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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竟然是哥哥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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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竟然是哥哥出擊

“拍了片子,幸運的是沒有骨折,不過有輕微的軟組織挫傷,你要註意不要二次損傷了。”因為眼前還穿著校服的女孩子是一個人來,眼睛哭的通紅,醫生情不自禁地對她放軟了說話的語氣:“還痛嗎?”

“已經好多了,謝謝醫生。”

“睡覺前要重新塗藥膏,每天早晚一次,不要忘了。”

“好的,我記住了。”

從醫院出來,優紀才打開手機查閱裏面的郵件。

所有的郵件都是黃瀨發過來了的,一開始是問她去哪了,後來大概是知道了她出事,問秋原蘭有沒有對她怎麽樣。最後一條直接向她下了保證書。

【Fro黃瀨君

對不起小雲雀,這次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絕對不會再讓她來打擾你。】

優紀本來想回覆他,但是打開郵箱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看著屏幕發了一會兒呆,突然感覺這幾個月的她真是多災多難。

腳腕的扭傷才好不久,現在又手傷了。

她最終什麽也沒有回,在醫院門口攔了車回學校。

秋原蘭的事情是今天要必須了解的,如果她這次不徹底讓秋原蘭再也不敢對她動手,優紀相信不久之後就還會有下一次。

容忍退讓從來不會使校園霸淩停止。

她現在是管弦樂部的第一小提琴,萬幸近期沒有比賽和演出,她手上的傷也是輕傷不會影響後續。目前的她對帝光管弦樂部而言還有價值,老師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學園祭是學校的大活動,領導都會盡數出席。優紀一連找了幾個辦公室,果然找到了正在接受記者采訪的校長。她在門外等了一會兒。

她來的時候采訪似乎已經接近了尾聲,沒等多久記者就禮貌告辭。她臉上還有被秋原蘭打的紅印子,剛剛醫生說要幫她消腫她特意婉拒的,看也知道是為了什麽來的。校長大概是還記得她,對著她向記者離開的方向使了一個眼色。

優紀也很識相,等記者徹底消失在走廊裏才開口:“如果學校裏發生了霸淩事件,學校會處理嗎?”

“那是當然的。學校會嚴肅處理,絕不會包庇施行霸淩的學生。”

得到這一句承諾,優紀放下心來。她向校長鞠躬:“那就麻煩您了。”

“小雲雀!”聽人說看到了雲雀優紀往校醫室的方向去,一時間抓不到秋原蘭的黃瀨立刻掉頭去了校醫室。

女孩子臉上的紅印子明顯,他一眼就看到了。

超大只的金毛瞬間手足無措:“還疼不疼?這個要怎麽辦?敷熱雞蛋?我我我去找找雞蛋!”

校醫姐姐白了他一眼,轉頭溫柔地對女孩子:“沒關系,這個很快就能消腫的。”

從校醫室出來,優紀擡頭看向黃瀨。

黃瀨莫名地有點緊張:“小雲雀有看到我發的郵件嗎?”小雲雀一條都沒回,正常來說應該是沒看到的,但他總覺得她是沒有回。

優紀定定地看著他:“因為不想遷怒黃瀨君,所以不想回。”

“……”黃瀨瞬間垮了臉色,有點委屈:“這個就是遷怒哦小雲雀。”他快步走到少女身前蹲下。他好像很會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

優紀停下了步子低頭看他。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有什麽東西無聲的在較勁。

最後還是優紀先妥協,輕輕嘆了口氣:“我沒有遷怒,我只是有點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她知道這—切都跟黃瀨沒有關系。秋原蘭也並非單純的因為她黃瀨涼太女朋友的身份才對她動手,所以她並沒有要遷怒黃瀨君的意思。

“我知道了。”黃瀨選擇以退為進:“聽說小雲雀競選第一小提琴成功了,恭喜

你啊!”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這個優紀就想起還在她口袋裏的已經損壞了的錄音筆。她覺得她最難過的不是被秋原蘭霸淩,讓她郁結到生悶氣的大概是因為這只壞了的錄音筆和她尚未傳達出去的、隱晦的心意。

明明是因為想演奏給他聽才選定的曲子,到頭來最該聽的人沒有聽到。她也沒有這麽好的機會再能重新既不把事情說破又能發洩她無處安放的心意。

糟糕。她好像又有點想哭了。但是如果這個時候哭的話,黃瀨君一定會以為她是因為被秋原蘭欺負了才會哭,從而想要對現在的她負起責任。

大概又會要求至少能送她回家吧。但她現在就想一個人,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優紀摸出口袋裏損壞了的錄音筆往黃瀨身上一拍,自己轉身跑了。

黃瀨下意識的想去追,但又想起小雲雀說過想一個人待會兒,於是強迫自己停下腳步:“錄音筆?”被少女拍給他的錄音筆上明顯的損傷痕跡。

是錄下了秋原蘭霸淩的過程嗎?那得想辦法修好啊。

跑掉了的優紀也沒有直接回家。

她被打的半邊臉還沒有消腫,要是讓哥哥看到的話可能會出人命也說不定……到時候她是絕對拉不住哥哥的。

並不想讓事情進一步擴大的優紀斟酌片刻,選擇去投靠五月:“拜托了五月!今天我可以住在你家嗎?”

優紀不是第一次來五月家,這次輪到她借住在五月家,和不久前完全顛倒的情勢讓兩個人不禁失笑。

“臉上還痛嗎?”

“已經好多了。”

優紀借住在五月家的目的是瞞著雲雀恭彌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可惜的是總有意外沒能遂了她的願。

有關於發生在雲雀優紀身上的校園霸淩,校長當然不可能本人去處理,他只轉達了想要的結果和對這件事的態度給教導主任就不再管這件事。

教導主任處理事情倒是迅速,處罰也及時發落了下去,事情唯一就壞在,他聯系了優紀的父母。對優紀的家庭情況一無所知的教導主任認為學生在學校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家長具有知情權,學生也需要家庭的陪伴和呵護。

遠在海外的雲雀歌帆女士一聽說女兒被人打了,一通電話撥到了雲雀宅裏。

自此,大魔王出山了。

雲雀恭彌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學園祭都進入了收尾階段。每個班上都在收拾東西打掃衛生,秋原蘭的班級也不例外。

事後這個班上的同學無數次回憶起這天,記憶裏什麽都沒留下,只記得那個看上去清秀單薄的黑發少年一拐子打飛了教室正門。

是的。

他們教室的門飛出去了。

物體高速移動的風壓吹起一陣勁風,而後是門砸碎玻璃的巨大破碎聲,再然後是門從三樓掉下去落地的巨大聲響。最後才是樓下受到驚嚇的學生驚恐的尖叫。

你問他們?

只能說,真正害怕的時候是叫不出聲的。

少年沒有換室內鞋,穿著皮鞋一步一步踩進來,壓迫力強到班上沒有一個人感動彈。

這個暴力又優雅闖入班級的少年環視了一圈,鳳眼狹長,嘴角帶笑:“秋原蘭是哪個?”

其他人癡呆地看著他,被少年身上的戾氣驚到發不出聲音。

“不說嗎?沒關系,那就一個一個來。”少年似乎並不為他們的沈默而動怒,反而笑得更開了。他走到離他最近的女生面前,提起右手奇怪的武器:“你是秋原蘭?”

女生離門口很近,親眼看見少年就是拿著這個武器一擊打飛了整扇門,她害怕到幾乎破音:“不是!!我我我不是!我叫宮澄淩香,我不是秋原!”

是的,這個倒黴

蛋就是淩香。

雲雀恭彌隱約在妹妹口中聽過這個名字:“好,那你告訴我,秋原蘭是哪個?”

“她不在班裏,早上出去之後就沒回來過。”

“哦?”雲雀恭彌觀察了一圈其他人的臉色,判斷出這個女生應該沒有撒謊:“她坐哪?”

宮澄淩香顫顫巍巍地指了指教室後排的一個位置。

和來的時候一樣,少年閑庭信步走到秋原蘭的桌椅前,然後擡手。

斷裂的木板濺起些許木屑,但比這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硬生生被打到變形的鋼制結構。

這是什麽程度的怪力,打到人的話會骨折的吧?絕對會骨折的吧?

“你,跟我走。”雲雀恭彌指著宮澄淩香往外,一出門就看見帝光的保安在往這邊過來。

宮澄淩香完全不覺得她們學校的保安能攔得住眼前這個怪物。事實也是如此。

雖然少年兇殘,但始終沒有對她動手。逐漸冷靜下來的宮澄淩香覺得少年長得有點眼熟,按捺不住好奇心大著膽子問:“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找秋原同學有什麽事?”

美少年微笑,但宮澄淩香確信,少年嘴角勾起的笑意充滿了嗜.血的殺.氣:“當然是,咬.殺。”

雲雀恭彌和黃瀨涼太幾乎是同時找到秋原蘭的。

被雲雀優紀的話唬到,秋原蘭走後就一直躲在體育器材室裏。現在是學園祭期間,體育器材室裏自然不會有人來。

她一直焦慮地給人發郵件。

【Fro元田

不就是打了個人嗎,你慌什麽,這種事我們又沒少做。你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

【Fro英村

退學?吹吧哈哈哈哈你還真信啊?】

【Fro清源

慌什麽,不老實就再打一頓唄,記得call我】

她剛被朋友的郵件安撫了一點焦慮情緒,體育器材室的門就被人轟開。

不止是她呆了,拿著從老師那借來的體育器材室鑰匙的黃瀨涼太也呆了。反而是已經見識過一次的宮澄淩香十分淡定。她甚至還有心情向黃瀨涼太打招呼:“黃瀨同學。”

“……你怎麽來了?還有你身邊這位……”黃瀨涼太咽了口唾沫。他當然記得這是誰。

雖然就只見過一次,但是對方和小雲雀幾乎是一眼兄妹的程度。

不知道為什麽,他此刻腦海裏浮現的是自己像顆籃球一樣被打飛的場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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