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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事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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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事件(2)

沒有人選擇轉身。

柴崎芽衣和江戶川柯南認識太久,剛開始碰上命案現場還會害怕,看多了也就那麽一回事,只要味道還沒開始變糟,她就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少年們不轉身的理由各有不同。

忍足侑士和日吉若兩人對於命案推理過程很感興趣,他們心中好奇大過於恐懼,不僅沒轉身,還又向前了幾步確保自己站在觀眾席第一排。

跡部景吾一臉平淡,看不出恐懼,但似乎也並不想靠近。

另一個面不改色的人是樺地崇弘,不過他究竟是不想轉身還是被迫無法轉身,有點難以分辨。因為他不僅肩上扛著芥川慈郎,腰又被害怕卻還是想看的向日岳人給抱著,壓跟動彈不得。

宍戶亮覺得他反正也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面在腦海揮之不去,看一秒和多看幾分鐘的差別也不是很大,所以他沒有轉身。

鳳長太郎陷入了困難,他覺得這麽多人圍觀似乎對於死者不夠尊敬,他想轉身,但左看右看都沒人有動靜,他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做最特殊的那個人,只是下意識抓緊項鏈上的十字架。

“我要開門了。”江戶川柯南給過眾人機會,見無人有反應,就推開了門。

血腥氣撲鼻而來。

長發男子趴臥在血泊之中,後腦勺明顯有被砸中的痕跡,血塊凝固在發絲上。

園藝工具淩亂地散落在地上,一旁的臺面上有一盆只修剪了半邊的玫瑰花。

看起來死者是做事做到一半被人打斷,接著不知道是發生口角或是預謀犯案,總之被人從後腦勺猛力一擊,就這麽倒在地上過世了。

最重要的是,花房的門很輕易地被他們打開,也就是說,這並不是一起密室案件。

能迅速做出以上思考的,只有江戶川柯南、柴崎芽衣以及跡部景吾。

其他人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真正看見畫面,那股沖擊還是令他們不適。

西口航生看見屍體,當場情緒崩潰。

“俊生!”

西口航生慌忙跑到屍體邊,頹喪地跪地,似乎是為了親弟弟的死在哀傷。

他顫抖著雙手向前伸,想要碰觸那具屍體,想將身體翻過來,看看臉的樣子,好說服自己那並不是他的弟弟。

江戶川柯南擋在屍體前面,不讓西口航生靠近,“必須保持命案現場的完整性,請不要隨意觸碰屍體。”

西口航生明顯失去理智,聽不進去解釋,只想硬闖,只見他擡起腳,準備往江戶川柯南身上踹。

“小心!”

“不許動。”

西口航生被人從身後架了起來。

鳳長太郎兩手從西口航生的腋下穿過,將人擡離地面。

這是跡部景吾的意思,他使了個眼色,少年們都知道意思。

一般來說這是樺地崇弘的職責,但他現在分身乏術,鳳長太郎就自覺地上前,畢竟身高優勢在那。

現在要聽江戶川柯南這個在場經驗最豐富的人指揮,跡部景吾退居二線發揮輔助作用,並不在自己不熟悉的領域瞎指揮。

“要等警察和園子姐他們來才行。”江戶川柯南轉向跡部景吾,因為他知道跡部景吾是少年們的領頭人,“能叫醒那位哥哥嗎?他睡在花房外面,既是嫌疑人也是最有可能的目擊證人。等警察到了的時候也會要偵訊的。”

“可以。”跡部景吾擡手,樺地崇弘立刻將芥川慈郎從肩膀上放下,只拎著後領,上下左右地晃動。

“地震了嗎?”芥川慈郎驚恐地睜眼。

芥川慈郎一句話讓凝重的氣氛輕松了一些。

在場只有他一個人還處在狀況外。

跡部景吾不慣著他,讓樺地崇弘把他放在地上,“看清楚四周,然後告訴我你為什麽在這裏睡覺?”

“因為這裏的草地很舒服啊。”芥川慈郎回答得理所當然,並不當一回事,直到跡部景吾向旁邊踏了一步,花房內的場景全數映入眼簾,“那是什麽!”

“死人。”跡部景吾涼涼道。

芥川慈郎立刻轉身,和向日岳人一樣黏在了樺地崇弘身上。

“為、為什麽會有死人?”

“我們還想問你呢。”跡部景吾沒忍住往芥川慈郎頭上敲了一下。

“問我做什麽?”芥川慈郎疑惑。

“花房裏發生兇殺案,而你睡在花房外。”日吉若說,語氣間有些微妙的興奮,“你沒有不在場證明,是這起殺人案的嫌疑人之一。所以慈郎學長,你有什麽想法嗎?”

“啊?”芥川慈郎楞住。

他被懷疑是殺人兇手了?

芥川慈郎委屈,他竟然被隊友懷疑了。

其實他們也不是真的懷疑芥川慈郎,而是他出現的地點和時間太過巧合,任誰來都必須將他列為嫌疑人的。

與其等當警察來問他,不如他們先問,也是給芥川慈郎打劑預防針,以免他被警察問話時會嚇到身心受創。

“哥哥,你在花房外面睡覺,有沒有看到誰來過?”江戶川柯南問。

芥川慈郎搖頭,理直氣壯地說:“我睡著了呀。”

以芥川慈郎睡著過後人事不知,被人扛著都沒醒的實力,確實有可能兇案在他身邊發生,而他依然睡得香甜。

如果是平時,跡部景吾他們頂多嘆口氣,再念芥川慈郎兩句,就會算了。

現在這個情況可不行。

芥川慈郎必須得想出些什麽,以此洗刷他的犯罪嫌疑。

“慈郎,你仔細回想,你睡覺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忍足侑士試圖引導芥川慈郎。

“不想被當成殺人兇手就認真想。”跡部景吾警告。

芥川慈郎閉上眼睛,雙手抱胸,認真地回想。

“我原本是想回房間睡覺,走在路上突然聞到很香的味道。我跟著味道走,就到了這邊。”

“這裏的草地感覺很好睡,我就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睡覺了。”

“我沒有感覺到有人經過,不過中間有一陣子突然有點吵。但只吵了一下子就停了,所以我沒有起床。”

“再後來,就被樺地叫醒了。”

芥川慈郎這番話提供了一些模糊的線索,江戶川柯南好似有了些頭緒,開始追問。

“吵鬧聲是吵架的聲音嗎?幾個人在吵架,是男性的聲音嗎?”

“你聞到的香味是什麽,樣的味道,現在還能聞到嗎?”

芥川慈郎一一回答:“是說話聲沒錯,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吵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應該都是男性吧。”

“味道就是花香啊,現在也還有,不過好像不太一樣了,但我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同。”

江戶川柯南陷入了思索。

與此同時,鈴木園子終於帶著人趕來。

警方在聽說有炸彈時就已經到了,沒想到才剛處理好,準備找江戶川柯南和少年們做筆錄時,就聽說發生殺人事件,只好急匆匆地轉移陣地。

柴崎芽衣態度自若地和警察們打招呼,絲毫沒有半點拘謹,“好久不見呀,目暮警官、高木警官。”

目暮警官和藹地和柴崎芽衣問好,“好像自從妳上了高中以後,就沒有遇見妳了。”

這句話是真的,今天還是柴崎芽衣上高中以後遇到的第一起命案,“因為高中比較忙呀,沒跟柯南一起玩就遇不到您了。”

“餵餵餵。”江戶川柯南不滿,柴崎芽衣幹嘛說的好像他是死神一樣。

“說的也是。”目暮警官深表讚同,“沒想到毛利老弟沒來也會發生命案,有的時候我也懷疑有命案體質的人是柯南小弟弟而不是毛利老弟。”

柴崎芽衣得意地對著江戶川柯南一笑,看吧,也不是只有她認為他吸引案件。

江戶川柯南吃鱉,乾脆撇過頭去,繼續研究命案現場,試圖找出更多線索。

“妳這次沒有被犯人挾持啊?”高木警官打趣道。

柴崎芽衣黑線,“這次事件還沒有進展到那部份呢。”

“挾持?”忍足侑士驚訝地問,臉上表情十分擔憂,“芽衣妳被挾持,跟發生命案一樣都是每次一定會發生的事件嗎?”

“也……沒有一定。十件命案發生八次吧。”柴崎芽衣尷尬地回答。

她一點都不想承認,她也有某種程度上的衰神體質。

每逢江戶川柯南查出真相並且把犯人逼急了,她總是會被逃跑的犯人順手一抓當成人質。

可能因為她體能不好反應最慢,看起來就好欺負,也可能因為她跟江戶川柯南很熟,總之從這家夥還是工藤新一的時候,她就對於被挾持十分熟悉了。

雖然每次都被江戶川柯南救下,但那真的不是什麽美好的體驗,能避開就要盡力避開。

會和警方熟悉基本上也是這個原因。

“請放心,我們警方一定不會讓挾持事件發生的。”高木警官見少年們擔心,拍胸脯保證。

“嗯,我們也會看著她。”跡部景吾很有自信,他們一群年輕力壯的男孩子,只保護柴崎芽衣一個人,應該綽綽有餘了。

柴崎芽衣絲毫沒有放心,不是她對跡部景吾和少年們沒有信心,而是高木警官說的那句話也是一句常常聽見的Flag啊。

不可以輕忽玄學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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