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學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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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學游泳
下午，柴崎芽衣在立川千夏一言難盡的目光之下換上了自己帶來的泳衣。
“小芽衣，妳要不要問一下跡部家的傭人，我想他們會有預先準備好的泳衣。”立川千夏委婉地說。
柴崎芽衣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裝扮，連身泳衣、泳帽，各項裝備一應俱全，沒有什麽問題。
“不用麻煩他們。”柴崎芽衣對著更衣室裏的連身鏡調整好泳帽，“我已經換好泳衣了。”
立川千夏深深地嘆了口氣，“如果學校裏的那些女生知道妳穿這種泳衣，她們肯定會因此相信妳對網球部沒有企圖。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在一群帥哥面前穿著連身泳衣，還是小學生款式的。”
“說什麽呢？我本來就沒有企圖。”柴崎芽衣佯怒道。
“妳不要偷換概念！我的重點是泳衣款式，不敢穿比基尼就算了，妳至少穿個兩截式泳衣吧。”
立川千夏自己的泳衣其實也算是保守派，規規矩矩的兩截式無袖泳衣，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沒有什麽出彩之處，但比起柴崎芽衣的泳衣已經好了太多。
立川千夏最後也沒能說服柴崎芽衣，兩人就這麽來到了戶外泳池。
男孩子換泳裝很快，兩人出現在戶外泳池時，有幾個少年已經下去玩水了。
兩人一出現，少年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聚集過來。
期待的目光在碰到兩人身影的那剎那不約而同地停頓。
“怎麽說呢雖然多少有預期芽衣的泳裝會是乖寶寶類型的，不過妳這一件泳衣，比我想像的還要更乖。”忍足侑士一臉正經，但微微抖動的肩膀和按不下去的唇角，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他忍笑忍得辛苦。
向日岳人直白得多，他從水裏探出顆頭，語氣震驚，“芽衣妳也穿太多了吧，不會熱嗎？”
“遜斃了。”宍戶亮似乎也看傻了眼，良久只憋出一句口頭禪。
“芽衣同學是怕曬傷嗎？其實可以找傭人拿防曬霜的。”鳳長太郎自動地替柴崎芽衣想好了原因，認真地提出解決方案。
“這件泳衣，妳從小學穿到現在嗎？”跡部景吾問出了關鍵。
其實少年們也不是對泳衣有什麽執念，只是柴崎芽衣那件泳衣一看便是小學生在穿的，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柴崎芽衣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很早就買了，不過今天第一次穿。”
不用說，正是她常說的那個恐怖校園，哪有什麽體育課或者學游泳，全都是讀書和考試。
少年們一秒理解了柴崎芽衣的意思，不再提起泳衣的話題，深怕勾起柴崎芽衣的傷心事。
柴崎芽衣不傷心，她過去並不會有那種“應該要有體育課”、“應該要有機會嘗試”的想法，她只是乖巧地照著學校的安排走。
上了高中，她雖然發現到過去的生活不太對勁，但也不感到可惜，她現在開始嘗試還來得及，而且有那麽多人陪著她嘗試呢。
至於泳衣……柴崎芽衣想得不多，她只是翻箱倒櫃找出一件泳衣，確認還能穿得下後就收進行李了。
她並不是缺乏常識，她知道有其他款式泳衣以及比基尼的存在，但她不知道她的泳衣會讓大家如此驚訝。
柴崎芽衣小聲地問：“這樣真的很奇怪嗎？”
“也不會啦。”向日岳人反應速度極快地說，“但是看起來真的好熱。”
“下水之後應該就會涼爽了，我們還是趕快開始吧。”鳳長太郎站出來終結話題。
柴崎芽衣應了聲好。
“我就不問妳有沒有學過游泳了。妳有到泳池或海邊玩水的經驗嗎？”忍足侑士問。
柴崎芽衣搖頭。
“果然如此。”忍足侑士一臉早就料到的表情，繼續他的游泳課程課前問卷，“那妳怕水嗎？”
這個問題非常重要，若是柴崎芽衣會怕水，那這堂課就可以到此為止，不然實在危險性太高了。
柴崎芽衣很清楚這個問題被提出來的意義，搖頭回答道：“會怕的話就不會答應學游泳啦，放心，至少下水我還是敢的。”
“那就好。可以開始了。”
柴崎芽衣聽見開始，便擡腳往游泳池走。
“等等，還不能進水裏。”鳳長太郎開口阻止，“要先熱身才行。”
柴崎芽衣被喊停時楞了一下，聽完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溫馨，好像她在網球部心裏還是最開始那個對於運動一竅不通的女孩。
“我知道的。為了來這裏學好運動，我可是提前讀過很多書來了解狀況的。”柴崎芽衣微笑站定，“我只是想站到你們旁邊而已。”
“這樣啊，那我誤會了。”鳳長太郎抱歉道。
“沒事的。”
柴崎芽衣驚訝地發現，跡部景吾居然特意請來了游泳教練。
不過跡部景吾這樣做也有道理，游泳有一定的危險性，還是需要有專業人士看顧，不適合由少年們直接來教柴崎芽衣。
所有人一起跟著游泳教練做暖身運動。
柴崎芽衣被大家一致安排站到了最前方的位置。
這次游泳課是為她準備的，教練也是因此特意請的，當然要讓最需要被關註的她站到教練正前方。
熱身結束，柴崎芽衣一個人和教練待在最淺的位置，水裏還擺放了兩旁長椅輔助。
教練從呼吸開始教。
柴崎芽衣在喝了好幾口水、鼻孔也進了幾次水以後，才終於摸清在水下吐氣的方法。
游泳感覺上很難，但似乎有學會的希望，只學了吐氣的柴崎芽衣樂觀地想。
下一步是學習在水面漂浮。
柴崎芽衣開始遇見了瓶頸。
明明教練都還扶著她，還沒進行到突然松開手的那一步，柴崎芽衣還是無法做到放松下來。
乍看之下，她好似不願意游泳，雙腳紮紮實實地踏在池底，和教練形成了僵持的態勢。
“教練，讓我來試試。”
柴崎芽衣轉頭，跡部景吾從水道線底下游了過來，對著她伸出手。
教練還有點遲疑，柴崎芽衣卻抽回了手，改放到跡部景吾的掌心上。
跡部景吾認真地看著她，手心的溫度有些燙人。
“來吧。”跡部景吾說。
柴崎芽衣再一次擡起腳，嘗試著讓身體離地。
這一次她成功了。
她漂浮在水面上，全身的勇氣都放在了掌心。
從物理來說，是水的浮力支撐她的身體，但在心理上，是跡部景吾在支撐她。
柴崎芽衣漂了幾秒就沒氣了，連忙在嗆水之前站了起來。
她高興地拉著跡部景吾的手甩了兩下，“我成功浮起來了！”
“做得不錯。”跡部景吾毫不介意自己的手被柴崎芽衣抓著不放，他勾起唇角，似乎也很替柴崎芽衣的成功感到高興。
教練在一旁懷疑人生。
能被跡部家請來教學，他當然不是什麽籍籍無名之輩。他是一位頗有名氣的游泳教練，在更早之前甚至是一名國手。
他教過的學生還沒有學不會的。
但他竟然在柴崎芽衣這裏遭遇了一次滑鐵盧。
不論他怎麽給柴崎芽衣掛保證，她都在那邊毫無動靜，怎麽跡部景吾一來，柴崎芽衣就立刻能突破恐懼學會了。
所以為什麽還要請他來當教練呢。
教練覺得心累，乾脆破罐摔破，對跡部景吾說：“不如接下來都由你來陪她，我在旁邊用說的就好。”
既然柴崎芽衣能信任跡部景吾，那就交給跡部景吾來教就好。
教練說歸說，但還是親自示範，也親自上手去調整柴崎芽衣的動作，只是他不再試圖鼓勵柴崎芽衣幫她建立勇氣了，這個必須跡部景吾來比較有效。
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看，這邊的互動怎麽看都不對勁。
“欸欸慈郎，你別睡了，快看那邊。”向日岳人激動地猛拍仰躺在水面上睡著的芥川慈郎。
芥川慈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後不感興趣地再次閉上眼睛，“不就是小景在教芽衣醬游泳而已嗎，有什麽好看的。”
向日岳人一噎，不信邪地扯了另一邊正在和鳳長太郎玩潑水游戲的宍戶亮，“你看那邊。”
宍戶亮看過去，不明所以，“跡部在教芽衣游泳啊，怎麽了嗎？”
“跡部學長親自教芽衣同學游泳，真是太讓人敬佩了。”鳳長太郎跟著轉頭，看完之後自以為懂了向日岳人的意思，吹起了跡部景吾的彩虹屁。
向日岳人懊惱地拍了下額頭，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
忍足侑士從後面游了過來，安慰地拍了拍向日岳人的肩膀，“雖然我懂你在想什麽，但是我覺得你想的太覆雜了。他們兩個人都是很單純的，一個人教，一個人學，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向日岳人猛地轉頭，差點撞到忍足侑士的臉。
“重點就是跡部親自教啊，還是手把手教欸。”向日岳人越講越憤慨，“你們都不覺得跡部真的很偏心嗎？”
“啊？”忍足侑士傻眼，“你是在吃醋跡部對芽衣太好？”
“我才不是。”向日岳人否認，“我是覺得不公平，跡部對我們那麽嚴格，怎麽對芽衣就那麽好。連訓練都可以隨意改變。”
忍足侑士忍俊不禁，“原來你是想逃訓練了啊。行吧，是我想的覆雜了。”
“我才沒有想逃訓練。”向日岳人不滿道，“我們還要拿下全國大賽冠軍呢。”
“好、好，我相信你沒有。”忍足侑士說，語氣活像是在敷衍哭鬧孩童的父親。
“吼，真是的，我不說了。”向日岳人負氣沈進水裏。
忍足侑士看著水面上規律地冒出的氣泡，伸手一撈，將向日岳人拉了出來，熟練地哄道：“我也可以手把手教你啊。”
向日岳人掙脫開來，笑著揮開忍足侑士的手，“我才不要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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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柴崎芽衣在立川千夏一言難盡的目光之下換上了自己帶來的泳衣。
“小芽衣，妳要不要問一下跡部家的傭人，我想他們會有預先準備好的泳衣。”立川千夏委婉地說。
柴崎芽衣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裝扮，連身泳衣、泳帽，各項裝備一應俱全，沒有什麽問題。
“不用麻煩他們。”柴崎芽衣對著更衣室裏的連身鏡調整好泳帽，“我已經換好泳衣了。”
立川千夏深深地嘆了口氣，“如果學校裏的那些女生知道妳穿這種泳衣，她們肯定會因此相信妳對網球部沒有企圖。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會在一群帥哥面前穿著連身泳衣，還是小學生款式的。”
“說什麽呢？我本來就沒有企圖。”柴崎芽衣佯怒道。
“妳不要偷換概念！我的重點是泳衣款式，不敢穿比基尼就算了，妳至少穿個兩截式泳衣吧。”
立川千夏自己的泳衣其實也算是保守派，規規矩矩的兩截式無袖泳衣，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沒有什麽出彩之處，但比起柴崎芽衣的泳衣已經好了太多。
立川千夏最後也沒能說服柴崎芽衣，兩人就這麽來到了戶外泳池。
男孩子換泳裝很快，兩人出現在戶外泳池時，有幾個少年已經下去玩水了。
兩人一出現，少年們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聚集過來。
期待的目光在碰到兩人身影的那剎那不約而同地停頓。
“怎麽說呢雖然多少有預期芽衣的泳裝會是乖寶寶類型的，不過妳這一件泳衣，比我想像的還要更乖。”忍足侑士一臉正經，但微微抖動的肩膀和按不下去的唇角，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他忍笑忍得辛苦。
向日岳人直白得多，他從水裏探出顆頭，語氣震驚，“芽衣妳也穿太多了吧，不會熱嗎？”
“遜斃了。”宍戶亮似乎也看傻了眼，良久只憋出一句口頭禪。
“芽衣同學是怕曬傷嗎？其實可以找傭人拿防曬霜的。”鳳長太郎自動地替柴崎芽衣想好了原因，認真地提出解決方案。
“這件泳衣，妳從小學穿到現在嗎？”跡部景吾問出了關鍵。
其實少年們也不是對泳衣有什麽執念，只是柴崎芽衣那件泳衣一看便是小學生在穿的，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柴崎芽衣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很早就買了，不過今天第一次穿。”
不用說，正是她常說的那個恐怖校園，哪有什麽體育課或者學游泳，全都是讀書和考試。
少年們一秒理解了柴崎芽衣的意思，不再提起泳衣的話題，深怕勾起柴崎芽衣的傷心事。
柴崎芽衣不傷心，她過去並不會有那種“應該要有體育課”、“應該要有機會嘗試”的想法，她只是乖巧地照著學校的安排走。
上了高中，她雖然發現到過去的生活不太對勁，但也不感到可惜，她現在開始嘗試還來得及，而且有那麽多人陪著她嘗試呢。
至於泳衣……柴崎芽衣想得不多，她只是翻箱倒櫃找出一件泳衣，確認還能穿得下後就收進行李了。
她並不是缺乏常識，她知道有其他款式泳衣以及比基尼的存在，但她不知道她的泳衣會讓大家如此驚訝。
柴崎芽衣小聲地問：“這樣真的很奇怪嗎？”
“也不會啦。”向日岳人反應速度極快地說，“但是看起來真的好熱。”
“下水之後應該就會涼爽了，我們還是趕快開始吧。”鳳長太郎站出來終結話題。
柴崎芽衣應了聲好。
“我就不問妳有沒有學過游泳了。妳有到泳池或海邊玩水的經驗嗎？”忍足侑士問。
柴崎芽衣搖頭。
“果然如此。”忍足侑士一臉早就料到的表情，繼續他的游泳課程課前問卷，“那妳怕水嗎？”
這個問題非常重要，若是柴崎芽衣會怕水，那這堂課就可以到此為止，不然實在危險性太高了。
柴崎芽衣很清楚這個問題被提出來的意義，搖頭回答道：“會怕的話就不會答應學游泳啦，放心，至少下水我還是敢的。”
“那就好。可以開始了。”
柴崎芽衣聽見開始，便擡腳往游泳池走。
“等等，還不能進水裏。”鳳長太郎開口阻止，“要先熱身才行。”
柴崎芽衣被喊停時楞了一下，聽完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溫馨，好像她在網球部心裏還是最開始那個對於運動一竅不通的女孩。
“我知道的。為了來這裏學好運動，我可是提前讀過很多書來了解狀況的。”柴崎芽衣微笑站定，“我只是想站到你們旁邊而已。”
“這樣啊，那我誤會了。”鳳長太郎抱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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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崎芽衣驚訝地發現，跡部景吾居然特意請來了游泳教練。
不過跡部景吾這樣做也有道理，游泳有一定的危險性，還是需要有專業人士看顧，不適合由少年們直接來教柴崎芽衣。
所有人一起跟著游泳教練做暖身運動。
柴崎芽衣被大家一致安排站到了最前方的位置。
這次游泳課是為她準備的，教練也是因此特意請的，當然要讓最需要被關註的她站到教練正前方。
熱身結束，柴崎芽衣一個人和教練待在最淺的位置，水裏還擺放了兩旁長椅輔助。
教練從呼吸開始教。
柴崎芽衣在喝了好幾口水、鼻孔也進了幾次水以後，才終於摸清在水下吐氣的方法。
游泳感覺上很難，但似乎有學會的希望，只學了吐氣的柴崎芽衣樂觀地想。
下一步是學習在水面漂浮。
柴崎芽衣開始遇見了瓶頸。
明明教練都還扶著她，還沒進行到突然松開手的那一步，柴崎芽衣還是無法做到放松下來。
乍看之下，她好似不願意游泳，雙腳紮紮實實地踏在池底，和教練形成了僵持的態勢。
“教練，讓我來試試。”
柴崎芽衣轉頭，跡部景吾從水道線底下游了過來，對著她伸出手。
教練還有點遲疑，柴崎芽衣卻抽回了手，改放到跡部景吾的掌心上。
跡部景吾認真地看著她，手心的溫度有些燙人。
“來吧。”跡部景吾說。
柴崎芽衣再一次擡起腳，嘗試著讓身體離地。
這一次她成功了。
她漂浮在水面上，全身的勇氣都放在了掌心。
從物理來說，是水的浮力支撐她的身體，但在心理上，是跡部景吾在支撐她。
柴崎芽衣漂了幾秒就沒氣了，連忙在嗆水之前站了起來。
她高興地拉著跡部景吾的手甩了兩下，“我成功浮起來了！”
“做得不錯。”跡部景吾毫不介意自己的手被柴崎芽衣抓著不放，他勾起唇角，似乎也很替柴崎芽衣的成功感到高興。
教練在一旁懷疑人生。
能被跡部家請來教學，他當然不是什麽籍籍無名之輩。他是一位頗有名氣的游泳教練，在更早之前甚至是一名國手。
他教過的學生還沒有學不會的。
但他竟然在柴崎芽衣這裏遭遇了一次滑鐵盧。
不論他怎麽給柴崎芽衣掛保證，她都在那邊毫無動靜，怎麽跡部景吾一來，柴崎芽衣就立刻能突破恐懼學會了。
所以為什麽還要請他來當教練呢。
教練覺得心累，乾脆破罐摔破，對跡部景吾說：“不如接下來都由你來陪她，我在旁邊用說的就好。”
既然柴崎芽衣能信任跡部景吾，那就交給跡部景吾來教就好。
教練說歸說，但還是親自示範，也親自上手去調整柴崎芽衣的動作，只是他不再試圖鼓勵柴崎芽衣幫她建立勇氣了，這個必須跡部景吾來比較有效。
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看，這邊的互動怎麽看都不對勁。
“欸欸慈郎，你別睡了，快看那邊。”向日岳人激動地猛拍仰躺在水面上睡著的芥川慈郎。
芥川慈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一眼後不感興趣地再次閉上眼睛，“不就是小景在教芽衣醬游泳而已嗎，有什麽好看的。”
向日岳人一噎，不信邪地扯了另一邊正在和鳳長太郎玩潑水游戲的宍戶亮，“你看那邊。”
宍戶亮看過去，不明所以，“跡部在教芽衣游泳啊，怎麽了嗎？”
“跡部學長親自教芽衣同學游泳，真是太讓人敬佩了。”鳳長太郎跟著轉頭，看完之後自以為懂了向日岳人的意思，吹起了跡部景吾的彩虹屁。
向日岳人懊惱地拍了下額頭，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
忍足侑士從後面游了過來，安慰地拍了拍向日岳人的肩膀，“雖然我懂你在想什麽，但是我覺得你想的太覆雜了。他們兩個人都是很單純的，一個人教，一個人學，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向日岳人猛地轉頭，差點撞到忍足侑士的臉。
“重點就是跡部親自教啊，還是手把手教欸。”向日岳人越講越憤慨，“你們都不覺得跡部真的很偏心嗎？”
“啊？”忍足侑士傻眼，“你是在吃醋跡部對芽衣太好？”
“我才不是。”向日岳人否認，“我是覺得不公平，跡部對我們那麽嚴格，怎麽對芽衣就那麽好。連訓練都可以隨意改變。”
忍足侑士忍俊不禁，“原來你是想逃訓練了啊。行吧，是我想的覆雜了。”
“我才沒有想逃訓練。”向日岳人不滿道，“我們還要拿下全國大賽冠軍呢。”
“好、好，我相信你沒有。”忍足侑士說，語氣活像是在敷衍哭鬧孩童的父親。
“吼，真是的，我不說了。”向日岳人負氣沈進水裏。
忍足侑士看著水面上規律地冒出的氣泡，伸手一撈，將向日岳人拉了出來，熟練地哄道：“我也可以手把手教你啊。”
向日岳人掙脫開來，笑著揮開忍足侑士的手，“我才不要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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