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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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聽著耳邊再次響起的歡呼聲，早川世安下意識從觀眾席看向幸村。
盡管從她這裏只能看到幸村的側顏，但不難發現，從始至終，就算是當下立海大連勝了兩局，他的表情也從未改變過。
很嚴肅，不茍言笑，就好像是在審視分析場上的一切。
仁王和柳生拿著球拍走下場，見幸村的表情這般，互相對視了眼。
這是怎麽了？表情好像不太妙？
難不成是覺得比賽時間拖得太長了？
然而直到他們倆走到教練椅前，幸村也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滿。
他只是指了下早就安置在長椅邊上的毛巾，語氣一如往常地道：“辛苦了，擦了汗休息一會兒吧。”
……這麽一聽，好像又沒事兒了。
“餵餵，世安，我怎麽感覺幸村君一坐上那個椅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早川世安正關註著那邊，小野山嵐忽然附耳輕聲道。
早川世安個人覺得，除了因為這場比賽的特殊性，估計多少也和他現在所代表的身份有關。
畢竟也不是任意誰都能坐在那把教練椅上的。
她剛想開口回覆，卻聽對場的青學忽然就響起了助威吶喊的聲音。
“嗯嗯嗯？對面這什麽意思？加油我也會，氣勢上我們可不能輸。”
小野山嵐瞬間就被轉移了註意力，加入了立海大這邊的助威聲中。
於是很默契地，和的口號就這麽對立著響徹在了這方球場上空，吸引了越來越多路過的網球愛好者。
“蓮二。”
剛從外面熱身回來，正準備上場的柳蓮二腳步頓住，他看向幸村，面上流露出幾分疑惑。
以往比賽前，要是準備上場的是赤也的話，精市他倒是會認真囑咐兩句，其他隊員或多或少可能也有交代過幾次，但卻從來沒有叫住過他和真田。
今天這是怎麽了？
柳蓮二轉正身子：“嗯？”
幸村就這麽與好友互相對視了好一會兒。
就在柳蓮二覺得幸村這是要說什麽特別重要的註意事項時，誰知對方最後只是說了句“比賽加油”。
柳蓮二聽聞一楞，隨之勾起嘴角，點頭答應之後才說：“精市，總感覺你說加油的時候不太像你。”
“哦？是嗎？”
“可能你說這話的確比較少吧。”柳蓮二網球場上看去，語氣變得沈穩下來，“放心，這場比賽結束，勝利就會分曉。”
“那就拜托你了。”
柳蓮二又點了下頭，這回總算是踏進了球場。
“欸？柳君看起來好像認識對面的選手？”小野山嵐一臉新奇地看著場上握手言笑的兩個人。
“柳和對面的那個選手在國小的時候貌似是雙打組合。”
剛結束比賽的柳生比呂士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看臺前，此時正站在他妹妹柳生裏美旁邊。
“柳君竟然還有朋友在東京的嗎？”
看到小野山嵐那充滿好奇的目光，柳生比呂士扶了下鏡框，輕咳一聲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聽他提起過一次。”
“開始了開始了！”
柳生比呂士：“……”
很顯然，小野山嵐其實並不是很在意答案，她只是喜歡拋出問題罷了。
早川世安的註意力也跟著一並回到了場上。
開始的幾球兩方看著勢均力敵，但到了後來，明顯是柳要略勝一籌。
眼看著柳蓮二一路壓制著對方，耳邊又是網球部正選自信滿滿的實況解說，早川世安怎麽也想不明白，在自己的夢境中，立海大怎麽會輸呢？
難道其實沒有輸？那不過真的只是一個自己做的一場夢？
那夢裏的那個阿市……
早川世安再次看向幸村，下一秒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如果那場夢只是一場夢的話，阿市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會再三沮喪，現在的他對於這場比賽也不會是這樣嚴肅的態度。
所以——
難道這一局的柳君並沒有能拿下比賽嗎？
比分很快地來到了3-2，交換場地的間隙，柳走下場拿著提前準備好的幹凈毛巾擦了下汗。
“很輕松嘛！柳前輩！”切原隔著看臺對著柳蓮二喊道。
柳生比呂士目光看向對手教練席上正喘著氣休息的幹貞治，微笑回首道：“看來勝負已定。”
聽到這句話，柳蓮二也看向了對面。
昔日的好友此時除了看起來格外疲憊，甚至還有幾分沮喪。
但據他所了解，自己的這位好友可不是那麽容易輕言放棄的人。
“蓮二，你看起來挺關心那邊的狀態？”
柳蓮二瞬間收回視線。
“還記得我之前問你的問題嗎？”
幸村這問題問得太突然，以至於聰敏如柳都一時犯了糊塗：“……什麽？”
“東京地區賽的時候，我和你去看過青學的比賽。”
作為善於收集並整理數據的人，柳蓮二的記憶力自然是超於常人。
經過提醒，他幾乎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幸村指的是哪個問題。
當時他問自己，如果以後有一天對上了青學，立海大是否能贏。
“到了今天，你的答案是什麽？”
柳蓮二呼吸停滯了一下，相較於之前不確定的猜測，他現在幾乎能篤定幸村這是在質疑自己能不能拿下眼前的這一場比賽。
既然能靠實力成為立海大網球部正選中的一員，不僅是幸村，其他人都有著與身俱來的自信和高傲，他們誰都無法容忍自己被質疑。
仍拿著毛巾的柳暗自握緊了拳頭，淡聲道：“百分之百。”
他心裏暗念，接下來的自己一定得拿出全部的實力來對待這場比賽了。
雖然貞治的確曾是自己的摯友，但是現在……立海大的隊友們，立海大的榮譽，對他來說亦是十分重要。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柳蓮二拿著球拍再度返場。
在雙方交換場地的時候，早川世安看見對方那個叫幹貞治的選手好像對著柳說了什麽。
雖然聽不到具體內容，但很明顯，柳看起來有些許訝異。
返場之後，雙方比分咬得很緊，更令人在意的是，對面青學的選手就好像忽然換了一種打球風格——變得異常熱血起來。
在小野山嵐連綿不斷地“這球總追不上了吧？”“竟然又追上了！”的來回絮叨中，早川越發心神不寧，生怕場上多輸一個球就會導致比賽的失利。
她甚至隱隱有一種預感，這裏或許就是轉折點。
3-3
4-3
4-4
5-4
又到了中場休息時間，連贏兩局的柳在擦汗的時候下意識查看了幸村的表情。
依舊毫無起伏。
“吶吶！是不是柳君只要再贏一局我們就能贏了？！”小野山嵐緊張到直接摟住了左右兩人的臂彎，就好像這樣可以給她帶來足夠的信念感和安全感。
“別晃別晃！我哪兒知道去？你問我哥。”柳生裏美一把甩開小野山嵐的手，嫌棄地往自家哥哥那邊靠了一步。
被拋棄的小野山嵐只好委屈地扒拉住了早川世安。
早川世安一條胳膊被她兩只手摟住，只好將註意力從幸村那處移開，往旁側看去。
對方滿臉冤情的樣子叫她提著的心驟然放松了些。
她摸了摸對方的頭，順便回覆了她的問題：“是哦，然後我們就是關東大賽的冠軍了。”
“我的天，這打網球可真不容易，都給我看緊張了。”
早川世安笑了笑，這才再次看向幸村那邊。
不過那邊的氣氛顯然不比看臺上的輕松，甚至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
早川沒聽到幸村在那之前說了什麽，只見這會兒的柳正皺著眉頭，不認同地反駁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在球場上落入別人的圈套。”
“事實如此。”幸村看著柳蓮二的眼睛，神色平淡，“你敢保證現在的你沒有起絲毫的惻隱之心？”
柳蓮二： “……”
休息時間再次結束，柳默不作聲地回到了球場之上。
他看著對面的好友，第一次開始反問自己——
他真的落入了貞治的圈套中嗎？
他竟然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柳蓮二握緊了球拍，沈下心。
將一切雜念摒除後，他拋球，揮拍，黃色的小球瞬間被擊打到了對場。
他才不可能輸！
在一片緊張到令人無法呼吸的氛圍中，這一局打了整整五分鐘的時間，小球不斷地從球網上空來回飛過，雙方互不相讓。
早川世安攥緊了拳頭，只見柳蓮二挑起一個扣殺，黃色的小球筆直地被擊打到了對場。
這一球——！
看臺上響起了陣陣驚呼，甚至又不少人抽了一口涼氣。
對方選手幹貞治為了救球摔倒在了地上，連眼鏡都飛到了一米開外。
“game！青學！幹！6-5!”
因為對方選手需要更換眼鏡，比賽被暫時叫停。
“哥，你們不是誰先拿下六局就算贏？那這次再追平，難不成就算打成平手？”不是很了解比賽規則的柳生裏美問道。
柳生比呂士搖了下頭，臉色已經變得嚴肅起來：“如果追平了就要加賽了。柳他竟然被逼到了這個地步……”
“困獸之鬥罷了。”真田打斷了柳生脫口而出的評論，眉頭卻緊緊地皺著。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這場比賽的結果而懸著一顆心的時候，早川世安和幸村精市卻反而越發平靜。
因為這是他們都知道的未來。
而看過整場比賽錄像的幸村更是知道，這裏只是開始。
幸村瞥了眼時間。
在那個世界，這時候的自己快要進手術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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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邊再次響起的歡呼聲，早川世安下意識從觀眾席看向幸村。
盡管從她這裏只能看到幸村的側顏，但不難發現，從始至終，就算是當下立海大連勝了兩局，他的表情也從未改變過。
很嚴肅，不茍言笑，就好像是在審視分析場上的一切。
仁王和柳生拿著球拍走下場，見幸村的表情這般，互相對視了眼。
這是怎麽了？表情好像不太妙？
難不成是覺得比賽時間拖得太長了？
然而直到他們倆走到教練椅前，幸村也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滿。
他只是指了下早就安置在長椅邊上的毛巾，語氣一如往常地道：“辛苦了，擦了汗休息一會兒吧。”
……這麽一聽，好像又沒事兒了。
“餵餵，世安，我怎麽感覺幸村君一坐上那個椅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早川世安正關註著那邊，小野山嵐忽然附耳輕聲道。
早川世安個人覺得，除了因為這場比賽的特殊性，估計多少也和他現在所代表的身份有關。
畢竟也不是任意誰都能坐在那把教練椅上的。
她剛想開口回覆，卻聽對場的青學忽然就響起了助威吶喊的聲音。
“嗯嗯嗯？對面這什麽意思？加油我也會，氣勢上我們可不能輸。”
小野山嵐瞬間就被轉移了註意力，加入了立海大這邊的助威聲中。
於是很默契地，和的口號就這麽對立著響徹在了這方球場上空，吸引了越來越多路過的網球愛好者。
“蓮二。”
剛從外面熱身回來，正準備上場的柳蓮二腳步頓住，他看向幸村，面上流露出幾分疑惑。
以往比賽前，要是準備上場的是赤也的話，精市他倒是會認真囑咐兩句，其他隊員或多或少可能也有交代過幾次，但卻從來沒有叫住過他和真田。
今天這是怎麽了？
柳蓮二轉正身子：“嗯？”
幸村就這麽與好友互相對視了好一會兒。
就在柳蓮二覺得幸村這是要說什麽特別重要的註意事項時，誰知對方最後只是說了句“比賽加油”。
柳蓮二聽聞一楞，隨之勾起嘴角，點頭答應之後才說：“精市，總感覺你說加油的時候不太像你。”
“哦？是嗎？”
“可能你說這話的確比較少吧。”柳蓮二網球場上看去，語氣變得沈穩下來，“放心，這場比賽結束，勝利就會分曉。”
“那就拜托你了。”
柳蓮二又點了下頭，這回總算是踏進了球場。
“欸？柳君看起來好像認識對面的選手？”小野山嵐一臉新奇地看著場上握手言笑的兩個人。
“柳和對面的那個選手在國小的時候貌似是雙打組合。”
剛結束比賽的柳生比呂士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看臺前，此時正站在他妹妹柳生裏美旁邊。
“柳君竟然還有朋友在東京的嗎？”
看到小野山嵐那充滿好奇的目光，柳生比呂士扶了下鏡框，輕咳一聲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聽他提起過一次。”
“開始了開始了！”
柳生比呂士：“……”
很顯然，小野山嵐其實並不是很在意答案，她只是喜歡拋出問題罷了。
早川世安的註意力也跟著一並回到了場上。
開始的幾球兩方看著勢均力敵，但到了後來，明顯是柳要略勝一籌。
眼看著柳蓮二一路壓制著對方，耳邊又是網球部正選自信滿滿的實況解說，早川世安怎麽也想不明白，在自己的夢境中，立海大怎麽會輸呢？
難道其實沒有輸？那不過真的只是一個自己做的一場夢？
那夢裏的那個阿市……
早川世安再次看向幸村，下一秒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如果那場夢只是一場夢的話，阿市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會再三沮喪，現在的他對於這場比賽也不會是這樣嚴肅的態度。
所以——
難道這一局的柳君並沒有能拿下比賽嗎？
比分很快地來到了3-2，交換場地的間隙，柳走下場拿著提前準備好的幹凈毛巾擦了下汗。
“很輕松嘛！柳前輩！”切原隔著看臺對著柳蓮二喊道。
柳生比呂士目光看向對手教練席上正喘著氣休息的幹貞治，微笑回首道：“看來勝負已定。”
聽到這句話，柳蓮二也看向了對面。
昔日的好友此時除了看起來格外疲憊，甚至還有幾分沮喪。
但據他所了解，自己的這位好友可不是那麽容易輕言放棄的人。
“蓮二，你看起來挺關心那邊的狀態？”
柳蓮二瞬間收回視線。
“還記得我之前問你的問題嗎？”
幸村這問題問得太突然，以至於聰敏如柳都一時犯了糊塗：“……什麽？”
“東京地區賽的時候，我和你去看過青學的比賽。”
作為善於收集並整理數據的人，柳蓮二的記憶力自然是超於常人。
經過提醒，他幾乎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幸村指的是哪個問題。
當時他問自己，如果以後有一天對上了青學，立海大是否能贏。
“到了今天，你的答案是什麽？”
柳蓮二呼吸停滯了一下，相較於之前不確定的猜測，他現在幾乎能篤定幸村這是在質疑自己能不能拿下眼前的這一場比賽。
既然能靠實力成為立海大網球部正選中的一員，不僅是幸村，其他人都有著與身俱來的自信和高傲，他們誰都無法容忍自己被質疑。
仍拿著毛巾的柳暗自握緊了拳頭，淡聲道：“百分之百。”
他心裏暗念，接下來的自己一定得拿出全部的實力來對待這場比賽了。
雖然貞治的確曾是自己的摯友，但是現在……立海大的隊友們，立海大的榮譽，對他來說亦是十分重要。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柳蓮二拿著球拍再度返場。
在雙方交換場地的時候，早川世安看見對方那個叫幹貞治的選手好像對著柳說了什麽。
雖然聽不到具體內容，但很明顯，柳看起來有些許訝異。
返場之後，雙方比分咬得很緊，更令人在意的是，對面青學的選手就好像忽然換了一種打球風格——變得異常熱血起來。
在小野山嵐連綿不斷地“這球總追不上了吧？”“竟然又追上了！”的來回絮叨中，早川越發心神不寧，生怕場上多輸一個球就會導致比賽的失利。
她甚至隱隱有一種預感，這裏或許就是轉折點。
3-3
4-3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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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中場休息時間，連贏兩局的柳在擦汗的時候下意識查看了幸村的表情。
依舊毫無起伏。
“吶吶！是不是柳君只要再贏一局我們就能贏了？！”小野山嵐緊張到直接摟住了左右兩人的臂彎，就好像這樣可以給她帶來足夠的信念感和安全感。
“別晃別晃！我哪兒知道去？你問我哥。”柳生裏美一把甩開小野山嵐的手，嫌棄地往自家哥哥那邊靠了一步。
被拋棄的小野山嵐只好委屈地扒拉住了早川世安。
早川世安一條胳膊被她兩只手摟住，只好將註意力從幸村那處移開，往旁側看去。
對方滿臉冤情的樣子叫她提著的心驟然放松了些。
她摸了摸對方的頭，順便回覆了她的問題：“是哦，然後我們就是關東大賽的冠軍了。”
“我的天，這打網球可真不容易，都給我看緊張了。”
早川世安笑了笑，這才再次看向幸村那邊。
不過那邊的氣氛顯然不比看臺上的輕松，甚至有些劍拔弩張的樣子。
早川沒聽到幸村在那之前說了什麽，只見這會兒的柳正皺著眉頭，不認同地反駁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在球場上落入別人的圈套。”
“事實如此。”幸村看著柳蓮二的眼睛，神色平淡，“你敢保證現在的你沒有起絲毫的惻隱之心？”
柳蓮二： “……”
休息時間再次結束，柳默不作聲地回到了球場之上。
他看著對面的好友，第一次開始反問自己——
他真的落入了貞治的圈套中嗎？
他竟然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柳蓮二握緊了球拍，沈下心。
將一切雜念摒除後，他拋球，揮拍，黃色的小球瞬間被擊打到了對場。
他才不可能輸！
在一片緊張到令人無法呼吸的氛圍中，這一局打了整整五分鐘的時間，小球不斷地從球網上空來回飛過，雙方互不相讓。
早川世安攥緊了拳頭，只見柳蓮二挑起一個扣殺，黃色的小球筆直地被擊打到了對場。
這一球——！
看臺上響起了陣陣驚呼，甚至又不少人抽了一口涼氣。
對方選手幹貞治為了救球摔倒在了地上，連眼鏡都飛到了一米開外。
“game！青學！幹！6-5!”
因為對方選手需要更換眼鏡，比賽被暫時叫停。
“哥，你們不是誰先拿下六局就算贏？那這次再追平，難不成就算打成平手？”不是很了解比賽規則的柳生裏美問道。
柳生比呂士搖了下頭，臉色已經變得嚴肅起來：“如果追平了就要加賽了。柳他竟然被逼到了這個地步……”
“困獸之鬥罷了。”真田打斷了柳生脫口而出的評論，眉頭卻緊緊地皺著。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為這場比賽的結果而懸著一顆心的時候，早川世安和幸村精市卻反而越發平靜。
因為這是他們都知道的未來。
而看過整場比賽錄像的幸村更是知道，這裏只是開始。
幸村瞥了眼時間。
在那個世界，這時候的自己快要進手術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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