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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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青學今天所對陣的學校是玉林中學。
因為幸村精市的網球實力出眾，在場很多人都熟悉他的長相，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幸村和柳特地選擇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旁觀比賽。
雖然視野算不上好，但好在周圍沒有人關註他們這邊。
早川世安站在幸村精市身側，看著裏面正在做熱身準備的兩方，試探著開口問道：“這兩個學校的網球部哪個會更強一些？”
“按照以往資料——”
“青學吧。”
柳蓮二正欲翻開筆記本的手一頓，不明白幸村他的語氣怎麽會如此篤定。
青學去年不過是關東大賽的四強之一，雖然有交過手，但他記得很清楚，除了手冢國光，其他人對陣立海的時候都輸得很慘。
可為什麽……他感覺精市好像很在意這個學校？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幸村他在看了比賽場地分布圖以後，幾乎沒有猶豫就往青學的場地來了。
柳蓮二遙遙看向青學那邊，在看到場地外穿著白t恤的熟悉身影時，他眼睛難得稍稍睜開了一些。
貞治他穿得竟然是常服？以他的實力，難道不應該是正選之一嗎？
“怎麽？那邊有誰讓你很在意嗎？”
聽到幸村詢問的聲音，柳的眼睛重新閉上，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看到了一位故友罷了。”
幸村精市也同樣看向了青學那一方。
一個帶著厚重方框眼鏡的刺猬頭此時正拿著一本綠色封皮的筆記本和其他隊員們交談著，貌似是在囑咐什麽。
“只是”，嗎？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關東大賽決賽對上蓮二並且逆風翻盤的那個人。
思及此，幸村精市的表情雖然依舊柔和，眉眼也都彎著，但是眼底卻多了幾分覆雜的情緒。
他之前在病房裏曾覆盤過那場比賽。
可無論是看多少次，他都不認為那場應該輸。
幸村精市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道：
“蓮二，如果以後對上了青學，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以他們現在的綜合實力，我們會贏的幾率是99%。”
話音剛落，他卻聽幸村自鼻腔中發出了一聲輕哼。
那聲音極輕，但並不至於會被忽視。
這一聲代表的是什麽？
有點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話一下子沒有憋住，但又好像是在嘲諷什麽。
總之聽起來……
柳蓮二皺了皺眉頭。
他莫名感覺到了不舒服，甚至有一種猜測，那就是幸村他並不讚同自己剛剛說出的數據。
難道他是覺得立海大會輸？
“比賽開始了。”
柳蓮二正想問什麽，話音卻被攔在了嘴中。
他將註意力轉移到場內，方才心中的疑問終究是沒能說出來。
場內廣播開始播報第一場雙打對陣的選手。
早川世安全程都分出了一部分精力註意著幸村，自然沒放過他情緒的變化。
她看向場內，雙方的隊員正在互相打著招呼，貌似之前就認識的樣子。
早川世安雖然不是很專業，但好歹也是在立海大的網球部外寫生的人，因而多少了解一點基礎的打法。
可當她看到場內青學方忽然啟用的嗯啊打法時，終究是疑惑地歪了頭。
這是雙打比賽中比較少見的打法嗎？之前……好像沒有在立海大看過？
“這種打法很厲害嗎？”見不遠處同樣在圍觀這場比賽的觀眾不斷地交頭接耳，早川世安不禁問向了身旁的小野山嵐。
小野山嵐哪知道這些，忙揮了揮手，“世安你可別問我，我也不懂。”
柳生裏美不等早川世安問她就提前搖頭了，“我不看網球比賽的。”
早川世安無奈，扭頭看向幸村精市和柳蓮二的方向。
嗯——
總感覺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幸村精市註意到了女友的目光，輕咳一聲，勉強答道：“這個打法……的確比較罕見。”
甚至可以說是沒有見過。
柳蓮二顯然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溫雅卻用詞犀利：“我不認為以這種三腳貓的戰術可以贏得比賽。”
“嗯……萬一呢？”幸村精市看向場內，“不覺得很有趣嗎？能想出這種戰術的人。”
柳蓮二：“……”
並不覺得。
“那個'開合'什麽的，是暗號嗎？我怎麽好像沒聽我哥哥喊過？”柳生裏美滿臉的嫌棄，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雙打還要喊這樣的話術。
小野山嵐也一知半解，她猜測道：“可能是在心裏喊？”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對視一眼，有心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畢竟三個女生都不是很了解網球，依照他們的了解看來，她們可能都無法區分雙打和單打的不同之處。
不過其實也用不著他們特意解釋，所謂的開合戰術在開局的“風光”過後，後面就仿佛失去了效用。
到了後來中場休息的時候，青學那邊甚至起了內訌。
早川世安看到這，本來已經認定青學就是幸村心結的信心忽然就動搖了。
這樣的隊伍……看起來好像的確不太像是可以打敗立海大的樣子。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兩個人皆抱臂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在看到越前龍馬和桃城武下半場竟然開始在場中用球拍畫線的時候，終究是有些看不下去，商量著暫時去了其他場地。
幸村精市離開時搖頭在心中嘆道，現在看來，還真是個小孩子啊，他之前到底在憂慮什麽呢？
既然越前龍馬在成長，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柳在公示欄前看了會兒，往筆記本上記錄了幾行字後對著幸村精市道：“我去柿之木的比賽場地看看，你要一起嗎？還是有其他比較關註的學校？”
幸村對柳所說的那個學校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印象，但既然是柳蓮二提到的，那應該就是這個地區實力比較強勁的球隊。
“既然來都來了，就一並去看看吧。”
等移步到了對應的比賽場地，幸村精市看了眼記分牌。
開場到現在柿之木已經贏了對手學校兩局了，而對手那方的觀戰區氣氛低迷到甚至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
“柿之木發揮的實力和往年看起來差不多。”
幸村精市往柳蓮二那記錄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上瞟了一眼，問道：“去年他們也進了全國？”
“那倒沒有，他們是去年都大賽的亞軍。”
幸村精市想，自己或許不該問這個問題。
如果只是都大賽亞軍卻並沒有進全國的話，無怪乎他對這個學校沒有印象，因為連交手的機會都微乎其微。
也只能說自家軍師為了以防萬一，真是將所有學校的資料都收集得十分齊全。
……
可是就是這麽一個算無遺策的人，終究是漏算了青學的那個新人。
幸村精市事到如今甚至覺得，越前那小子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所有人忽視的bug，雖然單論實力的確無可指摘，但如果他事先就知道這號人物的話，或許……
不過哪兒有或許呢？輸了就是輸了。
幸村精市揉了揉額角。
而就在這觀戰的期間，柿之木又順利拿下了單打三的勝利。
看來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幸村精市沈吟半晌，轉過頭問向早川世安：“會覺得無聊嗎？”
早川世安看得出來他貌似對這場比賽興趣不大，於是模棱兩可地回答道：“還行？”
“既然如此，這附近正好有場藝術展，要去看看嗎？”
“欸？”
這才看了一場比賽就要出網球公園了嗎？
早川世安瞄了眼手機屏幕上所顯示的時間，還不到十點鐘。
“現在？”
“走過去的話，差不多就是開館時間了。”
“……”
她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她只是沒想到，小野山嵐來東京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逛街也就罷了，就連阿市他對這裏也並不是很感興趣。
柳蓮二顯然也沒想到他家部長特地來東京只是為了逛這一圈，疑惑道：“不用回青學的場地看看了嗎？ ”
幸村精市將青學剩下的幾個人迅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那組黃金雙打向來出名，不需要去看就知道肯定會贏，至於他們的具體資料，柳的筆記本上應該有專門設置那麽幾頁去分析。
剩下的……
他比較在意的也就是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但在地區賽期間估計沒有人能將他們兩個人逼出全部的實力，所以去觀戰的價值也並不是很大。
幸村精市這般想完，搖了搖頭道：“等到後面的比賽再來看吧。”
他頓了頓，想起那個場邊曾是柳蓮二至交好友的幹貞治，問：“你是不是還想再去看看？”
柳蓮二被問得噎了一下。
其實他也覺得沒有什麽再去看的必要，而且博士他顯然並不會上場。
可是……這麽一來，感覺這趟東京之行就顯得沒有什麽意義。
“怎麽樣？去嗎？正好你之前說畫畫沒有靈感了。”
眼見幸村精市的註意力又回到了早川世安那裏，柳蓮二麻利地將先前的想法劃掉。
好吧，只是對他個人來說沒有什麽意義。
早川世安見幸村精市已經下了決定，看向身後的兩位好友，“要去嗎？”
小野山嵐還有柳生裏美哪兒會願意當這個電燈泡呢？何況還是幸村精市這號人物的電燈泡，學校裏誰不知道惹誰都別去惹幸村？
被柳生裏美暗戳戳拍了一下的小野山嵐連忙道：“我們就不去了。世安你知道的，我想去逛街來著，裏美……裏美她得給我提供參考意見。”
幸村精市也看向了自己的好友。
柳蓮二將筆記本合上，握著書脊道：“我想我還是去青學看看。”
“那就辛苦你啦，蓮二。”
“無礙。你們去吧，有事手機聯系。”
於是本來並在一起觀賽的五個人轉瞬間分成了兩組。
柳蓮二獨自去了青學的場地，而剩餘四個人則到了網球公園入口處的時候又自然分成了兩組，大家各走各的，早川世安只來得及道了聲別，兩位好友就跟腳底抹了油似的消失在了視野之內。
……
跑這麽快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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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學今天所對陣的學校是玉林中學。
因為幸村精市的網球實力出眾，在場很多人都熟悉他的長相，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幸村和柳特地選擇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旁觀比賽。
雖然視野算不上好，但好在周圍沒有人關註他們這邊。
早川世安站在幸村精市身側，看著裏面正在做熱身準備的兩方，試探著開口問道：“這兩個學校的網球部哪個會更強一些？”
“按照以往資料——”
“青學吧。”
柳蓮二正欲翻開筆記本的手一頓，不明白幸村他的語氣怎麽會如此篤定。
青學去年不過是關東大賽的四強之一，雖然有交過手，但他記得很清楚，除了手冢國光，其他人對陣立海的時候都輸得很慘。
可為什麽……他感覺精市好像很在意這個學校？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幸村他在看了比賽場地分布圖以後，幾乎沒有猶豫就往青學的場地來了。
柳蓮二遙遙看向青學那邊，在看到場地外穿著白t恤的熟悉身影時，他眼睛難得稍稍睜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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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幸村詢問的聲音，柳的眼睛重新閉上，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看到了一位故友罷了。”
幸村精市也同樣看向了青學那一方。
一個帶著厚重方框眼鏡的刺猬頭此時正拿著一本綠色封皮的筆記本和其他隊員們交談著，貌似是在囑咐什麽。
“只是”，嗎？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關東大賽決賽對上蓮二並且逆風翻盤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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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沈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道：
“蓮二，如果以後對上了青學，你覺得我們能贏嗎？”
“以他們現在的綜合實力，我們會贏的幾率是99%。”
話音剛落，他卻聽幸村自鼻腔中發出了一聲輕哼。
那聲音極輕，但並不至於會被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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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話一下子沒有憋住，但又好像是在嘲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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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皺了皺眉頭。
他莫名感覺到了不舒服，甚至有一種猜測，那就是幸村他並不讚同自己剛剛說出的數據。
難道他是覺得立海大會輸？
“比賽開始了。”
柳蓮二正想問什麽，話音卻被攔在了嘴中。
他將註意力轉移到場內，方才心中的疑問終究是沒能說出來。
場內廣播開始播報第一場雙打對陣的選手。
早川世安全程都分出了一部分精力註意著幸村，自然沒放過他情緒的變化。
她看向場內，雙方的隊員正在互相打著招呼，貌似之前就認識的樣子。
早川世安雖然不是很專業，但好歹也是在立海大的網球部外寫生的人，因而多少了解一點基礎的打法。
可當她看到場內青學方忽然啟用的嗯啊打法時，終究是疑惑地歪了頭。
這是雙打比賽中比較少見的打法嗎？之前……好像沒有在立海大看過？
“這種打法很厲害嗎？”見不遠處同樣在圍觀這場比賽的觀眾不斷地交頭接耳，早川世安不禁問向了身旁的小野山嵐。
小野山嵐哪知道這些，忙揮了揮手，“世安你可別問我，我也不懂。”
柳生裏美不等早川世安問她就提前搖頭了，“我不看網球比賽的。”
早川世安無奈，扭頭看向幸村精市和柳蓮二的方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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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註意到了女友的目光，輕咳一聲，勉強答道：“這個打法……的確比較罕見。”
甚至可以說是沒有見過。
柳蓮二顯然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溫雅卻用詞犀利：“我不認為以這種三腳貓的戰術可以贏得比賽。”
“嗯……萬一呢？”幸村精市看向場內，“不覺得很有趣嗎？能想出這種戰術的人。”
柳蓮二：“……”
並不覺得。
“那個'開合'什麽的，是暗號嗎？我怎麽好像沒聽我哥哥喊過？”柳生裏美滿臉的嫌棄，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雙打還要喊這樣的話術。
小野山嵐也一知半解，她猜測道：“可能是在心裏喊？”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對視一眼，有心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畢竟三個女生都不是很了解網球，依照他們的了解看來，她們可能都無法區分雙打和單打的不同之處。
不過其實也用不著他們特意解釋，所謂的開合戰術在開局的“風光”過後，後面就仿佛失去了效用。
到了後來中場休息的時候，青學那邊甚至起了內訌。
早川世安看到這，本來已經認定青學就是幸村心結的信心忽然就動搖了。
這樣的隊伍……看起來好像的確不太像是可以打敗立海大的樣子。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兩個人皆抱臂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在看到越前龍馬和桃城武下半場竟然開始在場中用球拍畫線的時候，終究是有些看不下去，商量著暫時去了其他場地。
幸村精市離開時搖頭在心中嘆道，現在看來，還真是個小孩子啊，他之前到底在憂慮什麽呢？
既然越前龍馬在成長，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柳在公示欄前看了會兒，往筆記本上記錄了幾行字後對著幸村精市道：“我去柿之木的比賽場地看看，你要一起嗎？還是有其他比較關註的學校？”
幸村對柳所說的那個學校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印象，但既然是柳蓮二提到的，那應該就是這個地區實力比較強勁的球隊。
“既然來都來了，就一並去看看吧。”
等移步到了對應的比賽場地，幸村精市看了眼記分牌。
開場到現在柿之木已經贏了對手學校兩局了，而對手那方的觀戰區氣氛低迷到甚至可以用鴉雀無聲來形容。
“柿之木發揮的實力和往年看起來差不多。”
幸村精市往柳蓮二那記錄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上瞟了一眼，問道：“去年他們也進了全國？”
“那倒沒有，他們是去年都大賽的亞軍。”
幸村精市想，自己或許不該問這個問題。
如果只是都大賽亞軍卻並沒有進全國的話，無怪乎他對這個學校沒有印象，因為連交手的機會都微乎其微。
也只能說自家軍師為了以防萬一，真是將所有學校的資料都收集得十分齊全。
……
可是就是這麽一個算無遺策的人，終究是漏算了青學的那個新人。
幸村精市事到如今甚至覺得，越前那小子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所有人忽視的bug，雖然單論實力的確無可指摘，但如果他事先就知道這號人物的話，或許……
不過哪兒有或許呢？輸了就是輸了。
幸村精市揉了揉額角。
而就在這觀戰的期間，柿之木又順利拿下了單打三的勝利。
看來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幸村精市沈吟半晌，轉過頭問向早川世安：“會覺得無聊嗎？”
早川世安看得出來他貌似對這場比賽興趣不大，於是模棱兩可地回答道：“還行？”
“既然如此，這附近正好有場藝術展，要去看看嗎？”
“欸？”
這才看了一場比賽就要出網球公園了嗎？
早川世安瞄了眼手機屏幕上所顯示的時間，還不到十點鐘。
“現在？”
“走過去的話，差不多就是開館時間了。”
“……”
她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她只是沒想到，小野山嵐來東京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逛街也就罷了，就連阿市他對這裏也並不是很感興趣。
柳蓮二顯然也沒想到他家部長特地來東京只是為了逛這一圈，疑惑道：“不用回青學的場地看看了嗎？ ”
幸村精市將青學剩下的幾個人迅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那組黃金雙打向來出名，不需要去看就知道肯定會贏，至於他們的具體資料，柳的筆記本上應該有專門設置那麽幾頁去分析。
剩下的……
他比較在意的也就是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但在地區賽期間估計沒有人能將他們兩個人逼出全部的實力，所以去觀戰的價值也並不是很大。
幸村精市這般想完，搖了搖頭道：“等到後面的比賽再來看吧。”
他頓了頓，想起那個場邊曾是柳蓮二至交好友的幹貞治，問：“你是不是還想再去看看？”
柳蓮二被問得噎了一下。
其實他也覺得沒有什麽再去看的必要，而且博士他顯然並不會上場。
可是……這麽一來，感覺這趟東京之行就顯得沒有什麽意義。
“怎麽樣？去嗎？正好你之前說畫畫沒有靈感了。”
眼見幸村精市的註意力又回到了早川世安那裏，柳蓮二麻利地將先前的想法劃掉。
好吧，只是對他個人來說沒有什麽意義。
早川世安見幸村精市已經下了決定，看向身後的兩位好友，“要去嗎？”
小野山嵐還有柳生裏美哪兒會願意當這個電燈泡呢？何況還是幸村精市這號人物的電燈泡，學校裏誰不知道惹誰都別去惹幸村？
被柳生裏美暗戳戳拍了一下的小野山嵐連忙道：“我們就不去了。世安你知道的，我想去逛街來著，裏美……裏美她得給我提供參考意見。”
幸村精市也看向了自己的好友。
柳蓮二將筆記本合上，握著書脊道：“我想我還是去青學看看。”
“那就辛苦你啦，蓮二。”
“無礙。你們去吧，有事手機聯系。”
於是本來並在一起觀賽的五個人轉瞬間分成了兩組。
柳蓮二獨自去了青學的場地，而剩餘四個人則到了網球公園入口處的時候又自然分成了兩組，大家各走各的，早川世安只來得及道了聲別，兩位好友就跟腳底抹了油似的消失在了視野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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