域看不得他這股孤寡老人樣，很想捶一頓蠢弟弟，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下了，算了，開始開解一下吧。
“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小唯要回去了，所以趁機帶回來給爸媽看看嗎？”
姜承不發一言，相當於默認了。
姜域都要氣笑了，手指隔空點了點他。
姜母起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兄弟正在聊天，“姜域，姜承也和你說了小唯的事嗎？”姜母走了過來。
姜域點點頭。
“我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昨晚擱在心裏到半夜都沒睡著。”小唯這孩子瞅著就是她家的人，怎麽突然就變成外星人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她苦笑道。
“小唯呢？”
“還在洗漱，等會兒就下來。”姜承悶聲說著。
“你呀都不給我們私底下打個招呼，突然間就扔下一個雷，我昨晚想著我那會兒的反應那麽慢，都不知道有沒有傷害到小唯的情緒……”姜母小聲埋怨著。
“小唯哪有那麽脆弱。”
“您或許該問問姜承為什麽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會兒說了……”姜域在邊上涼涼地說道。
姜母皺眉，“還有什麽事情沒說嗎？”她想起昨晚老頭子也是這個意思。果然，最懂姜承的還是姜域，他這個做母親的反而不夠懂了。
姜承：“……”
姜域冷睨著他，下巴指指他，“說吧。”
姜承揉揉額頭，“小唯最近要回去他以前的家。”
姜母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回以前的家是個什麽概念，回家就等於是離開地球了。
然後她就炸了！
“你這臭小子，就會瞞著人，自以為是，怎麽就不早點說？……小唯為什麽要回去？就不能不回去嗎？咱們家好好對他，就讓他留在這裏不行嗎？”姜母恨恨地錘了一下姜承，但是得知姜唯要離開的事情的難受勁已經讓她顧不上罵姜承了。
“人家將他養到這麽大，咱們能見到已經夠了好了，怎麽還能將他留在這裏！”姜承不肯，“別跟小唯說這些，別讓他為難。”
“你這是要心疼死我，你就是瞎當好人，到時候見不到孩子，你就後悔去吧。”姜母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她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人都是自私的，姜承不好說出的話，自然就由她這個當媽的來做惡人。
“我不會後悔！”姜承有自己的堅持之處。
“你們吵什麽！小唯只是回去，又不是不回來。”姜域頭疼極了，忍不住插嘴道。
姜母一僵，她哭，自然是以為小唯回去就不回來了，如果能回來就不一樣了，“還能回來嗎？”她語帶期待。
姜承沒有說話。
“臭小子，該說話的時候又不說了，也不知道是隨了誰。”姜母拍了他一下。
“能回。”姜承無法，只得附和姜域的話，“除了回去了就無法打電話無法視頻之外，其他就跟出國一樣。”
姜母松了口氣，還能再見面，心裏似乎就好多了，“那就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唯了。”她擦擦眼淚，現在至少有個盼頭，她破涕為笑。
……
“等會兒你們不要和小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他來找我，只是因為從小沒有見過父親，想要看看我是個什麽樣的人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看過了，圓夢了，自然會懷念自己從小生活的環境，陪伴他成長的親人和朋友，這裏除了我們，其他並沒有他想要的，所以，就這樣，不要強求小唯留下！”姜承語帶懇求地說道。
“你呀！”姜母嘆了口氣，“就你是好人嗎？”
“當然不是，我母親人美心善，更是出了名的！”姜承聽出她不滿的語氣，立馬拍馬屁。
“小唯什麽時候要走？”
“就這幾天了……”
“這麽快？！”姜母驚呼一聲，思索了一下便下達指令“那這幾天就住在這裏了，其他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幾天我希望能一家團圓。”
這跟姜承的打算一樣，一家團圓，他也希望小唯再回去之前能留下一個圓滿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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