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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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心慌
岑希被周旭楓的目光看得擡不起頭。
……怎麽回事啊，該不會真的被發現了吧？
岑希現在最害怕這件事，大腦根本沒有辦法好好思考周旭楓這個行為的意義。
他快要慌死了，只要和周旭楓共處一室就很慌，更別提周旭楓還一直盯著他。
岑希被看得坐立難安，身邊的人再說什麽他完全聽不見。
等回過神後，楊安已經將那群人都趕走了。
……但周旭楓的目光卻依舊停留在他身上。
岑希不知道周旭楓到底想幹嘛，他的喉結小幅度的動了動，目光瞥見茶幾上放著服務生剛端過來的果酒，想了想，拿起一杯喝了口緩緩自己焦慮的心情。
楊安剛剛給他驅散走了人群，回頭看見岑希的動作。
“希希，果酒也有度數，少喝一點。”楊安微彎下腰，對岑希說。
“嗯，我知道。”岑希喝了半杯就放下了。
他重新將杯子放回去。
玻璃酒杯與茶幾碰觸，發出‘叮當’的聲音。
岑希忽然轉頭對楊安說：“我出去透透氣。”
受不了了。
岑希覺得自己現在高空懸崖上踩鋼絲，隨時有可能掉下去，他必須立刻馬上從周旭楓的眼前消失，不能再跟他待在一塊兒了。
“嗯？行。”楊安說：“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啊。”
岑希匆忙地點了兩下頭，很快便起身離開了。
包間的門被他輕手輕腳的關上，岑希想要盡量不引起任何動靜，但他的離開，卻依舊讓人討論起來。
“怎麽走了啊？”楊安表弟不解地看向他哥。
“出去透透氣。”楊安隨口回了一句。
“哦。”表弟點頭：“透氣啊，我還以為被周哥嚇走的呢。”
周旭楓：“？”
周旭楓撩了撩眼皮：“我？”
“當然是你了。”楊安表弟說：“你知道你的眼神有多——”
“你們好意思說我？”周旭楓嗤笑道：“我可沒圍上去。”
“你是沒上去，你就差眼神把人給吃了。”說這話的是季臨，他還因為剛剛周旭楓絆他的事情生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臭不要臉。”季臨點評。
並且開地圖炮：“你們全部。”
再加一句：“周旭楓尤其。”
楊安：“……”
楊安此時不太敢說話。
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很覆雜。
岑希和周旭楓有點不對付。
周旭楓討厭gay，卻明顯對 ‘小溪’有點意思。
但是岑希=小溪。
楊安咬著煙頭，這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緊緊閉著嘴，生怕自己沒忍住笑出聲。
周旭楓懶得搭理他們，踹了季臨一腳後，也起身離開了包間。
-
離開包間後的岑希去了洗手間。
他站在洗手臺前，用濕紙巾擦了擦脖頸。
不想回去了。
只要一想到包間裏還坐著周旭楓，自己隨時有被發現的風險，岑希的腳步就跟釘在地上似的，挪都挪不動。
岑希也不想勉強自己。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拿出手機，給楊安發消息。
岑希：【抱歉啊楊安，我得先走了，我真的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岑希：【TvT】
楊安：【……】
楊安的信息回得很快，似乎是在特意等待岑希。
楊安：【猜到了，因為周旭楓……？】
岑希：【是。】
岑希沒有否認：【他一直盯著我看，真的很可怕。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發現我是男生，我好慌。】
岑希：【但我真的不能被他發現，如果他知道了，我會死得很慘的。】
潑他兩雙鞋子都能兇成那樣。
要讓他知道自己是個愛好女裝的……周旭楓絕對、絕對把他當變態！然後更兇！
想到萬一這事被發現了，未來一年都要遭受周旭楓的冷眼，岑希真的覺得自己承受不了。而且萬一周旭楓是個爛人，再把這件事捅出去……岑希不敢想象這種事。
楊安：【……】
楊安：【好吧，我知道了。就是有點可惜蛋糕還沒切。】
楊安：【我送你回去？】
岑希：【不用不用！】
岑希連忙拒絕。
楊安今天可是派對的主角，讓他送自己算是怎麽回事。
岑希：【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楊安：【沒事，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點，到宿舍報個平安。】
岑希：【嗯嗯。】
楊安：【還有，你回家之後記得告訴我你和周旭楓之間的恩怨。】
楊安：【我估計這事兒沒這麽簡單。】
楊安：【我後續還得幫你打掩護，你告訴我我才知道怎麽應付他。】
楊安其實不太相信岑希說的，被周旭楓發現之後，他會很慘之類的話。因為他覺得周旭楓看向岑希的眼神簡直太不清白了，根本就不是岑希說的那樣。
反而……
反而像是一頭看見獵物的餓狼。
有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反正絕對不會是岑希口中的死得很慘之類的話。
與其擔心這種東西，楊安覺得岑希倒不如想想後面他要怎麽甩掉周旭楓。
可岑希明顯沒有察覺到。
岑希：【好，我回去跟你說。】
岑希：【謝謝你楊安。】
楊安：【沒事，唉，早知道就不多此一舉讓你穿女裝了，這都什麽事。】
岑希：【別這麽說，你事先也不知道我和周旭楓認識。】
……
和楊安說完後，岑希將手機放回到口袋裏。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從這裏離開，以後再也不要這幅裝扮出現在周旭楓的面前應該就行了。就算周旭楓有了發現的苗頭，沒抓到他現行他就能死不承認，再說了，楊安那邊也會幫他糊弄過去……楊安可真是個好人。
岑希有點感動，又很開心。
想著危機終於算是過去了，他也算是慢慢地松了一口氣。
岑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快步往門口走去。
就在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
“嘭”地一聲，岑希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個人。
一股沖力從肩膀處傳來，慣性使得岑希失去平衡地後退了兩步。
高跟到底不是他經常穿的鞋子，岑希腳下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忽然一只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
“沒事吧？”
手掌的主人幫岑希穩住了身形，頭頂傳來他說話的聲音。
“？！”
熟悉的聲音，岑希沒有擡頭都能聽出來人是誰。
他往後掙紮了一下，肩膀觸碰到了墻壁。
救命！怎麽又是周旭楓！
岑希這下真的有點欲哭無淚了。
怎麽在哪兒都能碰到周旭楓啊。
老天爺是不是在玩他……
“抱歉。”周旭楓還算是紳士。
見岑希站穩了，便松開了他。
不像之前在宿舍……一直抓著他的腳腕不放。
但就算是這樣，岑希對周旭楓依舊沒有好感。
他握著自己的手腕，垂著眼不擡頭，生怕被周旭楓看出一點端倪。
剛剛在包間，岑希還抱著可能燈光昏暗，周旭楓看不清他臉的可能性。
可現在在酒吧的走廊，頭頂的白熾燈無比耀眼……岑希就差把腦袋低進鎖骨了。
一副明顯抗拒的姿勢。
但周旭楓也不知道想幹什麽，跟堵墻似的，攔在他的面前，也不走開。
垂下的陰影將他籠罩，讓岑希心裏七上八下。
啊啊啊啊啊周旭楓好煩！
岑希真的很想把周旭楓從自己面前推走，但他又不敢，周旭楓也不知道想幹什麽，就硬堵著，不讓開。
岑希想了想——
“謝、謝謝？”
帶著疑問的道謝聲。
頭頂忽然傳來笑聲。
悶悶的。
什、什麽啊。
都道謝了，周旭楓怎麽還不讓開？
不知道周旭楓在想什麽，但這笑聲似乎讓緊張的氣氛稍微有所緩和。
岑希忐忑又好奇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周旭楓的目光依舊黏在他的身上。
……不對，是臉上。
一雙漆黑的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緒，目光掃過他臉上的每一寸。
……好像是在打量。
剛剛緩下來的氣氛，在岑希意識到這一點後，似乎又變得焦灼起來了。
該不會已經發現了吧？
所以……現在是在確定？
畢竟周旭楓看了他那麽久……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岑希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即使以前沒有被發現過，可是此刻，心慌依舊攀上了頂點。
周旭楓會不會打他一頓，然後罵他是死變態？畢竟他討厭gay……會真的覺得他是變態gay吧。
想著即將聽到的惡劣言語，岑希的指尖都在顫抖，滿腦子都是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就在岑希即將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時，周旭楓才終於開口。
“你長得真好看。”
周旭楓的嗓音與平時有點兒不同。
低低沈沈中帶著點兒壓抑的磁性。
很好聽，但是……
岑希此刻，莫名地想到了某種開屏的公孔雀。
就在岑希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大禍臨頭還敢想這些事情。
下一秒，周旭楓將自己的手機遞了上來。
屏幕上是微信的二維碼。
“……？”
這、這是什麽意思？
岑希茫然的擡頭。
頭頂的燈光流轉在他眼眸中，先前的緊張，讓岑希的眼眸有點兒濕潤，被燈光一照，仿佛蒙上了一層氤氳霧氣似的。
看上去楚楚可憐。
茫然又天真。
周旭楓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了似的。
好漂亮。
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女生。
周旭楓平覆了一下心情，強迫自己回神。
“可以加個微信嗎？”他低聲詢問。
岑希：“？”
岑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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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希被周旭楓的目光看得擡不起頭。
……怎麽回事啊，該不會真的被發現了吧？
岑希現在最害怕這件事，大腦根本沒有辦法好好思考周旭楓這個行為的意義。
他快要慌死了，只要和周旭楓共處一室就很慌，更別提周旭楓還一直盯著他。
岑希被看得坐立難安，身邊的人再說什麽他完全聽不見。
等回過神後，楊安已經將那群人都趕走了。
……但周旭楓的目光卻依舊停留在他身上。
岑希不知道周旭楓到底想幹嘛，他的喉結小幅度的動了動，目光瞥見茶幾上放著服務生剛端過來的果酒，想了想，拿起一杯喝了口緩緩自己焦慮的心情。
楊安剛剛給他驅散走了人群，回頭看見岑希的動作。
“希希，果酒也有度數，少喝一點。”楊安微彎下腰，對岑希說。
“嗯，我知道。”岑希喝了半杯就放下了。
他重新將杯子放回去。
玻璃酒杯與茶幾碰觸，發出‘叮當’的聲音。
岑希忽然轉頭對楊安說：“我出去透透氣。”
受不了了。
岑希覺得自己現在高空懸崖上踩鋼絲，隨時有可能掉下去，他必須立刻馬上從周旭楓的眼前消失，不能再跟他待在一塊兒了。
“嗯？行。”楊安說：“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啊。”
岑希匆忙地點了兩下頭，很快便起身離開了。
包間的門被他輕手輕腳的關上，岑希想要盡量不引起任何動靜，但他的離開，卻依舊讓人討論起來。
“怎麽走了啊？”楊安表弟不解地看向他哥。
“出去透透氣。”楊安隨口回了一句。
“哦。”表弟點頭：“透氣啊，我還以為被周哥嚇走的呢。”
周旭楓：“？”
周旭楓撩了撩眼皮：“我？”
“當然是你了。”楊安表弟說：“你知道你的眼神有多——”
“你們好意思說我？”周旭楓嗤笑道：“我可沒圍上去。”
“你是沒上去，你就差眼神把人給吃了。”說這話的是季臨，他還因為剛剛周旭楓絆他的事情生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臭不要臉。”季臨點評。
並且開地圖炮：“你們全部。”
再加一句：“周旭楓尤其。”
楊安：“……”
楊安此時不太敢說話。
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很覆雜。
岑希和周旭楓有點不對付。
周旭楓討厭gay，卻明顯對 ‘小溪’有點意思。
但是岑希=小溪。
楊安咬著煙頭，這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緊緊閉著嘴，生怕自己沒忍住笑出聲。
周旭楓懶得搭理他們，踹了季臨一腳後，也起身離開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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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洗手臺前，用濕紙巾擦了擦脖頸。
不想回去了。
只要一想到包間裏還坐著周旭楓，自己隨時有被發現的風險，岑希的腳步就跟釘在地上似的，挪都挪不動。
岑希也不想勉強自己。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拿出手機，給楊安發消息。
岑希：【抱歉啊楊安，我得先走了，我真的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岑希：【TvT】
楊安：【……】
楊安的信息回得很快，似乎是在特意等待岑希。
楊安：【猜到了，因為周旭楓……？】
岑希：【是。】
岑希沒有否認：【他一直盯著我看，真的很可怕。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發現我是男生，我好慌。】
岑希：【但我真的不能被他發現，如果他知道了，我會死得很慘的。】
潑他兩雙鞋子都能兇成那樣。
要讓他知道自己是個愛好女裝的……周旭楓絕對、絕對把他當變態！然後更兇！
想到萬一這事被發現了，未來一年都要遭受周旭楓的冷眼，岑希真的覺得自己承受不了。而且萬一周旭楓是個爛人，再把這件事捅出去……岑希不敢想象這種事。
楊安：【……】
楊安：【好吧，我知道了。就是有點可惜蛋糕還沒切。】
楊安：【我送你回去？】
岑希：【不用不用！】
岑希連忙拒絕。
楊安今天可是派對的主角，讓他送自己算是怎麽回事。
岑希：【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
楊安：【沒事，那你回去路上小心點，到宿舍報個平安。】
岑希：【嗯嗯。】
楊安：【還有，你回家之後記得告訴我你和周旭楓之間的恩怨。】
楊安：【我估計這事兒沒這麽簡單。】
楊安：【我後續還得幫你打掩護，你告訴我我才知道怎麽應付他。】
楊安其實不太相信岑希說的，被周旭楓發現之後，他會很慘之類的話。因為他覺得周旭楓看向岑希的眼神簡直太不清白了，根本就不是岑希說的那樣。
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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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絕對不會是岑希口中的死得很慘之類的話。
與其擔心這種東西，楊安覺得岑希倒不如想想後面他要怎麽甩掉周旭楓。
可岑希明顯沒有察覺到。
岑希：【好，我回去跟你說。】
岑希：【謝謝你楊安。】
楊安：【沒事，唉，早知道就不多此一舉讓你穿女裝了，這都什麽事。】
岑希：【別這麽說，你事先也不知道我和周旭楓認識。】
……
和楊安說完後，岑希將手機放回到口袋裏。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從這裏離開，以後再也不要這幅裝扮出現在周旭楓的面前應該就行了。就算周旭楓有了發現的苗頭，沒抓到他現行他就能死不承認，再說了，楊安那邊也會幫他糊弄過去……楊安可真是個好人。
岑希有點感動，又很開心。
想著危機終於算是過去了，他也算是慢慢地松了一口氣。
岑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快步往門口走去。
就在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
“嘭”地一聲，岑希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個人。
一股沖力從肩膀處傳來，慣性使得岑希失去平衡地後退了兩步。
高跟到底不是他經常穿的鞋子，岑希腳下不穩，眼看著就要摔倒了。
忽然一只手掌抓住了他的手腕。
“沒事吧？”
手掌的主人幫岑希穩住了身形，頭頂傳來他說話的聲音。
“？！”
熟悉的聲音，岑希沒有擡頭都能聽出來人是誰。
他往後掙紮了一下，肩膀觸碰到了墻壁。
救命！怎麽又是周旭楓！
岑希這下真的有點欲哭無淚了。
怎麽在哪兒都能碰到周旭楓啊。
老天爺是不是在玩他……
“抱歉。”周旭楓還算是紳士。
見岑希站穩了，便松開了他。
不像之前在宿舍……一直抓著他的腳腕不放。
但就算是這樣，岑希對周旭楓依舊沒有好感。
他握著自己的手腕，垂著眼不擡頭，生怕被周旭楓看出一點端倪。
剛剛在包間，岑希還抱著可能燈光昏暗，周旭楓看不清他臉的可能性。
可現在在酒吧的走廊，頭頂的白熾燈無比耀眼……岑希就差把腦袋低進鎖骨了。
一副明顯抗拒的姿勢。
但周旭楓也不知道想幹什麽，跟堵墻似的，攔在他的面前，也不走開。
垂下的陰影將他籠罩，讓岑希心裏七上八下。
啊啊啊啊啊周旭楓好煩！
岑希真的很想把周旭楓從自己面前推走，但他又不敢，周旭楓也不知道想幹什麽，就硬堵著，不讓開。
岑希想了想——
“謝、謝謝？”
帶著疑問的道謝聲。
頭頂忽然傳來笑聲。
悶悶的。
什、什麽啊。
都道謝了，周旭楓怎麽還不讓開？
不知道周旭楓在想什麽，但這笑聲似乎讓緊張的氣氛稍微有所緩和。
岑希忐忑又好奇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周旭楓的目光依舊黏在他的身上。
……不對，是臉上。
一雙漆黑的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緒，目光掃過他臉上的每一寸。
……好像是在打量。
剛剛緩下來的氣氛，在岑希意識到這一點後，似乎又變得焦灼起來了。
該不會已經發現了吧？
所以……現在是在確定？
畢竟周旭楓看了他那麽久……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岑希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即使以前沒有被發現過，可是此刻，心慌依舊攀上了頂點。
周旭楓會不會打他一頓，然後罵他是死變態？畢竟他討厭gay……會真的覺得他是變態gay吧。
想著即將聽到的惡劣言語，岑希的指尖都在顫抖，滿腦子都是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就在岑希即將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時，周旭楓才終於開口。
“你長得真好看。”
周旭楓的嗓音與平時有點兒不同。
低低沈沈中帶著點兒壓抑的磁性。
很好聽，但是……
岑希此刻，莫名地想到了某種開屏的公孔雀。
就在岑希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大禍臨頭還敢想這些事情。
下一秒，周旭楓將自己的手機遞了上來。
屏幕上是微信的二維碼。
“……？”
這、這是什麽意思？
岑希茫然的擡頭。
頭頂的燈光流轉在他眼眸中，先前的緊張，讓岑希的眼眸有點兒濕潤，被燈光一照，仿佛蒙上了一層氤氳霧氣似的。
看上去楚楚可憐。
茫然又天真。
周旭楓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了似的。
好漂亮。
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女生。
周旭楓平覆了一下心情，強迫自己回神。
“可以加個微信嗎？”他低聲詢問。
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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