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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神眼諦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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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神眼諦尊

第二天一早,顧鈺便帶著秦子行朝四方鎮出發。

原本,秦子行覺得這是顧鈺第一次去慕家,自己一起去的話怕是不太好,但顧鈺卻硬是將他拉了過來。

還道:“無礙的,他們也算是我的家人,你之前不是說要帶我回去見家人嘛。這不,我也帶你來見見我的家人唄。”

秦子行知道這不過是他找的借口,說到底顧鈺心中還是有些抵觸慕家之人的。無奈,最後他還是答應了陪顧鈺一起來。

花了一個早上,兩人才到達四方鎮。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去傳送陣,而是來到顧枳夢和老者居住的地方。

顧枳夢見到兩人後也是高興的蹦了起來,圍著兩人道:“哎呀!你們終於想起我來了。知不知道,你們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一天天的無聊的很,都沒有人陪我玩兒。”

只是她話音剛落,秦子行便道:“我們也不是來陪你玩兒的啊,我們是來看福爺爺的。”

顧枳夢聽後嗔怪的瞥了他一眼,隨後看向顧鈺,問道:“他說的對嗎?”

顧鈺笑道:“沒有,我們就是專程來看你們的。不過只能待一會兒,我們等會兒還要去東域。”

這時,老者也是從外面回來。見顧鈺到來也是一楞,隨即笑道:“不錯,已經仙王初期了。”

聽到老者這麽一說,一旁的顧枳夢瞬間呆住了,驚呼道:“什麽,仙王初期!你,你是不是有什麽修煉的訣竅啊?我的天賦也不弱啊?但現在也才金仙巔峰啊!”

聽著她的話,顧鈺聳了聳肩,隨即道:“金仙巔峰,這也夠強了啊!突破太快,對將來的根基會造成影響的。而且在同齡段裏面,你也算頂尖強者了。”

顧鈺一邊說,一邊從空間戒中拿出兩滴真龍精血遞給他。

原本他有十五滴,五滴給了秦子行,一滴給了慕晚凝,自己用了兩滴,回來之後又給了蒼月一滴,現在又給了顧枳夢兩滴,他現在自己也只有四滴了。

給顧枳夢兩滴,一滴是以朋友的身份來送的,另一滴更多是為了感謝他們當初的救命之恩。

顧鈺倒是沒覺得又多心疼的,無論是什麽天靈地寶,只有最開始的藥效是最大的,到後面就基本上沒有什麽作用了,真龍精血也不例外。

況且顧鈺的九霄塔中還有龍頭,龍爪和龍脊骨沒有動,要是到是後還需要隨時都可以煉化的。

看著顧鈺遞過來的瓶子,顧枳夢疑惑問道:“這是什麽?”

顧鈺笑道:“你自己打開看一下啊。”

帶著好奇打開後,便見她突然楞住,眼中帶著驚疑,然後驚呼道:“真龍精血!還是很高級的真龍精血!”

老者聽後有些吃驚的,見顧鈺點頭確認後,也是連忙開口道:“孩子,這麽貴重的物品,你怎麽可以隨便送人呢?”

雖然顧家乃是神隱帝族,族中寶物無數,比這真龍精血貴重的也有很多,但對於顧家來說,想要尋到真龍精血也是很難的,更何況是帝境的。

畢竟真龍精血是有它不可被替代的獨特效果的,而帝境真龍可以說是龍族中最核心頂尖的力量了。

除非是遇到讓他們覺得有價值的寶物,不然誰會願意拿出精血來換呢。

精血乃是軀體中最為精華的存在,失去一滴精血,都需要補很久才能養回來,要是失去過多可能還會對自己的根基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而對於作為帝族的龍族來說,又有多少寶物能打動他們呢!只怕一般的帝器也難入人家的眼吧。

顧鈺笑道:“無礙的,我還有的,這一滴是送給她的,一滴是為了感謝當初你們的救命之恩的。”見此,顧枳夢也不在客氣,直接收下了。

兩人在這裏待到了傍晚時分才從傳送陣出發前往慕家城。

慕家位於東域之南,其北面接壤陸家,東面是喬家。慕家主城便叫慕家城位於東域南邊的最邊際,其城後面乃是無盡的深淵。而深淵下面有什麽,卻從來沒有人可以了探查到。

在空間中穿梭了近一個小時,兩人才來到慕家城外,而此時已然暮色四合。

進城之後,顧鈺並沒有直接去慕家,而是同秦子行找了個酒樓住下來,打算明天一早再在去。

秦子行看著他,笑道:“師兄,難不成,你怕了?”

顧鈺搖了搖頭,努力壓下心中的異樣,呢喃道:“不是,就是覺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吧,這有血緣的陌生人!好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說吧。”

但就在這時,顧鈺的傳音玉亮突然起,等他註入靈力後,便聽見慕晚凝的聲音響起,“表弟,你還沒到嗎?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了啊?”

而此時,慕晚凝旁邊還站著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美婦,兩人都是滿臉期待的等著顧鈺的回答。

看兩人的氣質打扮明顯不凡,但是鬢角的絲絲白發卻顯得很突兀,眼角也多了很多與年紀不符的皺紋。

中年男子便是慕家家主慕允南,乃是仙皇巔峰境界,美婦便是其夫人姚玉淑也是仙皇巔峰修為,而這兩人也是顧鈺的外公外婆。

顧鈺聽後,遲疑半天,才見他很是平淡的回道:“沒有,我們已經到慕家城了,今天時間有點晚了,我就先不來打擾了。”

聽完顧鈺回答的瞬間,慕晚凝明顯感覺到自己旁邊二老的神情帶上了落寞。

但她也只能無奈的長嘆一口氣,隨後回道:“那行,我們明天一早在慕家大門口接你。嗯,要是你找不到的話,你告訴我你住在哪裏,我明天來接你也行。”

顧鈺聽後道:“無礙,我能找的到。就先這樣吧,有什麽事明天見面之後再說吧。”

聽後,慕晚凝也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見此,站在她一旁慕允南二人的表情也完全的失落下來。

中年美婦也是喃喃道:“那孩子肯定還是在責怪我們的吧,不然也不可能都到了還不來的。”

說罷,她又看向旁邊的中年,嗔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初死活不同意煙婉和顧生的事情,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局面啊。”

中年男子聽後想要說聲麽,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出來,只留深深的嘆息。

這時,一旁的青年也是道:“好了,娘,你也別則怪爹了。

爹當初不同意,也是覺得那男子不太可靠嘛,要是以後煙婉跟著他受苦了怎麽辦,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啊。還有既然鈺兒都到了,總歸會來的,你們放心吧。”

聽到青年這麽說,美婦也是嘆了口氣,道:“希望吧!”

第二天一早,顧鈺便起來,秦子行看著他在那裏裝作很忙的樣子也是不禁笑道:“師兄啊!你再怎麽忙,遲早也是要去見的,所以早些去吧。”

聽到秦子行這麽一說,顧鈺頓時身體一僵,隨後結巴道:“哪,哪裏啊。我,我就是總覺得我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而已,況且你不是要陪我去嗎?”

秦子行聽後,搖頭道:“師兄,這是你第一次去見慕家人,我冒然前去很是不妥的,所以需要你自己去的。

我已經履行承諾陪你來了,更何況在人家沒有邀請我去之前,我自己擅自跑去很掉面子的。好了,快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說完他便將顧鈺推出了門外。

顧鈺在門外躊躇了半天,隨即自我安慰道:遲早都要面對的!

深呼一口氣後,他便朝慕家走去、

慕家很大,整座慕家城可以說都是慕家自己的人,但只有嫡系才能住到慕家府宅裏面,而且整座慕家府宅便占了慕家城一大半的面積,不可謂不豪華啊。

還未到慕家府邸跟前,顧鈺遠遠便看見了慕晚凝兄妹,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對青年夫婦站在慕府大門前,翹首以盼。

見顧鈺到來,慕晚凝也是高興的朝他揮了揮手,而那一對中年夫婦已經等不及了,直接跑上前來。

中年美婦在看見顧鈺之後,更是一把將其抱住,隨即忍不住痛哭了起來道:“孩子,這些年苦了你啊,也不知道你這些年過的的好不好啊,都怪我們,要是我們當初能在···。”

剛被中美婦抱住的時候,顧鈺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因為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奇特。但沒一會兒便適應了下來,此時,他又覺得中年美婦的懷抱帶著些溫暖。

一旁的幾人見此,也是瞬間紅了眼眶。

過了一會兒,青年也是道:“好了,娘,進屋去說吧。”

聽到青年這麽說,姚玉淑這才松開顧鈺,不過還是緊緊的拉著顧鈺的手,像是害怕顧鈺跑了般。

隨後又見她看向自己的兒子,不滿的說道:“我抱著自己的外孫訴一下情怎麽了。”

這時,青年旁邊的美婦也是道:“好了,娘,這麽一大早上,鈺兒定是還沒吃飯的,我們進屋邊吃邊說吧。”

聽到自己的兒媳這麽說,姚玉淑也是道:“是的,鈺兒來這麽早,定是還沒有吃飯的,我們進屋說吧。”

說罷,便拉著顧鈺朝屋裏面走去。而這一路上,顧鈺也真真切切的剛覺到什麽叫家大業大!

玄玉鋪地,亭臺樓閣全是用的千年生命之樹打造的。生命之樹最大的作用便是能聚靈,用它的造房子,等於造了一座天然的聚靈陣啊!

住在這裏面,哪怕是個普通人也能長命百歲的啊!

被姚玉淑牽著繞了半天了,顧鈺幾人才來到慕家核心地帶,而這裏也只有慕家核心之人才有資格居住在這裏。

來到房間之中,坐下之後,中年美婦也是向顧鈺介紹起了周圍幾人,“孩子,我是你的外婆。那位青年是你舅舅,叫慕時宴,坐他旁邊的便是你舅媽。

謹川和凝兒你應該都認識了,至於最後那個不長眼的是你外公,慕允南。”當介紹到慕允南的時候,姚玉淑絲毫沒給他好臉色,而慕允南也是朝顧鈺尷尬的笑了笑。

“這便是我們自己家的人了,至於你外公的那些兄弟姊妹以及其它親戚,等以後遇到了在和你介紹吧。”顧鈺聽後點了點頭。

趁著上菜期間,姚玉淑又拉著顧鈺詢問起來他以前的事情來。

顧鈺原本是不太想聊這些事的,但是在瞧見幾人期待的目光後,他又覺得有些不忍心,最後還是一一回答了。而在這段談話中,眾人的關系也漸漸被拉近了。

吃飯的時候,兩位老人也是不停的朝顧鈺碗裏夾菜。顧鈺都覺得自己吃不下了,兩人還是在不停的夾。見此,他也是連忙制止了兩人。

吃完飯之後,慕允南和慕時宴便去處理事務了,畢竟作為一家之主每天都是很忙的,而姚玉淑則帶著顧鈺一起去花園中逛耍去了。

看著花園中當作觀賞植物種植的仙階寶藥,凝神草,紫鳶,明心蘭···,顧鈺也是再此震驚了。

一路上,姚玉淑也是給顧鈺講著他母親小時候的事情,顧鈺也聽的津津有味。

但在這時,姚玉淑突然停了下來,看向顧鈺道:“孩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們啊,怪我們當初為什麽不答應你你父母在一起,還有沒有出手之事啊?”

顧鈺聽後一楞,隨即笑道:“外婆,你多心了。要是我真的還在怪你們的話,便不會答應來慕家了。

我也從晚凝那裏知道了你們沒出手的原因的。很多事情也只能說是因果吧,其實就算當初你們救下我父母,還可能還會給慕家帶來災難的。”

聽到顧鈺這麽說,姚玉淑也是楞住了,隨即道:“孩子,為什麽?為什麽這麽說呢?”

顧鈺聽後,思慮了一會兒,道:“外婆應該知道,陸家對我父母出手是為了一個寶物吧?”

見姚玉淑疑惑的點了點頭,顧鈺繼續道:“沒錯,那個寶物的關系重大。當初在我出生的時候,我父親便將他留給了我。

後來,我得到寶物的認主才知道,也辛虧當初我父親沒煉化。要是一不小心洩露了那寶物的氣息,怕是會有大恐怖襲來的。

是那種無上的存在,別說是慕家,就算是陸家,仙院那種有仙帝存在的,只怕也會在彈指間被滅的。”

聽到顧鈺這麽說,姚玉淑也是一臉擔心的看向顧鈺,道:“孩子,那你會不會有些事啊?”

顧鈺笑道:“放心吧,外婆,我一直都沒有動用過那個寶物的,所以至少目前還是安全的。”

聽見顧鈺這麽說,姚玉淑也是松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你不怪我們就好,你外公他得知你娘的消息後也是很自責的,短短幾天的時間我便覺得他仿佛老了許多。”

“唉,我們不想這些傷心事了,繼續講你娘的事情吧。”

後面,顧鈺在聽到自己父母相遇的的事情之後也是同情起自己外公來。

顧鈺沒想到的是,自己老爹才見了自己母親幾面便將她肚子搞大,有了顧鈺。顧鈺想,要是自己是他外公的話,指不定就將他老爹給剁了。

講完之後,姚玉淑又看向顧鈺,柔聲問道:“我聽晚凝說你是不是有道呂了?”顧鈺聽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見此,姚玉淑笑道:“什麽時候將他帶來我們瞧一瞧啊?

你放心吧,經過你娘這件事啊,我們也看開了。你們自己喜歡便好,只要他待你好,我們也不會阻攔的,更何況我們本就不是什麽迂腐之人的。”

顧鈺聽後,紅著臉道:“其實他是陪我來的,如今就在慕家城的酒樓之中。”

姚玉淑聽後道:“那行,你將地址告訴我,我叫謹川去叫他來家裏吧,家裏這麽多空房間,不差他一個人的。”

聽後,顧鈺也是感激的朝她道了些。

姚玉淑見後,滿是心疼的道:“傻孩子,你這些年在外邊吃了這麽多苦,我們啊也舍不得叫你在吃苦了。

孩子,你記住,慕家是你永遠的家,以後誰要在欺負你,你要是打不過,就叫你舅舅上,他皮糙肉厚的抗揍。”聽到她這麽說,兩人都是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姚玉淑又看向顧鈺道:“鈺兒,我聽說你要自己解決陸家,是吧?”

顧鈺看著她擔心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外婆,這件事你們不需要插手的,我自己來就行,一個陸家而已。

況且我自己一個人好動手,要是慕家插手的話,事情便變覆雜了,慕家是一個家族,牽連太多了。”

姚玉淑知道他的意思,但還是道:“我們知道了,不過你要是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隨時都在的。”

顧鈺聽後心中有些暖,原本顧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但是沒想到這才短短半天的時光,他的感覺就變了,或許這便是血緣關系的奇妙之處吧。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來到兩人身旁。看著老者,姚玉淑也是道:“華老,有什麽事嗎?”

老者恭敬的說道:“夫人,族長讓我來帶表少爺去覺醒血脈。”

聽到覺醒血脈,顧鈺很是疑惑的問道:“外婆,我不是已經覺醒血脈了嗎?為何還要帶我去覺醒血脈啊?”

老者聽後笑道:“表少爺有所不知,你之前應當是遇到某些刺激之下才才覺醒神諦之眼的吧。”顧鈺想到當時感悟法則時的瀕死狀態點了點頭。

見此,老者笑道:“那就沒錯了,一般身負血脈的家族都是有正規的覺醒方法的。

但是總有些例外,有些弟子可能因為受到一些刺激而提前覺醒,但那只能成為初步覺醒。

初步覺醒後,在使用的時候可能會出現血脈催動不穩定的情況的。只有去祖地中覺醒後才能稱為完全的覺醒,並且經過祖地覺醒很可能會再次提升血脈的等級,達到血脈返祖的地步。”

聽到老者這麽說,顧鈺想到自己的另一種血脈,那是不是也只能稱為初步覺醒呢?

聽聞老者這麽說,姚玉淑也是看向顧鈺道:“好了,鈺兒,那你就先去覺醒血脈吧,畢竟覺醒血脈也是一件大事情。”

待顧鈺走了之後,姚玉淑便叫慕謹川去顧鈺剛才說的地址去接秦子行去了。

等顧鈺兩人來到慕家祖地的時候,慕允南早已經等在這裏了。見顧鈺到來,慕允南也是笑道:“鈺兒來了。”

顧鈺行禮後道:“外公。”

慕允南聽後,高興的道:“唉,唉。不過,以後就不用如此多禮了。好了,先覺醒血脈把。”

看著漂浮在眼前的巨石,顧鈺只覺得有一種在這巨石面前無所遁形的剛覺。巨石形似人眼,呈現金色。

顧鈺看向慕允南道:“外公,這個巨石是什麽,感覺他和我們的神諦之眼很相像?”

慕允南聽後笑道:“的確很像,因為這便是我們慕家神諦之眼的根源,只有通過這塊神諦之石才能最終覺醒血脈。

神諦之眼雖然沒有攻擊作用,但卻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不僅可以看穿敵人的招式的缺陷,陣法的陣眼所在,甚至可以幫助人清晰感受法則之力,這些你應該都是感受過的。”

顧鈺聽後點了點頭,正因為這雙神諦之眼,他才能更加容易的感悟到法則的。

見此,慕允南繼續道:“此前,你雖然初步覺醒了神諦之眼,但是沒有經過祖地的覺醒,以後運用可能會出現不穩定的情況的。鈺兒,到神諦之石下面坐好,我們正式開始吧。”

等顧鈺來到神諦之石下面盤坐好後,慕允南便催動神諦之石。霎時間,神諦之石大放光芒,而盤坐在下面的顧鈺也是感受到從上面垂落下一縷很奇特的力量。

這股力量在進入自己身體之後,先是繞著自己的身體游走了一圈,隨後顧鈺便感覺到自己的血脈開始沸騰起來,變得越來越熱。

而在經過血脈的沸騰灼燒後,顧鈺發現自己的血脈似乎變得更為精純了。但灼燒感也是的確讓人難以忍受,尤其是眼部的灼痛感讓顧鈺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什麽叫生不如死。

一旁的慕允南和華老見到顧鈺這般也是倍感焦急,因為此前,慕家人覺醒血脈時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兩人想要將神諦之石停下,但是卻發現神諦之石似乎不聽召喚了。

慕允南想要沖過去將顧鈺拉出來,卻發現自己根本進不去,還沒碰到顧鈺,他便被彈了出去。

兩人只能不停在外面大聲呼叫,但是顧鈺此時仿佛沈浸在另一處空間中,根本聽不到外界的動靜。

待這些灼痛感消失時,顧鈺睜開眼睛,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只有前面不遠處有一絲光亮。

顧鈺壯著膽子朝那裏走去,等走進之後發現那發光之物竟然是神諦之石。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你來了。”

聽著這聲音,顧鈺只覺得心神都在微顫。環顧四周後,卻並未發現有任何人在,隨即急忙出聲詢問道:“誰,誰在說話?”

顧鈺話音剛落,便見神諦之石前有一尊虛幻的人影逐聚出來,隨著神諦之石光芒的衰弱,人影也變得更清晰。

待顧鈺看著眼前的男子後,也是不禁失了神。

男子長相俊美無雙,金發金眼,更是身著一系金袍。雖然他在朝顧鈺微笑,但是顧鈺卻從他微笑中感受到了一股疏離清冷感。

男子身上還帶這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神性,這種神性顧鈺之前在北域禁地中的玉棺女子身上也感受過。

看著眼前的人,顧鈺道:“你是誰?剛才是你在說話嗎?”

俊美男子笑道:“不錯,是我在說話。小家夥,你終於來了。”

“唉!你這身上這因果還真多,那些個人也不怕早早便把你給壓死了。”

顧鈺疑惑道:“因果?”

“沒錯,便是因果。九霄鎮獄塔,混沌青蓮,始凰,神衍帝尊的寶藏,補天術,縮地成寸,寒霜冥炎···還有你身上的兩種血脈。

唉!這一樁樁一件件,隨便一樣拿出去,都足以讓外界大能瘋狂啊!隨便一種便是一個大因果啊!”

俊美男子將顧鈺身上的寶物一一點了個遍,聽的顧鈺也是膽戰心驚的,顧鈺覺得在這男子面前被看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看著顧鈺這戒備的眼神,俊美男子也是笑道:“你放心吧,你老祖宗我對你可沒什麽惡意。”

顧鈺疑惑道:“祖宗,那你是死了還是?”

男子聽後笑了笑,眼中帶著微微失落,道:“我啊,或許已經死了,或許又還活著吧。唉!管他呢。

我生於混沌初開時期,乃是混沌諸神之一,與媧祖,盤古大神這些神明乃是一個時期的。

我被稱為神眼諦尊,神眼自然是指神諦之眼了。神諦之眼雖然只是輔助類的,但是在神眼類的排行榜上排在第二名,僅次於第一的滅世之瞳。

我於上古末期征戰異族,此戰,雙方諸神鬥法,天上人間灰暗一片。不過重要的是我們這方險勝,趕走了異族。

但可惜,我風們這邊也是死傷無數,諸多神明也是隕落在那次大戰中。天道為其哀鳴,天降血雨八十一天,而活下來的那些神明也大都陷入沈睡之中。”

“就這樣,我們的星域進入到了上古末期和遠古紀元的接軌時期。可是到了遠古紀元末期,那些異族再此襲來。

此時,我們這邊人才雕零,還沒有從上古一戰中完全恢覆過來。但由於我們這邊的族人團結異常,那些異族久攻不下。

在這段相抗衡的時間裏,我們這裏突然崛起了幾位才俊,那些遺留下來的神明也在這時候醒來加入到戰場中。

這一戰同樣死傷無數,就連世界都被打缺了一個角,不過這一戰我們這邊大獲全勝!”

“雖然我們贏了,並將異族過來的通道口給封住了。但隨著時間的消逝,那些通道的封印還是會逐漸變弱的。

正在苦惱之際,我們都看到不遠的未來,有一絲希望的火種正在升起,它是能完全解決這些異族的希望。”

“而那個希望,便是你!”

聽完俊美男子的話,顧鈺也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麽是我?

我雖然自認為比同階段的人厲害,但我也不覺得我能成為什麽大人物的啊。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也是知道的,我不一定是那個人吧?”

俊美男子聽後笑道:“呵呵,或許你不一定是最強的,但你一定是最適合的吧。個中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這個預言不是我一個人的預言,是諸神的預言。這也是為什麽我將神眼一族遷到這裏來的原因。

好了,你先別想那麽多了,該來的總會來的,不是嗎!況且你現在還太弱小,努力修煉吧!亂世將起,留給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說罷男子的身影越來越虛幻,最後消失不見了,而顧鈺也在這時候回到現實世界中。

這時,慕允南和華老見神諦之石暗淡了下來,連忙來到顧鈺身邊查看,卻見顧鈺突然睜眼,而他的瞳孔已然變成純金色。

緊接著一股源自血脈的氣勢瞬間彌漫開來,壓的兩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同時,顧鈺身上的氣勢也變得越來越強,直接從仙王初期突破到了初期巔峰。

見此,慕允南和華老也是忍不住驚道:“血脈返祖!!”

“是血脈返祖啊!太好了,天佑我慕家啊,終於出現一個血脈返祖之人啊。”

這時,顧鈺也是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見兩人都是一臉興奮的尖叫著,連忙兩人詢問發生了什麽。

慕允南聽後,拿出一面鏡子對著他。看著鏡中金色瞳孔,顧鈺也是楞了一下,隨後感覺了一下,發現自己並沒有催動血脈之力啊,但為什麽眼睛的瞳孔會是金色呢?

一旁的兩人見顧鈺很是疑惑也是出言道:“鈺兒,你這是血脈返祖了!

這神諦之眼,血脈濃度越高威力自然是越大,其瞳孔中金色也越濃,你現在眼睛的瞳孔完全變成金色,那便說明你的血脈已經完全返祖了。”

聽到慕允南這麽說,顧鈺也是點了點頭。

這時,他突然想到剛才的俊美男子,那個自稱為慕家老祖的神明,隨即又想到他說自己是這片星域的一絲希望,頓時覺得自己腦袋都大了。

顧鈺甩了甩頭,暗道:管他呢!什麽希望?眼下陸家都還解決掉,自己哪來的能力去挑起這個擔子啊。正如他說所的,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那就等它來了再說吧。

這樣一想顧鈺頓時覺得自己又輕松自在了許多。

而這邊,慕謹川在接到自己的任務後也是來到酒樓中,將秦子行帶接引去慕家。

在聽到慕謹川是來接自己去慕家的時候,秦子行也是被嚇了一跳,一時慌了神,踱步半天後才稍微冷靜下來。隨後便讓慕謹川幫自己看那套穿著合適。

換好衣裳後,他又拉著慕謹川到附近的天寶商會購買了些禮物,這才朝慕家出發。

來到慕家之後,秦子行便一個人忐忑的坐在屋內。不多時,走進來一個身著華麗衣裳的中年美婦,正是顧鈺的外婆。

看著來人,秦子行刷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年,姚玉淑心道:不錯,倒是一表人才。

隨即笑道:“子行是吧,我是顧鈺的外婆。先坐吧,沒必要這麽拘謹的,就當自己家一樣就行了。”

秦子行一個緊張,便直接叫道:“外婆好。”

叫完之後才反應過來,第一次見面,都還沒取得人家的同意便這麽叫,似乎有些不妥。頓時,便見他原本緊張的臉上多了些尷尬。

姚玉淑聽後也是笑道:“沒事,就這樣叫吧。你和鈺兒是道呂這樣叫也沒錯啦。”

說罷,又見她端了端神色,看向秦子行道:“子行啊,我就問你幾個問題:要是你父母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怎麽辦?要是有一天鈺兒遇見強大的敵人,你怎麽辦”

秦子行聽後,面色一正,認真道:“首先,我會帶師兄回去見我家人的,不是因為必須要得到我家人的認可,只是想我家人知道他而已;

其次,不論我家人同不同意,我都會與師兄在一起的,誰也不能分開我們;

最後,不論往後遇到多麽強大的敵人我都不會拋棄師兄的,他們想要對付師兄的話,必須從我身上踏過去。”

聽到秦子行的回答,姚玉淑也是滿意的笑道:“不錯,你和鈺兒的事呢,我們本就不會插手的。雖然我們是他的親人,但以後與他過日子的人是你,找你只是想要替鈺兒把個關而已。”

聽到姚玉淑這麽說,秦子行也是放松下來,隨後姚玉淑又詢問了其它有些事情和兩人相遇的事情。

秦子行是個會哄人的,不一會兒便將姚玉淑給哄開心了。

而這時,剛從祖地出來的顧鈺在得知秦子行正與自己外婆呆著一起時,便急忙趕去。

看著顧鈺這一臉擔心的樣子,姚玉淑也是打趣道:“你這孩子,瞧你這一臉緊張樣,外婆還能吃了他不成啊。”

看著顧鈺這樣子,秦子行只覺地很是開心。

而顧鈺見秦子行沒事,也是尬笑道:“沒有啦,我是來叫外婆你們吃午飯的。”

姚玉淑知道這是他的借口,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道:“那行,先去吃飯吧。”

來到房間中,顧鈺將秦子行介紹給幾人。

慕允南見此,也是嘀咕道:“真是一顆好白菜就這麽被拱了。”

說罷,又看了秦子行一眼,隨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雖然模樣倒是般配,但就是看不順眼,哼!”

見他這麽說,姚玉淑也是連忙道:“子行啊,你別放心上,這老頭啊總是這般,真的是很掃人興致的。”

秦子行笑道:“無礙的,師兄這般好,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配不上他的。”顧鈺聽後悄悄牽起他的手以示安慰。

聽他這麽說,慕允南也是笑道:“呵呵,你小子還是有點眼力勁兒的嘛,來外公敬你一杯。”

見此,秦子行也是連忙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就這樣,眾人的氛圍也是越來越好。

顧鈺和秦子行在慕家待了一周便打算回仙院了。

等顧鈺將自己要回仙院的消息告訴二老的時,兩人都很是不舍。要不是顧鈺說院長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修煉計劃,兩人定是會讓他在多留幾天的。

這一周裏,慕家也是什麽好的都要緊著他,只要覺得顧鈺用得著便會叫人給他送過來。

等顧鈺要走的是時候,又是帶著顧鈺來到庫房中,將大量的修煉資源都塞給他。要不是顧鈺實在裝不下了,說不一定,他們就將真將慕家的庫房給搬空了。

看著二老不舍的眼神,顧鈺也是有些於心不忍,但想到陸家一日不解決便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劍,便狠下心來,向幾人道別,踏上回仙院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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