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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結結實實的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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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結結實實的一跤

孔淮這麽一想,好像也有些道理。

於是孔淮點點頭:“是,我喜歡你,所以我接受不了你在這個皇宮裏當太子妃,我完全不能想象以後再也見不到你的日子,所以我要帶你走,去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柳多虞聽了只覺得難以理解。

孔淮這是什麽邏輯?

柳多虞試圖跟孔淮進行溝通:“誰說我當了太子妃,你就見不到我了?孔淮,只要你想見我,你就可以來找我,不用非得把我綁走。再說了,你喜歡我也不能這麽喜歡吧?我受不了苦,你把我綁走了,誰伺候我?”

孔淮看著懷裏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柳多虞,他低頭道:“你在騙我,若是我想見你,按照你的性子,你絕不會搭理我。多虞,都到這一步了,我已經回不了頭了,你也別想跟我耍花招。”

柳多虞簡直要暈了,怎麽每個反派都要說這麽一句“別想跟我耍花招”呀?

柳多虞見糊弄不了孔淮,而孔淮抱著自己走得飛快,柳多虞拼命要翹起腦袋看葉欒怎麽樣了。但孔淮卻低著頭,與柳多虞額頭碰額頭,生生將柳多虞的腦袋按了下去:“安分點。”

柳多虞只能如洩氣的皮球一般,老老實實地被孔淮抱走了。

葉波和葉欒的人要麽在京都城外,要麽在宮內,此刻偌大的皇城,除了孔淮的人,竟再也看不到別的人了。

柳多虞暗道不好,難道孔淮正要這麽堂而皇之地把自己抱走了?

就在孔淮要把自己抱上馬車時,葉欒追上來了,周圍又響起刀劍碰撞聲,柳多虞見葉欒身上染著不少血,焦急地說:“葉欒,你沒事吧?”

葉欒還沒反應,孔淮見柳多虞這麽關心葉欒,不由得面色一冷,直接將柳多虞放在馬車邊沿上,讓柳多虞半坐不坐,只能搭著自己。

孔淮漠然地看著葉欒,葉欒能追的上來,說明沈哲那個廢物已經沒了。但孔淮並不緊張,沈哲沒了正好,他帶著柳多虞一走了之,不用顧及任何人。

孔淮出言道:“殺了他。”

孔淮的人也不知是哪路貨色,招式與軍隊士兵差不多,完全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兵。

但葉欒的人也追上來了,於是葉欒並未與孔淮的人糾纏,而是直接來到孔淮身邊,要將柳多虞奪走。

孔淮見此,一把將柳多虞塞入馬車裏,隨後和葉欒纏鬥起來。

柳多虞一頭栽進馬車,他有些昏頭昏腦地往自己身後看,一臉驚奇:“他剛剛是怎麽做到一下子把我丟進來的?”

001不禁扶額:“你關註這個幹嘛?趕緊把繩索解開然後逃跑啊!”

001都不想說柳多虞,柳多虞根本就不是來幫葉欒的,簡直就是來拖葉欒後腿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紅顏禍水”?001算是體會了一把言情文裏才有的“女主是男主唯一的軟肋、逆鱗”之類橋段了,但001覺得這個橋段放在它覆仇文裏並不合適吧?

這邊柳多虞像一條蟲子一樣蠕動著,孔淮給柳多虞綁的不是麻繩,而是一條絲帕,估計是怕麻繩太粗,傷到了柳多虞。但這正是給了柳多虞機會,絲帕系得沒有麻繩緊,柳多虞蠕動了這麽一會兒,已經有松動的跡象了。

柳多虞再接再厲,繼續解著自己手上的結,經過一番努力,絲帕終於掉到了地上。柳多虞趕緊又解開自己腳上的束縛,接著小心翼翼地打開馬車簾子的一角,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很好,大家都沒有註意到自己。

柳多虞心中暗喜,他動作輕輕地下了馬車。

但沒想到他剛站穩,一擡頭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他。

柳多虞軀體一僵。

怎麽回事?

這些人在進行生與死之間的較量,還有空看我?!

柳多虞露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我、我在馬車裏悶得慌,下來溜達溜達……”

孔淮的面色鐵青,他剛要說話,和他對陣的葉欒卻一劍刺來。

葉欒邊刺邊說:“多虞,往宮裏跑!”

宮裏現在已經差不多被葉欒的人清理好了,柳多虞跑遠些了,完全就能擺脫危險。

但孔淮怎麽會輕易放過柳多虞?

柳多虞瞧見孔淮的表情不對,再聽到葉欒的話,他撒丫子就往宮裏的方向跑。

但下一秒,孔淮不顧葉欒,直接朝柳多虞奔來。

柳多虞跑著跑著,沒跑兩步就自己摔了一跤,整個人都趴在地上。

殿外的地其實並不光滑,柳多虞跑得又快,摔得又猛,他這一摔把自己眼淚都摔出來了:“嘶……好疼……”

柳多虞感覺到自己的手掌,還有膝蓋這幾處地方絕對是摔破皮了,他何時這麽狼狽過?

一時間疼得也起不來身。

孔淮就快摸到柳多虞了,但身後的葉欒給了他一擊。

孔淮感到腹中一痛,這種疼痛感實在是太重了,孔淮站在原地,他動作遲緩地往自己下腹看。

他感受著葉欒的力度,眼睜睜地看到了葉欒將劍刃往他身體裏按,一個染著血的東西從他小腹中探了出來。

孔淮一下子失血過多,他暈乎乎地想:這是……劍尖嗎?

孔淮支撐不住,跪倒在地上。

而葉欒立即松了手,快步去將柳多虞扶起來:“多虞,沒事吧?疼不疼?”

本來柳多虞只是眼角含著淚花,但葉欒這麽一問,讓柳多虞的眼淚唰唰地往下流:“疼死了……”

葉欒捧著柳多虞的手看了又看:“擦破了,流了點血,沒事,我帶你去處理好,過兩日就不疼了。”

在覆仇文見慣了殺戮的001,在見到這一幕卻有些大驚小怪:“嘖,這都沒流血了,還處理啥?”

520在一旁偷笑:“當然要趕緊處理啊,再不處理,傷口可就要好了。”

它們兩個系統在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避著柳多虞,柳多虞聽了之後,臊得通紅,但葉欒又在這兒,他又不能當著葉欒的面反駁這兩個系統。

而葉欒見柳多虞面上通紅,眼睫毛上掛著些許淚珠,還以為是柳多虞疼得不行,葉欒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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