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竟然是約會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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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竟然是約會跟蹤
走到車站不遠，優紀遠遠就看見了雲雀恭彌的機車，她心頭一跳，連忙停下腳步：“到這裏就可以了，黃瀨君快回去吧，今天先謝謝你！”
“哎？到這裏就可以了嗎？”黃瀨遠看了一眼車站：“小雲雀的哥哥不是會來接你嗎？我還是陪小雲雀等到哥哥吧？”
那可就出大事故了。
優紀又不安地看了一眼車站方向。上次首席選拔之後是黃瀨君送她回家，哥哥已經見過一次黃瀨君了。這次要是再被撞上，用普通同學的說辭可能就糊弄不過去了……
“我已經看到他的車了，黃瀨君就先走吧。”擔心自己預想的場面，優紀不由地放軟了說話的語氣。
聽起來像撒嬌一樣。
黃瀨被震的心口直跳。他想起上次見對方哥哥時那個不友善的眼神，大概也猜到了少女在想什麽，所以頷首同意：“那好吧，今天就到這裏，再見，小雲雀。”
“再見，黃瀨君。”
“優紀。”
聽到哥哥熟悉的聲音，優紀心頭一緊，做足了兩秒的心理準備才緩緩回頭若無其事地笑：“你來的好早呀，哥。”
雲雀恭彌挑眉，目光掃過已經走遠的金發男生。他的記性很好，眼力也不差，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上次下雨時送優紀回來的人：“哦？”
優紀硬著頭皮露出笑容：“哥哥。”
“不打算介紹一下嗎，優紀。”
“人都已經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呼。”雲雀恭彌沒再追究，轉身帶優紀上了機車扔給她一個頭盔：“這樣就落荒而逃的人，你少接觸。”
才不是……優紀在心裏小小的反駁了。她抿了抿唇，抱著頭盔坐上後座：“怎麽突然買頭盔了？”明明以前一直都嫌棄頭盔礙事的，還說什麽她戴頭盔就是不相信他之類超級任性的話。
雲雀恭彌仗著背對她，撒謊也不打草稿：“收保護費送的。”
……誰家被人收了保護費還倒送東西啊。優紀嘴角抽搐，沒再說什麽。
她親愛的哥哥口是心非不是一天兩天了，大概又是在哪裏看到有人騎車摔了沒帶頭盔受傷才會去買。連尺寸大小都剛剛好，怎麽可能是別人送的。
回到家之後她發現內田老師回覆給她的郵件才知道那封信是內田老師拜托去找她的天宮學姐轉交給她的，不知道為什麽會到了別人手上。
優紀又聯絡了天宮學姐，從學姐口中得知她們在咖啡店分開後秋原蘭上前冒充了她的同學，從學姐手中騙走了那封信優紀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現在的情況比她預想的要好多了。她原以為秋原蘭會為了報覆她不惜潛到並盛來。
那就有點令人害怕了。萬一在並盛被哥哥撞見，那就是大事故。
確定了秋原蘭的事情，優紀給遠在意大利的歌帆女士打去了視頻電話。
“可有好久沒見了，小優讓媽媽看看。”電話那邊的母親—如既往的跳脫，優紀有些無奈。
“媽媽那邊現在是白天吧？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工作吧？”
“如果會打擾到我的話，我就不會接電話了。”歌帆女士笑瞇瞇地把手機放到了支架上：“我們家小公主這麽晚打電話找我，是有心事嗎？”
“都說了不要再用這個羞恥的稱呼了啦，媽媽，我已經長大了。”優紀發出抗議。看到母親笑而不語的面龐，她就知道這次又是白說，所以只撇了撇嘴，故作無奈給歌帆女士看然後提起了正事：“媽媽近期寄給內田老師的信出了一點意外，我沒有拿到，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意外？”歌帆女士略做思量，然後聳了聳肩：“也沒什麽。原本算著小優你那裏放假了，想讓你和恭彌過來聽媽媽的演唱會。那裏面是門票，弄丟了也不要緊，一樣可以來。小優想來嗎？”
優紀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
“那恭彌呢？”
“哥哥就……”優紀的眼神飄上了天花板：“媽媽，你也知道啊，哥哥他就不愛出去。”
她還在念國小的時候，其實爸爸媽媽原本是打算帶他們移民的，如果不是雲雀恭彌堅持，他們現在應該也已經定居在瑞士了。
“真是遺憾，那孩子越來越不可愛了。”
“什麽？明明媽媽當初是說哥哥這種死硬的性格才最可愛。”
“人是會變的嘛~媽媽也會變的。”
“好吧。”優紀板正臉色：“我會盡量勸哥哥的。”
“那就交給你啦，小優加油~意大利見。”
“意大利見，媽媽。”
定下了這個行程，優紀就開始著手準備要帶的行李。說實話，大部分東西媽媽那裏肯定都有準備，所以她基本上只需要帶個小箱子就可以了。
至於哥哥——
第二天午飯的時候優紀試探性地問了一下，果然得到了雲雀恭彌拒絕的答案：“不去。”
“怎麽又不去嘛，媽媽很想你哦？”
“那就讓她自己回來。”
“真是的，明明知道媽媽下半年有兩場演奏會要忙。”
雲雀恭彌對此充耳不聞。
優紀裝起了可憐：“你也知道我現在走路不方便。一個人出國，萬一遇上什麽事情呢？而且我還要拎個那麽--大的行李箱。”指她已經正好好的、只有她書包大小的行李箱）
“要是再磕著碰著可能會拖延扭傷恢覆的時間哦？”
雲雀恭彌擡眼看她。
優紀福至心靈地突然間想到了昨晚哥哥對黃瀨君的嫌棄，靈機一動：“好吧，如果哥哥沒空的話那我就只好拜托黃瀨君了。反正都是去兩個人，哥你的那份花銷媽媽應該很樂意讓給黃瀨君。”
“黃瀨。”雲雀恭彌瞇起了眼睛，狹長好看，同時也危險意味十足。
優紀在心裏默默地對黃瀨君說了聲對不起。等下次回學校—定會好好報答黃瀨君的！她堅定。
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又遇見了黃瀨君。
在家裏用黃瀨君做借口說服了哥哥之後，優紀就出發去了桃井五月的家。五月早早地就在等她來，甚至—早就把她絕大多數的衣服都擺了出來，就連鞋子都是一雙雙排列整齊的放在鞋盒裏貼著床邊排放。
“你終於來了！”優紀在門口按門鈴不過五秒，五月就沖了出來替她開門：“等你好久了。”優紀被五月牽著往前走，在看到疑似五月媽媽的女性時停了下來微微鞠躬打招呼：“伯母好。”
溫柔的女性向她點了點頭：“你就是優紀吧？我聽五月說過你，歡迎你來我們家玩。你和五月玩得開心。”
“明天的目標是要穿-套好看到讓哲君一眼驚艷的搭配！”
“哦！”優紀小聲歡呼著配合五月：“有關於黑子君的喜好，五月有什麽了解嗎？”
“這個問題很有意義。”五月一臉嚴肅：“完全——沒有！”
“……好！”
兩個人同時洩氣。
五月趴在床上愁眉苦臉：“沒辦法嘛，哲君他很神秘啊。”
“既然不清楚他對女孩子的喜好，不如我們換個角度？”
“什麽什麽？”
“比如預判一下黑子君會穿什麽樣的衣服來赴約，然後搭配一身同風格的？”
“！！！”五月一下子撲到優紀：“小優你好聰明！”
到這裏為止，優紀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了。
為了緩解五月的緊張情緒，第二天優紀還陪著五月提前去了她和黑子哲也約好的餐廳。
“五月和黑子君約的是幾點？”
“一點鐘！”
“那還有十五分鐘，我就不陪你了？畢竟黑子君也有可能會早到。”
“嗯嗯！小優回去小心呀。”
和五月分開，優紀在餐廳的位置上又坐了一會，打算直接回家。但還沒等她起身，兩個形跡可疑的人直接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優紀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你們……”
坐在她正對面的人摘下半邊口罩朝她比了一個噓聲：“小雲雀，是我呀。”
“……黃瀨君？”
黃瀨笑了一下，右眼眨了一下：“好巧呀。”
黃瀨的臉本來就是萬裏挑一的好看，跟別提他自帶眼線，這麽近距離的給她一個wink暴擊。
優紀覺得自己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更緊張了。
“他們碰頭了。”黃瀨身邊的人打探著玻璃窗外。
黃瀨立刻跟著看了過去：“在哪在哪？”
優紀遲疑：“你們這是……？”
“跟蹤小黑子和小桃的約會！”
優紀：“哎？”
“小雲雀一起？”
“我就不……”
狗勾露出了熱切且金燦燦的眼神：“一起吧一起吧？”
兩分鐘後，優紀加入了黃瀨和青峰的鬼鬼祟祟特別行動小組。
“在我們左前那一桌坐下來了。”
“我看看我看看，小桃今天有精心打扮過哎！小黑子穿的這是什麽？純色T恤和牛仔褲？好沒品！簡直是災難啊！”
不遠處的桃井：“哲君穿什麽都很好看呀！”
“小青峰……”黃瀨被哽住。
“啊？”
“你要不要找一天帶小桃去醫院看看眼睛？”
“黃瀨君。”聽出了黃瀨話裏對好友質疑，優紀鼓鼓臉頰反駁他：“這有什麽奇怪的嗎？黃瀨君不也是穿什麽都好看的人嗎？更何況黑子君是五月喜歡的人，五月會對他有濾鏡很正常吧？”
“……你、你說得對。”黃瀨罕見地結巴了一下。
桃井和黑子逛街的模式大致類似於“哲君快看快看，這個真的好可愛！”“真的呢，很有桃井同學的風格。”如此這般和諧。
青峰將其稱之為女王和小狗的組合。
因為是跟蹤，所以他們三個人束手束腳的，還時常擁擠在同一個角落。其實偷偷觀察桃井和黑子的主力是青峰和黃瀨，優紀更多的時候都被黃瀨擋在身後聽著他們的吐槽。
這是—種非常暧昧的距離。
尤其優紀亦步亦趨的跟在黃瀨身後，姍姍意識那個雨夜之後她就一直沒有正視自己對黃瀨君的想法。那天夜晚渾身冰涼的她被黃瀨君的體溫攏在方寸之間。
在接觸中傳遞而來的溫度是怪談傳說中，漫天風雪裏唯—閃爍微光的燭火提燈。
他站在那裏，風雪不敢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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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到這裏就可以了嗎？”黃瀨遠看了一眼車站：“小雲雀的哥哥不是會來接你嗎？我還是陪小雲雀等到哥哥吧？”
那可就出大事故了。
優紀又不安地看了一眼車站方向。上次首席選拔之後是黃瀨君送她回家，哥哥已經見過一次黃瀨君了。這次要是再被撞上，用普通同學的說辭可能就糊弄不過去了……
“我已經看到他的車了，黃瀨君就先走吧。”擔心自己預想的場面，優紀不由地放軟了說話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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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瀨被震的心口直跳。他想起上次見對方哥哥時那個不友善的眼神，大概也猜到了少女在想什麽，所以頷首同意：“那好吧，今天就到這裏，再見，小雲雀。”
“再見，黃瀨君。”
“優紀。”
聽到哥哥熟悉的聲音，優紀心頭一緊，做足了兩秒的心理準備才緩緩回頭若無其事地笑：“你來的好早呀，哥。”
雲雀恭彌挑眉，目光掃過已經走遠的金發男生。他的記性很好，眼力也不差，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上次下雨時送優紀回來的人：“哦？”
優紀硬著頭皮露出笑容：“哥哥。”
“不打算介紹一下嗎，優紀。”
“人都已經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呼。”雲雀恭彌沒再追究，轉身帶優紀上了機車扔給她一個頭盔：“這樣就落荒而逃的人，你少接觸。”
才不是……優紀在心裏小小的反駁了。她抿了抿唇，抱著頭盔坐上後座：“怎麽突然買頭盔了？”明明以前一直都嫌棄頭盔礙事的，還說什麽她戴頭盔就是不相信他之類超級任性的話。
雲雀恭彌仗著背對她，撒謊也不打草稿：“收保護費送的。”
……誰家被人收了保護費還倒送東西啊。優紀嘴角抽搐，沒再說什麽。
她親愛的哥哥口是心非不是一天兩天了，大概又是在哪裏看到有人騎車摔了沒帶頭盔受傷才會去買。連尺寸大小都剛剛好，怎麽可能是別人送的。
回到家之後她發現內田老師回覆給她的郵件才知道那封信是內田老師拜托去找她的天宮學姐轉交給她的，不知道為什麽會到了別人手上。
優紀又聯絡了天宮學姐，從學姐口中得知她們在咖啡店分開後秋原蘭上前冒充了她的同學，從學姐手中騙走了那封信優紀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現在的情況比她預想的要好多了。她原以為秋原蘭會為了報覆她不惜潛到並盛來。
那就有點令人害怕了。萬一在並盛被哥哥撞見，那就是大事故。
確定了秋原蘭的事情，優紀給遠在意大利的歌帆女士打去了視頻電話。
“可有好久沒見了，小優讓媽媽看看。”電話那邊的母親—如既往的跳脫，優紀有些無奈。
“媽媽那邊現在是白天吧？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工作吧？”
“如果會打擾到我的話，我就不會接電話了。”歌帆女士笑瞇瞇地把手機放到了支架上：“我們家小公主這麽晚打電話找我，是有心事嗎？”
“都說了不要再用這個羞恥的稱呼了啦，媽媽，我已經長大了。”優紀發出抗議。看到母親笑而不語的面龐，她就知道這次又是白說，所以只撇了撇嘴，故作無奈給歌帆女士看然後提起了正事：“媽媽近期寄給內田老師的信出了一點意外，我沒有拿到，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意外？”歌帆女士略做思量，然後聳了聳肩：“也沒什麽。原本算著小優你那裏放假了，想讓你和恭彌過來聽媽媽的演唱會。那裏面是門票，弄丟了也不要緊，一樣可以來。小優想來嗎？”
優紀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
“那恭彌呢？”
“哥哥就……”優紀的眼神飄上了天花板：“媽媽，你也知道啊，哥哥他就不愛出去。”
她還在念國小的時候，其實爸爸媽媽原本是打算帶他們移民的，如果不是雲雀恭彌堅持，他們現在應該也已經定居在瑞士了。
“真是遺憾，那孩子越來越不可愛了。”
“什麽？明明媽媽當初是說哥哥這種死硬的性格才最可愛。”
“人是會變的嘛~媽媽也會變的。”
“好吧。”優紀板正臉色：“我會盡量勸哥哥的。”
“那就交給你啦，小優加油~意大利見。”
“意大利見，媽媽。”
定下了這個行程，優紀就開始著手準備要帶的行李。說實話，大部分東西媽媽那裏肯定都有準備，所以她基本上只需要帶個小箱子就可以了。
至於哥哥——
第二天午飯的時候優紀試探性地問了一下，果然得到了雲雀恭彌拒絕的答案：“不去。”
“怎麽又不去嘛，媽媽很想你哦？”
“那就讓她自己回來。”
“真是的，明明知道媽媽下半年有兩場演奏會要忙。”
雲雀恭彌對此充耳不聞。
優紀裝起了可憐：“你也知道我現在走路不方便。一個人出國，萬一遇上什麽事情呢？而且我還要拎個那麽--大的行李箱。”指她已經正好好的、只有她書包大小的行李箱）
“要是再磕著碰著可能會拖延扭傷恢覆的時間哦？”
雲雀恭彌擡眼看她。
優紀福至心靈地突然間想到了昨晚哥哥對黃瀨君的嫌棄，靈機一動：“好吧，如果哥哥沒空的話那我就只好拜托黃瀨君了。反正都是去兩個人，哥你的那份花銷媽媽應該很樂意讓給黃瀨君。”
“黃瀨。”雲雀恭彌瞇起了眼睛，狹長好看，同時也危險意味十足。
優紀在心裏默默地對黃瀨君說了聲對不起。等下次回學校—定會好好報答黃瀨君的！她堅定。
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又遇見了黃瀨君。
在家裏用黃瀨君做借口說服了哥哥之後，優紀就出發去了桃井五月的家。五月早早地就在等她來，甚至—早就把她絕大多數的衣服都擺了出來，就連鞋子都是一雙雙排列整齊的放在鞋盒裏貼著床邊排放。
“你終於來了！”優紀在門口按門鈴不過五秒，五月就沖了出來替她開門：“等你好久了。”優紀被五月牽著往前走，在看到疑似五月媽媽的女性時停了下來微微鞠躬打招呼：“伯母好。”
溫柔的女性向她點了點頭：“你就是優紀吧？我聽五月說過你，歡迎你來我們家玩。你和五月玩得開心。”
“明天的目標是要穿-套好看到讓哲君一眼驚艷的搭配！”
“哦！”優紀小聲歡呼著配合五月：“有關於黑子君的喜好，五月有什麽了解嗎？”
“這個問題很有意義。”五月一臉嚴肅：“完全——沒有！”
“……好！”
兩個人同時洩氣。
五月趴在床上愁眉苦臉：“沒辦法嘛，哲君他很神秘啊。”
“既然不清楚他對女孩子的喜好，不如我們換個角度？”
“什麽什麽？”
“比如預判一下黑子君會穿什麽樣的衣服來赴約，然後搭配一身同風格的？”
“！！！”五月一下子撲到優紀：“小優你好聰明！”
到這裏為止，優紀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了。
為了緩解五月的緊張情緒，第二天優紀還陪著五月提前去了她和黑子哲也約好的餐廳。
“五月和黑子君約的是幾點？”
“一點鐘！”
“那還有十五分鐘，我就不陪你了？畢竟黑子君也有可能會早到。”
“嗯嗯！小優回去小心呀。”
和五月分開，優紀在餐廳的位置上又坐了一會，打算直接回家。但還沒等她起身，兩個形跡可疑的人直接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優紀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你們……”
坐在她正對面的人摘下半邊口罩朝她比了一個噓聲：“小雲雀，是我呀。”
“……黃瀨君？”
黃瀨笑了一下，右眼眨了一下：“好巧呀。”
黃瀨的臉本來就是萬裏挑一的好看，跟別提他自帶眼線，這麽近距離的給她一個wink暴擊。
優紀覺得自己非但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更緊張了。
“他們碰頭了。”黃瀨身邊的人打探著玻璃窗外。
黃瀨立刻跟著看了過去：“在哪在哪？”
優紀遲疑：“你們這是……？”
“跟蹤小黑子和小桃的約會！”
優紀：“哎？”
“小雲雀一起？”
“我就不……”
狗勾露出了熱切且金燦燦的眼神：“一起吧一起吧？”
兩分鐘後，優紀加入了黃瀨和青峰的鬼鬼祟祟特別行動小組。
“在我們左前那一桌坐下來了。”
“我看看我看看，小桃今天有精心打扮過哎！小黑子穿的這是什麽？純色T恤和牛仔褲？好沒品！簡直是災難啊！”
不遠處的桃井：“哲君穿什麽都很好看呀！”
“小青峰……”黃瀨被哽住。
“啊？”
“你要不要找一天帶小桃去醫院看看眼睛？”
“黃瀨君。”聽出了黃瀨話裏對好友質疑，優紀鼓鼓臉頰反駁他：“這有什麽奇怪的嗎？黃瀨君不也是穿什麽都好看的人嗎？更何況黑子君是五月喜歡的人，五月會對他有濾鏡很正常吧？”
“……你、你說得對。”黃瀨罕見地結巴了一下。
桃井和黑子逛街的模式大致類似於“哲君快看快看，這個真的好可愛！”“真的呢，很有桃井同學的風格。”如此這般和諧。
青峰將其稱之為女王和小狗的組合。
因為是跟蹤，所以他們三個人束手束腳的，還時常擁擠在同一個角落。其實偷偷觀察桃井和黑子的主力是青峰和黃瀨，優紀更多的時候都被黃瀨擋在身後聽著他們的吐槽。
這是—種非常暧昧的距離。
尤其優紀亦步亦趨的跟在黃瀨身後，姍姍意識那個雨夜之後她就一直沒有正視自己對黃瀨君的想法。那天夜晚渾身冰涼的她被黃瀨君的體溫攏在方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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