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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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幸村精市手術後的第一頓飯是幸村夫人從家裏做好帶來的，都是些很清淡的食物。
而且這次不止來了幸村夫人一人，同行的還有一個小不點。
早川世安打開門，剛和幸村夫人打完招呼，幸村早櫻便立刻從幸村夫人的身後探出了腦袋：
“漂亮姐姐！”
早川世安嘴角挑起一抹帶著寵溺的笑容，彎腰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這麽早就來了，早櫻不困嗎？ ”
“你呀……還說我們呢，自己來的不是比我們更早？”幸村夫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中含著長輩的溫柔和慈愛。
她走進病房，將保溫杯放在櫃子上以後，轉身道：“聽說阿市說你過來醫院都是乘電車往返的。下次要不和我一起過來如何？家裏的車還算寬敞。 ”
“這——”
“媽媽，世安她暈車有些嚴重，你就別為難她一起了。”
幸村夫人面上一頓，遺憾道：“暈得這麽嚴重嗎？”
早川世安也不希望自己這麽嬌氣，可惜事實的確如此。
見早川世安點頭，幸村夫人微微嘆息了一口氣，道：“那真是可惜了。”
早川世安連忙擺手：“沒事的，電車過來還是很方便的，伯母不用擔心。”
“那好吧，可還是要註意安全。”
幸村夫人將保溫杯旋開，熱氣瞬間蕩漾出來，空氣中散開了陣陣米香。
早川世安來醫院之前已經吃過東西了，本來她其實也想帶一點早餐過來，但因為記得幸村他說過今天他母親一早也會過來病房，她想自己再帶的話可能會有些多餘，所以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幸村精市一口一口將粥用勺子淺淺抿進嘴巴裏，胃中的饑餓感過了會兒終於被慢慢緩解了。
術前術後的禁食實在難熬，饒是他平常口腹之欲並不盛如隊內那幾位，這次也險些餓得頭暈眼花。
有段時間他都有些分不清全身的無力是因為麻醉還是因為饑餓。
“昨天你爸爸和醫生又談論了一下術後恢覆的事情。”幸村夫人見幸村精市吃得差不多了，提起了正事，“說是你這病情發現得早，對肌肉並沒有產生無可逆轉的損害，所以只要遵從醫囑循序漸進，不久之後就可以完全康覆了。”
幸村精市將勺子放下，抽出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身體是他自己的，所以他本人自然最近處自己的狀況。
這次……好像的確不一樣了。
之前那個世界，在手術以後，他每次捏拳時都覺得十分虛浮，就好像沒有完全捏緊，即使是情緒失控的那次，他也感覺全身都軟綿綿的。
然而這次雖然因為饑餓感有些沒力氣，手上卻有捏緊的真實感。
所以……說不定這次的覆健或許真的會比上次輕松很多。
至於覆健的周期，大概也會短上不少。
思及此，幸村精市看向早川世安。
如果不是她在這個世界那麽盡力，他或許會重蹈覆轍吧？
早川世安正被幸村早櫻黏住，自然沒感受到幸村的目光，但是幸村夫人卻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她嘆笑著搖了搖頭。
得虧她之前還擔心自己將兒子生得太優秀，以後他會不會因為眼光過高而孤獨終老。
現在看來，一切不過是她杞人憂天了呀。
幸村夫人看了眼還沒見底的白粥，溫聲道：“早櫻一會兒還要去找她東京的小夥伴玩，等你吃完了，我就帶她過去了。”
“伯母，如果是這樣的話，您就先送早櫻過去吧？保溫杯我回去的時候可以一並帶走。”
“這樣……”幸村夫人臉上的笑弧度險些收不起來，於是乎只能靠用手掩著半張臉才能勉強維持住溫婉端莊的長輩形象。
幸村精市的角度恰巧能看見自家母親臉上燦爛的笑容，只聽她一邊笑一邊道：“那就麻煩世安你了。”
早川世安在與幸村早櫻笑鬧的間隙中回覆道：“伯母客氣了，一點也不麻煩的。”
幸村早櫻抱住早川世安的手臂，眼睛忽閃忽閃，滿是期待地問道：“那漂亮姐姐是不是又會來我們家裏了？”
早川世安揉了揉她的頭發，“早櫻好聰明呀。”
“耶~！”
“那早櫻，媽媽現在先帶你去找你的朋友玩，這樣你下午就能見到姐姐了，怎麽樣？”
“好~”
小女孩兒從沙發上跳下來，滴溜溜地跑到病床邊：“哥哥要乖乖吃藥，感冒就會飛飛啦。”
見妹妹滿臉天真的對著自己作出鳥兒飛走的手勢，幸村精市眼睛笑得彎起，點頭答應道：“知道啦，小醫生。”
“嘻嘻，以後早櫻要當醫生，這樣哥哥有不舒服找早櫻就好啦~”
病房裏其餘的人聽到幸村早櫻這番發言，不同程度地笑出了聲音。
早川世安一邊笑一邊欣慰地想，好在無論是哪個世界，貌似只有她一個人的性情產生了反差。
如果每個人都像是她夢裏出現的那個“早川世安”一樣性情答辯，她甚至不篤定自己能不能這麽快的適應這個世界。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獨獨她的性情變化會這麽大呢？
還有就是，明明阿市他也是中途過來的，可為什麽他繼承了之前的所有記憶，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從前都經歷過什麽？
送走了幸村夫人和幸村早櫻，幸村精市看出早川世安心裏好像有事，出聲詢問道：“怎麽了麽？”
“嗯？”早川世安擡頭，看著幸村精市眨了眨眼，“沒什麽啊。”
幸村精市的眼中劃過不相信，教育似的道：“世安，騙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早川世安對此卻嗤之以鼻。
你騙我的還少嗎？
於是她嘴硬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真的沒有什麽。”
……
見幸村精市依舊緊緊不放地盯著自己，早川世安漸漸支撐不住，最後不自然地撇開眼睛。
她思量了半晌，無奈道：“就是在想……另一個早川世安而已。”
幸村精市呼吸一滯，倏然想起了走廊上遇見時“早川世安”冰涼的眼神以及那通電話裏她毫無感情的聲音。
他笑容有些僵硬地問道：“怎麽忽然想到她？”
“就是想來了，真的沒什麽。”
早川世安從夢境的碎片中自然是知道幸村他本人是不會願意再回憶起關於那個早川世安的一切的，於是扯開話題道：
“我聽父親說，手術之後你要進行一定的身體素質測試，確保這個病對你的肌肉群和神經系統沒有產生影響，你知道這件事嗎？”
幸村精市的眉頭一下子還未曾松解開來，語氣也顯得有些低沈：“嗯，護士小姐有對我說，大概是術後一周以後。”
“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豈不是開學你就能回到學校了？”
幸村精市見早川世安是真的想讓他開心一些，眉心隆起的部分平緩了些，“……是呢。”
過了會兒，他又道：“世安。”
“嗯？”
幸村精市牽過她的手，問道：“我好像還沒有對你說過謝謝？”
“什——”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想就算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一切可能不過是重新原模原樣地再來一遍。”幸村精市腦中閃過什麽，那些讓他頹唐地畫面依舊清晰，但好像卻又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你讓我看到了希望。”
早川世安回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拜托，是你先讓我有了活下去勇氣，否則我根本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
如果一定要說，那我們是互相的救贖。
誰都沒有必要道謝。
-
不得不說是運動員的身體，這麽大一場手術幸村精市卻恢覆得極快。
用護士們的話來說，簡直就是絕無可能的身體素質。
於是等到網球部有人再次來醫院探望的時候，幸村精市甚至已經可以在康覆訓練室呆上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了。
早川世安在這期間就一直在旁邊陪著，只要看出來他是在過度消耗自己，就會出聲提醒。
好在在這方面，幸村精市並不執拗，一般來說都是說停就停。
“你的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幸村精市剛從康覆室回來，額頭上還有餘汗。
他聽聞柳蓮二的話，輕笑一聲：“說得像是我之前有多虛弱一樣。”
“……你暈倒的時候的確嚇人。”
“不好意思吶，讓你們受驚了。”
“客氣了。”柳蓮二頓了頓，“但以後有事，還請直說，這樣的突發狀況我不可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幸村精市也知道自己這次的確是為難到了自家軍師，遂點了點頭。
“放心，以後不會了。”幸村精市看著柳蓮二，“以後任何事情，我都會直說的。”
不知為何，柳蓮二總覺得幸村的後半句話裏有話，但又想不明白其中藏著什麽。
未來得及深想，他又聽幸村問自己：“最近大家的狀態如何？”
“明天才會恢覆訓練，應該都休息得不錯。”
幸村精市挑了下眉梢，“真田竟然同意這麽晚才恢覆訓練？”
他記得上一次新年以後才過了五天，正選就恢覆訓練了，即使是非正選，七天以後也全部歸隊了，可是現在距離新年已經過了有半個月了吧……
“你生病的事情好像讓他的觀念有所改變。”柳蓮二道，“還是身體最重要。”
幸村精市沒有回應，而是給自己灌了一口溫水。
過了半晌，他道：“讓帶大家多休息休息也好——”
柳蓮二覺得自家部長這話沒說完。
停在這不是他的性格。
而果然，只見他重新掛上了那熟悉的笑容對自己道：“畢竟這樣才能更好地投入高強度的訓練嘛。對嗎？”
“咳，的確。”
柳蓮二想，訓練計劃看來亟需調整了。
希望……大家在幸村回歸以後還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吧。來自軍師的溫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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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手術後的第一頓飯是幸村夫人從家裏做好帶來的，都是些很清淡的食物。
而且這次不止來了幸村夫人一人，同行的還有一個小不點。
早川世安打開門，剛和幸村夫人打完招呼，幸村早櫻便立刻從幸村夫人的身後探出了腦袋：
“漂亮姐姐！”
早川世安嘴角挑起一抹帶著寵溺的笑容，彎腰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這麽早就來了，早櫻不困嗎？ ”
“你呀……還說我們呢，自己來的不是比我們更早？”幸村夫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中含著長輩的溫柔和慈愛。
她走進病房，將保溫杯放在櫃子上以後，轉身道：“聽說阿市說你過來醫院都是乘電車往返的。下次要不和我一起過來如何？家裏的車還算寬敞。 ”
“這——”
“媽媽，世安她暈車有些嚴重，你就別為難她一起了。”
幸村夫人面上一頓，遺憾道：“暈得這麽嚴重嗎？”
早川世安也不希望自己這麽嬌氣，可惜事實的確如此。
見早川世安點頭，幸村夫人微微嘆息了一口氣，道：“那真是可惜了。”
早川世安連忙擺手：“沒事的，電車過來還是很方便的，伯母不用擔心。”
“那好吧，可還是要註意安全。”
幸村夫人將保溫杯旋開，熱氣瞬間蕩漾出來，空氣中散開了陣陣米香。
早川世安來醫院之前已經吃過東西了，本來她其實也想帶一點早餐過來，但因為記得幸村他說過今天他母親一早也會過來病房，她想自己再帶的話可能會有些多餘，所以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幸村精市一口一口將粥用勺子淺淺抿進嘴巴裏，胃中的饑餓感過了會兒終於被慢慢緩解了。
術前術後的禁食實在難熬，饒是他平常口腹之欲並不盛如隊內那幾位，這次也險些餓得頭暈眼花。
有段時間他都有些分不清全身的無力是因為麻醉還是因為饑餓。
“昨天你爸爸和醫生又談論了一下術後恢覆的事情。”幸村夫人見幸村精市吃得差不多了，提起了正事，“說是你這病情發現得早，對肌肉並沒有產生無可逆轉的損害，所以只要遵從醫囑循序漸進，不久之後就可以完全康覆了。”
幸村精市將勺子放下，抽出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身體是他自己的，所以他本人自然最近處自己的狀況。
這次……好像的確不一樣了。
之前那個世界，在手術以後，他每次捏拳時都覺得十分虛浮，就好像沒有完全捏緊，即使是情緒失控的那次，他也感覺全身都軟綿綿的。
然而這次雖然因為饑餓感有些沒力氣，手上卻有捏緊的真實感。
所以……說不定這次的覆健或許真的會比上次輕松很多。
至於覆健的周期，大概也會短上不少。
思及此，幸村精市看向早川世安。
如果不是她在這個世界那麽盡力，他或許會重蹈覆轍吧？
早川世安正被幸村早櫻黏住，自然沒感受到幸村的目光，但是幸村夫人卻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她嘆笑著搖了搖頭。
得虧她之前還擔心自己將兒子生得太優秀，以後他會不會因為眼光過高而孤獨終老。
現在看來，一切不過是她杞人憂天了呀。
幸村夫人看了眼還沒見底的白粥，溫聲道：“早櫻一會兒還要去找她東京的小夥伴玩，等你吃完了，我就帶她過去了。”
“伯母，如果是這樣的話，您就先送早櫻過去吧？保溫杯我回去的時候可以一並帶走。”
“這樣……”幸村夫人臉上的笑弧度險些收不起來，於是乎只能靠用手掩著半張臉才能勉強維持住溫婉端莊的長輩形象。
幸村精市的角度恰巧能看見自家母親臉上燦爛的笑容，只聽她一邊笑一邊道：“那就麻煩世安你了。”
早川世安在與幸村早櫻笑鬧的間隙中回覆道：“伯母客氣了，一點也不麻煩的。”
幸村早櫻抱住早川世安的手臂，眼睛忽閃忽閃，滿是期待地問道：“那漂亮姐姐是不是又會來我們家裏了？”
早川世安揉了揉她的頭發，“早櫻好聰明呀。”
“耶~！”
“那早櫻，媽媽現在先帶你去找你的朋友玩，這樣你下午就能見到姐姐了，怎麽樣？”
“好~”
小女孩兒從沙發上跳下來，滴溜溜地跑到病床邊：“哥哥要乖乖吃藥，感冒就會飛飛啦。”
見妹妹滿臉天真的對著自己作出鳥兒飛走的手勢，幸村精市眼睛笑得彎起，點頭答應道：“知道啦，小醫生。”
“嘻嘻，以後早櫻要當醫生，這樣哥哥有不舒服找早櫻就好啦~”
病房裏其餘的人聽到幸村早櫻這番發言，不同程度地笑出了聲音。
早川世安一邊笑一邊欣慰地想，好在無論是哪個世界，貌似只有她一個人的性情產生了反差。
如果每個人都像是她夢裏出現的那個“早川世安”一樣性情答辯，她甚至不篤定自己能不能這麽快的適應這個世界。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獨獨她的性情變化會這麽大呢？
還有就是，明明阿市他也是中途過來的，可為什麽他繼承了之前的所有記憶，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從前都經歷過什麽？
送走了幸村夫人和幸村早櫻，幸村精市看出早川世安心裏好像有事，出聲詢問道：“怎麽了麽？”
“嗯？”早川世安擡頭，看著幸村精市眨了眨眼，“沒什麽啊。”
幸村精市的眼中劃過不相信，教育似的道：“世安，騙人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早川世安對此卻嗤之以鼻。
你騙我的還少嗎？
於是她嘴硬道：“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真的沒有什麽。”
……
見幸村精市依舊緊緊不放地盯著自己，早川世安漸漸支撐不住，最後不自然地撇開眼睛。
她思量了半晌，無奈道：“就是在想……另一個早川世安而已。”
幸村精市呼吸一滯，倏然想起了走廊上遇見時“早川世安”冰涼的眼神以及那通電話裏她毫無感情的聲音。
他笑容有些僵硬地問道：“怎麽忽然想到她？”
“就是想來了，真的沒什麽。”
早川世安從夢境的碎片中自然是知道幸村他本人是不會願意再回憶起關於那個早川世安的一切的，於是扯開話題道：
“我聽父親說，手術之後你要進行一定的身體素質測試，確保這個病對你的肌肉群和神經系統沒有產生影響，你知道這件事嗎？”
幸村精市的眉頭一下子還未曾松解開來，語氣也顯得有些低沈：“嗯，護士小姐有對我說，大概是術後一周以後。”
“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豈不是開學你就能回到學校了？”
幸村精市見早川世安是真的想讓他開心一些，眉心隆起的部分平緩了些，“……是呢。”
過了會兒，他又道：“世安。”
“嗯？”
幸村精市牽過她的手，問道：“我好像還沒有對你說過謝謝？”
“什——”
“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想就算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一切可能不過是重新原模原樣地再來一遍。”幸村精市腦中閃過什麽，那些讓他頹唐地畫面依舊清晰，但好像卻又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你讓我看到了希望。”
早川世安回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拜托，是你先讓我有了活下去勇氣，否則我根本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
如果一定要說，那我們是互相的救贖。
誰都沒有必要道謝。
-
不得不說是運動員的身體，這麽大一場手術幸村精市卻恢覆得極快。
用護士們的話來說，簡直就是絕無可能的身體素質。
於是等到網球部有人再次來醫院探望的時候，幸村精市甚至已經可以在康覆訓練室呆上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了。
早川世安在這期間就一直在旁邊陪著，只要看出來他是在過度消耗自己，就會出聲提醒。
好在在這方面，幸村精市並不執拗，一般來說都是說停就停。
“你的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
幸村精市剛從康覆室回來，額頭上還有餘汗。
他聽聞柳蓮二的話，輕笑一聲：“說得像是我之前有多虛弱一樣。”
“……你暈倒的時候的確嚇人。”
“不好意思吶，讓你們受驚了。”
“客氣了。”柳蓮二頓了頓，“但以後有事，還請直說，這樣的突發狀況我不可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幸村精市也知道自己這次的確是為難到了自家軍師，遂點了點頭。
“放心，以後不會了。”幸村精市看著柳蓮二，“以後任何事情，我都會直說的。”
不知為何，柳蓮二總覺得幸村的後半句話裏有話，但又想不明白其中藏著什麽。
未來得及深想，他又聽幸村問自己：“最近大家的狀態如何？”
“明天才會恢覆訓練，應該都休息得不錯。”
幸村精市挑了下眉梢，“真田竟然同意這麽晚才恢覆訓練？”
他記得上一次新年以後才過了五天，正選就恢覆訓練了，即使是非正選，七天以後也全部歸隊了，可是現在距離新年已經過了有半個月了吧……
“你生病的事情好像讓他的觀念有所改變。”柳蓮二道，“還是身體最重要。”
幸村精市沒有回應，而是給自己灌了一口溫水。
過了半晌，他道：“讓帶大家多休息休息也好——”
柳蓮二覺得自家部長這話沒說完。
停在這不是他的性格。
而果然，只見他重新掛上了那熟悉的笑容對自己道：“畢竟這樣才能更好地投入高強度的訓練嘛。對嗎？”
“咳，的確。”
柳蓮二想，訓練計劃看來亟需調整了。
希望……大家在幸村回歸以後還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吧。來自軍師的溫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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