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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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搭檔
“宍戶學長？”
柴崎芽衣在阿笠博士家吃過晚飯，剛關上門就發現家門口站著一個人。那頂帽子太好認，柴崎芽衣知道不是什麽奇怪的尾隨事件，只是驚訝於對方的出現。
“你怎麽來了？”
宍戶亮貌似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擡起手想摸帽子卻發現手上提著袋子，只好轉而伸出手將袋子送到柴崎芽衣面前。
“這是要給我的嗎？”柴崎芽衣微微張嘴，疑問地指向自己。
宍戶亮撇頭，提著袋子的手又往前伸長了幾公分，“這是謝禮。”
柴崎芽衣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對護具，粉色的。
“我聽長太郎說妳最近常摔倒，這應該會有一點用。”宍戶亮小心地觀察著柴崎芽衣的反應，“一般的護具都很醜，這個顏色應該還行吧？”
柴崎芽衣沒有特別喜歡這麽“純正”的粉色，但她記得少年們使用的護具不是黑色就是膚色，只有跡部景吾有一整套不同顏色的護具。可想而知，宍戶亮買了這個顏色，也是花了心思的。
“謝謝，我會好好使用。”柴崎芽衣笑著收下，“但我並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為什麽突然要送謝禮給我呢？”
“是因為長太郎。”宍戶亮說，“他今天狀態很好，似乎完全解開心結了。”
“身為搭檔，我對他的情緒和心態非常敏銳。其實我早就發現他狀態不對了，但不論我怎麽做，似乎都只有給他壓力。”
“長太郎似乎很擔心拖累我們，但事實上他並不會造成拖累。我一直沒辦法讓他放下這種擔憂。”
“不論是作為搭檔還是學長，我都遜斃了。”
“我不知道妳是怎麽辦到的，總之非常感謝妳。”
柴崎芽衣輕輕搖頭，“其實我沒做什麽，真正的關鍵還是在你和其他隊員身上。”
“我只是提醒他多聽聽你們的加油打氣而已。”
“這已經是我們做不到的事了。”宍戶亮很堅持，“是妳的功勞。”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宍戶亮這才滿意，“妳應該不懂護具的使用方式和使用時機，我順便教妳。”
柴崎芽衣一向樂意學習，並且承認自己的不足，所以她乖巧地點頭，並且收獲了宍戶亮一講半小時的護具使用課程。
“啊，我好像說太多了。”宍戶亮講完才感覺到不對，這大熱天他竟然讓柴崎芽衣跟他一起在戶外站了這麽久，幸好不是大白天，否則他就要害得柴崎芽衣中暑了。
柴崎芽衣失笑，“謝謝宍戶學長，你的解說很詳細，我想我已經學會了。”
“這樣啊……那就好。”宍戶亮順著柴崎芽衣給的臺階下來，“妳趕緊回去吧，我先走了。”
柴崎芽衣揮手。
宍戶亮轉身離開，走沒兩步又回頭，“對了，柴崎。”
“什麽事？”
“這周末的比賽由我和長太郎帶隊，場地離這裏很近，妳要不要來看？”
“好。”
=====
“3-0，冰帝高中晉級。”
“小芽衣！妳居然去看比賽了，為什麽沒有約我？”立川千夏的語氣非常不滿，她聽見裁判報分的聲音了。
“宍戶學長前幾天告訴我比賽場地離我家很近，剛好沒事就來了。”柴崎芽衣連忙解釋，“對不起啦千夏，下次一定會記得約妳。”
“虧我原本還打算邀妳去看電影的，結果妳一個人玩得這麽開心。”立川千夏酸溜溜地說。
柴崎芽衣為了安撫立川千夏，立刻賣掉了自己第二天的時間，“明天沒比賽，我們可以明天去看電影呀。”
“唉，我只是備胎對吧，在妳心裏的地位果然贏不過網球部。我們明天去看最新出的動畫電影吧，聽說很感動呢。”
柴崎芽衣聽出立川千夏已經消氣，便笑著答應，“那麽明天見吧，比賽結束了，我得過去找他們。”
“好吧好吧，妳快去。”
柴崎芽衣掛斷電話，拿起背包走到球員休息區。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正對著被帶來參加比賽見世面的非正選球員說話，恰好背對柴崎芽衣走來的方向。
有非正選看見柴崎芽衣，想打招呼，柴崎芽衣便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眨眨眼，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柴崎芽衣放輕腳步慢慢走近，站在旁邊默默地聽完兩人對非正選球員做的比賽檢討。
等到檢討結束，柴崎芽衣才從兩人背後伸出手，在兩人肩膀上各自點了一下，“恭喜你們，今天辛苦啦。”
鳳長太郎和宍戶亮這才發現柴崎芽衣的到來。
“妳真的來看啦。”宍戶亮驚喜道。
柴崎芽衣大方地點頭，“對呀。我看了全程喔，你們超棒的。”
“你們也是。”柴崎芽衣沒有忘記正在旁觀的非正選們。
鳳長太郎的視線在柴崎芽衣和宍戶亮之間來回好幾趟，“柴崎同學是和宍戶前輩約好的嗎？”
鳳長太郎的語氣既驚訝又有幾分委屈，柴崎芽衣突然感覺有點抱歉，鳳長太郎是覺得他們沒帶他一起玩，還是覺得她分走宍戶亮的註意力？
宍戶亮摘下帽子，作勢用手梳了下頭上的短發，尷尬地解釋，“我想著柴崎幫你解開心結，應該會想見證一下你的成長，就邀請她來看了。”
“原來是為了我啊。”鳳長太郎露出感動的表情，宍戶亮和柴崎芽衣才剛松口氣，鳳長太郎又嚴肅了起來，“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對不起呀長太郎，我忘記了。”宍戶亮不敢看向鳳長太郎。
“啊，對對對，我還有給你們帶東西喔。”眼見氣氛不對，柴崎芽衣連忙轉移話題，從背包裏拿出幾個紙袋，“這是我在路上買的餅乾，給你們當零嘴充饑，每個人都有喔。”
“水和運動飲料我想你們會自己準備，就沒有特意買了。”
“我們也有嗎？”
“謝謝柴崎學妹。”
“太幸福了。”
非正選們聽見餅乾也有自己的份，頓時躁動起來。
原本還乖巧站在一旁不敢插嘴的他們紛紛上前，速度極快地一人挑走一小包餅乾。
很快地，柴崎芽衣手上就只剩下三包餅乾了。
“餵！你們這些家夥，比賽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動作這麽快？”宍戶亮看見自己的隊員們像蝗蟲搶食一樣的場景，傻眼笑罵道。
“比賽太辛苦，都餓了呢。”柴崎芽衣出言緩頰，手掌向上擡了擡，“宍戶學長也拿一包吧。”
宍戶亮也沒有真的打算罵人，不在比賽場上時，這樣的打鬧都算正常範圍。
他伸手拿了一包餅乾打開，“謝了。”
“鳳，這包給你。吃甜甜的餅乾，別再吃醋啦。”柴崎芽衣調皮地眨眼。
“我才沒有吃醋。”鳳長太郎撇嘴，表情卻是輕松不少，“謝謝妳的餅乾。”
柴崎芽衣捏了把冷汗，終於蒙混過關了。
她答應了宍戶亮的邀約卻忘記帶上鳳長太郎，這可是相當嚴重的失誤啊，換作任何一個冰帝的學生來都會告訴她千萬不能這麽做。
“好啦，既然贏了就開開心心地慶祝一下吧。”柴崎芽衣打開了自己手上剩下的最後一包餅乾，“這間烘培坊在附近很有名，我特地早起才排到的，快吃吃看喜不喜歡。”
鳳長太郎和宍戶亮各自拿出一片餅乾，一口吃下。
“很好吃。”鳳長太郎說，臉上綻放陽光的笑容，“謝謝柴崎同學。”
宍戶亮誇讚的具體表現是又連塞了兩口餅乾，一口氣吃完了自己的份。吃完了他才調侃道：“這可不能讓岳人和慈郎知道，他們會生氣的。”
柴崎芽衣正想說些什麽回應，有個非正選就突然抖著腿，向他們三人亮出手機螢幕。
“我、我拍了照片發在社群上，慈郎學長點讚了。”那名非正選戰戰競競地道歉，“非常對不起。”
鳳長太郎皺眉，還來不及開口，柴崎芽衣的手機就響起了來電鈴聲。
柴崎芽衣拿出手機一看，是芥川慈郎打來的。
柴崎芽衣哭笑不得地將手機給宍戶亮和鳳長太郎兩人看了眼，然後接起來，“餵，慈郎學長。”
“芽衣醬！妳是不是去看亮和長太郎他們的比賽了？我現在就過去，大概十五分鐘後到。那個餅乾看起來好好吃，留一包給我！”
芥川慈郎自顧自地整串說完就掛了電話。
柴崎芽衣萬分慶幸自己還沒吃過手上最後這包餅乾，無奈地將包裝袋重新黏了回去，那在手上準備留給芥川慈郎。
宍戶亮看了眼還傻在一旁看戲的那位非正選，“還不快刪掉！”
他這才慌慌張張手忙腳亂地刪了照片。
柴崎芽衣看著好笑，”沒關系的，如果向日學長有看到，就告訴他我明天再去買，周一帶給他。“
“妳不需要這樣的，柴崎同學。”鳳長太郎一臉不讚同。
柴崎芽衣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但還是搖搖頭，“你們都是我的朋友，要一視同仁才公平啊。要是區別對待影響你們的感情就糟糕了。”
“我們的夥伴感情才沒有那麽脆弱，一包餅乾就能影響。”宍戶亮不同意，“再怎麽樣也得是獨享了一整份蛋糕下午茶並向他們炫耀才能讓岳人和慈郎氣到不理人。”
柴崎芽衣抽了抽嘴角，這夥伴感情真的很牢固，不怕餅乾，但是怕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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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宍戶學長？”
柴崎芽衣在阿笠博士家吃過晚飯，剛關上門就發現家門口站著一個人。那頂帽子太好認，柴崎芽衣知道不是什麽奇怪的尾隨事件，只是驚訝於對方的出現。
“你怎麽來了？”
宍戶亮貌似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擡起手想摸帽子卻發現手上提著袋子，只好轉而伸出手將袋子送到柴崎芽衣面前。
“這是要給我的嗎？”柴崎芽衣微微張嘴，疑問地指向自己。
宍戶亮撇頭，提著袋子的手又往前伸長了幾公分，“這是謝禮。”
柴崎芽衣接過袋子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對護具，粉色的。
“我聽長太郎說妳最近常摔倒，這應該會有一點用。”宍戶亮小心地觀察著柴崎芽衣的反應，“一般的護具都很醜，這個顏色應該還行吧？”
柴崎芽衣沒有特別喜歡這麽“純正”的粉色，但她記得少年們使用的護具不是黑色就是膚色，只有跡部景吾有一整套不同顏色的護具。可想而知，宍戶亮買了這個顏色，也是花了心思的。
“謝謝，我會好好使用。”柴崎芽衣笑著收下，“但我並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為什麽突然要送謝禮給我呢？”
“是因為長太郎。”宍戶亮說，“他今天狀態很好，似乎完全解開心結了。”
“身為搭檔，我對他的情緒和心態非常敏銳。其實我早就發現他狀態不對了，但不論我怎麽做，似乎都只有給他壓力。”
“長太郎似乎很擔心拖累我們，但事實上他並不會造成拖累。我一直沒辦法讓他放下這種擔憂。”
“不論是作為搭檔還是學長，我都遜斃了。”
“我不知道妳是怎麽辦到的，總之非常感謝妳。”
柴崎芽衣輕輕搖頭，“其實我沒做什麽，真正的關鍵還是在你和其他隊員身上。”
“我只是提醒他多聽聽你們的加油打氣而已。”
“這已經是我們做不到的事了。”宍戶亮很堅持，“是妳的功勞。”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宍戶亮這才滿意，“妳應該不懂護具的使用方式和使用時機，我順便教妳。”
柴崎芽衣一向樂意學習，並且承認自己的不足，所以她乖巧地點頭，並且收獲了宍戶亮一講半小時的護具使用課程。
“啊，我好像說太多了。”宍戶亮講完才感覺到不對，這大熱天他竟然讓柴崎芽衣跟他一起在戶外站了這麽久，幸好不是大白天，否則他就要害得柴崎芽衣中暑了。
柴崎芽衣失笑，“謝謝宍戶學長，你的解說很詳細，我想我已經學會了。”
“這樣啊……那就好。”宍戶亮順著柴崎芽衣給的臺階下來，“妳趕緊回去吧，我先走了。”
柴崎芽衣揮手。
宍戶亮轉身離開，走沒兩步又回頭，“對了，柴崎。”
“什麽事？”
“這周末的比賽由我和長太郎帶隊，場地離這裏很近，妳要不要來看？”
“好。”
=====
“3-0，冰帝高中晉級。”
“小芽衣！妳居然去看比賽了，為什麽沒有約我？”立川千夏的語氣非常不滿，她聽見裁判報分的聲音了。
“宍戶學長前幾天告訴我比賽場地離我家很近，剛好沒事就來了。”柴崎芽衣連忙解釋，“對不起啦千夏，下次一定會記得約妳。”
“虧我原本還打算邀妳去看電影的，結果妳一個人玩得這麽開心。”立川千夏酸溜溜地說。
柴崎芽衣為了安撫立川千夏，立刻賣掉了自己第二天的時間，“明天沒比賽，我們可以明天去看電影呀。”
“唉，我只是備胎對吧，在妳心裏的地位果然贏不過網球部。我們明天去看最新出的動畫電影吧，聽說很感動呢。”
柴崎芽衣聽出立川千夏已經消氣，便笑著答應，“那麽明天見吧，比賽結束了，我得過去找他們。”
“好吧好吧，妳快去。”
柴崎芽衣掛斷電話，拿起背包走到球員休息區。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正對著被帶來參加比賽見世面的非正選球員說話，恰好背對柴崎芽衣走來的方向。
有非正選看見柴崎芽衣，想打招呼，柴崎芽衣便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眨眨眼，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柴崎芽衣放輕腳步慢慢走近，站在旁邊默默地聽完兩人對非正選球員做的比賽檢討。
等到檢討結束，柴崎芽衣才從兩人背後伸出手，在兩人肩膀上各自點了一下，“恭喜你們，今天辛苦啦。”
鳳長太郎和宍戶亮這才發現柴崎芽衣的到來。
“妳真的來看啦。”宍戶亮驚喜道。
柴崎芽衣大方地點頭，“對呀。我看了全程喔，你們超棒的。”
“你們也是。”柴崎芽衣沒有忘記正在旁觀的非正選們。
鳳長太郎的視線在柴崎芽衣和宍戶亮之間來回好幾趟，“柴崎同學是和宍戶前輩約好的嗎？”
鳳長太郎的語氣既驚訝又有幾分委屈，柴崎芽衣突然感覺有點抱歉，鳳長太郎是覺得他們沒帶他一起玩，還是覺得她分走宍戶亮的註意力？
宍戶亮摘下帽子，作勢用手梳了下頭上的短發，尷尬地解釋，“我想著柴崎幫你解開心結，應該會想見證一下你的成長，就邀請她來看了。”
“原來是為了我啊。”鳳長太郎露出感動的表情，宍戶亮和柴崎芽衣才剛松口氣，鳳長太郎又嚴肅了起來，“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對不起呀長太郎，我忘記了。”宍戶亮不敢看向鳳長太郎。
“啊，對對對，我還有給你們帶東西喔。”眼見氣氛不對，柴崎芽衣連忙轉移話題，從背包裏拿出幾個紙袋，“這是我在路上買的餅乾，給你們當零嘴充饑，每個人都有喔。”
“水和運動飲料我想你們會自己準備，就沒有特意買了。”
“我們也有嗎？”
“謝謝柴崎學妹。”
“太幸福了。”
非正選們聽見餅乾也有自己的份，頓時躁動起來。
原本還乖巧站在一旁不敢插嘴的他們紛紛上前，速度極快地一人挑走一小包餅乾。
很快地，柴崎芽衣手上就只剩下三包餅乾了。
“餵！你們這些家夥，比賽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動作這麽快？”宍戶亮看見自己的隊員們像蝗蟲搶食一樣的場景，傻眼笑罵道。
“比賽太辛苦，都餓了呢。”柴崎芽衣出言緩頰，手掌向上擡了擡，“宍戶學長也拿一包吧。”
宍戶亮也沒有真的打算罵人，不在比賽場上時，這樣的打鬧都算正常範圍。
他伸手拿了一包餅乾打開，“謝了。”
“鳳，這包給你。吃甜甜的餅乾，別再吃醋啦。”柴崎芽衣調皮地眨眼。
“我才沒有吃醋。”鳳長太郎撇嘴，表情卻是輕松不少，“謝謝妳的餅乾。”
柴崎芽衣捏了把冷汗，終於蒙混過關了。
她答應了宍戶亮的邀約卻忘記帶上鳳長太郎，這可是相當嚴重的失誤啊，換作任何一個冰帝的學生來都會告訴她千萬不能這麽做。
“好啦，既然贏了就開開心心地慶祝一下吧。”柴崎芽衣打開了自己手上剩下的最後一包餅乾，“這間烘培坊在附近很有名，我特地早起才排到的，快吃吃看喜不喜歡。”
鳳長太郎和宍戶亮各自拿出一片餅乾，一口吃下。
“很好吃。”鳳長太郎說，臉上綻放陽光的笑容，“謝謝柴崎同學。”
宍戶亮誇讚的具體表現是又連塞了兩口餅乾，一口氣吃完了自己的份。吃完了他才調侃道：“這可不能讓岳人和慈郎知道，他們會生氣的。”
柴崎芽衣正想說些什麽回應，有個非正選就突然抖著腿，向他們三人亮出手機螢幕。
“我、我拍了照片發在社群上，慈郎學長點讚了。”那名非正選戰戰競競地道歉，“非常對不起。”
鳳長太郎皺眉，還來不及開口，柴崎芽衣的手機就響起了來電鈴聲。
柴崎芽衣拿出手機一看，是芥川慈郎打來的。
柴崎芽衣哭笑不得地將手機給宍戶亮和鳳長太郎兩人看了眼，然後接起來，“餵，慈郎學長。”
“芽衣醬！妳是不是去看亮和長太郎他們的比賽了？我現在就過去，大概十五分鐘後到。那個餅乾看起來好好吃，留一包給我！”
芥川慈郎自顧自地整串說完就掛了電話。
柴崎芽衣萬分慶幸自己還沒吃過手上最後這包餅乾，無奈地將包裝袋重新黏了回去，那在手上準備留給芥川慈郎。
宍戶亮看了眼還傻在一旁看戲的那位非正選，“還不快刪掉！”
他這才慌慌張張手忙腳亂地刪了照片。
柴崎芽衣看著好笑，”沒關系的，如果向日學長有看到，就告訴他我明天再去買，周一帶給他。“
“妳不需要這樣的，柴崎同學。”鳳長太郎一臉不讚同。
柴崎芽衣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但還是搖搖頭，“你們都是我的朋友，要一視同仁才公平啊。要是區別對待影響你們的感情就糟糕了。”
“我們的夥伴感情才沒有那麽脆弱，一包餅乾就能影響。”宍戶亮不同意，“再怎麽樣也得是獨享了一整份蛋糕下午茶並向他們炫耀才能讓岳人和慈郎氣到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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