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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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暈了
“妳今天不是才剛開學嗎，怎麽那麽晚？那幾個小鬼作業都寫完了。”
一男一女，兩個約莫小一的孩子並排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不屬於他們年紀的書籍。
聽見柴崎芽衣進門的聲音，男孩擡頭看了眼，語氣涼涼道。
柴崎芽衣把書包往桌上一扔，自然地在兩人旁邊坐下，兩手一攤，“啊，別說了，我快死了。”
“喔。”兩個孩子十分同步，敷衍地回答，接著便繼續埋首看書。
“芽衣回來啦，小哀今天做了咖哩飯喔，辛口的呢。”一個穿著研究袍，大肚便便，長相和藹的中年男人從地下室走上來，熱情地招呼著柴崎芽衣，“遇上什麽事啦？”
“嗚嗚，阿笠博士你最好了，他們兩個臭小鬼看到姐姐我那麽傷心，都不知道關心一下的。”
灰原哀嘆了口氣，闔上書本，“第一，妳知道我們比妳大。”
“第二，妳發生的事情並不難猜。”江戶川柯南很順地往下接。
柴崎芽衣不服氣，嘟起嘴，“那你倒是說看看啊。”
“還能是什麽，體育太差要畢不了業唄。”江戶川柯南一臉不屑，“從來不運動的人去冰帝那種德智體群美都采高標準的學校，會發生什麽根本不用推理。”
柴崎芽衣嘖了聲，“是又怎樣。”
“不怎麽樣，反正不是我不能畢業。”江戶川柯南繼續戳柴崎芽衣的傷口，“誰叫妳從小就都不跟我們出去運動，現在活該了吧。”
柴崎芽衣明白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她還是逞強辯解，“我那是不想做你和小蘭姐的電燈泡！”
“那妳也可以自己去運動，或者妳可以不要去冰帝。”
“別拿我當借口。”
“說得也是，芽衣妳怎麽不跟著新一他們去讀帝丹？”阿笠博士問。
“這個嘛，主要是不想跟這家夥念一間學校。”柴崎芽衣眼神飄向一旁的男孩。
“什麽叫我這家夥？”柴崎芽衣的答案讓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會心一笑，但江戶川柯南卻跳腳了，“妳都知道要叫小蘭姐了，為什麽不能叫我一聲哥？”
“對著一個小學生，我實在喊不出口。”
“說得好像以前妳有叫過一樣。”江戶川柯南十分不滿。
“略。”柴崎芽衣做了鬼臉，滿意地看到江戶川柯南吃鱉的表情，才正了神色，正經地回答，“冰帝畢竟在任何方面都是佼佼者，裏面的師資和資源都是帝丹比不上的，我打算大學要出國，肯定是冰帝更合適。”
“原來如此，這樣確實是冰帝更符合妳的需求。”阿笠博士理解地點頭。
“那妳就得適應冰帝的要求。”江戶川柯南還在不高興，說出口的語氣並不好。
“我知道啊。”柴崎芽衣可憐兮兮地拿出體育老師給她的那張計劃表，“明天開始我就要被留下來課後輔導了。”
看完紙上的計劃，江戶川柯南不厚道地笑出聲，連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也很明顯地在忍笑。
“阿笠博士、小哀，想笑就笑吧，忍久會內傷的。”柴崎芽衣語帶哀怨。
此話一出，兩人果然笑開了。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妳的體能會差到這樣。”江戶川柯南不放過嘲笑柴崎芽衣的機會，“從跑一圈操場開始？沒聽說過要求這麽低的體能訓練，那才400米吧。”
“我今天跑800米就被送進保健室了。”柴崎芽衣訕訕地說。
另外三人都靜默了，良久，江戶川柯南才冒出一句，“妳加油。”
柴崎芽衣抱著郁悶的心情吃了咖哩飯，又寫了作業，才背上書包，回到了工藤家。
沒錯，她現在借住在工藤新一這家夥的家裏。兩人的爸媽都長年待在國外，想說他們兩人可以相互有個照應，所以把兩人丟到了一起。
卻沒想到，其中一個變成了小孩，還不要臉地跑到青梅竹馬的毛利蘭家裏，天天和人家睡在一起。
最後只剩下柴崎芽衣幫工藤家顧房子。
明天就要開始地獄般的生活了，柴崎芽衣哀傷地向自己過去舒服的生活告別，決定今晚要早點躺上床，好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也為了明天的課後輔導養精蓄銳。
燈一關，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是一則訊息。
「柴崎同學，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柴崎芽衣看一眼就知道是誰了，她簡單回了句感謝，並附上了自己的通訊軟體帳號，接著便關機，把棉被蒙到頭上。
＝＝＝＝＝＝
“怎麽會有人在這個時間跑步？”
聽見這話，冰帝網球部的人也全都看向了那一個奔跑著的女孩。
忍足侑士眉頭一皺，“可能又是那種想引起我們註意的女孩子了。”
“就這種體力也想用這招吸引我們的註意力？”向日岳人語氣不屑。
他說的很誠實，因為女孩腳步沈重，身體搖搖晃晃，但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女孩才剛剛開始她的第二圈。
“真是不華麗。”跡部景吾的語氣也不太好，他不喜歡有人打擾網球部的訓練。
鳳長太郎欲言又止，卻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岳人，如果只說吸引註意力，其實她已經成功了。”忍足侑士沒忍住吐槽，說了句大實話。
一時之間，網球部眾人都安靜了，因為整個網球部的視線都在那個女孩身上。
她用她差到極致的跑步表現，讓整個網球部為她停下了腳步。
“長太郎，那個是昨天你抱去保健室的女生吧？”宍戶亮覺得那個身影很眼熟，再瞥向鳳長太郎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就猜到了。
“啊，是的，是柴崎同學。”鳳長太郎被學長點到，終於有機會開口，“那個，我想她不是故意的，好像是體育老師額外開給她的訓練菜單。”
網球部眾人都有些疑惑，就那個女生的體力，要訓練什麽？有什麽能訓練？
如何在跑步跌倒的時候不要受傷之類的嗎？
一般來說，這樣的問句在心裏想想就好，但還是有人不小心問了出來。
這一問，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好了，別笑了，這樣對女孩子不禮貌。”忍足侑士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假作正經地讓大家停下。
“咳。”跡部景吾輕咳一聲，“既然如此，我們就正常熱身跑，不要影響訓練。”
“是。”
網球部正常的熱身是十圈操場，他們在柴崎芽衣跑到第二圈時開始，在她跑完那一圈之前結束。
“長太郎啊，你這個同學跑步是不是有點太慢了？”跡部景吾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景象，關鍵是她還挺賣力，他實在難以置信。
“柴崎同學就是為此來做訓練的，呃，比昨天快了。”鳳長太郎乾巴巴地解釋，眼神卻不放心地盯著柴崎芽衣。
叫柴崎芽衣連續兩天跑800米，就相當於他們連續兩天訓練加三倍吧。
鳳長太郎非常擔心柴崎芽衣會體力不支。
“餵，長太郎，要訓練了。”宍戶亮沒想那麽多，主要是他並不知道昨天柴崎芽衣進保健室的確切原因，“再不走要被跡部罰了。”
“好的，宍戶學長，我馬上來。”鳳長太郎聽話地跟著宍戶亮走，只是三步一回頭，實在放不下心。
“長太郎，你喜歡那個女生？”忍足侑士註意到鳳長太郎的魂不守舍，出言調侃。
“我、我沒有。”鳳長太郎連忙擺手。
“長太郎，我們網球部沒有禁止談戀愛，不要影響到訓練就行。”跡部景吾信了忍足侑士的話，補充道。
“但是她運動不太行啊，你怎麽會喜歡她？”向日岳人對忍足侑士在男女之事方面的評論深信不疑，於是很認真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不是啦！”鳳長太郎百口莫辯，臉色都漲紅了，“柴崎同學昨天跑兩圈操場就虛脫了，我就是有點擔心。”
話音一落，網球部眾人還沒來得及驚訝，就看見操場上那個身影左搖右晃，不支倒地。
“快，去看看人怎麽樣了。”跡部景吾帶著眾人走回去，果然看見柴崎芽衣倒在地上，沒有反應。
“還有呼吸，應該是體力不支暈過去了。”忍足侑士稍微有些醫學知識，第一個在柴崎芽衣身邊蹲下，檢視她的狀況。
聽見她還有呼吸，網球部眾人都松了口氣，就算打過號稱會死人的國際級網球比賽，他們也沒真的見過人死在面前。
幸好她只是昏倒。
“我把柴崎同學送去保健室。”鳳長太郎熟練地蹲下，一手伸到柴崎芽衣背後，一手扶著她的頭。
“保健室太遠了，送部活室吧。”跡部景吾發話，“拖太久出事的話就太不華麗了。”
向日岳人和日吉若有些驚訝，但看見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一臉凝重，就單純地相信是有他們不理解的嚴重狀況，才讓跡部景吾破例放了女生進部活室。
不過沒有意識的女生，確實不會影響訓練。
只是擔心她死掉，就挺影響訓練了。
跡部景吾讓鳳長太郎把柴崎芽衣放在部活室的長椅上，忍足侑士找來了濕毛巾敷在柴崎芽衣額頭上。
“樺地，通知保健室老師了嗎？”跡部景吾問。
“是。”樺地崇弘仍是一貫的回答。
“行，那就開始今天的訓練。”跡部景吾打了個響指，眼角餘光看見躺著的柴崎芽衣，頓了一下，“長太郎留下來等老師來再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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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今天不是才剛開學嗎，怎麽那麽晚？那幾個小鬼作業都寫完了。”
一男一女，兩個約莫小一的孩子並排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不屬於他們年紀的書籍。
聽見柴崎芽衣進門的聲音，男孩擡頭看了眼，語氣涼涼道。
柴崎芽衣把書包往桌上一扔，自然地在兩人旁邊坐下，兩手一攤，“啊，別說了，我快死了。”
“喔。”兩個孩子十分同步，敷衍地回答，接著便繼續埋首看書。
“芽衣回來啦，小哀今天做了咖哩飯喔，辛口的呢。”一個穿著研究袍，大肚便便，長相和藹的中年男人從地下室走上來，熱情地招呼著柴崎芽衣，“遇上什麽事啦？”
“嗚嗚，阿笠博士你最好了，他們兩個臭小鬼看到姐姐我那麽傷心，都不知道關心一下的。”
灰原哀嘆了口氣，闔上書本，“第一，妳知道我們比妳大。”
“第二，妳發生的事情並不難猜。”江戶川柯南很順地往下接。
柴崎芽衣不服氣，嘟起嘴，“那你倒是說看看啊。”
“還能是什麽，體育太差要畢不了業唄。”江戶川柯南一臉不屑，“從來不運動的人去冰帝那種德智體群美都采高標準的學校，會發生什麽根本不用推理。”
柴崎芽衣嘖了聲，“是又怎樣。”
“不怎麽樣，反正不是我不能畢業。”江戶川柯南繼續戳柴崎芽衣的傷口，“誰叫妳從小就都不跟我們出去運動，現在活該了吧。”
柴崎芽衣明白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她還是逞強辯解，“我那是不想做你和小蘭姐的電燈泡！”
“那妳也可以自己去運動，或者妳可以不要去冰帝。”
“別拿我當借口。”
“說得也是，芽衣妳怎麽不跟著新一他們去讀帝丹？”阿笠博士問。
“這個嘛，主要是不想跟這家夥念一間學校。”柴崎芽衣眼神飄向一旁的男孩。
“什麽叫我這家夥？”柴崎芽衣的答案讓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會心一笑，但江戶川柯南卻跳腳了，“妳都知道要叫小蘭姐了，為什麽不能叫我一聲哥？”
“對著一個小學生，我實在喊不出口。”
“說得好像以前妳有叫過一樣。”江戶川柯南十分不滿。
“略。”柴崎芽衣做了鬼臉，滿意地看到江戶川柯南吃鱉的表情，才正了神色，正經地回答，“冰帝畢竟在任何方面都是佼佼者，裏面的師資和資源都是帝丹比不上的，我打算大學要出國，肯定是冰帝更合適。”
“原來如此，這樣確實是冰帝更符合妳的需求。”阿笠博士理解地點頭。
“那妳就得適應冰帝的要求。”江戶川柯南還在不高興，說出口的語氣並不好。
“我知道啊。”柴崎芽衣可憐兮兮地拿出體育老師給她的那張計劃表，“明天開始我就要被留下來課後輔導了。”
看完紙上的計劃，江戶川柯南不厚道地笑出聲，連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也很明顯地在忍笑。
“阿笠博士、小哀，想笑就笑吧，忍久會內傷的。”柴崎芽衣語帶哀怨。
此話一出，兩人果然笑開了。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妳的體能會差到這樣。”江戶川柯南不放過嘲笑柴崎芽衣的機會，“從跑一圈操場開始？沒聽說過要求這麽低的體能訓練，那才400米吧。”
“我今天跑800米就被送進保健室了。”柴崎芽衣訕訕地說。
另外三人都靜默了，良久，江戶川柯南才冒出一句，“妳加油。”
柴崎芽衣抱著郁悶的心情吃了咖哩飯，又寫了作業，才背上書包，回到了工藤家。
沒錯，她現在借住在工藤新一這家夥的家裏。兩人的爸媽都長年待在國外，想說他們兩人可以相互有個照應，所以把兩人丟到了一起。
卻沒想到，其中一個變成了小孩，還不要臉地跑到青梅竹馬的毛利蘭家裏，天天和人家睡在一起。
最後只剩下柴崎芽衣幫工藤家顧房子。
明天就要開始地獄般的生活了，柴崎芽衣哀傷地向自己過去舒服的生活告別，決定今晚要早點躺上床，好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也為了明天的課後輔導養精蓄銳。
燈一關，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是一則訊息。
「柴崎同學，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柴崎芽衣看一眼就知道是誰了，她簡單回了句感謝，並附上了自己的通訊軟體帳號，接著便關機，把棉被蒙到頭上。
＝＝＝＝＝＝
“怎麽會有人在這個時間跑步？”
聽見這話，冰帝網球部的人也全都看向了那一個奔跑著的女孩。
忍足侑士眉頭一皺，“可能又是那種想引起我們註意的女孩子了。”
“就這種體力也想用這招吸引我們的註意力？”向日岳人語氣不屑。
他說的很誠實，因為女孩腳步沈重，身體搖搖晃晃，但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女孩才剛剛開始她的第二圈。
“真是不華麗。”跡部景吾的語氣也不太好，他不喜歡有人打擾網球部的訓練。
鳳長太郎欲言又止，卻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岳人，如果只說吸引註意力，其實她已經成功了。”忍足侑士沒忍住吐槽，說了句大實話。
一時之間，網球部眾人都安靜了，因為整個網球部的視線都在那個女孩身上。
她用她差到極致的跑步表現，讓整個網球部為她停下了腳步。
“長太郎，那個是昨天你抱去保健室的女生吧？”宍戶亮覺得那個身影很眼熟，再瞥向鳳長太郎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就猜到了。
“啊，是的，是柴崎同學。”鳳長太郎被學長點到，終於有機會開口，“那個，我想她不是故意的，好像是體育老師額外開給她的訓練菜單。”
網球部眾人都有些疑惑，就那個女生的體力，要訓練什麽？有什麽能訓練？
如何在跑步跌倒的時候不要受傷之類的嗎？
一般來說，這樣的問句在心裏想想就好，但還是有人不小心問了出來。
這一問，大家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好了，別笑了，這樣對女孩子不禮貌。”忍足侑士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假作正經地讓大家停下。
“咳。”跡部景吾輕咳一聲，“既然如此，我們就正常熱身跑，不要影響訓練。”
“是。”
網球部正常的熱身是十圈操場，他們在柴崎芽衣跑到第二圈時開始，在她跑完那一圈之前結束。
“長太郎啊，你這個同學跑步是不是有點太慢了？”跡部景吾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景象，關鍵是她還挺賣力，他實在難以置信。
“柴崎同學就是為此來做訓練的，呃，比昨天快了。”鳳長太郎乾巴巴地解釋，眼神卻不放心地盯著柴崎芽衣。
叫柴崎芽衣連續兩天跑800米，就相當於他們連續兩天訓練加三倍吧。
鳳長太郎非常擔心柴崎芽衣會體力不支。
“餵，長太郎，要訓練了。”宍戶亮沒想那麽多，主要是他並不知道昨天柴崎芽衣進保健室的確切原因，“再不走要被跡部罰了。”
“好的，宍戶學長，我馬上來。”鳳長太郎聽話地跟著宍戶亮走，只是三步一回頭，實在放不下心。
“長太郎，你喜歡那個女生？”忍足侑士註意到鳳長太郎的魂不守舍，出言調侃。
“我、我沒有。”鳳長太郎連忙擺手。
“長太郎，我們網球部沒有禁止談戀愛，不要影響到訓練就行。”跡部景吾信了忍足侑士的話，補充道。
“但是她運動不太行啊，你怎麽會喜歡她？”向日岳人對忍足侑士在男女之事方面的評論深信不疑，於是很認真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不是啦！”鳳長太郎百口莫辯，臉色都漲紅了，“柴崎同學昨天跑兩圈操場就虛脫了，我就是有點擔心。”
話音一落，網球部眾人還沒來得及驚訝，就看見操場上那個身影左搖右晃，不支倒地。
“快，去看看人怎麽樣了。”跡部景吾帶著眾人走回去，果然看見柴崎芽衣倒在地上，沒有反應。
“還有呼吸，應該是體力不支暈過去了。”忍足侑士稍微有些醫學知識，第一個在柴崎芽衣身邊蹲下，檢視她的狀況。
聽見她還有呼吸，網球部眾人都松了口氣，就算打過號稱會死人的國際級網球比賽，他們也沒真的見過人死在面前。
幸好她只是昏倒。
“我把柴崎同學送去保健室。”鳳長太郎熟練地蹲下，一手伸到柴崎芽衣背後，一手扶著她的頭。
“保健室太遠了，送部活室吧。”跡部景吾發話，“拖太久出事的話就太不華麗了。”
向日岳人和日吉若有些驚訝，但看見跡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一臉凝重，就單純地相信是有他們不理解的嚴重狀況，才讓跡部景吾破例放了女生進部活室。
不過沒有意識的女生，確實不會影響訓練。
只是擔心她死掉，就挺影響訓練了。
跡部景吾讓鳳長太郎把柴崎芽衣放在部活室的長椅上，忍足侑士找來了濕毛巾敷在柴崎芽衣額頭上。
“樺地，通知保健室老師了嗎？”跡部景吾問。
“是。”樺地崇弘仍是一貫的回答。
“行，那就開始今天的訓練。”跡部景吾打了個響指，眼角餘光看見躺著的柴崎芽衣，頓了一下，“長太郎留下來等老師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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