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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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天知道, 在早晨的時候,郁歡剛從睡夢中醒來,睡眼惺忪的推開陽臺的門, 準備洗漱時, 看見某人手裏正捏著他的內褲揉搓時, 那種被雷劈焦了的感覺。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起猛了出現了幻覺……

但他的內褲太好認了, 是譚靜給他挑選的海綿寶寶款, 嫩黃的顏色很是抓人眼球。

他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臟衣簍, 最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應該是還沒睡醒。

……不是,你一個濃眉大眼的家夥, 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很猥瑣, 和你那張高級的臉一點不適配啊!

最重要的是, 那條童稚趣味的內褲, 在裴放鶴這個高挑男性的手裏,顯得好小……好恥辱。

裴放鶴見郁歡這麽炸毛, 也是不明所以,他當時腦袋一熱,就幫他一起洗了, 反正都是要洗的, 正好他的也要洗,順手的事, 有什麽值得計較生氣的?

他是神經太粗,沒有去深度剖析自己行為的深意,也沒有搞明白郁歡在意的點是什麽。

他只是想, 他又不覺得臟, 想多幫室友幹點事兒有什麽不對。

郁歡不知道他的內心想法,否則一定會評價一句:神經病!

你裴家尊貴的太子爺, 連打個飯都要聘人代勞,結果他轉頭背地裏給跑腿小弟洗貼身衣物,還親力親為,這種舉動,屬實難評。

裴放鶴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勾住了郁歡的書包背帶,把人硬控住,“你到底在別扭什麽,難道讓你接受一下我的好意這麽艱難?”

郁歡這樣排斥,讓裴放鶴很難不聯系到先前的事……他果然還是想跟自己劃清界限。

可是他不懂為什麽,朋友之間,互幫互助,有什麽問題嗎?

郁歡長吸了口氣,沒有裴放鶴想得那麽遠,他只是就事論事,“我知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前提是你先別出發!”

“……”

裴放鶴是真沒話說了,他本身也是天之驕子,被人這樣反覆下面子的拒絕,他心裏也有了些脾氣。

他本意就是為郁歡打算,可是郁歡不領情,他感覺自己像個熱臉貼人冷屁股的賠錢貨。

裴放鶴把人放開,接下來的一路上,兩人再沒有過交流,就這樣到了教室門口,隨後分道揚鑣。

郁歡直到上完早自習,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當然能感覺到裴放鶴的不高興,但是那種事情……叫他怎麽妥協……

要不然,中午的時候,多和他說說話吧?

這兩個人,一個不會主動結交朋友,一個沒有過親密的朋友,明明互相感官都很契合,相處起來卻還是磕磕絆絆。

但是裴放鶴中午沒約他見面地點。

郁歡主動詢問了,他也沒有回覆,看來還在生氣。

郁歡也有些無措,不知道該說點什麽,而且他並不覺得自己拒絕裴放鶴的要求有什麽錯。

不過老師一進教室,正式上起課來後,郁歡就把這些煩心事兒都拋之腦後了。

不約就不約吧,反正也不是他吃虧。

沒有朋友就沒有吧,反正他也習慣了。

至於之前承諾的,答應裴放鶴的五個要求,郁歡也早就忘了,這兩天他們相處融洽,讓郁歡覺得,對方是個沒什麽大威脅的人,就算原身真的得罪過他,他應該也不會真的為難自己。

郁歡放松得太早,因為至今為止,裴放鶴展現在他面前的,都是溫和的一面……他到底是頂級世家的繼承人,圈兒內地位,也是向來不比郁歡後面惹上的幾個人差,他只是,從來沒跟郁歡動過真格。

今天是周三,下午是一周一次的戶外大課。

原本郁歡對這個課的名字還很疑惑,想過很多,最後也只是把這課定義成了體育課。

直到他跟著班上的同學一起坐上了學校的校車,最後到達後山一處馬場時,郁歡才震驚得瞪大了眼睛……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有錢人家的孩子,居然能在學校裏跑馬!

不過,班上倒也沒人嘲笑郁歡土包子,實際上,哪怕是A班的學生,也不過只有小班是真正的貴族出身,更多的是一些後起新秀的富人小孩,他們其實也並不是都有機會接觸這些戶外內容。

至少,在還在學生時期時,是很少能接觸的。

這也就是為什麽富貴家庭也要爭著把孩子送進寧港的原因,寧港是真的能全方位培養出高層階級的孩子,哪怕不是重點栽培其他文化素養,也肯定比他們自己找老師教學靠譜得多。

而且還不耽誤孩子學習。

同學們顯然都很興奮,郁歡雖然不合群,但旁邊的人嘰嘰喳喳聊個不停,他也能從中獲取不少有效信息。

“這學期第一節戶外就是馬術課啊,太棒了!我還以為,這學期前半學期都會是游泳課呢……我不喜歡游泳課,一點兒都不刺激。”

“擊劍課我也不喜歡,花架子招式,上學期怎麽那麽多擊劍?”

“系統排的,沒辦法,純看臉……不過這學期有排到高爾夫球課,那個我沒學過,到時候會不會出醜?”

“騎馬你就不出醜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初級馬術課,全程都會有教練輔助護航,我怕什麽,那些小女孩兒才會怕。”

這些人裏面,有的接觸過騎馬,有的沒接觸過,但毫無疑問的是,大家都很興奮期待。

聽了他們的討論,郁歡也很期待……

昨天那場打架後,他好像慢慢覺醒了一些叛逆細胞,身體開始極度渴望一些刺激的運動。

馬術課來得時機正好,能及時讓他消耗一點身體激素。

一開始,是教練過來講一些騎馬的基礎知識,然後便帶著學生們去了馬場。

這是個巨大的,類似體育館的環形建築,中間是透光的天井,圍著的那一圈兒,便是馬匹宿舍。

郁歡環視了一圈兒,發現並不是每個隔間都有馬,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他粗略算了算看得見的馬匹,大概有兩百來匹。

寧港一個班級的學生都控制在三十幾個,這馬場的馬匹足夠供七八個班的學生一起上戶外課了。

但實際上,寧港的安排十分人性化,他們還註重馬兒的身心健康,並不會讓它們全部出動用於上課。

今天下午一同上馬術課的,只有兩個半,另外那個正巧是文科A班。

兩個班的人是在更衣室前撞上的,有那麽一批人,同屬一個圈子,所以雖然在不同的班,但是還是很熟絡。

那邊一名氣質獨特的少年走了過來,笑著和他們班的人打招呼,郁歡一聽,只覺得他喊的那兩個人名有些耳熟。

“謝蒼,徐倦秋,下午好啊。”

他順著那人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他們班上人氣很高,長得很帥的兩名同學……原來他倆叫謝蒼、徐倦秋,名字倒是都不錯,不過郁歡轉班兩天了,據他觀察,這兩人平時都冷冷淡淡的,不怎麽和人搭話,獨來獨往的。

令郁歡覺得驚奇的是,那兩人還真應聲了。

謝蒼和徐倦秋同時回頭,一個沖來人點了點頭,另一個更是罕見的輕笑了一下,回應道,“會長,下午好。”

他原來是學生會會長?

郁歡好奇的又往那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想到竟然和他對視上了。

郁歡絲毫沒有偷窺別人被逮個正著的心虛,依然光明正大的和他目光相接,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朝他笑了一下,隨即也跟他打了個招呼。

“郁歡,好久不見。”

“……”這種熟稔的語氣,讓郁歡心生不妙的感覺,“我們認識?”

這難道是原主認識的人?

但不管怎麽說,肯定不會是關系親密的朋友,因為他已經穿過來好久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原主沒有朋友!

所以他才敢說這麽無禮的話,直截了當的問,要麽能快速搞清楚真相,要麽直接得罪人,正好方便他以後用自己的方式,把原身的破爛事兒給處理掉。

這話也確實很囂張,郁歡話音剛落,不管文科還是理科,兩個班的同學幾乎同時看向了他。

他們的目光,有些帶著憤懣不平,有的則是格外怪異。

郁歡還在這群人裏看見了容京和馮因……

此時,容京正對著他擠眉弄眼,不過郁歡和他默契度太低,根本看不懂他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郁歡正疑惑,便聽會長輕笑了一聲,“是你的床伴啊。”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偶爾能聽到某些大一點的聲音,“欲擒故縱吧?現在三個上了他發誓貼的大佬在他面前,可不得整點兒活,讓人印象深刻一點?”

“求放過男神們,對他印象已經很深刻了……”

“會長大人又開始胡說八道了,但我好喜歡他胡說八道!!”

郁歡:……

他就說,怎麽感覺那兩個名字這麽熟悉,原來又是原身的‘債主’。

“看起來是想起我了?”郁歡正思考時,那位會長又湊了上來,幾乎貼到了郁歡的耳朵,說話時的熱氣都噴在了郁歡的耳尖上,他下意識的後退一大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其實沒想起來,郁歡還是不知道他是誰。

見他後退,那人又笑了一下,“別害羞寶貝,雖然你花心,但我並沒有生氣。”

他這是什麽意思?是表達又不計較之前那帖子嗎?

還沒等郁歡想明白,那人就已經走遠了。

容京和馮因過來,和郁歡打了聲招呼,又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周知忱看著溫和,其實人挺變態的,你還真敢挑釁啊。”

馮因也跟著接話,“他和徐倦秋都是表裏不一的人,不過他雙面人的屬性是眾所周知,倒是比姓徐的坦蕩些。”

容京似笑非笑的給了他一拐,“少背後說他,不被他知道倒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人記仇。”

謝蒼是班長,他有映像,那另一個就是徐倦秋?

剛剛他還對周知忱笑了一下,看起來像個冷清的仙男,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是馮因口中記仇的人。

不過,這又關他什麽事呢?

郁歡正想著,容京突然出聲打斷了他,“這三個一個都不好惹,你哪個都別睡,睡裴二一個就夠了。”

“……??”郁歡不知道話題是怎麽轉到這上面來的,但想到自己和裴放鶴鬧翻了,遂解釋了一句,“裴哥我也不睡。”

“嗐,開個玩笑而已,咱們好兄弟嘛,都是這樣亂口嗨的,你要是想睡我,我也不是不給睡啊!”和周知忱的惡趣味不同,容京的口無遮攔,就真的是很單純的開玩笑而已。

郁歡也能感覺到他並無惡意,倒也沒有生氣,“不睡你。”

他其實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性取向,因為目前為止,他對這種事,都沒產生過性趣,男女都沒有。

說到這,容京的好奇心就又起來了,“說起來,郁歡同學,你當初是以什麽依據寫下那篇帖子的?而且名單裏為什麽沒有我?”

“也沒有我,哥們兒長得很醜?那我走?”馮因也跟著調侃道。

郁歡嘴角抽了抽。

他又去問哪一個?

但奈何容京求知欲旺盛,一定要郁歡給出個答案,於是郁歡認真看了看兩人,誠懇道,“帥是帥,但是沒有裴哥帥。”

容易做西子捧心狀,“輸給二哥哥,是我的宿命。”

“……”

其實就像馮因說的,他倆長得也不錯,但是和裴放鶴比起來,就差了那麽一點點,就算是普通帥哥和天菜的區別吧。

天菜的帥是屬於挑不出瑕疵的那一種,普通帥哥還是人能長出來的那種長相,裴放鶴是建模!

剛才那三個也各有各的氣質,都是普通人企及不了的,和裴放鶴是一個等級的。

所以說,原身是個高級顏狗?只看得上家世和顏值同樣頂尖的男人?

郁歡想了想,很快就把這事兒拋之腦後了,因為該領騎裝了。

騎士裝包括了一整套的內襯、馬甲、長靴長褲,還有各類護具,全是新的,質量看起來也很好。

郁歡土狗震驚!而且他不會穿。

邊上明顯站了一群看好戲的學生,不過很快,容京他們也領到了自己衣服,過來勾著郁歡,把人帶走了。

有了兩位大哥幫忙,郁歡也是很順利的換好了騎裝。

郁歡整理好自己,走出來的時候,把容、馮兩人看直了眼。

馮因吹了個口哨,讚嘆道:“臥槽阿歡,太帥了吧,你這腿真細啊……我是說,你這腰真長!”

容京更是直接,掏出手機就沖郁歡拍了起來。

郁歡的頭身比絕了,稍微有版型一點的衣服一穿,那腿又長又直,堪稱逆天!

“可惜裴哥哥看不見,我幫他多拍幾張!”容京嘟囔著,又換著角度拍了幾張。

郁歡正在整理袖扣,聞言朝容京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掃過去,直叫容京倒吸了一口氣。

手裏的快門也一瞬間按下,一張光影絕佳的照片,出現在了容京的手機裏。

他拍的時候找了下角度,用了點兒仰拍的視角,讓畫面中的人看起來腿更長,腰被束腰的馬甲掐得很細,右手擡起,用左手整理著袖扣,紅色的頭發並不輕佻,反而像是質地濃稠的紅酒,貴族氣息濃厚。

身後的高窗透出一道光,打在郁歡頭頂上,給他周身渡上一層模糊的光暈,周遭細小的粉塵也閃閃發光,讓整個畫面看起來,美得不真實。

正巧郁歡這個時候看了過來,他的氣質偏冷艷,看過來那一眼,眼瞼微垂,帶著一種天然的,卻不會令人反感的蔑視。

……反而讓人想要無條件的臣服。

容京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動自己的想法,所以他迫不及待的發了論壇,還起了個奴性十足的標題——

【簡直主人級別的氣質,誰懂!】

然後主樓便是容京最滿意的那張圖片,沒有經過修圖的原片。

也許這個時間段,正好掐在課間,帖子很快有了回覆。

1L:啊啊啊啊啊啊啊女王!

2L:啊——變成嗎嘍,創飛樓主,搶走手機!

7L:服了,又是這神經病,你區真的很愛濤他。

8L:樓上的別太愛,每個提到郁歡的貼你都罵過,還自己開了好多個帖子diss人家,已眼熟你固馬。

還是7L那位:這種人品低劣的東西你們都能吹!惡心!

12L:舔舔舔,求高清原圖舔舔!

20L:主樓圖是什麽啊,我怎麽半天加載不出來?這該死的校園網!!

24L:有一說一,寧港的校園網比我家的都快,應該不是網絡原因。

33L:依稀記得,才開學時,也有人發過一張YH的美圖,後來……

34L:驚恐,這樓不會要殉吧?

67L:報——主樓已殉,限制下載,看來要被刪帖了。

71L:他喵的,誰幹的!還我老婆美圖!

78L:笑死,還能是誰,論壇不是向來是學生會最高權力?

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樣子,容京的帖子就被刪了,至於到底是誰刪的,就無從考證了。

容京也無所謂,反正他已經得到了認可,而原圖也在他手機裏,還有很多別的圖,可以拿去釣一下裴哥哥……這波穩賺。

大家一起出去集合,路上無數人回頭。

容京還在發消息騷擾裴放鶴,而另外兩人則是對他人的目光不敏感。

集合完畢後,幾個教練牽來了十幾匹馬,然後需要把兩個班的人分成了六組,每組跑兩圈兒,一下午的時間剛好差不多。

“有騎馬經驗的出列。”教練根據經驗分了組,很神奇的是,郁歡竟然和謝蒼、周知忱分到了一組。

周知忱好像對他很有興趣,分好組後,沒有挨著他們班的人站,也沒有去找謝蒼,反而湊到了郁歡面前。

他臉上帶著微笑,目不斜視看著正在教騎馬要領的老師,嘴裏卻說著讓人想入非非的話,“阿歡什麽時候臨幸我?”

周知忱好像不太要臉……

郁歡想,這人倒是和原身一個德行,也許他倆遇上,會被對方克死。

但他要臉。

於是郁歡默默退了一步,想離他遠點兒。

周知忱見他退讓,挑了挑眉,又跟了過去。

郁歡又退,他又跟,兩人偷感超重的從前兩排移動到了最後……

“那兩個,紅頭發和他旁邊那個!往後邊兒躲什麽躲?我註意你們兩個很久了,上課不專心,給我到前邊兒來做示範!”教練突然點名,這一組又只有郁歡一個紅頭發,兩人想裝傻都做不到,只好出列,到了最前面。

周知忱還好意思笑,把鍋甩給郁歡,用懶洋洋的語調道:“被你害慘了。”

這下郁歡是真忍不住了,“要不是你一直跟著,我們怎麽會被點名!”

被老師課上點名,還被叫到了最前邊兒!這簡直是郁歡學習生涯中的重大恥辱!

雖然這課並非常規課。

周知忱一臉無所謂,“他點的‘紅頭發’的,我是被你牽連的。”

郁歡是真被他的不要臉震驚了,這時候教練打斷了他們,“別在課堂上講小話了,現在你們來演示一遍我剛剛講的上馬要領。”

周知忱聳了聳肩,無所謂的上前,郁歡雖然很懊惱,但他尊師重道,還是選擇跟這家夥一起上去。

教練道:“重覆一下我剛剛說的。”

周知忱微笑,“抱歉老師,我剛剛沒註意聽。”

教練見他坦誠,加上知道他是誰,倒也沒為難,只是轉頭看向郁歡,“你來。”

看教練的樣子,是肯定要抓個人出來殺雞儆猴了。

郁歡嘆了口氣,開始重覆教練剛才提到過的註意事項……其實他剛才聽講了,而且他記憶力也剛好不錯。

“使用馬鐙左側上馬,上馬前,要先收緊韁繩,右腿伸直擡起快速跨過馬身,註意不要踢到馬屁股……”

有些地方用詞不夠嚴謹,但總的來說,步驟沒錯,細節也都記得,完全挑不出毛病來。

教練抓不出錯處,最後只得揮揮手讓他歸隊,“認真聽講了就行,騎馬教學還是得聽的,這可不是你們那些文化課,關乎自身安全的。”

關於不管什麽情況下,都要保證自己不受到傷害這一點,郁歡也是十分讚同,當即點頭,乖乖的說了一句,“教練說得對。”

見狀,教練就徹底沒脾氣了。

而隊伍裏卻還有其他人感到十分不服氣,當即嗤笑一聲,“顯眼包,也就會溜須拍馬,一會兒實戰怕也不知道會丟多大醜,畢竟這可是自己操作,沒法使用歪點子假手他人。”

這人明顯在隱含郁歡轉班是靠郁家幹涉的事兒。

不過郁歡並不清楚他們私下裏怎麽傳的,因為直到現在為止,他手機裏的娛樂軟件,只用過聊天的,和裴放鶴互發了幾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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