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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年下男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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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年下男友(21)

電影一直放到了結尾也無人在意, 沙發上早已空無一人。

崔盛澈的臥室裏,鄭昭一被他困在床邊的單人小沙發上親,手環著他的頸子, 中指上新戴上的戒指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她衣衫半解, 崔盛澈也赤著上身, 起了薄汗。

“努那, 今天...”崔盛澈重重地吮了一下她的脖子, 撫著她的臉頰喑啞地開口, 卻被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崔盛澈:“……”

鄭昭一偏頭, 看到落在地毯上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鄭久一。

“等會兒, 我接個電話。”鄭昭一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崔盛澈不滿地“嘖”了一聲,撿起手機遞給鄭昭一,又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懷裏。

鄭昭一被這樣擺弄也沒有什麽掙紮, 窩在他懷裏接通了電話。

鄭久一相比平常不怎麽有精神的聲音傳過來:“努那...你怎麽不在家?我流感太厲害被教授趕回來了...”

崔盛澈聽到聽筒裏傳來的聲音,原本親吻鄭昭一脖子的動作也停住了。

“生病了?知道了,嗯, 你先睡。”鄭昭一匆匆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看向崔盛澈。

崔盛澈親了她一下,道:“走吧, 我送你回去。”

鄭久一病得不輕,鄭昭一回來的時候,他的燒都還沒退下去。

崔盛澈擔心她被傳染,提出他來照顧鄭久一, 被鄭昭一毫不猶豫地否決了,好說歹說才將他勸了回去。

鄭久一也怕傳染, 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只是讓鄭昭一將水放到門口,鄭昭一可不慣他,直接拿備用鑰匙開了門。

“努那!你怎麽可以進來!”鄭久一蔫蔫地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

然後下一秒,他藏在被子下的手機就傳來了隊友的語音。

“呀你%……&*狗崽子¥%%¥%&*&”

鄭久一手忙腳亂地關了游戲,對鄭昭一訕訕地笑了下。

他回來之前在醫院掛了水,大概是藥效上來,便沒之前那麽難受了。

鄭昭一探了下他的額頭,還有三十八度左右。

“同時有三種流感病毒在我身體裏打架,所以我才病得這麽厲害的...努那,你要不還是離我遠點兒,這次可不像以前那麽輕松了。”鄭久一往床角縮了縮,開口。

“我才沒你這麽弱。”鄭昭一將水放在他床頭,叮囑他有事就說,然後才離開。

崔盛澈打電話過來問了下情況,鄭昭一簡單說了兩句,然後讓崔盛澈這幾天暫時不要和她見面了。

她的本體是不會被病毒什麽的沾染上,但衣服就不一定了,所以還是保險一點好。

“可是我...”

“你也聽話,你可不能生病。”鄭昭一安撫了崔盛澈,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淩晨兩點了,便和崔盛澈告別,掛了電話。

從兜裏摸出屬於崔盛澈的那枚戒指,鄭昭一想了想,覺得是很重要的東西,索性將這枚戒指儲存在了自己的身體裏。

戒指所在的位置就在9873隔壁,它久違地冒了頭,說:【人類真是擅長給不起眼的東西賦予特殊的意義呢。】

鄭昭一對此不置可否,想到什麽,又問:【小世界進度都到了70%了,也沒有新的資料嗎?】

9873就是怕被她問到這個才總是不出聲,聞言撓了撓頭,道:【真的沒有...可能有的小世界資料就是那麽短吧!反正進度條在走,就好了嘛!】

鄭昭一只能接受這個理由。

不過9873掏啊掏,遞出很短的一句話給鄭昭一:【之前有找到這個小世界的名字,不知道有沒有什麽意義。】

鄭昭一接過來,發現這個小世界的名字,是“年下男友又甜又野”。

她和9873大眼瞪小眼:【人類...怎麽會是甜的?】

9873作為一個與戀愛有關的任務系統,對這方面的領悟能力和學習能力要比鄭昭一強多了,恨鐵不成鋼地說:【哎呀,不是味覺上的啦!應該是性格、感覺、為人處世方面的。】

鄭昭一對此一知半解,將小世界的名字也好好地存儲起來,摸了下手指上的戒指,想著,該回贈一個什麽樣的禮物。

聖誕節...聖誕節之前,鄭久一應該早就活蹦亂跳了吧?

鄭昭一隔一個小時就去查看一下鄭久一的體溫,結果一直到中午,退燒藥也沒能發揮應用的作用,只好又載著鄭久一去醫院掛水。

好在第二天,鄭久一的體溫終於恢覆正常了,只是嗓子炎癥太重,完全說不出話來,咽口水都痛。

鄭昭一便熬粥給他喝,自己也陪著喝粥,把鄭久一愧疚得不行,憋著嘴一邊喝粥一邊對鄭昭一誇下海口,說一發工資就給鄭昭一買個大牌包包。

他間歇性有精神,沒精神的時候就蓋著被子睡大覺,有精神的時候就打因為工作沒打的游戲,然後因為超爛的技術被隊友罵得狗血淋頭,再腆著臉求鄭昭一幫她打兩把挽回一下,循環往覆。

以至於他一直到生病第四天才註意到了鄭昭一手指上出現的戒指。

彼時他對著草莓大快朵頤,誇鄭昭一挑得好,特別甜,然後被鄭昭一一句“盛澈買了送過來的”嗆住,咳了個驚天動地。

“幾歲了,小孩子嗎?”鄭昭一給他遞了杯水,然後鄭久一便鬼使神差地看到了那枚戒指。

“努那!為什麽有戒指!”

鄭昭一輕描淡寫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麽不能有?”

鄭久一瞪大眼睛,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話來,最終還是掙紮著問了一句:“送草莓的那個人送的嗎?”

“嗯,你有意見?”

鄭久一不敢有,但還是抓著鄭昭一的手拍了個照,嘀咕道:“我倒要看看送了個啥!”

搜索完之後鄭久一稍微安靜了一點,憤憤地抓著草莓吃。

嘖,總感覺離叫姐夫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怎麽辦?

而另一邊,幾日沒見著人的崔盛澈已經焦躁得不行了,雖然日日有通話、有視頻,半點沒斷了聯系,但沒法切實地拉著她的手,總歸還是不同的。

更糟的是,崔盛澈遛完kkuma回來,發現自己有了一點感冒的跡象。

他安靜地窩了一上午,沒覺得癥狀嚴重起來,思考了一下,大概只是著涼了,而不是和鄭久一一樣的流感,這才略微放了點心,但還是沒敢和鄭昭一說。

——說了的話,見面的時間又要推遲了!

崔盛澈按原計劃去覆健和運動,回到家泡了個澡又好好地睡了一覺出了汗,驚喜地發現些微的感冒癥狀已經完全消失了,這才一身輕松地給鄭昭一發消息,問鄭久一好點了沒。

鄭昭一正帶了鄭久一在醫院覆查,過了一會兒才給崔盛澈回了消息。

鄭久一覆查結果很好,立刻就被教授抓去覆工了,早飯都沒來得及吃。

給鄭久一買了一盒三明治,鄭昭一準備給他送過去的時候,正巧看到了裴書濬。

“昭昭!”

“嗯,書濬,正好,你幫我把這個拿給久一吧,對了,你吃過早飯了嗎?裏面有兩份,你可以拿一份吃。”鄭昭一將手裏的袋子遞給裴書濬,道。

裴書濬點頭接過來,問:“他身體都好了嗎?”

“嗯,生龍活虎。”鄭昭一笑了下,說道。

“聽久一說這幾天都是你在照顧他,很累吧?”

鄭昭一搖搖頭:“沒有,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裴書濬還想說點什麽,兜裏的手機就振了起來,是病房那邊的電話。

“我...”

“嗯,你去忙吧,那個要不還是...”鄭昭一見他有事,指了指他手裏的袋子。

“沒事,我反正也要往他們科室那邊過。”裴書濬待她伸手的時候,才註意到她手指上原本沒有的戒指,心裏一突。

“好,下次見~”鄭昭一點頭跟他道別,便轉身離開了。

裴書濬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那天在聚會時差點沖動說出口的話,還是變成永遠的秘密吧。

鄭昭一回家換了身衣服,就又去了店裏忙,崔盛澈去覆健之前,跑來店裏見了她一面。

“努那,你沒有哪裏不舒服吧?”

鄭昭一好笑地搖頭,這個問題自從鄭久一生病之後,崔盛澈幾乎每天都要問她三遍。

“真的完全沒有,你看見了還不放心嗎?”鄭昭一摸了摸他的頭發,看著他的臉,才確定自己確實是有些想念他的。

她這樣想著,便也這樣說出了口:“看到了才覺得我確實是想你了。”

崔盛澈總是會被她不經意間說出的情話弄得無所適從,聞言上前一步擁住她,道:“真好,我也非常想你,努那。”

他撫著她的長發,然後在她唇上印下一個吻,道:“我晚上要和作曲家哥吃飯,然後去工作室,努那晚上結束之後來找我好不好?”

“嗯。”

於是,鄭昭一晚上關了店門之後,就去了崔盛澈工作室附近等他。

他大概是在忙,沒有讀消息,鄭昭一給他描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便在車裏安靜地等他。

崔盛澈晚上跟認識的哥溝通了一陣之後,有了些新的想法,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上面,等初稿完成之後才看到鄭昭一三個多小時之前給他發的消息。

糟了!

他抓起帽子飛奔出門,急切地按著電梯,等出了電梯後又是盡可能地快跑過去。

鄭昭一從後視鏡裏看到飛跑過來的人影時,剎那間想起了一句常被人類用來和喜歡、愛這種詞匯掛鉤的話。

如果是去見你,我一定是用跑的。

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崔盛澈氣喘籲籲地坐進來,道:“努那,對不起,我...”

鄭昭一傾身過去,吻住了他。

“我愛你,這是昨天的我對昨天的你說的。”

“還有我愛你,這是今天的我對今天的你說的,因為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天了。”鄭昭一看著崔盛澈的眼睛,認真地開口。

心臟瘋了一樣地跳動著,崔盛澈不知道是因為方才不顧一切的奔跑,還是因為鄭昭一。

不對,一定是因為鄭昭一。

他輕嘆一聲,又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只有鄭昭一能讓他的心臟像這樣跳動。

鄭昭一將崔盛澈送回了家,然後又在他的央求下留了下來,一起帶著因為晚間散步被推遲而急得不行的kkuma在淩晨的公園一圈又一圈地走。

再次回到家,給kkuma餵了點零食,又陪它玩了一會兒,kkuma終於累趴了,蜷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

“努那,衣服。”崔盛澈給鄭昭一拿了套自己的睡衣,甚至還有貼身衣物。

鄭昭一挑眉,看向崔盛澈。

崔盛澈揉了下耳朵,道:“之前準備的,應該是合適的...不合適的話和我說,我去買。”

“合適,謝謝。”鄭昭一點頭,拿著衣服和毛巾進了洗手間,等她整理完出來,崔盛澈才紅著耳朵進去。

鄭昭一無事可做,戳了戳睡得正香的kkuma,見kkuma不為所動,又隨手將沙發上歪倒的抱枕擺正。

等崔盛澈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鄭昭一坐在沙發上朝他看過來的樣子。

他的睡衣在她身上還是顯得寬松了些,褲腿也略長,完全蓋住了她的腳面,顏色是墨綠格紋,襯得她更加白。

“嗯?”

崔盛澈輕咳一聲,道:“走吧,睡覺吧。”

鄭昭一起身,牽住了他伸出來的手。

他房間還是和前幾天一樣,沒什麽變化,鄭昭一本以為在這個房間裏又會發生點兒什麽,沒想到崔盛澈帶著她躺到床上,就關了燈,然後將她往懷裏一拉,說:“晚安,努那。”

“嗯,你也晚安。”

“這句晚安,從用文字說,到用語音說,到面對面說,再到躺在同一張床上說,花了好久的時間呢。”

“嗯?”

“沒什麽,我愛你,努那。”崔盛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聲開口。

鄭昭一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他溫柔又鄭重的表情,往他懷裏又靠了一些,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翌日,鄭昭一等到自己該上班的點,也沒見崔盛澈醒。

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就算屋外已經是陽光普照,屋內也依舊暗得不行。

鄭昭一在灰暗的光線中描繪著崔盛澈的五官,等到她給自己設定的最遲時間,決定起床。

結果她一動,崔盛澈就跟著醒了。

“努那?”

愛人就在枕側,他昨晚睡得心猿意馬,一直到早上才瞇了一會兒,聲音很是沙啞。

“你睡吧,我要去店裏了。”鄭昭一輕聲解釋道。

崔盛澈抱著她不撒手:“努那...能不能不去?我想你陪著我...”

他頭發亂得不行,往鄭昭一頸窩蹭,手腳都纏到她身上,壓著她不讓走。

鄭昭一權衡了一下,昨天已經將前幾天落下的必須由她處理的事情處理完了,今天再休息一天的話,也確實不要緊。

“知道了,陪你。”鄭昭一拍拍崔盛澈的背,說道。

“真的嗎?”

“真的。”

崔盛澈得到肯定的回答,很快又睡了過去,等他被kkuma的扒門聲吵醒,才徹底清醒過來。

天吶,剛剛那個拖著鄭昭一不讓她去工作的人,真的是他嗎?!

不過...反正已經幼稚了,就繼續幼稚下去吧。

他親了親鄭昭一的額頭,看了眼時間,然後起身帶著kkuma出門。

有點遲的遛狗加晨跑,路上鄭昭一還給他發了消息,問他要吃什麽早飯。

等他帶著kkuma到家的時候,外賣也已經送到了。

“這好像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早飯呢。”崔盛澈看著坐在對面的鄭昭一,突然出聲。

kkuma在墻邊掃蕩它的狗糧,吃得頭也不擡,鄭昭一聞言想了想,確實如此。

“努那,以後也和我一起吃早飯好不好?”

“嗯?”

“我是說,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在這裏。”崔盛澈拉住她的手,溫柔地開口。

“久一他...”

“努那,他已經是個充分的成年人了,會自己照顧自己的。現在,就多分一點註意力給你的男朋友吧,好不好?”

鄭昭一看著他的眼睛,kkuma吃完了飯,也跟著跑過來蹲在崔盛澈腳邊,一人一狗用同樣烏溜溜的眼眸看著她。

“嗯,好。”鄭昭一心思一動,除了點頭再生不出拒絕的話。

“真的嗎?真的喔,努那你答應我了,不能反悔喔。”崔盛澈眼眸更亮,放下杯子走到她身邊,彎腰看著她。

鄭昭一摸了摸他的頭發,道:“嗯,不反悔。”

崔盛澈拉住她的手,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眼眸裏漸漸滋長出一些壓抑了許久的情緒。

鄭昭一指尖輕顫,剛想問他“怎麽了”,身體突然就騰空了。

崔盛澈抱著她走進臥室,踢上了門,kkuma不解地站在門口轉了兩圈,又扭著屁股跑去客廳咬著它的球球玩。

依舊是那把單人沙發,區別是坐在上面的人換成了崔盛澈。

他一手摟著鄭昭一的腰,一手托著她的下巴吻她,厚重的窗簾在他們起床後被拉開,眼下只有不太遮光的白紗遮擋著,陽光影影綽綽地剛好照在他們身上,在崔盛澈的臉上印出光與暗的交錯。

崔盛澈摸索著解開鄭昭一盤發的夾子丟在一邊,長發如瀑一般落下,鄭昭一手撐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心臟的振動。

又輕而易舉地被他帶著走了,鄭昭一想。

她頸間的項鏈被陽光照到時便發出耀眼的光,手上的戒指亦是。

她身上是他的睡衣,腳上是他準備的拖鞋。

崔盛澈油然生出一種滿足感,輕撫著鄭昭一的脖子,眸光帶著侵略性看向鄭昭一。

“努那是我的。”

鄭昭一沒法理解這種不符合邏輯的話,好在崔盛澈也並不需要她的回應。

輕吻落在頸間和胸前,微燙的手指探近睡衣下擺,落在後腰上。

每一個傳感器都在向她實時反饋著觸感和溫度,鄭昭一頭昏腦漲地處理著過載的信息,摟住了崔盛澈的脖子。

冬日裏難得的陽光爬過沙發,爬上白墻,然後隨著日頭的升高漸漸隱沒。

衣衫盡褪,鄭昭一的眼裏像是起了霧,朦朧得看不清崔盛澈的臉,指尖觸碰到他發頂的旋,繼而被他捉住了腕子,在手心落下一個滾燙又潮濕的吻。

然後蜿蜒著向上,一邊親吻,一邊用眼睛一下又一下地看她,勾人得要命。

他用指腹撚著她頸間那顆小巧的項墜,帶著十足的撩撥,他身上過於蓬勃的熱意包裹著鄭昭一,讓她對溫度的掌控都有些失調了。

“努那...我有要拜托的事情。”

“...什麽?”鄭昭一茫然地被他抱起來,跨坐到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臉。

他躺在那裏,一手握著鄭昭一的腰,一手理了下頭發,微濕的劉海撥到腦後,便完整地露出他淩厲的五官。

濃密的睫羽像是天然的眼線,將他的眼睛勾勒得更加深邃,他額角鼻尖都帶著細密的汗,在鄭昭一的註視下,舔了下唇,喉結滾動。

“剛剛跪了太久了,膝蓋好像有點負擔呢。”

崔盛澈摩挲著她的腰,嗓音低啞,像是委屈。

鄭昭一眨了眨眼,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用意。

然後,崔盛澈的手便游移了起來,聲音裏帶了十足的暗示、蠱惑和誘哄。

“所以...努那在上面好不好?”

“...嗯?”

“我會,‘好好’,教你的,努那,拜托了,請多心疼我一點吧。”

鄭昭一熱得不行,在崔盛澈有如實質的目光下,被迷惑似的,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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