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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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父親
姓姜，還唯一的唯…
姜承心裏咯噔了一下，看來他哥不僅搞早戀，還偷吃禁果了，他爸八成能打斷他的腿了。
現在…
就是不知道他哥知不知道孩子自己找上門了。
只是，為什麽找我呢？
迂回戰術嗎？
“找我有什麽用呢？”姜承嘆了口氣。
不過，家裏似乎就他一個軟柿子，挑中他也正常。
“你應該直接找姜域，他也就看著冷漠。”姜承違背良心說道，知道對方有可能是自己大侄子，姜承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語氣好了許多，“其實還是挺好說話的。”
“姜域？”姜唯閃過一絲茫然，他搖搖頭，看上去很是乖巧。
“我要找的人是你。”
“也行，說吧，找我什麽事情？”姜承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姜唯咬咬唇，“我能和你生活一段時間嗎？”他為自己語氣中的期盼感到羞恥，怕姜承不同意，又連忙解釋道，“我不會打擾你，就想找個地方住一下。”
他的父親回到這裏後，似乎很自在，好像全然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打擾，但是他也不想這麽空手而回，至少，至少讓他留個回憶吧。
“跟我？”姜承指指自己，這是曲線救國？“不是，你跟我住在一起？我沒有住在家裏，我早就搬出來了。”
沒想到姜唯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姜承拍拍腦袋，他不懂了，嘆了口氣道，“你是姜域的孩子吧？找我真的沒用。”事實上，他哥根本就把他當個蠢蛋。想找他當說客，怕是沒什麽作用。
“不，我不是姜域的孩子。”姜唯直直地望著他，“我是姜承的孩子。”
對，我是姜承的蟲崽。
不是？姜什麽？
你再說一遍？
“我？我的兒子？…”
他在說什麽？姜承懷疑不是自己喝醉了，而是對方喝醉了，“你覺得我幾歲？”他看著年紀真的很大嗎？碰瓷碰到他頭上了。
“您看著無比年輕。”姜唯輕輕地說道。
“碰瓷就碰瓷，還帶什麽高帽子。”姜承都要冷笑了，“兄弟，我才三十歲，生不出你這麽大的兒子來。”
“你都二十來歲了吧。”瞧這一米八的大高個子。
“父親，我並沒有二十歲，今年剛剛滿十六歲了。”姜唯心中有些黯然，不過又打起精神來，認真解釋道。
這還叫上爹了！
“…”姜承無語了，他這是在浪費什麽時間？不如回去睡覺吧！為什麽會覺得不忍心，他這浪費的同情心。
十六歲，呵！
現在的十六歲發育得可真好。
“我想我十四歲也生不出這麽大的孩子來。”姜承覺得自己十四歲的時候還是個懵懂單純的少年呢，怎麽可能就搞出人命來，他爸還不得把他腿打斷。
姜唯聽明白了，他不想要他，他的雄父是真的不要他，並沒有他想象中有什麽難言之隱，他長了張嘴，很想解釋什麽，但是喉嚨裏卻仿佛有什麽堵著…
果然是這樣，他早就該猜到的，雄蟲本該如此。
對，本該如此，貪婪卻又涼薄得很。
他咬咬唇，忍不住眸中閃過一絲惱意。
雖然少年的神情讓他有一絲不忍，但是姜承還是決定結束這場鬧劇，“回家去吧，這個年紀還在上學呢，不要做這些事情。”他從皮夾子裏拿出兩百，想想又抽了幾張遞給對方，“需要我幫你打個電話嗎？”
“你可以做基因鑒定。”姜唯眸中閃過一絲受傷，語氣輕輕地卻又萬分堅定。“你去做基因鑒定，好不好？”
姜承擰眉，
“不需要，我沒做過的事情我自己能確定。”
他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姜唯咬咬唇，他該掉頭就走的，不然他會丟臉的。
姜唯，你背叛了你的驕傲。
我可以忍受鞭打，可以忍受責罵，但是希望您能看一眼我，我親愛的雄父。
他閉閉眼，無比唾棄自己，但是又忍不住辯解道，“我有證據。”這還是顧年謹慎給他準備的東西。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基因鑒定的證明書攤開給姜承看，生怕他看不清，還用手扯扯平，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姜承懶得玩這種鬧劇，如果他在小上幾歲，他恐怕已經被激怒到動手了，不過眼前的人只是個孩子，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別玩了，很遲了。”
姜唯有些急了，“我沒有玩，請您仔細看一下，上面能證明我是你的孩子。”
姜承：“收起來，別玩了，回去後好好念書吧。”姜唯不收錢，他便仔細疊好，拉住姜唯的手，將錢放在他手心裏。
被他一碰觸到手心的姜唯，緊張地勾了勾手指，結果一臉詫異地望著手心裏的錢。
“再見，小朋友，下次別玩這種游戲了。”他拍拍對方的肩。
卻見對方震驚地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害羞，直到姜承收回了自己的手，才遲疑地開口。
“請您看一下好嗎？”
姜承無奈了，“那你繼續，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沒有撒謊，…真的，請您看一下…”姜唯慌了一下，不過這次姜承沒有再和他說話，他果然說到做到，不再管他了。
“別走…”
看到姜承轉身的背影時，姜唯想起了自己做夢時，那決絕冷酷的而又模糊的身影，一步一步漸行漸遠，兩道影子仿佛重疊在一起，一瞬間就讓他眼眶開始酸澀，一模一樣…
他不想要回憶…
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爸爸…”
“爸爸…”
姜承的心頭一顫，莫名有些心疼，但是他覺得這應該不是心疼，只是這個孩子長得太像姜家人了，好似縮小版的姜域在他面前可憐兮兮，他心裏有些不得勁而已。
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還是堅定地抽出自己的袖子，一步步走遠。
回到家的姜承還是有些不得勁，他居然還有些擔心那個小騙子，這麽晚了，那孩子不會還在路上騙別人吧！
有些人可不會像自己那麽溫柔，挨揍也是正常的。
他洗漱好後躺在床上還感覺有些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他家裏人在幹什麽，怎麽讓一個孩子晚上孤身就這麽出來了。
等姜承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好，準備去看看那個孩子了，他苦笑了一下，得，不出去看看，他怕自己晚上還真睡不好。
畢竟只是個孩子。
對，只是個孩子，他跟個孩子生什麽氣。人家還是個未成年呢。他還是狠不下心，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學生吧。
姜承一打開房門便被門口縮成一團的身影震驚了，他心底有些安心又有些怒氣。
對方聽到開門聲，立馬擡頭望著他，刷的站了起來，張張嘴似乎要說點什麽，卻又沈默地站著。
姜承嘆了口氣，“進來吧。”
“吃過飯了嗎？”姜承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估計自己也是抽風了，才會做出將一個陌生孩子帶回自己家的舉動。
姜唯乖乖地搖搖頭，其實他身上還有8根營養劑，但是這會兒姜承明顯軟化了，他怎麽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沙發上坐會兒。”
姜承進了廚房隨手煮了一碗泡面，還給他加了個蛋，看著倒也不錯。
姜唯仿佛是一個只會轉動腦袋的玩偶，讓他乖乖坐著就很乖地一動不動，只是視線一直跟著姜承。
姜承抹了一把臉，感受到背後灼熱的視線，暗嘆，這叫什麽事啊！
難道他是到了什麽平行空間嗎？
姜承的房子是三室的，他將其中一間弄成了電競房，還有一間他媽強硬裝成了客房。
還好有間客房。
他抱著被套枕套將床鋪好，姜唯則沈默地跟在他後面站在門口，望著他將換好的枕頭拍了拍，突然覺得有些熱淚盈眶。
“怎麽又哭了，你一個大小夥子，難道還是個哭包啊。”姜承鋪好床一轉頭就看到他眼眶微紅，有些無奈地說道。“面吃完了嗎？”
姜唯點點頭。
“剛才不是說得很厲害嗎，現在怎麽閉嘴了，說話。”
“吃完了。”姜唯的聲音有些沙啞。
姜承只當他是哭的，“今晚你就住在這兒，洗漱用品放在洗手間了，我住你隔壁，有事情就叫我，別亂動外面的東西，我裝了監控。”
“好。”
“行，那你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說。晚安，姜唯。”
“晚安……”
“……爸爸。”
姜唯輕輕含在嘴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功能留在他的身邊了，今天的情緒起伏是他十六年來最崩潰的一次，他摸摸胸口，但是裏面卻有一絲跟以往不同的滿足。
“爸爸……雄父。”他的雄父跟其他人的雄父一點也不一樣，雖然弱小，但是卻很溫柔。
姜唯很珍惜地摸著床上鋪好的被子，他的雄父還會親手幫他鋪床，還會給他煮好吃的面。
難怪，每個雌蟲都會想要找到自己的雄蟲，這種感覺真的太溫暖了，他似乎有些理解他的上將父親為何會對拋棄他十六年的雄蟲念念不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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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姜，還唯一的唯…
姜承心裏咯噔了一下，看來他哥不僅搞早戀，還偷吃禁果了，他爸八成能打斷他的腿了。
現在…
就是不知道他哥知不知道孩子自己找上門了。
只是，為什麽找我呢？
迂回戰術嗎？
“找我有什麽用呢？”姜承嘆了口氣。
不過，家裏似乎就他一個軟柿子，挑中他也正常。
“你應該直接找姜域，他也就看著冷漠。”姜承違背良心說道，知道對方有可能是自己大侄子，姜承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語氣好了許多，“其實還是挺好說話的。”
“姜域？”姜唯閃過一絲茫然，他搖搖頭，看上去很是乖巧。
“我要找的人是你。”
“也行，說吧，找我什麽事情？”姜承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姜唯咬咬唇，“我能和你生活一段時間嗎？”他為自己語氣中的期盼感到羞恥，怕姜承不同意，又連忙解釋道，“我不會打擾你，就想找個地方住一下。”
他的父親回到這裏後，似乎很自在，好像全然忘記了他們的存在，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打擾，但是他也不想這麽空手而回，至少，至少讓他留個回憶吧。
“跟我？”姜承指指自己，這是曲線救國？“不是，你跟我住在一起？我沒有住在家裏，我早就搬出來了。”
沒想到姜唯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姜承拍拍腦袋，他不懂了，嘆了口氣道，“你是姜域的孩子吧？找我真的沒用。”事實上，他哥根本就把他當個蠢蛋。想找他當說客，怕是沒什麽作用。
“不，我不是姜域的孩子。”姜唯直直地望著他，“我是姜承的孩子。”
對，我是姜承的蟲崽。
不是？姜什麽？
你再說一遍？
“我？我的兒子？…”
他在說什麽？姜承懷疑不是自己喝醉了，而是對方喝醉了，“你覺得我幾歲？”他看著年紀真的很大嗎？碰瓷碰到他頭上了。
“您看著無比年輕。”姜唯輕輕地說道。
“碰瓷就碰瓷，還帶什麽高帽子。”姜承都要冷笑了，“兄弟，我才三十歲，生不出你這麽大的兒子來。”
“你都二十來歲了吧。”瞧這一米八的大高個子。
“父親，我並沒有二十歲，今年剛剛滿十六歲了。”姜唯心中有些黯然，不過又打起精神來，認真解釋道。
這還叫上爹了！
“…”姜承無語了，他這是在浪費什麽時間？不如回去睡覺吧！為什麽會覺得不忍心，他這浪費的同情心。
十六歲，呵！
現在的十六歲發育得可真好。
“我想我十四歲也生不出這麽大的孩子來。”姜承覺得自己十四歲的時候還是個懵懂單純的少年呢，怎麽可能就搞出人命來，他爸還不得把他腿打斷。
姜唯聽明白了，他不想要他，他的雄父是真的不要他，並沒有他想象中有什麽難言之隱，他長了張嘴，很想解釋什麽，但是喉嚨裏卻仿佛有什麽堵著…
果然是這樣，他早就該猜到的，雄蟲本該如此。
對，本該如此，貪婪卻又涼薄得很。
他咬咬唇，忍不住眸中閃過一絲惱意。
雖然少年的神情讓他有一絲不忍，但是姜承還是決定結束這場鬧劇，“回家去吧，這個年紀還在上學呢，不要做這些事情。”他從皮夾子裏拿出兩百，想想又抽了幾張遞給對方，“需要我幫你打個電話嗎？”
“你可以做基因鑒定。”姜唯眸中閃過一絲受傷，語氣輕輕地卻又萬分堅定。“你去做基因鑒定，好不好？”
姜承擰眉，
“不需要，我沒做過的事情我自己能確定。”
他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姜唯咬咬唇，他該掉頭就走的，不然他會丟臉的。
姜唯，你背叛了你的驕傲。
我可以忍受鞭打，可以忍受責罵，但是希望您能看一眼我，我親愛的雄父。
他閉閉眼，無比唾棄自己，但是又忍不住辯解道，“我有證據。”這還是顧年謹慎給他準備的東西。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基因鑒定的證明書攤開給姜承看，生怕他看不清，還用手扯扯平，一臉期待地望著他。
姜承懶得玩這種鬧劇，如果他在小上幾歲，他恐怕已經被激怒到動手了，不過眼前的人只是個孩子，他嘆了口氣搖搖頭，“別玩了，很遲了。”
姜唯有些急了，“我沒有玩，請您仔細看一下，上面能證明我是你的孩子。”
姜承：“收起來，別玩了，回去後好好念書吧。”姜唯不收錢，他便仔細疊好，拉住姜唯的手，將錢放在他手心裏。
被他一碰觸到手心的姜唯，緊張地勾了勾手指，結果一臉詫異地望著手心裏的錢。
“再見，小朋友，下次別玩這種游戲了。”他拍拍對方的肩。
卻見對方震驚地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害羞，直到姜承收回了自己的手，才遲疑地開口。
“請您看一下好嗎？”
姜承無奈了，“那你繼續，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沒有撒謊，…真的，請您看一下…”姜唯慌了一下，不過這次姜承沒有再和他說話，他果然說到做到，不再管他了。
“別走…”
看到姜承轉身的背影時，姜唯想起了自己做夢時，那決絕冷酷的而又模糊的身影，一步一步漸行漸遠，兩道影子仿佛重疊在一起，一瞬間就讓他眼眶開始酸澀，一模一樣…
他不想要回憶…
他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爸爸…”
“爸爸…”
姜承的心頭一顫，莫名有些心疼，但是他覺得這應該不是心疼，只是這個孩子長得太像姜家人了，好似縮小版的姜域在他面前可憐兮兮，他心裏有些不得勁而已。
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還是堅定地抽出自己的袖子，一步步走遠。
回到家的姜承還是有些不得勁，他居然還有些擔心那個小騙子，這麽晚了，那孩子不會還在路上騙別人吧！
有些人可不會像自己那麽溫柔，挨揍也是正常的。
他洗漱好後躺在床上還感覺有些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他家裏人在幹什麽，怎麽讓一個孩子晚上孤身就這麽出來了。
等姜承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好，準備去看看那個孩子了，他苦笑了一下，得，不出去看看，他怕自己晚上還真睡不好。
畢竟只是個孩子。
對，只是個孩子，他跟個孩子生什麽氣。人家還是個未成年呢。他還是狠不下心，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學生吧。
姜承一打開房門便被門口縮成一團的身影震驚了，他心底有些安心又有些怒氣。
對方聽到開門聲，立馬擡頭望著他，刷的站了起來，張張嘴似乎要說點什麽，卻又沈默地站著。
姜承嘆了口氣，“進來吧。”
“吃過飯了嗎？”姜承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估計自己也是抽風了，才會做出將一個陌生孩子帶回自己家的舉動。
姜唯乖乖地搖搖頭，其實他身上還有8根營養劑，但是這會兒姜承明顯軟化了，他怎麽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沙發上坐會兒。”
姜承進了廚房隨手煮了一碗泡面，還給他加了個蛋，看著倒也不錯。
姜唯仿佛是一個只會轉動腦袋的玩偶，讓他乖乖坐著就很乖地一動不動，只是視線一直跟著姜承。
姜承抹了一把臉，感受到背後灼熱的視線，暗嘆，這叫什麽事啊！
難道他是到了什麽平行空間嗎？
姜承的房子是三室的，他將其中一間弄成了電競房，還有一間他媽強硬裝成了客房。
還好有間客房。
他抱著被套枕套將床鋪好，姜唯則沈默地跟在他後面站在門口，望著他將換好的枕頭拍了拍，突然覺得有些熱淚盈眶。
“怎麽又哭了，你一個大小夥子，難道還是個哭包啊。”姜承鋪好床一轉頭就看到他眼眶微紅，有些無奈地說道。“面吃完了嗎？”
姜唯點點頭。
“剛才不是說得很厲害嗎，現在怎麽閉嘴了，說話。”
“吃完了。”姜唯的聲音有些沙啞。
姜承只當他是哭的，“今晚你就住在這兒，洗漱用品放在洗手間了，我住你隔壁，有事情就叫我，別亂動外面的東西，我裝了監控。”
“好。”
“行，那你休息吧，有事情明天再說。晚安，姜唯。”
“晚安……”
“……爸爸。”
姜唯輕輕含在嘴裏，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功能留在他的身邊了，今天的情緒起伏是他十六年來最崩潰的一次，他摸摸胸口，但是裏面卻有一絲跟以往不同的滿足。
“爸爸……雄父。”他的雄父跟其他人的雄父一點也不一樣，雖然弱小，但是卻很溫柔。
姜唯很珍惜地摸著床上鋪好的被子，他的雄父還會親手幫他鋪床，還會給他煮好吃的面。
難怪，每個雌蟲都會想要找到自己的雄蟲，這種感覺真的太溫暖了，他似乎有些理解他的上將父親為何會對拋棄他十六年的雄蟲念念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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