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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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郁歡之前都選錯了賽道!

他在文科只能進B班, 一轉科,立馬就考進了A班!

要知道,在寧港, A班的含金量可是很高的, 幾乎可以說是全員學霸。

不過大家只知道郁歡是轉科升班了, 卻不清楚他是考試進去的, 甚至他考的那套題, 比原本入學考的那套還要難。

於是乎, 一時間,大家都傳郁歡是靠歪門邪道進的A班。

這事兒在論壇上鬧得沸沸揚揚的, 其中有個大家都沒怎麽見過的號, 特別活躍的摻和在討論這事兒的帖子裏。

有人問, 郁歡到底怎麽進的A班。

底下一大通討論的, 也有D班的‘知情人士’爆出了郁歡昨晚沒上晚自習的事兒,然後那個陌生小號就出現了, 在貼子裏言之鑿鑿的說,郁歡是靠郁家進的A班。

34L:樓上的好像知道點兒什麽,展開說說?

那人回覆得很快, 看起來是一直盯著論壇。

35L:很明顯啊, 他能進寧港讀書,不都是他死纏爛打, 讓郁長青給他辦的入學手續,不然靠他那家世,連寧港都進不了。

36L:你看, 郁家幫他把入學都擺平了, 再進個尖子班也不是不可能啊……

雖然這言論邏輯很合情合理,但還是有人提出了質疑:不是說是假少爺嗎?怎麽郁家還對他這麽掏心掏肺的啊?那邊那個真少爺都沒這種待遇吧?

小號回道:所以才更為真少爺感到不值啊……真少爺好歹是靠自己的能力考進B班的, 郁歡真是太沒品了。

又有人問:不是吧,昨天我聽文科D班的人說,郁歡考得也不錯呢,比郁繁星考得好。

小號好像有點破防:誰知道那成績摻沒摻水分。

然後就有人懟他了:有證據拿出證據說話,別擱這兒造謠啊!

被人這麽一懟,那小號就不在這貼子裏說話了,但是學校裏討厭郁歡的人還是更多數,沒多少人幫郁歡說話,大家逐漸相信了那小號的話,心裏對郁歡的德行更加嗤之以鼻。

早自習結束後,郁歡就已經搬到理科的A班了。

因為他是轉的科,所以進了A班,也沒有把原本A班的人擠出去,倒是沒有引發更大的爭議,不過就算如此,A班原本的學生們,還是對郁歡頗有成見。

無他,理科的A班,匯集了好幾位大神……都是郁歡得罪過得人。

整整一個上午,新同學們,都把郁歡當成空氣,沒有一個人主動和他說話。

本來以為,這樣的態度,會讓那個插班進來的家夥忐忑惶恐,沒想到對方心理素質那麽好,別人不理他,他就安安靜靜看書刷題,也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這個下馬威對郁歡毫無作用,他自個兒就能孤立全班。

意識到這樣不是辦法的某些人,午休時集結商量了一下,決定下午的時候,換個套路出牌。

郁歡對此一無所知。

他照常和裴放鶴一起吃飯,這次是在天鵝湖邊,成群的黑天鵝在湖面岸邊嬉戲,遠處是綠草藍天相接的畫面,美得像童話。

“今天上課,沒人為難你吧?”很顯然,裴放鶴也是知道郁歡去了理科A班的事兒的。

“嗯?沒有啊。”鈍感力能強的郁歡,壓根兒沒意識到自己都經歷了什麽。

裴放鶴半信半疑,最後囑咐道,“我在你隔壁,你有事兒就過來叫我。”

郁歡當然知道,裴放鶴是擔心他,他人的惡意,郁歡可以完全屏蔽,但別人的好意,就總讓他不知所措……

遲疑了一下,郁歡點了點頭,“知道了。”

中午兩人也是一起回的教學樓,他們現在在同一棟樓了,裴放鶴直接把人送到了教室門口,這才回了自己班級。

午休的時候,郁歡後面兩個同學沒有休息,反而破天荒的主動找郁歡交流了。

後邊兒的人用筆戳了戳郁歡的背,然後丟了個小紙條兒到他桌子上。

郁歡為了下午上課更有精神,壓根兒沒看那砸他桌上的紙條。

後邊兒的人不死心,又用筆戳他背,郁歡幹脆把書包背身上,然後繼續趴著睡,反正教室裏有空調,背著書包也不會熱,還能保個暖,免得他被吹感冒。

“郁歡你——”後邊兒的人剛一出聲,就被班長警告了。

“安靜,不許打擾同學。”

謝蒼的威懾力還是很足的,他不僅是A班的班長,還是學生會副主席,那男生就算再猖狂,也不敢在獅子頭上拔毛。

無奈,他只好看著郁歡睡,拿他沒有別的辦法。

郁歡從臂彎裏露出眼睛,看了看說話的男生,正好和他眼眸對上……好冷寂的眼神,郁歡覺得,他看自己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兩人只對視了兩秒,郁歡眨了眨眼睛,謝蒼便別過了頭,郁歡則把臉埋回臂彎裏,繼續午休。

午休時間結束後,郁歡一擡頭,發現自己課桌差點兒被搓成團的小紙條給淹沒。

他回頭看了眼後排的同學,對方精神奕奕,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很顯然,他這個中午沒有休息。

郁歡沒有歉意,很淡定的站起來,從課桌抽屜裏摸出一個塑料袋,把那一堆紙團掃了進去,系了個結然後扔到了雜物間的垃圾桶裏。

這一系列動作,看得那幾個同學到抽一口涼氣。

張文濤不可置信的看向郁歡,似乎不太敢相信,竟然有人這麽不識好歹,“你都不拆開看看?我們寫了一中午的!”

“你們為什麽寫紙條?”郁歡問。

“當然是有話跟你說,午休不能打擾別人休息,寫紙條就不用發出聲音了。”

“哦。”郁歡點了點頭,“現在已經不是午休了,有話你們可以直接說,我為什麽還要看紙條?”

“……”張文濤沈默。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好像被碾壓了。

“還有什麽想說的?”郁歡又問,大有‘你們沒話說,我可就不聽了’的意思。

張文濤想了想他們的計劃,只能咽下這口氣,僵硬的扯出一個笑來,“這不是想著,你是新同學,放學後想約你一起打球,增進一下友誼嗎。”

郁歡面上的表情有點冷……

因為身體特殊,打球對於他來說,也是一項危險活動,他好幾年前就已經不碰了,還被唐鳳蘭嚴令禁止靠近球場這種危險的地方。

所以他說,“我不會打球。”

這便是明確的拒絕了。

張文濤本想示個好,拉進關系後帶郁歡玩玩兒,最後再跟他說從來沒看得起他過。

結果這家夥不按常理出牌,接連下他兩次面子,這就讓張文濤有些受不了了。

“你,好好好……”他指了指郁歡,眼底滿是陰翳。

郁歡其實還沒搞懂,他為什麽好像生氣了。

畢竟他不會打球這是事實,他只是實話實說,雖然不夠委婉,但如果是真心想和別人交朋友,那接下來的流程,不應該是說:不會也沒關系,我們教你嗎?

郁歡覺得自己好像無意中得罪了人,但又感覺,得罪的那人好像也沒對他抱有什麽善意的念頭。

不得不說,在對他人情緒的感知這一方面,郁歡真的是有著極強的天賦。

下午的時候,衛生委員通知郁歡今天要值日,因為別的同學都是排好了的,郁歡新來的只能插別人的隊伍,衛生委員怕後面會忘記,就趁今天把人先安排上。

理由聽起了有點牽強,但好在郁歡不在意。

衛生委員見郁歡點頭,悄悄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張文濤……他實在不太會耍這種小手段,還是會心虛。

郁歡給裴放鶴發了條消息,告訴他自己下午要做清潔,不要等他帶飯。

看著對方回了個‘ok’,郁歡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他這個老板好隨和,自己都不像被奴役的那個。

不過,他穿越到這個世界至今,好像也就和裴放鶴關系好一點,現在竟然發展到,每天都要見面不說,線上聊天也是最多的。

而且,他還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

好像裴放鶴在自己這裏,確實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啊……類似一種奇怪的雛鳥情結。

可是自己於裴放鶴來說,應該沒什麽特別的,他有那麽多朋友,自己又普通,又麻煩。

其實他看見了衛生委員和張文濤的那個對視,太明顯了,實在是想忽視都辦不到。

他也不是沒想過,告訴裴放鶴這件事,可最後他想了想,還是不要麻煩別人了。

以前唐鳳蘭就總是跟他說,每個人的耐心和情誼都是有限的,人情多消耗一分,就少一分。

所以不是迫不得已,不要去求別人辦事,人情債最難還,還消耗感情。

而他們一路走來,見識了太多人情冷暖,也越發確認了這個說法。

郁歡最終決定什麽都不說,第一,是因為事情沒有發生,不想給人增添無謂的麻煩。第二,還是覺得,不能太依賴別人,如果遇到什麽事,第一個念頭就是找別人幫忙,那他永遠也達不到自己要求的獨立。

況且,郁歡並不覺得,自己處理不了。

下午的課結束後,郁歡留下來做值日。

他們這組一共四個人,加上郁歡就五個了,兩個女生做了些輕松的工作,就先離開去吃飯了,剩下的兩個男生裏,一個說要去找學生會的檢查員,一個則去倒垃圾,說這樣比較節約時間。

“郁歡你留在教室等學生會的來檢查吧,我們分頭行動。”男生朝郁歡笑了笑,也沒等他發表意見,自己就拖著那個巨大的垃圾桶出去了。

郁歡看了一眼,他的工作量其實也不小,便也沒有提出別的意見,畢竟分配給他的活兒已經算是輕松的了。

他在教室裏等了大概五分鐘,之前出去的另一個男生先回來了,身後跟著三個戴著胸徽的學生會人員。

郁歡擡眼看去,那三人中的其中一個,赫然便是張文濤。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張文濤帶著人走了進來,處於最後的那個人順手將教室的門給拉上落鎖。

郁歡站了起來,觀察了一下周圍環境,在腦子裏快速模擬各種情況的應對方式。

張文濤一開始,還裝模作樣,一副認真檢查清潔狀況的樣子,等他把整個教室轉了一圈兒後,他的兩個根本,已經把教室裏前後門,包括雜物間的門都已經鎖上了。

郁歡站在講臺邊上沒動。

張文濤走到郁歡面前,另外兩個學生會的,加上原本那個同學,一起成扇形將郁歡圍住。

不過郁歡站在講臺上,其中兩個人站他面前,只能在下面,左右兩邊的人又沒他高,這樣一來,顯得郁歡格外的高高在上。

張文濤突然覺得牙酸了一下,但又不得不仰頭看他。

表面的氣勢就已經有些不足了,接下來說出口的話,就顯得格外氣弱,“地沒有拖幹凈,窗戶也沒擦,重,重新做。”

撂下這話後,張文濤幾人就守著郁歡,想著等他一個人再清潔一遍教室後,再為難他幾次,叫他明白他得罪了自己,最後再由事先安排好的人過來‘解救’郁歡,這樣就能快速讓郁歡對幫助了他的那人產生好感,然後再實施後續的計劃。

但張文濤在說完那句話後,卻見郁歡並沒有動作,他站在那裏,連眼皮都沒掀,就那麽垂眸看著他,明明他也沒有什麽情緒,卻就讓人感受到一種淡淡的蔑視。

“還不快點做?別耽誤我們的工作時間!”另一個人沒有自對郁歡的眼神,反倒氣勢更強硬一些。

“我一個人做?”郁歡終於緩緩出聲。

“不然呢?難道我們學生會的還幫你做?”

郁歡指了指那個叫來學生會的同學,“就算不等其他同學一起,那他呢?他不也是我們組的?”

沒想到,郁歡這話出口後,那人卻扯了扯嘴角,陰陽怪氣到,“誰跟你一組的?你一個插班生,只能算自己一個人一組,我們的分組,是早就自己組好的,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們很熟嗎?”

確實不熟。

郁歡點了點頭。

正當張文濤等人,以為郁歡這是妥協了的意思,心裏正沾沾自喜時,郁歡伸手推了一把那個說‘不熟’的同學,直接走到了教室門邊。

既然他們說不熟,今天本該他們組值日,那自己出現在這裏,屬實不太合理。

他也沒有助人為樂的喜好,並且沒有奉獻精神。

那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真被郁歡給推開了,緊接著,就見郁歡打開了反鎖的門,都已經拉開了一些了。

郁歡覺得很莫名其妙,你們反鎖門,他難道就不能開反鎖了?也不知道這一舉動的意義在哪裏。

他剛在心裏吐槽完,就見一直手從後面伸了過來,越過他的肩膀,抵在門上,硬生生把已經開了條縫兒的門,給摁了回去。

“我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公然對抗學生會?你確定要這麽做?”

張文濤力氣很大,也很粗魯,把門摁上後,還很囂張的推了郁歡一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郁歡沒有設防,就被張文濤一把推到了門框上。

他下意識的擡手墊了一下,緩沖自己的慣性,卻不料,一不留神,被門框上一塊不起眼的,翹起的毛刺給刮了一下。

刺痛感瞬間傳遞至大腦,郁歡懵了一下,心臟重重一跳。

“說話!”張文濤又推了他一下。

郁歡回神,擡起手來看了一眼傳遞疼痛的位置,心跳慢慢平緩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腎上腺素的飆升。

傷口被刮破了皮,中間段的地方有點深,應該是傷到了血管。

這要是在以前,哪怕是靜脈的血管出血,對於郁歡來說,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他沒法自己包紮止血,必須去醫院處理,嚴重的話,還需要輸液來幫助傷口的愈合。

而現在,雖然傷口還在流血,但郁歡卻知道,這已經不是件多麽嚴重的事了。

傷口微微的刺痛,讓他頭腦清醒的同時,也湧現出一些叛逆的念頭……那是曾經的他,絕對不敢想的舉動。

血液沖上了大腦,郁歡看到自己流血,竟感覺有些亢奮起來。

郁歡擡頭看向張文濤,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來。

但任誰來看,都能看出這個笑容惡意滿滿。

張文濤當即心下有些不安,“你,你笑什麽笑?”

另外兩個學生會的見狀,也有點發怵,特別是他們看見郁歡流了血。

其實本來他們也沒覺得那個傷口多嚴重的,他們這些毛頭小子,整天蹦啊跳的,哪有不磕碰到的,這個程度的傷口,他們都是用水沖沖,連傷口都不會去包紮,反正過一會兒就直接血凝了。

但郁歡看了那道傷口後就笑了,這讓他們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

也是本能的,兩人先發制人的出手,想要將郁歡的手拉住。

這個舉動,便成了引爆點。

郁歡反手扯過一人的手臂,緊接著,手肘一個肘擊,狠狠撞在了那人腹部。

那人瞬間便放開了郁歡,原地蹲下,弓成了一只蝦米。

郁歡擺脫了一只手的束縛,立馬伸手拽住了張文濤的衣領——這人才是他的主要目標。

三人立馬拉扯扭打到了一塊兒,原本那個值日的同學見狀,一時也有些懵,不知道該去管打架的那三個,還是管管地上躺下呻吟個不停的這個。

糾結了一會兒,那人拉開教室門,往外跑了出去。

張文濤見狀,立馬咬牙叫了一聲和他一起對抗郁歡的那個學生會,“去叫人!”

那個學生不知道他們的計劃,現在跑去出了,多半會去找老師,那樣他們‘英雄救美’的計劃就被打亂了。

那人看了張文濤一眼,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他還是有些猶豫,無他,郁歡這小子力氣太大了,他們兩個對方一個,才能勉強不落下風,但都還是他們吃虧更多。

要是把張文濤一個人留在這兒,他肯定是只剩挨打的份兒了。

“去!”張文濤哪兒能不知道,但他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他也能看得出來,郁歡的拳頭主要是朝著他來的,他就是想跑,郁歡估計也不讓。

呸,這尊煞神!等他哥兒得到他的信任後,一定好好玩玩兒他!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那人一溜兒的就跑了——紅毛兒揍人可真疼啊,虧他之前還以為,這活兒不難,就是來嚇唬嚇唬這小子呢。

那人一松手,張文濤支撐起來就更勉強了,沒過兩分鐘,就被郁歡一腿撂倒,還沒等他爬起來,便感覺背後猛地一痛。

郁歡用膝蓋抵住他的後背,將他壓制在地,一手掐住他的後頸,讓他腦袋只能緊緊貼在地面上。

張文濤氣喘如牛,但他這個姿勢,被郁歡鎖得死死的,完全動彈不得。

而那個壓制他的人,卻氣息平穩,仿佛根本沒有用出全力。

郁歡確實沒有使出全力,揍人很爽,但他更註重不讓自己受傷,這是他刻在骨子裏的習慣。

當然,這樣放不開的後果便是,他還是受了一些輕傷,不過不管怎樣,都不會比另外兩人更嚴重便是了。

他空出來的一只手,輕描淡寫的撫過自己帶著淤痕的顴骨,仿佛被疼痛刺激到,他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扯出了一個帶著冷淡嘲諷意味的笑。

他確實在笑,音調帶著雲淡風輕的味道,“這位同學剛剛看得不夠仔細,現在湊近了看,應該能看清楚了吧?”

郁歡掐在張文濤那只手收緊,正如郁繁星所說,他的力氣很大,根本不像一個嬌生慣養的少爺。

與手上動作相反的,則是他越發溫柔的語調,“這地,拖幹凈了嗎?”

張文濤覺得,他要是說個‘不’字,郁歡就會把他的臉當拖把,用力摁在地上摩擦一樣。

他現在是什麽都不敢說,只想著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等到同伴把人帶來,他也就算完成任務了。

可惜他不知道的事,他那兩個跑出去的同伴,都被人攔了下來……

A班的位置雖然僻靜,但這層樓還有B班在,這個時間段,雖然教學樓沒人,但他們仨在這兒打了起來,沒道理這麽久都沒一個人過來。

裴放鶴在樓道口點了支煙,只吸了一口,就摁熄在地上。

容京和趙赫一左一右的圍著那兩個學生,打量半晌後,才笑著開口,“這不是陶勇嗎?上次貓尾酒吧的事兒,咱們是不是還沒清算?趕巧今天撞上了,不如現在來說道說道?”

陶勇則是跟著張文濤過來的那名學生會,他是看見裴二、容京這群人就犯怵,畢竟他們兩幫人,結下梁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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