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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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談
夜深了，姜承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全是對的？他以為的姜唯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假設還能成立嗎？短短十幾年，能讓人改稱為蟲？而且男性能變得有生育能力嗎？
他覺得自己又猜錯了。
或許，他應該問得再深入一點！他心想著。
突然，門口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
姜承打開燈，“是小唯嗎？進來吧。”
門打開，果然姜唯拿著枕頭站在門口，“爸爸，我今晚可以在你旁邊打個地鋪嗎？”
姜承失笑，“打什麽地鋪，爸爸的床很大。”
姜唯便將枕頭放在姜承的旁邊，乖乖地躺下，“爸爸，我睡覺不會亂動，也不會發出什麽聲響。”
“爸爸的睡相應該也還好吧。”姜承不確定地說道。
兩人人躺在床上，一陣無言。
過了好一會兒……
“小唯，能跟爸爸說一下你之前的生活嗎？”姜承才遲疑地說道。“你們那邊好像跟這邊完全不一樣。”
姜唯詫異地轉頭，在暗中看著爸爸的側臉，這是他爸爸第一次主動要求想要追尋某個真相。可能姜承也不知道姜唯早已將他的思想琢磨透了。
姜唯一直有一種直覺，雖然他爸爸好像承認了他，也寵愛保護著他，但是他卻從不過問他的過往，也不過深追問他的雌父，仿佛將自己與那個世界劃清了界限，他沒有之前的記憶，也不想去追尋遺失的記憶。
為什麽，此刻他卻問了起來？
僅僅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嗎？
如果是這樣，那麽他也許該重新估算一下自己在爸爸心目中的地位了。
“爸爸，你……”
“說吧，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姜承無視內心的排斥。
是的，他的內心總是有股能量讓他不要去問，不要去探聽，好像有一種很深沈的悲傷在意識深處盤旋，只要他一開口，這股力量就能將他整個人都完全攪碎。
“好，既然爸爸要聽，我就全部告訴您。”姜唯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雄父說道。
希望您不要後悔！我的父親。
“在蟲族一般分為雌雄雙性別，雄蟲擁有高強的精神疏導力，因為數量稀少，並且肩負種族繁衍職責，在帝國擁有無上的權利和保護，而雌蟲分為軍雌和亞雌，亞雌嬌柔，性格溫柔，軍雌長相高大，性格強硬，戰鬥力強……”
隨著姜唯的娓娓道來，一個神秘的世界仿佛在姜承眼前緩緩打開——
這比之前聽到的只字片語來得更加震撼。
蟲族，雌蟲……
……
……
姜承仿佛看到了一抹從淬火中走來的高大身影……那是林鉑，他的身後是巨大的銀光璀璨的翅膀……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卻抓了空——
“我應該去過那兒……”姜承喃喃道，他突然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是的，他應該去過那兒，他的意識深處這麽告訴自己。
“爸爸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去過亞蘭卡星嗎？”姜唯的語氣充滿誘惑，“其實我有你和雌父的影像，那是更年輕時候的你——”姜唯拋出一個信息炸彈，炸的姜承頭昏目眩。
什麽意思？
他啪地一聲打開燈，頭頂的燈光亮起，照亮了姜承蒼白的臉。
“小唯，你在說什麽？”
此刻姜唯的神色沒有之前那種無辜乖巧的表情，反倒是一種更深沈的感情在眸中醞釀著，如同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一般要將這艘平穩的小船打翻。
“爸爸什麽都不記得了。”姜唯扯出一抹笑。
隨即點了什麽似的，一塊巨大的投影出現在他們面前，裏面的人姜承十分熟悉，那正是二十幾歲年輕氣盛的自己，另外一個……，他將目光轉而望去，影像中他攬肩親密湊在一起的青年，他咧著嘴笑得十分燦爛，而那名冷漠的青年也目光柔和，兩人之間的情愫似乎能漫出十公裏以外，任誰都能猜出兩人的關系。
這是二十幾歲的自己，他真的去過姜唯的世界！
所以他之前的假設完全是不成立的。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姜承突兀地想起一件事，大三那年，他出過一場車禍，昏迷了大半年，難道是那時候嗎？但是，時間呢？
“時間不對……”他好像找出了一絲漏洞。
“那邊的時間流速是這裏的兩倍，這裏的一年那邊就是兩年。”姜唯緩緩給出解釋。
對上了！
所以——
從來不是未來，而是過去！
“我從來不知道……”他喃喃說道。“為什麽你之前什麽都不說？”姜承不敢承認自己有些失望，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無法將眼前的少年與平時乖巧的小唯聯系在一起，他什麽都知道，卻任由他往錯誤的方向一路奔去。
姜唯偏過頭，不發一言。
一開始他明明只是來看看他的雄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蟲，但是他第一眼看到姜承，就被對方溫和的態度策反了……，姜承跟他所認識的雄蟲完全不一樣，他寧願相信他拋棄他跟雌父是有理由的，因為姜承有一種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爛好心。
他能感覺出來姜承很愛這裏的世界，愛他的兄長，愛他的雙親，現在也愛他——姜唯。
他不否認姜承對他的喜愛，只是這點愛對他而言遠遠不夠，他嫉妒這裏所有和姜承親近的人，嫉妒這裏的一切，嫉妒這片土地，憑什麽要因為他們，就讓他的雄父拋棄他和父親。
姜唯不甘心，他希望回去的時候，他的雄父能和他一起回去……
該是他的，他為什麽要放手呢？
“說話，為什麽之前不說？”姜承冷冷地望著他。
姜唯被刺痛了一下，“因為……現在我想讓您更愛我一點……”他輕輕地低喃道。“雌父並不知道我來找您，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
“我一開始只想著見見您，我沒想到您對我這麽好……”
姜承聽到了。
是啊，他憑什麽對一個受害者生氣，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情，姜唯被動接受了他給予的傷害，他到底在做什麽呢！
“……對不起，爸爸不是怪你不告訴我，只是一開始有些接受不了，讓爸爸緩緩好嗎？”
姜承露出一絲疲憊之色，但是情緒已經緩和。“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會是未來的我的孩子，但是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小唯，對不起，爸爸不該對你發脾氣。”
果然，他的爸爸知道這件事之後只會對他更加歉疚——
姜唯閃過一絲落寞，可惜年幼的他沒有享受這份寵愛。
“爸爸，是不是我說得太多了？”姜唯的聲音充滿了低落。
姜承搖搖頭，這些遲早都要知道的。
“太遲了，其他的話等明天再說吧。”
“小唯，先睡覺吧。”
姜承嘆了一口氣，“別擔心，不管事情是過去還是未來，你都是爸爸的責任，放心吧。”
“爸爸，起床鍛煉身體了。”姜唯在他耳邊唧唧咕咕地說著。
姜承一晚上沒睡，翻來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打了個盹。而姜唯這壞小子打擊了一番姜承後，反倒是睡得十分香甜。
姜承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醒來，看到精神飽滿的姜唯都要氣笑了。
原本以為乖巧可愛又懂事，哪裏知道這小子芝麻餡的。
“爸爸，您昨晚不是說要開始鍛煉身體嗎？可以起來了。”姜唯無辜地站在門口說道。
“出去。”姜承揉揉額頭說道。
“爸爸……”
“……我換個衣服，行不行。”姜承無奈極了，覺得自己被拿捏住了。
算了，就這樣吧。
姜唯果然遵守自己說出口的話，跟隨著他爸爸的速度跑了六公裏。
姜承揮揮手，拒絕了他的幫扶，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又被蒸發，昨天那股強烈的情緒也疏散了不少。
“繼續嗎？”他問道。
“不行，爸爸你才第一次鍛煉，再跑下去就要受傷了”姜唯搖搖頭，“該回去了。”
中午的時候，姜承接到了姜域的電話。
這幾日姜域一直在派人調查小唯的事情，但是很可惜，所有的線索都查探不出，仿佛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
“那就不必查了。”姜承平穩地說道，什麽都查不出，不正好證實了姜唯說的是真的嗎？
“你知道了什麽？”姜域肯定地說道。
“不管查出什麽樣的結果，姜唯都是我的孩子，擁有我的基因，既然如此，我認為也沒有需要調查下去的理由了，結果只有一個。”姜承輕描淡寫地說道。
“哥，你還記得我大三的時候出過一次車禍，昏迷了大半年那件事嗎？”
“嗯，怎麽了？”姜域並不是很想回憶當初的情況，那是姜家的一場災難。
“沒什麽，哥，我一直以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覺得我今後的日子一定會很好。”
一切都對起來了，蟲族的時間比這裏快一倍，他二十二歲那年穿越到了蟲族，認識了一位銀發綠眸的青年，與他結合後生育了一個孩子。
而他不知為何失去記憶回到了家鄉，在這裏過著自己所謂的悠閑自在的生活。
他拋棄了他們……
小唯，其實是該怨恨著自己的。
姜承扶住額頭心想，但是他的小唯就算是黑芝麻餡的，卻還是柔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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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姜承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全是對的？他以為的姜唯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假設還能成立嗎？短短十幾年，能讓人改稱為蟲？而且男性能變得有生育能力嗎？
他覺得自己又猜錯了。
或許，他應該問得再深入一點！他心想著。
突然，門口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
姜承打開燈，“是小唯嗎？進來吧。”
門打開，果然姜唯拿著枕頭站在門口，“爸爸，我今晚可以在你旁邊打個地鋪嗎？”
姜承失笑，“打什麽地鋪，爸爸的床很大。”
姜唯便將枕頭放在姜承的旁邊，乖乖地躺下，“爸爸，我睡覺不會亂動，也不會發出什麽聲響。”
“爸爸的睡相應該也還好吧。”姜承不確定地說道。
兩人人躺在床上，一陣無言。
過了好一會兒……
“小唯，能跟爸爸說一下你之前的生活嗎？”姜承才遲疑地說道。“你們那邊好像跟這邊完全不一樣。”
姜唯詫異地轉頭，在暗中看著爸爸的側臉，這是他爸爸第一次主動要求想要追尋某個真相。可能姜承也不知道姜唯早已將他的思想琢磨透了。
姜唯一直有一種直覺，雖然他爸爸好像承認了他，也寵愛保護著他，但是他卻從不過問他的過往，也不過深追問他的雌父，仿佛將自己與那個世界劃清了界限，他沒有之前的記憶，也不想去追尋遺失的記憶。
為什麽，此刻他卻問了起來？
僅僅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嗎？
如果是這樣，那麽他也許該重新估算一下自己在爸爸心目中的地位了。
“爸爸，你……”
“說吧，其實我早就想問了。”姜承無視內心的排斥。
是的，他的內心總是有股能量讓他不要去問，不要去探聽，好像有一種很深沈的悲傷在意識深處盤旋，只要他一開口，這股力量就能將他整個人都完全攪碎。
“好，既然爸爸要聽，我就全部告訴您。”姜唯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雄父說道。
希望您不要後悔！我的父親。
“在蟲族一般分為雌雄雙性別，雄蟲擁有高強的精神疏導力，因為數量稀少，並且肩負種族繁衍職責，在帝國擁有無上的權利和保護，而雌蟲分為軍雌和亞雌，亞雌嬌柔，性格溫柔，軍雌長相高大，性格強硬，戰鬥力強……”
隨著姜唯的娓娓道來，一個神秘的世界仿佛在姜承眼前緩緩打開——
這比之前聽到的只字片語來得更加震撼。
蟲族，雌蟲……
……
……
姜承仿佛看到了一抹從淬火中走來的高大身影……那是林鉑，他的身後是巨大的銀光璀璨的翅膀……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卻抓了空——
“我應該去過那兒……”姜承喃喃道，他突然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是的，他應該去過那兒，他的意識深處這麽告訴自己。
“爸爸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去過亞蘭卡星嗎？”姜唯的語氣充滿誘惑，“其實我有你和雌父的影像，那是更年輕時候的你——”姜唯拋出一個信息炸彈，炸的姜承頭昏目眩。
什麽意思？
他啪地一聲打開燈，頭頂的燈光亮起，照亮了姜承蒼白的臉。
“小唯，你在說什麽？”
此刻姜唯的神色沒有之前那種無辜乖巧的表情，反倒是一種更深沈的感情在眸中醞釀著，如同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一般要將這艘平穩的小船打翻。
“爸爸什麽都不記得了。”姜唯扯出一抹笑。
隨即點了什麽似的，一塊巨大的投影出現在他們面前，裏面的人姜承十分熟悉，那正是二十幾歲年輕氣盛的自己，另外一個……，他將目光轉而望去，影像中他攬肩親密湊在一起的青年，他咧著嘴笑得十分燦爛，而那名冷漠的青年也目光柔和，兩人之間的情愫似乎能漫出十公裏以外，任誰都能猜出兩人的關系。
這是二十幾歲的自己，他真的去過姜唯的世界！
所以他之前的假設完全是不成立的。
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姜承突兀地想起一件事，大三那年，他出過一場車禍，昏迷了大半年，難道是那時候嗎？但是，時間呢？
“時間不對……”他好像找出了一絲漏洞。
“那邊的時間流速是這裏的兩倍，這裏的一年那邊就是兩年。”姜唯緩緩給出解釋。
對上了！
所以——
從來不是未來，而是過去！
“我從來不知道……”他喃喃說道。“為什麽你之前什麽都不說？”姜承不敢承認自己有些失望，不知道是否是因為無法將眼前的少年與平時乖巧的小唯聯系在一起，他什麽都知道，卻任由他往錯誤的方向一路奔去。
姜唯偏過頭，不發一言。
一開始他明明只是來看看他的雄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蟲，但是他第一眼看到姜承，就被對方溫和的態度策反了……，姜承跟他所認識的雄蟲完全不一樣，他寧願相信他拋棄他跟雌父是有理由的，因為姜承有一種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爛好心。
他能感覺出來姜承很愛這裏的世界，愛他的兄長，愛他的雙親，現在也愛他——姜唯。
他不否認姜承對他的喜愛，只是這點愛對他而言遠遠不夠，他嫉妒這裏所有和姜承親近的人，嫉妒這裏的一切，嫉妒這片土地，憑什麽要因為他們，就讓他的雄父拋棄他和父親。
姜唯不甘心，他希望回去的時候，他的雄父能和他一起回去……
該是他的，他為什麽要放手呢？
“說話，為什麽之前不說？”姜承冷冷地望著他。
姜唯被刺痛了一下，“因為……現在我想讓您更愛我一點……”他輕輕地低喃道。“雌父並不知道我來找您，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
“我一開始只想著見見您，我沒想到您對我這麽好……”
姜承聽到了。
是啊，他憑什麽對一個受害者生氣，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情，姜唯被動接受了他給予的傷害，他到底在做什麽呢！
“……對不起，爸爸不是怪你不告訴我，只是一開始有些接受不了，讓爸爸緩緩好嗎？”
姜承露出一絲疲憊之色，但是情緒已經緩和。“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會是未來的我的孩子，但是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小唯，對不起，爸爸不該對你發脾氣。”
果然，他的爸爸知道這件事之後只會對他更加歉疚——
姜唯閃過一絲落寞，可惜年幼的他沒有享受這份寵愛。
“爸爸，是不是我說得太多了？”姜唯的聲音充滿了低落。
姜承搖搖頭，這些遲早都要知道的。
“太遲了，其他的話等明天再說吧。”
“小唯，先睡覺吧。”
姜承嘆了一口氣，“別擔心，不管事情是過去還是未來，你都是爸爸的責任，放心吧。”
“爸爸，起床鍛煉身體了。”姜唯在他耳邊唧唧咕咕地說著。
姜承一晚上沒睡，翻來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打了個盹。而姜唯這壞小子打擊了一番姜承後，反倒是睡得十分香甜。
姜承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醒來，看到精神飽滿的姜唯都要氣笑了。
原本以為乖巧可愛又懂事，哪裏知道這小子芝麻餡的。
“爸爸，您昨晚不是說要開始鍛煉身體嗎？可以起來了。”姜唯無辜地站在門口說道。
“出去。”姜承揉揉額頭說道。
“爸爸……”
“……我換個衣服，行不行。”姜承無奈極了，覺得自己被拿捏住了。
算了，就這樣吧。
姜唯果然遵守自己說出口的話，跟隨著他爸爸的速度跑了六公裏。
姜承揮揮手，拒絕了他的幫扶，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又被蒸發，昨天那股強烈的情緒也疏散了不少。
“繼續嗎？”他問道。
“不行，爸爸你才第一次鍛煉，再跑下去就要受傷了”姜唯搖搖頭，“該回去了。”
中午的時候，姜承接到了姜域的電話。
這幾日姜域一直在派人調查小唯的事情，但是很可惜，所有的線索都查探不出，仿佛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
“那就不必查了。”姜承平穩地說道，什麽都查不出，不正好證實了姜唯說的是真的嗎？
“你知道了什麽？”姜域肯定地說道。
“不管查出什麽樣的結果，姜唯都是我的孩子，擁有我的基因，既然如此，我認為也沒有需要調查下去的理由了，結果只有一個。”姜承輕描淡寫地說道。
“哥，你還記得我大三的時候出過一次車禍，昏迷了大半年那件事嗎？”
“嗯，怎麽了？”姜域並不是很想回憶當初的情況，那是姜家的一場災難。
“沒什麽，哥，我一直以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覺得我今後的日子一定會很好。”
一切都對起來了，蟲族的時間比這裏快一倍，他二十二歲那年穿越到了蟲族，認識了一位銀發綠眸的青年，與他結合後生育了一個孩子。
而他不知為何失去記憶回到了家鄉，在這裏過著自己所謂的悠閑自在的生活。
他拋棄了他們……
小唯，其實是該怨恨著自己的。
姜承扶住額頭心想，但是他的小唯就算是黑芝麻餡的，卻還是柔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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