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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嗜血暴君x小宮女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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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嗜血暴君x小宮女32

這個時候的法覺寺幾乎已經沒有人了。

畢竟全城的人都去濱河放花燈湊熱鬧了。

蘇晚被蕭景逸拉著,直接從正門往後門走去,因後山並不對外人開放,剛到地方便看到一個小沙彌正顛顛兒的打著瞌睡。

聽見兩人的腳步聲,那小沙彌猛的從夢中驚醒,擡眼看到一男一女手持花燈而來,眼睛都瞪圓了。

不等兩人腳步往那邊走,忙阻攔道:“兩位施主,後山乃禁地,非法覺寺的人不能去。”

這小沙彌不過七八歲,腦袋圓圓的,臉上也還帶著十足的稚氣,瞪大眼睛看人的時候,表情有些可愛。

蘇晚俯下身,笑著看著他:“真的不能進去嗎?”

她容貌美麗,離得近了不說,又真心一笑,那小沙彌竟然微微張大了嘴巴,嘴裏不住念叨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聲音還帶著些些小孩子的綿軟,倒是十分有趣。

反反覆覆念叨了幾句,他臉上有些紅彤彤的,雖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堅持攔在兩人身前:“施主,後山真的不、不能去。”

小沙彌笨笨的樣子有些過於謹慎和可愛。

“凈思,退下。”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晚回頭一看,一須發皆白的老和尚緩步向兩人走來。

小沙彌頓時雙手合十沖這老和尚說:“是,住持。”

說罷頂著那張紅臉踢踢踏踏的跑遠了。

“慧能大師來得倒是巧,”蕭景逸似乎與這老和尚挺熟,語氣嫻熟,“怎麽?不想接待我?”

“皇帝來法覺寺,身為住持自當前來相迎。”慧能大師雙手合十,看上去面容和善,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者般溫和。

蕭景逸眉頭緊皺,似乎並不喜歡與這老者相處。

蘇晚倒是有些好奇,她還沒有見過這種大師呢。

偏這老者還是住持,她就更加好奇了,雖然在穿越之前她一直都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穿越了那麽多個小世界後,她現在已經不那樣想了。

她甚至有些期待和害怕,希望慧能大師看出點什麽,又害怕他看出點什麽。

“不過都是些沽名釣譽之輩,倒也不用出來礙眼。”蕭景逸半點不客氣,似乎對佛祖和老和尚半點好感都沒有。

老和尚面色如常,並未把蕭景逸的話放在心上。

但眼神落在蘇晚身上時,面上卻透出一絲驚訝,半響後又沈靜下來,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手上提著燈,是想要從法覺寺後山放嗎?”

突然被cue,蘇晚有些驚訝,但見老和尚目光如炬的看著她,似乎洞察了一切,她也不由得背上發緊,點點頭:“相、陛下說這裏位於濱河上游,城中去濱河放花燈的人太多了,我們邊來了這裏。”

“若是有打擾到貴寺……”蘇晚剛想勸蕭景逸離開算了,感覺這老和尚會洞察人心似的。

“女施主不必拘禮,若是你想要放,法覺寺不會拒絕。”慧能大師說話就說話,怎麽這話聽起來話裏有話似的。

慧能大師這麽一說,就連蕭景逸都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緊皺眉頭,緩緩開口:“你又在玩兒什麽把戲?”

“女施主是個有福之人,有她在,陛下煩惱之事自會迎刃而解。”慧能大師隨口一言,令蘇晚心中咯噔一聲。

就連蕭景逸聽見這話都忍不住看向了她。

他知道,慧能大師說的“煩惱”,大概率是指他的頭疾,倒是也沒有說錯。

但緊接著,這老和尚又說:“但女施主之後還會經歷一場大劫,渡了便是海闊天空,不渡便是萬劫不覆。”

“老衲只窺得一線天機,旁的也再幫不了什麽。”

“望女施主珍之慎之,福緣綿長。”

“放肆!”蕭景逸聽見那句“大劫”,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

“慧能,別以為孤不敢殺你,她是孤庇佑的人,自然福澤綿長,無病無災。”

“哪需得你來提醒?!”

他忍著想要砍了這胡亂說話的老和尚,抓著想要繼續問問什麽大劫的蘇晚,黑著臉直接越過這老和尚,往後山走去。

蕭景逸的步子邁得又大,走得又快,蘇晚幾乎是被他扯著往前走。

看得出來,他似乎很生氣。

老虎花燈隨著莽莽撞撞的步子變得晃晃悠悠,眼見著裏面的燭火都要熄滅,蘇晚忍不住開口:“陛下,等等。”

蕭景逸猛地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她的眼神有著蘇晚看不透的隱憂。

“陛下走慢一點,”蘇晚提了提手上的花燈,“走快了花燈裏面的燭火都要熄滅了。”

蕭景逸看著她,擡腳前行,這次卻走得慢多了。

蘇晚暗暗松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我覺得陛下說得對。”

“孤說了什麽你覺得對了?”他聲音裏面還帶著些未曾消散的慍怒。

“陛下能夠庇佑我?”蘇晚笑得開懷。

雖然覺得這老和尚可能看出了什麽,但蘇晚是個並不信命的人。

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句話雖老土了點,道理卻很直白。

蕭景逸心中的怒火無端端便被澆熄了。

他拉著蘇晚往濱河的方向走,一路上沈默不語。

濱河在法覺寺後山山腳下,距離法覺寺並不遠,在幽暗的山道上步行不過一會兒便到了地方。

河水潺潺,流水的聲響由遠及近。

蕭景逸帶著她站在河邊,垂眸看著被月光照耀得波光粼粼的水面,眼眸裏像是流淌著暗流。

“……這裏位置極好,你若是喜歡,在這裏放花燈最好不過。”蕭景逸說。

蘇晚晃了晃手上提著的老虎花燈,眼睛在夜晚中閃閃發亮:“陛下陪我一起放可好?”

蕭景逸沒有說話,蘇晚默認他同意了。

於是解開花燈,拉著他的手讓他半蹲下來。

他們兩人一人托著花燈一邊,緩緩把它放進了流水中。

老虎的燈光變得搖搖晃晃起來,隨著水流漸漸飄遠。

蘇晚撐著腦袋看著它慢慢變成一個亮亮的小點,有些高興的沖著蕭景逸說:“沒有被水流打翻,老遠了都還亮著呢!”

“……嗯。”

蕭景逸為不可察的應了一聲。

蘇晚站起來,拉著蕭景逸的手往回走:“回宮嗎?”

說到這個,蕭景逸嘴角微微挑起:“……孤還以為你要玩到子時才願回宮。”

“放完花燈了,也沒什麽好玩的了,”蘇晚笑瞇瞇的說,“再則,陛下以後還會陪我出宮玩兒的,對嗎?”

“……看孤的心情。”

口是心非的傲嬌。

**

蕭景逸一回宮便去了書房,看樣子是有不少政務需要處理。

蘇晚則直接回了棲梧宮。

天色已經很晚了,她可沒有暴君這麽勤政愛國。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越來越好的緣故,暴君好像變得越來越溫和了,這倒也是好事。

蘇晚昏沈沈的想著,不過幾個呼吸間便睡了過去。

蕭景逸處理完政事,沒有回泰和殿,反而轉頭去了棲梧宮,揮開想要通報的宮人,他擡腳便進了寢殿。

撩開床幔,蘇晚睡得紅撲撲的臉龐映入眼簾。

他眼中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意,不過略微猶豫了一下,便順從了自己的心意,解開衣服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原本以為自己定然是睡不著,但卻稀奇的發現少有的困意逐漸侵襲清醒的意識。

鼻尖是小宮女身上仿佛帶著暖意的香氣,他跌進這溫柔鄉中,整個人都得到了不可思議的放松。

於是安靜的被這溫柔的黑暗拉進夢中。

蘇晚感到自己像是被巨蛇糾纏,一整個晚上都睡得有些透不過氣似的。

就連做夢都是自己像孫猴子被死死的壓在五指山下,天天都渴望著有路過的唐僧可以解救她。

又熱又無法掙紮的感覺直到醒過來時才感到好受了一點點。

但緊接著,當她意識到自己是被什麽東西困了一晚時,又馬上僵硬住了。

她整個人都陷在一個堅實的懷抱中。

蕭景逸白色的裏衣已經被拉扯得整個兒敞開,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臉,蘇晚都能夠聽到從裏面傳來的陣陣心跳聲。

她有些警惕的往後退了退。

蕭景逸睡得有些沈,即便她做出了這樣的舉動,也沒有醒過來。

他大概是極累的。

不過一會兒,有宮人的腳步聲傳來。

蘇晚心中一驚,重新閉上雙眼,靠在蕭景逸的臂膀上裝作已經睡熟的樣子。

李福的聲音輕得像鴻毛一般,還帶著些小心翼翼和討好:“陛下,該上早朝了。”

蕭景逸“嗯”了一聲,李福知趣的退了下去。

床幔細密,即便來人也看不清裏面的場景。

他捏了捏鼻梁,睜開那雙冷眸,先是有些疑惑,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來了棲梧宮。

難得的一場好覺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慵懶。

那雙冷眸都暖了許多,落在蘇晚臉上時,更是帶著清淺的笑意。

他掀開被子,猶豫了一下,動作輕緩了不少。

起身後,換上李福剛剛送上來的朝服後,站在床前停了一會兒。

蘇晚有些緊張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陣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響後,一切聲音仿若突然消失,但沒有聽到離去的腳步聲,讓蘇晚半點都不敢睜開眼睛。

但隨即,唇上便傳來一股清冷的味道。

蕭景逸似乎有些不太滿足於這樣清淺的觸碰,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激得蘇晚都快要維持不住這表面的平和。

半響後,他這才離開。

“……給孤好好等著。”

似乎是看穿了蘇晚裝睡本質,蕭景逸卻並未拆穿,而是留下一句堪稱令人心驚肉跳的話後擡腳離開了棲梧宮。

他一走,蘇晚一個翻身變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臉色有些紅,忍不住捧著自己的臉發了會兒楞。

這個暴君,可真是太會撩撥人了。

沒有人催促起床,也不是小宮女了,蘇晚睡了個回籠覺這才起床洗漱完畢。

剛吃完早點,準備去院子裏曬曬太陽,便看見貍奴大咧咧的躺在門口,見她出來鼻子裏發出了“哼”地一聲。

[虎不開心]

這小模樣,就像是熊孩子跟人賭氣似的,透著些可愛和靈性。

蘇晚蹲下身,剛伸出手準備默默大白虎毛茸茸的厚耳朵,大白虎的腦袋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避開了她的動作。

喲,真的生氣了?

蘇晚笑了笑,說:“誰惹了我們家貍奴不開心啦?”

貍奴背對著她,那毛茸茸的後腦勺上,圓耳朵微微動了動。

“不說話的話,我就要走了哦!”

貍奴聽見這話,迅速轉頭看著她,大嘴巴一張,便是“嗷嗚”一聲。

因為蘇晚離它有些近,幾乎可以看見它大張著嘴巴時候白森森的牙齒。

[你們出去玩兒不帶虎,虎難過!]

阿這,寶,要不你看看你的體型?

要是真的帶你出去玩兒,皇城下的花燈節恐怕當場就會發生踩踏事件吧?

但話肯定不能這麽說,這貍奴看起來有些蠢萌蠢萌的,實際也有點傲嬌,跟它哥哥簡直一脈相承。

“你知道為什麽不帶你出去玩兒嗎?”蘇晚板著臉,直接捧著貍奴的大腦袋,直視著它圓溜溜的大眼睛。

“嗷?”

[為什麽?]

蘇晚:“因為你太威武了,若是真的帶你出去,宮外的行人一定會被你嚇得屁滾尿流的。”

“咱們是文明虎,肯定不能做出這種事,再則嚇嚇普通人,也沒有什麽成就感不是?”

貍奴有些被勸服了,“嗷嗷”了兩聲。

[勉、勉強說得有點道理]

然後從鼻子又傳來一陣哼哼聲。

[但虎還是不高興]

蘇晚再次伸手沖著它耳朵摸了過去,這回它沒有躲,被蘇晚摸了個正著。

她抓著白虎的耳朵捏了捏,這毛茸茸又厚實的感覺真的很有些上癮。

怪不得有許多人都愛吸貓,真的解壓又治愈。

大白虎卻像是聞到了什麽味道似的,不斷在她身上輕嗅著,甚至拱到了她懷中。

蘇晚被它弄得有些癢,忍不住拍了拍它的腦袋:“聞什麽呢?好癢。”

“嗷嗷嗷!”

[你身上有我大兄die的味兒!]

[你是不是跟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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