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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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這頓晚餐早川世安雖然吃得食不知味，但是爸爸說的體檢卻被她暗自記在了心裏。
只不過她一時想不到一個適合的理由去跟幸村提起這件事。
畢竟沒事兒勸人去體檢，應該會引起誤會吧？
難道說因為看他今天好像身體不太舒服？
但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牽強……
可是——
如果不去做體檢，這個病就會一直像個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哪天就爆發了。
如果說發現得越早，治療效果就會越好的話，她沒有理由在知道的前提下還任幸村拖著。
“啊——”早川世安郁悶地把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
如果這個幸村也和自己一樣，是從那個世界過來的人就好了，或許一切就不用想得這麽麻煩了。
埋在枕頭上憋了會兒氣，早川世安偏過頭摸出枕頭下的手機。
翻出通訊錄，裏面除了爸爸和媽媽這兩個聯系人，一片空曠。
早川的拇指在撥號鍵盤上磨蹭了一會兒，快速輸入了一串號碼。
這一串數字的組合她早就熟爛於心，過了多久都不會忘記。
【幸村精市】
早川看著這個名字發了一會兒呆，最後保存在了聯系人裏。
如果當面實在是說不出口，到時候就用短信的方式告知吧。
-
第二日當早，早川是頂著一對熊貓眼去的學校——
她昨晚失眠了。
“早川桑今天看起來很困啊？”
趴在桌上聽到聲音的早川有些迷茫地擡起頭。
看了眼黑板正上方的時間，已經是八點半了。
她竟然一覺睡到了早會的時間。
感覺到臉上或許會有壓痕的存在，早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右側臉頰，解釋道：“昨晚沒有睡好。”
“原來如此，不過好難得啊，早川桑你可是我們班公認的優良作息第一人。”
優良作息第一人……
這個排行榜是怎麽得出來的？
早川世安有些好笑又疑惑地問：“為什麽呀？”
“你看啊，每天早上最早來教室的，是不是你？”
早川世安點了點頭。
“班級群裏超過晚上八點從不說話的，是不是你？”
那是因為她除了幸村誰也不認識……但這倒也是事實，早川世安無奈又點了點頭。
“那可不就是優良作息嘛？”女生笑著拍了拍早川世安的肩膀。
早川一時不知道回什麽好，只好禮貌性地回笑了一下。
看向對方剛放在自己桌面上的那一摞冊子，最上面的那本習題冊的署名是【小野山嵐】
“一會兒班導就該來開早會了，小野桑要不先回座位吧？”
早川世安只能慶幸，在這之前她都有留意過老師上課點名，不然名字和臉可能都對不上號。
“哦！差點就倒黴了，謝謝提醒啦~”小野山嵐雙手合十，調皮地吐了下舌頭，快速趕回了自己的位置。
在班導拉開門的那個瞬間，她的屁股落定在了板凳上。
-
早川世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麽吸引到了對方的註意——她能想到的只有早上的那個小插曲——總之她的身邊忽然多了一個小野山嵐。
不止這樣。
班裏其他的女同學也會因為小野山嵐的原因而逐漸也一個個嘗試湊到她的座位周圍聊天。
早川世安那邊是什麽想法幸村精市不得而知，但他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右後方一下子熱鬧了許多。
只是有一點引起了他的註意。
那就是但凡他在課間路過，早川世安無一例外都只是坐在位置上靜靜地聽著女生們講話，很少會加入交流。
如果是放在以前，幸村精市可能會本著刻板印象覺得早川世安這是疲於社交，不想加入群體。
但自從有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幾次短暫接觸後，幸村覺得她或許並不是不合群，而是她更樂於去當一位聆聽者。
畢竟這個女生心思細膩到令人咋舌，應該不會作出這麽不禮貌的事情。
下午第一節 課的課間，早川世安的位置旁邊除了小野山嵐還有另外兩個女生。
三個女生湊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吵鬧程度完全不輸於一個班的人一起說話。
“山嵐，我們回去自己的位置上吧？”
正聊得熱鬧，其中一個紫色頭發的女生拉著小野山嵐的手臂道。
“欸？為什麽？”小野山嵐奇怪地問道。
“一直站著聊天腿很酸啊，而且早川桑她看起來也不想和我們聊天吧？”
正撐著下巴聽大家聊天的早川一楞。
她頃刻間坐直了身體，擺了擺手，“我沒有這麽想，我只是——”
“拜托，明明是我想跟早川聊天，裏美你忽然跑來找我搭話，那早川沒話說很正常啊？”小野山嵐將自己的手臂從女生的手裏抽了出來，又道：“如果覺得累，你就先回座位啦。”
早川尷尬地左右看了看兩方。
小野同學你這樣解釋雖然的確沒錯，但感覺事態一下子就變覆雜了啊……
“小野山嵐！”
女生瞪著漂亮的紫色雙眸嗔怪似的喊了一句。
“哎呀，裏美你突然發什麽脾氣嘛！”
“我發脾氣？”柳生裏美滿臉驚異地指著自己，最後像是懶得說話了，幹脆帶著滿身的埋怨回去了自己的座位——她就坐在小野山嵐的隔壁桌。
另一個女生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最後還是選擇了賭氣離開的那方，“我、我去安慰一下裏美醬。”
“……”覺得自己也應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早川世安。
“不用管她，大小姐性子忽然犯了罷了。”
小野桑，你這麽說話她應該是聽的見的……
早川世安瞄了眼那個仿佛覆蓋著雷雲的背影，如果沒有記錯，她應該是叫做柳生裏美。
“我想小野桑你還是去安慰她一下吧？”早川世安說完站起了身，“正好我想起來班導讓我下午課間去找他一趟。”
“哎？什麽時候說的？”
“……應該是午休之前。”
坐在自己座位上聽到對話的幸村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早川果然是不太會撒謊啊。
-
幸村走出班級沒多久，就在樓梯口看見了正撐著走廊窗臺看外邊風景的早川。
而班導的辦公室在另一個方向。
“早川。”
早川聽見那個熟悉的聲線，有些意外地轉過了頭。
因為【幸村精市】這個名字在立海大附中的人氣頗高，所以即使是近來熟悉了些，她也沒有在班級裏和他說過話，自然想不到他會特地出來找自己。
“幸村君找我有事？”
“嗯。”幸村精市點了下頭，“午休在食堂遇到了花見學姐，她跟我提起今天美術社的社團活動只有你一個人。”
“好像是這樣，大家都各自有活動。”早川世安點了點頭，“但學姐怎麽會忽然提到我？”
“可能是擔心你一個人會無聊，想讓同班的我照顧一下你？”
早川世安困惑地歪了下頭。
學姐擔心她無聊，怎麽昨天不自己和她說？
將疑惑壓下，早川世安搖了搖頭，道：“沒事的，是我自己說今天要去社團活動的，不然這周的社團作業就交不上了。”
“那早川桑有沒有想過走到美術教室外邊作畫呢？”
“嗯？”
“比如速寫或者是風景水彩，在外邊可能會有更多的練習空間。”幸村提議完，又問：“我記得美術社規定社員每月必須出去采風一次吧？”
早川想想了一下在外邊畫畫被圍觀的場景，心虛地擺了擺手，“有人的話，我會不敢下筆。”
不敢下筆啊……
幸村沈吟半晌，眉眼彎起弧度，“如果擔心被人圍觀，我或許可以提供一個地方。”
見早川還在糾結，他繼續循善誘道：“繪畫不能閉門造車，總要邁出第一步才能有突破。”
“……”聽起來是這樣沒錯……“這個也是花見學姐意見的嗎？”
可是她昨天明明已經把美術教室的鑰匙交給自己了不是嗎？怎麽會突然又讓幸村帶著自己出去寫生？
“嗯，的確是她的意思。”
其實中午的對話是這樣的——
“欸？幸村學弟。”
“真巧啊花見學姐。今天沒有做便當嗎？”
“哎呀，你也知道我一直會在金曜日出去寫生的嘛~帶著便當多不方便。”
“那早川也和你們一起嗎？”
“喲？幸村你竟然知道早川小可愛？”
“畢竟是同班。”
“原來如此——”花見惠子點了點頭，心裏莫名覺得今天的幸村學弟和平時見到的那個笑裏藏刀的不太一樣，“那幸村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哦，女孩子是要好好照顧的！”
然後她馬上就自己轉回了正題，“早川不和我們一起哦。不過說起來，小可愛今天估計得自己一個人留守空蕩蕩的美術教室了……”
回憶完，幸村再次道：“畢竟是學姐的拜托，早川也不想我辜負她的期待吧？”
花見惠子：我可沒拜托你這個！
早川世安抿了下唇，思考半晌，問：“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兒？”
幸村精市知道對方這是讓步了，於是嘴角的笑意加深，道：“等到下節課結束，我帶你過去。”
“可是幸村君不是得去參加部活？”
“那個地方順路，不需要為我擔心。”
……
順路？
上課的預備鈴忽然打響，打斷了早川的思路。
金曜日的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導的歷史課。
如果趕不及在他去到教室之前回到位置上，“班導找人”這個借口可就一語成讖了。
-
“Puri~部長看起來怎麽好像是在胡攪蠻纏？”
“仁王君，盡管這節課是體育，那也不是你在這裏聽墻角的理由。”
青玉般的狹長眼眸微瞇，仁王渾不在意地道：“那不是也有作為學生會會長的比呂士跟我一起頂風作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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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晚餐早川世安雖然吃得食不知味，但是爸爸說的體檢卻被她暗自記在了心裏。
只不過她一時想不到一個適合的理由去跟幸村提起這件事。
畢竟沒事兒勸人去體檢，應該會引起誤會吧？
難道說因為看他今天好像身體不太舒服？
但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牽強……
可是——
如果不去做體檢，這個病就會一直像個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哪天就爆發了。
如果說發現得越早，治療效果就會越好的話，她沒有理由在知道的前提下還任幸村拖著。
“啊——”早川世安郁悶地把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
如果這個幸村也和自己一樣，是從那個世界過來的人就好了，或許一切就不用想得這麽麻煩了。
埋在枕頭上憋了會兒氣，早川世安偏過頭摸出枕頭下的手機。
翻出通訊錄，裏面除了爸爸和媽媽這兩個聯系人，一片空曠。
早川的拇指在撥號鍵盤上磨蹭了一會兒，快速輸入了一串號碼。
這一串數字的組合她早就熟爛於心，過了多久都不會忘記。
【幸村精市】
早川看著這個名字發了一會兒呆，最後保存在了聯系人裏。
如果當面實在是說不出口，到時候就用短信的方式告知吧。
-
第二日當早，早川是頂著一對熊貓眼去的學校——
她昨晚失眠了。
“早川桑今天看起來很困啊？”
趴在桌上聽到聲音的早川有些迷茫地擡起頭。
看了眼黑板正上方的時間，已經是八點半了。
她竟然一覺睡到了早會的時間。
感覺到臉上或許會有壓痕的存在，早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右側臉頰，解釋道：“昨晚沒有睡好。”
“原來如此，不過好難得啊，早川桑你可是我們班公認的優良作息第一人。”
優良作息第一人……
這個排行榜是怎麽得出來的？
早川世安有些好笑又疑惑地問：“為什麽呀？”
“你看啊，每天早上最早來教室的，是不是你？”
早川世安點了點頭。
“班級群裏超過晚上八點從不說話的，是不是你？”
那是因為她除了幸村誰也不認識……但這倒也是事實，早川世安無奈又點了點頭。
“那可不就是優良作息嘛？”女生笑著拍了拍早川世安的肩膀。
早川一時不知道回什麽好，只好禮貌性地回笑了一下。
看向對方剛放在自己桌面上的那一摞冊子，最上面的那本習題冊的署名是【小野山嵐】
“一會兒班導就該來開早會了，小野桑要不先回座位吧？”
早川世安只能慶幸，在這之前她都有留意過老師上課點名，不然名字和臉可能都對不上號。
“哦！差點就倒黴了，謝謝提醒啦~”小野山嵐雙手合十，調皮地吐了下舌頭，快速趕回了自己的位置。
在班導拉開門的那個瞬間，她的屁股落定在了板凳上。
-
早川世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麽吸引到了對方的註意——她能想到的只有早上的那個小插曲——總之她的身邊忽然多了一個小野山嵐。
不止這樣。
班裏其他的女同學也會因為小野山嵐的原因而逐漸也一個個嘗試湊到她的座位周圍聊天。
早川世安那邊是什麽想法幸村精市不得而知，但他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右後方一下子熱鬧了許多。
只是有一點引起了他的註意。
那就是但凡他在課間路過，早川世安無一例外都只是坐在位置上靜靜地聽著女生們講話，很少會加入交流。
如果是放在以前，幸村精市可能會本著刻板印象覺得早川世安這是疲於社交，不想加入群體。
但自從有了最近這段時間的幾次短暫接觸後，幸村覺得她或許並不是不合群，而是她更樂於去當一位聆聽者。
畢竟這個女生心思細膩到令人咋舌，應該不會作出這麽不禮貌的事情。
下午第一節 課的課間，早川世安的位置旁邊除了小野山嵐還有另外兩個女生。
三個女生湊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吵鬧程度完全不輸於一個班的人一起說話。
“山嵐，我們回去自己的位置上吧？”
正聊得熱鬧，其中一個紫色頭發的女生拉著小野山嵐的手臂道。
“欸？為什麽？”小野山嵐奇怪地問道。
“一直站著聊天腿很酸啊，而且早川桑她看起來也不想和我們聊天吧？”
正撐著下巴聽大家聊天的早川一楞。
她頃刻間坐直了身體，擺了擺手，“我沒有這麽想，我只是——”
“拜托，明明是我想跟早川聊天，裏美你忽然跑來找我搭話，那早川沒話說很正常啊？”小野山嵐將自己的手臂從女生的手裏抽了出來，又道：“如果覺得累，你就先回座位啦。”
早川尷尬地左右看了看兩方。
小野同學你這樣解釋雖然的確沒錯，但感覺事態一下子就變覆雜了啊……
“小野山嵐！”
女生瞪著漂亮的紫色雙眸嗔怪似的喊了一句。
“哎呀，裏美你突然發什麽脾氣嘛！”
“我發脾氣？”柳生裏美滿臉驚異地指著自己，最後像是懶得說話了，幹脆帶著滿身的埋怨回去了自己的座位——她就坐在小野山嵐的隔壁桌。
另一個女生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最後還是選擇了賭氣離開的那方，“我、我去安慰一下裏美醬。”
“……”覺得自己也應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早川世安。
“不用管她，大小姐性子忽然犯了罷了。”
小野桑，你這麽說話她應該是聽的見的……
早川世安瞄了眼那個仿佛覆蓋著雷雲的背影，如果沒有記錯，她應該是叫做柳生裏美。
“我想小野桑你還是去安慰她一下吧？”早川世安說完站起了身，“正好我想起來班導讓我下午課間去找他一趟。”
“哎？什麽時候說的？”
“……應該是午休之前。”
坐在自己座位上聽到對話的幸村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早川果然是不太會撒謊啊。
-
幸村走出班級沒多久，就在樓梯口看見了正撐著走廊窗臺看外邊風景的早川。
而班導的辦公室在另一個方向。
“早川。”
早川聽見那個熟悉的聲線，有些意外地轉過了頭。
因為【幸村精市】這個名字在立海大附中的人氣頗高，所以即使是近來熟悉了些，她也沒有在班級裏和他說過話，自然想不到他會特地出來找自己。
“幸村君找我有事？”
“嗯。”幸村精市點了下頭，“午休在食堂遇到了花見學姐，她跟我提起今天美術社的社團活動只有你一個人。”
“好像是這樣，大家都各自有活動。”早川世安點了點頭，“但學姐怎麽會忽然提到我？”
“可能是擔心你一個人會無聊，想讓同班的我照顧一下你？”
早川世安困惑地歪了下頭。
學姐擔心她無聊，怎麽昨天不自己和她說？
將疑惑壓下，早川世安搖了搖頭，道：“沒事的，是我自己說今天要去社團活動的，不然這周的社團作業就交不上了。”
“那早川桑有沒有想過走到美術教室外邊作畫呢？”
“嗯？”
“比如速寫或者是風景水彩，在外邊可能會有更多的練習空間。”幸村提議完，又問：“我記得美術社規定社員每月必須出去采風一次吧？”
早川想想了一下在外邊畫畫被圍觀的場景，心虛地擺了擺手，“有人的話，我會不敢下筆。”
不敢下筆啊……
幸村沈吟半晌，眉眼彎起弧度，“如果擔心被人圍觀，我或許可以提供一個地方。”
見早川還在糾結，他繼續循善誘道：“繪畫不能閉門造車，總要邁出第一步才能有突破。”
“……”聽起來是這樣沒錯……“這個也是花見學姐意見的嗎？”
可是她昨天明明已經把美術教室的鑰匙交給自己了不是嗎？怎麽會突然又讓幸村帶著自己出去寫生？
“嗯，的確是她的意思。”
其實中午的對話是這樣的——
“欸？幸村學弟。”
“真巧啊花見學姐。今天沒有做便當嗎？”
“哎呀，你也知道我一直會在金曜日出去寫生的嘛~帶著便當多不方便。”
“那早川也和你們一起嗎？”
“喲？幸村你竟然知道早川小可愛？”
“畢竟是同班。”
“原來如此——”花見惠子點了點頭，心裏莫名覺得今天的幸村學弟和平時見到的那個笑裏藏刀的不太一樣，“那幸村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哦，女孩子是要好好照顧的！”
然後她馬上就自己轉回了正題，“早川不和我們一起哦。不過說起來，小可愛今天估計得自己一個人留守空蕩蕩的美術教室了……”
回憶完，幸村再次道：“畢竟是學姐的拜托，早川也不想我辜負她的期待吧？”
花見惠子：我可沒拜托你這個！
早川世安抿了下唇，思考半晌，問：“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兒？”
幸村精市知道對方這是讓步了，於是嘴角的笑意加深，道：“等到下節課結束，我帶你過去。”
“可是幸村君不是得去參加部活？”
“那個地方順路，不需要為我擔心。”
……
順路？
上課的預備鈴忽然打響，打斷了早川的思路。
金曜日的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導的歷史課。
如果趕不及在他去到教室之前回到位置上，“班導找人”這個借口可就一語成讖了。
-
“Puri~部長看起來怎麽好像是在胡攪蠻纏？”
“仁王君，盡管這節課是體育，那也不是你在這裏聽墻角的理由。”
青玉般的狹長眼眸微瞇，仁王渾不在意地道：“那不是也有作為學生會會長的比呂士跟我一起頂風作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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