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針鋒相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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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針鋒相對（一）
淩承軒發現，顧澤最近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不太對勁。
他時常低著頭思索著什麽，別人叫他好幾遍他才會有反應。
他也經常以透口氣的理由出去，雖然並沒有離開醫院，但總是在安全樓梯的小窗戶那邊站著，一站就站好長時間。
對此淩承軒是直截了當的問過，也拐彎抹角的試圖套話，但全被顧澤用言語給搪塞了過去。
醫生說顧澤是最近過度勞累又壓力過大引起的神經衰弱，給顧澤開了一些安神的藥，顧澤也按照醫生的要求乖乖的吃著。
因為藥物的作用，顧澤最近也變得十分貪睡，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大半的時間都在睡。
淩承軒撫摸著顧澤的發絲，看著顧澤的睡顏。
即便是在睡夢中，顧澤的眉宇間都有著一道深深地溝壑。
想到掛斷顧凜電話後顧澤的表情，淩承軒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輕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電腦屏幕，黑眸上覆著一層涼涼的冷霜，眸光流轉透露著深寒。
“嗯，承軒……”顧澤的腿搭了上來，腳背蹭著淩承軒的腳腕，剛睡醒聲音啞啞的，“幾點了？”
“四點了。”淩承軒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顧澤抓著淩承軒的手臂，慢慢的坐起身來，揉著眼睛：“唔，又睡了三個多小時。這馬上就要吃晚飯了，吃完午飯睡，睡醒吃晚飯，這樣下去我遲早再胖十斤。”
也許是心理原因，他總覺得身體挺沈的，沒有以前靈活敏捷了。
掀開被子下了床，顧澤瞇著眼睛，深一腳淺一腳，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洗手間。
關上門，擰開水龍頭，他擡起頭，看著鏡子中自己蒼白的面龐。
他眼中精光閃爍，神情跟剛才截然不同，完全沒有了剛才還沒睡醒的樣子。
“我出去溜達一圈。”洗漱完，顧澤跟淩承軒打了個招呼，就要出門。
“等一下，我陪你吧。”淩承軒作勢就要下床。
顧澤的臉色看起來太差了，明明吃得多睡得多可臉上就是沒有絲毫血色。
放顧澤一個人在外面溜達，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盡管是在醫院裏，他卻還是放心不下。
“我在樓道裏跑跑樓梯，你這身體情況，還是好好在床上躺著吧。”顧澤拍了拍淩承軒的肩膀，轉身就走了。
還是熟悉的跑樓梯，這幾天這對話都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雖然顧澤確實是就在安全樓道那裏活動，但淩承軒總覺得這事情怪怪的。
可他又說不上是哪裏奇怪，畢竟醫生說的話也有道理，他只能按照顧澤壓力太大過度疲勞來處理，不想說太多給顧澤心裏增添更多的負擔。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淩承軒把註意力轉回到自己的電腦上。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顧凜，這樣才能從根源上讓顧澤好起來。
還是跟以前一樣，顧澤是踩著晚飯的點回來的。
他神色淡然，表情看上去跟平常沒有什麽區別。
之後他就沒有再出去，而是坐在窗戶邊看著夜空發呆。
淩承軒叫了顧澤好幾次，顧澤才轉過頭，一臉茫然：“怎麽了？”
這段時間顧澤一直就是這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算他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十點多了，要不要睡覺？”好在顧澤除了跑樓梯的時候，一直都呆在他的視線範圍之中，讓他不至於太過提心吊膽。
顧澤打了個哈欠，起身抻了個懶腰，走到床邊，握住淩承軒的手，軟軟的撒著嬌：“承軒，我想喝熱牛奶。”
淩承軒微微一怔，在他記憶中顧澤是從來不喝牛奶的。
不過熱牛奶有安神助眠的功效，現在喝也挺合適的。
感受著顧澤指尖的冰涼，他心疼的用手包裹住，低聲道：“我讓慕小葉端過來。”
滿滿的一杯熱牛奶，顧澤只是喝了兩口就推到了淩承軒的手裏：“你喝。”
淩承軒眨了眨眼睛，只覺得手中牛奶杯有千斤重。
跟顧澤一樣，他也不愛喝牛奶。
但媳婦都送到手邊了，他哪有不喝的道理。
湊合著一飲而盡，淩承軒把杯子放到一旁，摟著顧澤躺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這熱牛奶的安神助眠效果真的很好，還是因為他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一股困意倏地湧了上來，讓他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打起架來。
身旁輕微的呼吸聲響起，顧澤這段時間總是睡得很快。
幫顧澤把被子蓋好，淩承軒關掉大燈，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房間裏驟然變得很是安靜，床頭的小燈努力地發著光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顧澤的眼睛卻是睜了開來。
輕輕推開淩承軒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他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走出門，關好門，從頭到尾竟是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醫院的走廊裏也是靜悄悄的。
因為M國淩越集團總部停車場爆炸的事情，本來住在這層樓裏的人幾乎全都走了，現在就只剩下他和淩承軒，還有淩承風和淩承安安排的安保人員。
回到自己的房間，顧澤看著窗外，慢慢擡手，把房間的燈給打開了。
刺目的燈光令他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
開了有半個來小時，他又把燈給關上了。
回身望著沒有鎖上的門，顧澤薄唇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詭譎。
躺在床上，他數著時間，等了許久，門那邊終於傳來了一絲異動。
伴隨著一陣微風，一道人影疾步靠近了病床，影子被小燈拉的老長。
被子猛地被揚起，顧澤先發制人，直接一拳打了出去。
對方反應也是極快，立刻抽身後退，與顧澤拉開了距離。
高高揚起的被角落了下來，顧澤冷冷的看著身前熟悉的身影，冰冷的暗芒在他眼中閃爍。
似是沒想到眼下的情況，對方動作一頓，突然就笑了：“難怪你最近行為反常，原來是在引我上鉤？”
顧澤摸著食指上專屬於顧家家主的戒指：“雖然林祈水平不行，但能利用的你肯定會利用的。淩越國際醫院第一分院的內部構造圖，我和淩承軒的具體位置，你肯定早就知道了。炸了淩越集團總部的停車場，也只是為了讓這一層樓的人少一些，好方便你行動。”
他直視著對方如鷹隼般的雙眸，看著對方的眸光因為自己的話一點一點的暗沈下來，臉上笑意愈發濃厚：“你打來的那通電話，言辭之間透著是因為我淩家才遭難，因為我淩老爺子才遭遇危機，目的不過是想讓我和淩承軒出現嫌隙，好給你動手的機會。”
“所以，你都猜到了，還選擇落單？”對方倚著房門，眉眼之間籠罩著一層不悅，“還是你覺得，我只會玩狙擊這一套？”
“現在這個時候，你在醫院附近安排的人，應該已經被我暗中布下的人一網打盡了吧。”顧澤緊盯著對方的表情，不出意外看到對方臉色一變，心裏頓感舒爽，“顧凜，從你踏入醫院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
顧凜眉心微微動了動，神情逐漸平靜下來：“顧家的人不會任由你這樣調遣，淩家那邊自顧不暇，你哪兒來的人手？”
他言語驀然停頓了一下，眼珠轉動，眸子一瞇，全身散發著寒氣：“是秦家？是秦逸？”
“看來我認為你們AC雜志社是垃圾場，這點沒有錯。你的水平，也就只能當個垃圾廠廠長了。”顧澤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裏面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防毒面罩，戴在臉上，“我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又怎麽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個瓶子，擰開了瓶蓋。
一股香甜的氣息登時在房間裏蔓延了開來。
“你們AC雜志社的東西，現在還給你們也不晚吧。”顧澤看著顧凜緊鎖著的眉頭，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等你醒了，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聊。”
“淩家的醫療團隊還是厲害啊，這麽快就能研發出相似的。”顧凜腦袋後仰，靠著身後的房間門，胸膛上下劇烈起伏著，笑的有些牽強。
顧澤走到顧凜的身前，眼中是森然的戾氣：“新仇舊賬，顧凜，我們慢慢算。”
“那你也得能活下來才行。”顧凜擡起眼眸，腳下突然就動了。
他的動作很快，一點都不像是吸入過藥物的樣子。
心裏當即一驚，當顧澤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凜的拳頭已經到了近前。
挨了重重的一記，他抿了抿嘴唇，飛速往後退去。
“你……”顧澤捂著肚子，彎著腰，擡眸一臉凝重的望著身前的顧凜。
這個藥效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不是屏住呼吸就能扛得住的。
可顧凜卻是一副沒受影響的樣子。
難道是藥出了什麽問題？
“拿我的東西來對付我？顧澤，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那麽天真啊。”顧凜直起身子，活動了下筋骨，骨關節被他捏的咯嘣作響，“這個藥的第一個實驗者就是我，後來每次改良也都是我先試效果的。兩年多的時間，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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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承軒發現，顧澤最近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不太對勁。
他時常低著頭思索著什麽，別人叫他好幾遍他才會有反應。
他也經常以透口氣的理由出去，雖然並沒有離開醫院，但總是在安全樓梯的小窗戶那邊站著，一站就站好長時間。
對此淩承軒是直截了當的問過，也拐彎抹角的試圖套話，但全被顧澤用言語給搪塞了過去。
醫生說顧澤是最近過度勞累又壓力過大引起的神經衰弱，給顧澤開了一些安神的藥，顧澤也按照醫生的要求乖乖的吃著。
因為藥物的作用，顧澤最近也變得十分貪睡，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大半的時間都在睡。
淩承軒撫摸著顧澤的發絲，看著顧澤的睡顏。
即便是在睡夢中，顧澤的眉宇間都有著一道深深地溝壑。
想到掛斷顧凜電話後顧澤的表情，淩承軒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輕嘆了一口氣。
他看著電腦屏幕，黑眸上覆著一層涼涼的冷霜，眸光流轉透露著深寒。
“嗯，承軒……”顧澤的腿搭了上來，腳背蹭著淩承軒的腳腕，剛睡醒聲音啞啞的，“幾點了？”
“四點了。”淩承軒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顧澤抓著淩承軒的手臂，慢慢的坐起身來，揉著眼睛：“唔，又睡了三個多小時。這馬上就要吃晚飯了，吃完午飯睡，睡醒吃晚飯，這樣下去我遲早再胖十斤。”
也許是心理原因，他總覺得身體挺沈的，沒有以前靈活敏捷了。
掀開被子下了床，顧澤瞇著眼睛，深一腳淺一腳，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洗手間。
關上門，擰開水龍頭，他擡起頭，看著鏡子中自己蒼白的面龐。
他眼中精光閃爍，神情跟剛才截然不同，完全沒有了剛才還沒睡醒的樣子。
“我出去溜達一圈。”洗漱完，顧澤跟淩承軒打了個招呼，就要出門。
“等一下，我陪你吧。”淩承軒作勢就要下床。
顧澤的臉色看起來太差了，明明吃得多睡得多可臉上就是沒有絲毫血色。
放顧澤一個人在外面溜達，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下，盡管是在醫院裏，他卻還是放心不下。
“我在樓道裏跑跑樓梯，你這身體情況，還是好好在床上躺著吧。”顧澤拍了拍淩承軒的肩膀，轉身就走了。
還是熟悉的跑樓梯，這幾天這對話都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雖然顧澤確實是就在安全樓道那裏活動，但淩承軒總覺得這事情怪怪的。
可他又說不上是哪裏奇怪，畢竟醫生說的話也有道理，他只能按照顧澤壓力太大過度疲勞來處理，不想說太多給顧澤心裏增添更多的負擔。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淩承軒把註意力轉回到自己的電腦上。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顧凜，這樣才能從根源上讓顧澤好起來。
還是跟以前一樣，顧澤是踩著晚飯的點回來的。
他神色淡然，表情看上去跟平常沒有什麽區別。
之後他就沒有再出去，而是坐在窗戶邊看著夜空發呆。
淩承軒叫了顧澤好幾次，顧澤才轉過頭，一臉茫然：“怎麽了？”
這段時間顧澤一直就是這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算他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十點多了，要不要睡覺？”好在顧澤除了跑樓梯的時候，一直都呆在他的視線範圍之中，讓他不至於太過提心吊膽。
顧澤打了個哈欠，起身抻了個懶腰，走到床邊，握住淩承軒的手，軟軟的撒著嬌：“承軒，我想喝熱牛奶。”
淩承軒微微一怔，在他記憶中顧澤是從來不喝牛奶的。
不過熱牛奶有安神助眠的功效，現在喝也挺合適的。
感受著顧澤指尖的冰涼，他心疼的用手包裹住，低聲道：“我讓慕小葉端過來。”
滿滿的一杯熱牛奶，顧澤只是喝了兩口就推到了淩承軒的手裏：“你喝。”
淩承軒眨了眨眼睛，只覺得手中牛奶杯有千斤重。
跟顧澤一樣，他也不愛喝牛奶。
但媳婦都送到手邊了，他哪有不喝的道理。
湊合著一飲而盡，淩承軒把杯子放到一旁，摟著顧澤躺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這熱牛奶的安神助眠效果真的很好，還是因為他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一股困意倏地湧了上來，讓他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打起架來。
身旁輕微的呼吸聲響起，顧澤這段時間總是睡得很快。
幫顧澤把被子蓋好，淩承軒關掉大燈，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房間裏驟然變得很是安靜，床頭的小燈努力地發著光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顧澤的眼睛卻是睜了開來。
輕輕推開淩承軒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他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走出門，關好門，從頭到尾竟是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醫院的走廊裏也是靜悄悄的。
因為M國淩越集團總部停車場爆炸的事情，本來住在這層樓裏的人幾乎全都走了，現在就只剩下他和淩承軒，還有淩承風和淩承安安排的安保人員。
回到自己的房間，顧澤看著窗外，慢慢擡手，把房間的燈給打開了。
刺目的燈光令他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
開了有半個來小時，他又把燈給關上了。
回身望著沒有鎖上的門，顧澤薄唇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詭譎。
躺在床上，他數著時間，等了許久，門那邊終於傳來了一絲異動。
伴隨著一陣微風，一道人影疾步靠近了病床，影子被小燈拉的老長。
被子猛地被揚起，顧澤先發制人，直接一拳打了出去。
對方反應也是極快，立刻抽身後退，與顧澤拉開了距離。
高高揚起的被角落了下來，顧澤冷冷的看著身前熟悉的身影，冰冷的暗芒在他眼中閃爍。
似是沒想到眼下的情況，對方動作一頓，突然就笑了：“難怪你最近行為反常，原來是在引我上鉤？”
顧澤摸著食指上專屬於顧家家主的戒指：“雖然林祈水平不行，但能利用的你肯定會利用的。淩越國際醫院第一分院的內部構造圖，我和淩承軒的具體位置，你肯定早就知道了。炸了淩越集團總部的停車場，也只是為了讓這一層樓的人少一些，好方便你行動。”
他直視著對方如鷹隼般的雙眸，看著對方的眸光因為自己的話一點一點的暗沈下來，臉上笑意愈發濃厚：“你打來的那通電話，言辭之間透著是因為我淩家才遭難，因為我淩老爺子才遭遇危機，目的不過是想讓我和淩承軒出現嫌隙，好給你動手的機會。”
“所以，你都猜到了，還選擇落單？”對方倚著房門，眉眼之間籠罩著一層不悅，“還是你覺得，我只會玩狙擊這一套？”
“現在這個時候，你在醫院附近安排的人，應該已經被我暗中布下的人一網打盡了吧。”顧澤緊盯著對方的表情，不出意外看到對方臉色一變，心裏頓感舒爽，“顧凜，從你踏入醫院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
顧凜眉心微微動了動，神情逐漸平靜下來：“顧家的人不會任由你這樣調遣，淩家那邊自顧不暇，你哪兒來的人手？”
他言語驀然停頓了一下，眼珠轉動，眸子一瞇，全身散發著寒氣：“是秦家？是秦逸？”
“看來我認為你們AC雜志社是垃圾場，這點沒有錯。你的水平，也就只能當個垃圾廠廠長了。”顧澤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裏面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防毒面罩，戴在臉上，“我選擇了這樣的方式，又怎麽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從口袋裏掏出了個瓶子，擰開了瓶蓋。
一股香甜的氣息登時在房間裏蔓延了開來。
“你們AC雜志社的東西，現在還給你們也不晚吧。”顧澤看著顧凜緊鎖著的眉頭，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等你醒了，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聊。”
“淩家的醫療團隊還是厲害啊，這麽快就能研發出相似的。”顧凜腦袋後仰，靠著身後的房間門，胸膛上下劇烈起伏著，笑的有些牽強。
顧澤走到顧凜的身前，眼中是森然的戾氣：“新仇舊賬，顧凜，我們慢慢算。”
“那你也得能活下來才行。”顧凜擡起眼眸，腳下突然就動了。
他的動作很快，一點都不像是吸入過藥物的樣子。
心裏當即一驚，當顧澤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凜的拳頭已經到了近前。
挨了重重的一記，他抿了抿嘴唇，飛速往後退去。
“你……”顧澤捂著肚子，彎著腰，擡眸一臉凝重的望著身前的顧凜。
這個藥效他是再清楚不過的了，不是屏住呼吸就能扛得住的。
可顧凜卻是一副沒受影響的樣子。
難道是藥出了什麽問題？
“拿我的東西來對付我？顧澤，這麽多年過去你還是那麽天真啊。”顧凜直起身子，活動了下筋骨，骨關節被他捏的咯嘣作響，“這個藥的第一個實驗者就是我，後來每次改良也都是我先試效果的。兩年多的時間，我早就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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