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v章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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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v章十四
大腦宕機後,就很容易出現不過腦子的話。
栗見春奈沒有回答這句告白，而是直接繞了一個彎，思路重新拐回到了話題的起始,“幸村，你現在還難過嘛？”
她是幻聽了吧！
世界上真的有自己喜歡的人恰好也喜歡自己這種好事嘛！
是不是幸村精市太難過了，所以在胡說八道。
“難過的。”
幸村精市聲音有些悶悶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處,說話時氣流在那一片肌膚上回轉，激起了一陣顫動，“可是,再難過也不想讓你誤會,我很開心能收到栗見的約會邀請。”
仍處於宕機狀態的栗見春奈，條件反射般擡杠反駁，“難過和開心兩種情緒根本不能共存。”
只是不等幸村精市回答,她就反應過來了，於是飛速道歉。
“……如果我現在答應這份告白，會有疑似同情的可能性在嘛？”
栗見春奈看不到心上人的表情,於是只能盡力壓制住被心上人告白的悸動，努力調出理智來回應，說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幸村，我很想要答應你,哪怕知道這份告白在此刻很倉促,甚至沖動的可能性很大，我還是想要答應你。”
她嘆了嘆氣，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都覺得空口其談，但又確實遵循本心的話,“不是為了安慰你手術成功率低和再也不能打網球，因為無論什麽樣的情況，我都相信你的。”
“所以，我答應這份告白，僅僅是因為我也喜歡你。”
她說得十分鄭重，語氣那樣的堅定，讓幸村精市有些後悔了。
這份告白，確實倉促又沖動。
在彼此暗戀的兩人相擁，收到約會邀請的氛圍下，沖動而產生的倉促告白。
他們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確定戀愛關系的，應該安排得更為浪漫，更加有儀式感，也許應該將這次的告白揭過，重新……
“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約會吧！”
栗見春奈鏗鏘有力的決定打斷了他的思路。
幸村精市總算是將人松開了，只維持著虛環繞著人的動作，低頭對自己新上任的女朋友說，“栗見，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哦。”
“半夜才是約會的最佳時間啊，反正明天是周六。”
栗見春奈眨了眨眼睛，稍帶了些迫不及待的興奮，“幸村，第一次約會，我們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幸村精市：……
他是該拒絕呢，還是拒絕呢。
像是預知到他的回答一般，栗見春奈趕在他開口前，說道，“精市，我們一起去看日出吧。”
栗見春奈並沒有想一出是一出的，直接把人拉去看日出。
她帶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男朋友偷溜著，先回了一趟家，等到了淩晨四點半，才將披風，毯子，墨鏡和錢包都帶齊了，出發去看日出。
準備齊全後，還不忘將小院墻角放著的兩輛自行車順走。
出發前，她才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精市，你現在精神還可以嘛？”
幸村精市一直默不作聲的陪著她，聞言笑了笑，“剛剛有休息了會，所以我想是沒有關系的。”
風溫柔地輕拂上衣領，繞過身軀，又被騎上自行車的少年人甩到了身後。
趁著夜色無人，幸村精市和栗見春奈稍放開了些，並沒拘束於路邊，而是騎上了路中間。
“我們要去哪裏看日出？”
幸村精市本來是想著只跟隨不多問，但在騎行半個小時，還沒到目的地後，他有些好奇了。
“我們去公園的湖邊。”栗見春奈側頭，理所當然的說，“去上一次，我們約好了，但沒能一起去的公園。”
幸村精市晃神一瞬，回想起了那一堆枯枝和落葉，以及如今被埋在栗見家院子角落的三條金魚，隨即笑著點頭。
到了公園門口，栗見春奈拉著他就要直奔湖邊，卻被幸村精市拽停了步伐。
她疑惑地看著人，“怎麽了？”
“在看日出之前，要和我一起逛逛公園嘛？”幸村精市擡眸看了一眼遠處泛著暖黃，暗色在緩緩散去的天際，輕聲說，“漫步公園也可以看得到日出，不是嘛？”
雖然和計劃不同，但看日出本身就只是為了和身邊的人一起看，地點在哪並不重要。
於是，栗見春奈笑著給男朋友提了一個選項，“那我們要走一條新的路程，還是按我上次來時的路程重新走一遍？”
他們停在公園主道的分叉口，分叉路中央的樹蔥蔥郁郁，隨著晨風沙沙作響。
幸村精市沒有回答，想了一會後，指向往湖邊去的小道，“你已經看過的風景，我以後也可以再來看一次，既然是第一次約會，那麽我們就一起看看新的風景吧。”
他說著，本就相握的雙手也慢慢變成了十指相扣。
“春奈你看，日出了，我們現在迎著日出往湖邊走，像不像日出也在迎接我們。”
栗見春奈側頭，擡眸看向已經由暖黃變得泛紅的天際，太陽才淺淺冒頭。
樹叢中突然開始響起了越來越嘹亮的鳥鳴聲，空氣中是帶著水汽的清新。
明明看日出的提議，是為了讓幸村精市能不要那麽難過，可現在卻覺得連同自己也被治愈了。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悄然加重了一些指尖的力道，感受著另一抹不屬於自身的溫暖，然後迅速擴散至全身。
“嗯，日出也在迎接我們呢。”
她並肩走在幸村精市身邊，後知後覺的回味著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歡喜，收到心上人告白的羞怯，以及幸村精市真的成為自己男朋友這一事實。
倒是和想象中有些不同的，或者說是很大的不同。
比如自己並沒有跟想象中那樣的害羞不自在，跟幸村精市在身份轉變上似乎也很自然。
栗見春奈垂眸分出了幾分註意力到十指相扣的雙手，很明白這份自然是因為幸村精市很好的把握著分寸以及順從著自己。
她想，只要自己有表現出哪怕一分抵觸，幸村精市甚至不會悄然改變握手的方式。
但哪怕如此，幸村精市在試圖十指相扣時，依然是給足了她拒絕的空間，是緩慢且帶著一絲試探意味的。
她走神的想著，手指無意識的輕輕劃了劃，指腹與手背間輕緩而親昵的互動讓身邊的人有一瞬微頓。
幸村精市像是不經意般輕捏了兩下那根亂動的手指，自然地發問，“渴不渴，要不要喝點什麽？”
栗見春奈朝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看了一眼，點頭道，“晚上的紅豆年糕湯還沒喝完呢，好可惜哦。”
“早上喝紅豆年糕湯會不會太甜？”
“那就換成熱牛奶吧，我們一人一盒，爭取再長高十厘米！”栗見春奈從善如流的更換了選項。
幸村精市啞然失笑，隨即認真回應，“好，那麽為了能再長高十厘米，我們就買牛奶好了。”
買了牛奶，漫步到湖邊時，看到落在欄桿和空地上肚子圓滾滾的麻雀，栗見春奈沈思了好一會，蠢蠢欲動的問，“精市，你有抓過麻雀嘛？”
“……沒有，放過它們吧。”幸村精市似乎同步上了女友跳躍的腦回路，勸說道，“在公園抓麻雀，可能會被管理員趕走哦。”
栗見春奈沈默了三秒，為自己辯解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小時候回鄉下，爺爺有帶著去田野抓過麻雀，並不是打算現在抓麻雀。”
兩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栗見春奈忍不住笑出了聲。
幸村精市滿臉無奈，也知道自己鬧了烏龍，面對女友的笑話，只能接受。
“不過，精市你居然沒有抓過麻雀啊。”栗見春奈眉眼彎彎，慫恿著說道，“等升學考結束了，我帶你去抓麻雀啊。”
“……不必了。”
幸村精市拒絕了這個邀請，“為什麽要抓它們呢？”
“啊，當然是為了……”
對上男朋友的眼睛，栗見春奈突然說不出“吃”這個字，她眼神飄忽的挪開視線，含糊道，“不知道呢，是哦，為什麽呢，好像也沒什麽意思……”
身旁似乎傳來一聲輕笑，她只當聽不見。
太陽還在緩步爬著上升，已經露出大半的身軀照耀得下方的人工湖水光瀲灩，隱約可見被投餵得肥胖的金魚悠然自在。
把喝完的牛奶盒投進垃圾桶，栗見春奈從背包裏掏出了兩副墨鏡，將其中一副遞給了男朋友，“我上網查了攻略，早上的陽光是很刺眼的。”
幸村精市順從的接過墨鏡，並給予了誇讚，“春奈準備得很充分，我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方面呢。”
然後，他看著面前的人得意地戴上墨鏡，然後轉身擡頭，張開了雙臂。
就好像要將太陽擁入懷中一樣。
幸村精市想。
他目光落在沐著光，就連發絲也染著金邊的背影。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步，只要他想，就可以將發光的身軀擁入懷中。
栗見春奈擁抱陽光，而他可以擁抱栗見春奈。
幸村精市垂眸，指尖輕動。
手術成功後，他想自己應該畫一幅畫。
一幅只有他自己能看得見的畫。
畫中的主角突然回頭，打斷了他的走神，對他說，“幸村精市，你看我在擁抱著陽光哦。”
幸村精市微楞，又聽到了下一句，“就好像我正在擁抱你一樣呢！”
我擁抱著陽光，而你就是陽光。
栗見春奈跨過了那一步的距離，抱住了人，臉頰泛著紅霞，雖然難掩羞澀，但眼神堅定，仰頭笑道，“不對，我說錯了，我現在才是正在擁抱你。”
無盡的晨光中，就這麽分出了一縷落入懷中，幸村精市牢牢抓住了。
他回擁自己的心上人，呢喃道，“春奈，我好像不難過了。”
也沒有那麽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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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見春奈沒有回答這句告白，而是直接繞了一個彎，思路重新拐回到了話題的起始,“幸村，你現在還難過嘛？”
她是幻聽了吧！
世界上真的有自己喜歡的人恰好也喜歡自己這種好事嘛！
是不是幸村精市太難過了，所以在胡說八道。
“難過的。”
幸村精市聲音有些悶悶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處,說話時氣流在那一片肌膚上回轉，激起了一陣顫動，“可是,再難過也不想讓你誤會,我很開心能收到栗見的約會邀請。”
仍處於宕機狀態的栗見春奈，條件反射般擡杠反駁，“難過和開心兩種情緒根本不能共存。”
只是不等幸村精市回答,她就反應過來了，於是飛速道歉。
“……如果我現在答應這份告白，會有疑似同情的可能性在嘛？”
栗見春奈看不到心上人的表情,於是只能盡力壓制住被心上人告白的悸動，努力調出理智來回應，說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幸村，我很想要答應你,哪怕知道這份告白在此刻很倉促,甚至沖動的可能性很大，我還是想要答應你。”
她嘆了嘆氣，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都覺得空口其談，但又確實遵循本心的話,“不是為了安慰你手術成功率低和再也不能打網球，因為無論什麽樣的情況，我都相信你的。”
“所以，我答應這份告白，僅僅是因為我也喜歡你。”
她說得十分鄭重，語氣那樣的堅定，讓幸村精市有些後悔了。
這份告白，確實倉促又沖動。
在彼此暗戀的兩人相擁，收到約會邀請的氛圍下，沖動而產生的倉促告白。
他們不應該在這種情況下確定戀愛關系的，應該安排得更為浪漫，更加有儀式感，也許應該將這次的告白揭過，重新……
“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約會吧！”
栗見春奈鏗鏘有力的決定打斷了他的思路。
幸村精市總算是將人松開了，只維持著虛環繞著人的動作，低頭對自己新上任的女朋友說，“栗見，現在已經是半夜了哦。”
“半夜才是約會的最佳時間啊，反正明天是周六。”
栗見春奈眨了眨眼睛，稍帶了些迫不及待的興奮，“幸村，第一次約會，我們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幸村精市：……
他是該拒絕呢，還是拒絕呢。
像是預知到他的回答一般，栗見春奈趕在他開口前，說道，“精市，我們一起去看日出吧。”
栗見春奈並沒有想一出是一出的，直接把人拉去看日出。
她帶著自己新鮮出爐的男朋友偷溜著，先回了一趟家，等到了淩晨四點半，才將披風，毯子，墨鏡和錢包都帶齊了，出發去看日出。
準備齊全後，還不忘將小院墻角放著的兩輛自行車順走。
出發前，她才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精市，你現在精神還可以嘛？”
幸村精市一直默不作聲的陪著她，聞言笑了笑，“剛剛有休息了會，所以我想是沒有關系的。”
風溫柔地輕拂上衣領，繞過身軀，又被騎上自行車的少年人甩到了身後。
趁著夜色無人，幸村精市和栗見春奈稍放開了些，並沒拘束於路邊，而是騎上了路中間。
“我們要去哪裏看日出？”
幸村精市本來是想著只跟隨不多問，但在騎行半個小時，還沒到目的地後，他有些好奇了。
“我們去公園的湖邊。”栗見春奈側頭，理所當然的說，“去上一次，我們約好了，但沒能一起去的公園。”
幸村精市晃神一瞬，回想起了那一堆枯枝和落葉，以及如今被埋在栗見家院子角落的三條金魚，隨即笑著點頭。
到了公園門口，栗見春奈拉著他就要直奔湖邊，卻被幸村精市拽停了步伐。
她疑惑地看著人，“怎麽了？”
“在看日出之前，要和我一起逛逛公園嘛？”幸村精市擡眸看了一眼遠處泛著暖黃，暗色在緩緩散去的天際，輕聲說，“漫步公園也可以看得到日出，不是嘛？”
雖然和計劃不同，但看日出本身就只是為了和身邊的人一起看，地點在哪並不重要。
於是，栗見春奈笑著給男朋友提了一個選項，“那我們要走一條新的路程，還是按我上次來時的路程重新走一遍？”
他們停在公園主道的分叉口，分叉路中央的樹蔥蔥郁郁，隨著晨風沙沙作響。
幸村精市沒有回答，想了一會後，指向往湖邊去的小道，“你已經看過的風景，我以後也可以再來看一次，既然是第一次約會，那麽我們就一起看看新的風景吧。”
他說著，本就相握的雙手也慢慢變成了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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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日出的提議，是為了讓幸村精市能不要那麽難過，可現在卻覺得連同自己也被治愈了。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悄然加重了一些指尖的力道，感受著另一抹不屬於自身的溫暖，然後迅速擴散至全身。
“嗯，日出也在迎接我們呢。”
她並肩走在幸村精市身邊，後知後覺的回味著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歡喜，收到心上人告白的羞怯，以及幸村精市真的成為自己男朋友這一事實。
倒是和想象中有些不同的，或者說是很大的不同。
比如自己並沒有跟想象中那樣的害羞不自在，跟幸村精市在身份轉變上似乎也很自然。
栗見春奈垂眸分出了幾分註意力到十指相扣的雙手，很明白這份自然是因為幸村精市很好的把握著分寸以及順從著自己。
她想，只要自己有表現出哪怕一分抵觸，幸村精市甚至不會悄然改變握手的方式。
但哪怕如此，幸村精市在試圖十指相扣時，依然是給足了她拒絕的空間，是緩慢且帶著一絲試探意味的。
她走神的想著，手指無意識的輕輕劃了劃，指腹與手背間輕緩而親昵的互動讓身邊的人有一瞬微頓。
幸村精市像是不經意般輕捏了兩下那根亂動的手指，自然地發問，“渴不渴，要不要喝點什麽？”
栗見春奈朝不遠處的自動販賣機看了一眼，點頭道，“晚上的紅豆年糕湯還沒喝完呢，好可惜哦。”
“早上喝紅豆年糕湯會不會太甜？”
“那就換成熱牛奶吧，我們一人一盒，爭取再長高十厘米！”栗見春奈從善如流的更換了選項。
幸村精市啞然失笑，隨即認真回應，“好，那麽為了能再長高十厘米，我們就買牛奶好了。”
買了牛奶，漫步到湖邊時，看到落在欄桿和空地上肚子圓滾滾的麻雀，栗見春奈沈思了好一會，蠢蠢欲動的問，“精市，你有抓過麻雀嘛？”
“……沒有，放過它們吧。”幸村精市似乎同步上了女友跳躍的腦回路，勸說道，“在公園抓麻雀，可能會被管理員趕走哦。”
栗見春奈沈默了三秒，為自己辯解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小時候回鄉下，爺爺有帶著去田野抓過麻雀，並不是打算現在抓麻雀。”
兩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栗見春奈忍不住笑出了聲。
幸村精市滿臉無奈，也知道自己鬧了烏龍，面對女友的笑話，只能接受。
“不過，精市你居然沒有抓過麻雀啊。”栗見春奈眉眼彎彎，慫恿著說道，“等升學考結束了，我帶你去抓麻雀啊。”
“……不必了。”
幸村精市拒絕了這個邀請，“為什麽要抓它們呢？”
“啊，當然是為了……”
對上男朋友的眼睛，栗見春奈突然說不出“吃”這個字，她眼神飄忽的挪開視線，含糊道，“不知道呢，是哦，為什麽呢，好像也沒什麽意思……”
身旁似乎傳來一聲輕笑，她只當聽不見。
太陽還在緩步爬著上升，已經露出大半的身軀照耀得下方的人工湖水光瀲灩，隱約可見被投餵得肥胖的金魚悠然自在。
把喝完的牛奶盒投進垃圾桶，栗見春奈從背包裏掏出了兩副墨鏡，將其中一副遞給了男朋友，“我上網查了攻略，早上的陽光是很刺眼的。”
幸村精市順從的接過墨鏡，並給予了誇讚，“春奈準備得很充分，我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方面呢。”
然後，他看著面前的人得意地戴上墨鏡，然後轉身擡頭，張開了雙臂。
就好像要將太陽擁入懷中一樣。
幸村精市想。
他目光落在沐著光，就連發絲也染著金邊的背影。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步，只要他想，就可以將發光的身軀擁入懷中。
栗見春奈擁抱陽光，而他可以擁抱栗見春奈。
幸村精市垂眸，指尖輕動。
手術成功後，他想自己應該畫一幅畫。
一幅只有他自己能看得見的畫。
畫中的主角突然回頭，打斷了他的走神，對他說，“幸村精市，你看我在擁抱著陽光哦。”
幸村精市微楞，又聽到了下一句，“就好像我正在擁抱你一樣呢！”
我擁抱著陽光，而你就是陽光。
栗見春奈跨過了那一步的距離，抱住了人，臉頰泛著紅霞，雖然難掩羞澀，但眼神堅定，仰頭笑道，“不對，我說錯了，我現在才是正在擁抱你。”
無盡的晨光中，就這麽分出了一縷落入懷中，幸村精市牢牢抓住了。
他回擁自己的心上人，呢喃道，“春奈，我好像不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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