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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醉酒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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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醉酒的父親

柳多虞就這麽看著葉欒:“你剛剛在幹什麽?”

葉欒回答得理所應當:“在親你。”

柳多虞臉有些紅:“你親就親了,偷偷摸摸的幹什麽?”

葉欒笑道:“我哪有偷偷摸摸的?”

柳多虞啞然,也是,葉欒是光明正大地親的,只是自己是睡著了而已。

葉欒問柳多虞:“怎麽這就睡著了?很累嗎?”

聽到葉欒這樣說,柳多虞又說:“葉波,他真是好算計,現在已經把我兄長收買了!”

葉欒看柳多虞氣呼呼的樣子就想笑:“把你兄長收買又怎麽了?他沒把你拐跑就行。”

柳多虞又是一陣臉紅,他掙開葉欒,從床上坐起來,認真地對葉欒說:“我跟你說正經的呢,葉波他已經領先你一步了!你還不著急呢?”

葉波卷著柳多虞的發尾說:“他領先我一步又怎麽了?沒把多虞的心從我這兒搶走就行。”

葉欒說著,又要不規矩起來,卻被柳多虞一手揮開:“你別……”

可惜,柳多虞掙不過葉欒,他的手還沒碰到葉欒,就被葉欒制服了。

葉欒將柳多虞的雙手交疊在胸前,啄了柳多虞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語氣中帶著笑意:“我別什麽?嗯?”

好吧,柳多虞已經招架不住葉欒了。

不管是葉欒的神情還是葉欒的言語動作,葉欒只要一對柳多虞出招,柳多虞就繳械投降了。

柳多虞縮在葉欒的懷裏,一邊摸著葉欒的鎖骨,一邊擡頭問葉欒:“你真不擔心嗎?”

葉欒道:“多虞與其愁我的事情,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葉欒話音剛落,就堵住了柳多虞的嘴。

柳多虞順著葉欒的力道,倒入葉欒的懷中。

葉欒伸出手將床上的簾幕放下,兩人的身影透過簾幕隱隱約約看得些許,其中還夾雜著柳多虞的聲聲嚶嚀。

--------

等柳多虞回到定遠侯府,已經是第二日了。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次回府竟然沒有一人盯著他,甚至父兄都沒有來找他。

柳多虞奇怪地問小廝:“我昨夜沒回家,父親和兄長沒有問起嗎?”

小廝搖搖頭:“世子爺,侯爺和總督並未問起您的行蹤。”

柳多虞剛要踏進自己院子的腳在空中停了一瞬,他扭頭問小廝:“父親和兄長是不是不知道我沒回來?”

小廝又說:“知道的。”

這回柳多虞不止是停了一瞬,他立在原地,不接地問小廝:“怎麽可能?父親和兄長知道我沒回來,也不過問?”

小廝撓撓腦袋:“這……好像是這樣……”

柳多虞越發覺得不對勁了,他扭頭就往主院走。

可誰知,柳多虞走到主院,卻不見柳天的身影。

柳多虞抓著一個家仆就問:“家主呢?”

家仆回答道:“家主在裏屋還未起呢。”

還未起?

現在可都午時了,柳多虞都已經起身從皇宮裏趕回來了,怎麽柳天還未起?

柳多虞往裏屋走去,剛打開屋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

映入眼簾的是滿地散亂的酒壇子。

柳多虞眉頭輕蹙,繼續往裏走去。

卻見他父親上半身趴在軟榻上,下半身卻坐在地上,一張臉埋在軟榻上,一副醉得不行的樣子。

柳多虞走過去拍了拍自己的父親:“父親?父親?”

柳天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動了動腦袋,卻並未清醒。

柳多虞一陣納悶,到底是誰把他父親灌成今天這個樣子?

這一看就是昨日喝的酒,酒勁到今日還存在著,再看那滿地的酒壇子,估計是喝了不少。

柳多虞有些無奈:“父親?”

柳天哼哼唧唧,卻沒有清醒。

柳多虞又直起身子,他正要走出去叫家仆去熬碗醒酒湯,走到外室時卻聽到腳底下傳來一陣動靜。

“哎喲,你、你們柳家真不仔細!”

從底下突然爬出一個人來,柳多虞剛要下腳,就被嚇得縮回腳了。

柳多虞的小心臟被嚇得跳得極快,他捂著胸口看底下爬出來的人:“趙伯伯,你真是嚇死人了!”

趙相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這才直起腰對柳多虞說:“你們柳家真是,那麽大一個家,家裏的仆人做事一點都不仔細!我躺在這裏一夜!沒有一個人來管我!你看看這天氣,越來越涼了,我一個老人家怎麽受得住?”

柳多虞瞧著左相頭上花白的發,又聞到左相身上濃郁的酒味,柳多虞淺淺笑道:“左相當真是老當益壯,和我父親喝酒,竟把我父親喝成這樣,實在是佩服。”

是的,眼前這局面,柳多虞要是再看不出一二,就是白瞎了這麽一雙好看的眼睛了。

這很明顯就是他父親和左相拼酒,兩人就這麽醉了一夜,他父親趴在軟榻上睡了,而左相則是直楞楞地躺在地上睡了一夜。

左相哼了聲:“行了,別擡舉我了,你和你爹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左相指著裏邊的柳天說:“就他,說什麽心情不好拉著我喝酒,我是生生陪他喝了大半夜啊!他是還年輕,我是真的老了!你瞧瞧我頭上的白發,他這不是欺負老年人嗎?況且,你們家連個醒酒湯都不上,我甚至還誤了早朝,你們柳家真是好樣的!”

柳多虞的笑更大了,他幾乎是眉梢上掛著笑意地對左相說:“是,是我們柳家的不是,我父親真是麻煩您了。有左相伯伯這麽一個好朋友,真是我父親三生修來的福氣!左相伯伯先坐著,我這就讓人去熬醒酒湯。”

柳多虞走出屋門的時候,快活地扭頭往後邊看了一眼,見左相正叉著腰往屋內走去,邊走嘴裏邊說:“我真是欠你小子的,姑娘沒嫁成你們家,還賠上一個我!”

柳多虞笑著搖搖頭,隨後找到小廝讓他趕緊送醒酒湯來。

接著柳多虞又回到裏屋,見左相已經把他爹扶起來了。柳天正穩穩當當地躺在床榻上,柳多虞不由得在心裏感慨:這左相雖然年紀大了,這力氣卻是真大,居然能把他爹這麽一個大漢挪到床上。

柳多虞對著旁邊坐軟榻上狂灌茶水的左相說:“多謝左相伯伯了,只是這茶水已經涼了,左相伯伯還是等著醒酒湯來吧。”

左相擺擺手:“沒這麽講究,我的酒已經醒了七八分了。”

柳多虞見左相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左相伯伯,我父親為何會和您喝這麽多酒?難道是要商談什麽要事?”

可即便是商談要事,柳天也不會喝這麽多酒,畢竟喝酒誤事,柳天就算再喜歡喝,也只會在閑暇時暢飲。

左相看著柳多虞:“你不知道?”

柳多虞誠實地回答:“多虞當真不知。”

左相繼續說:“你父親的要事,還能有什麽?如今你和你兄長的事情,就是你父親最關心的了。你父親征戰沙場這麽多年,如今是退下來了,本該了卻身上事,卻因著你們兩個,操心勞累。這不,他也沒有什麽好友能夠傾訴的,可不只有跟我這個好哥哥說了?”

柳多虞心裏一緊,難道是父親發現他和葉欒的事情了?

柳多虞有些吞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不想隱瞞父親,但我實在是……”

左相接著說:“我知你不是故意讓你父親傷心的,但你父親確實是被傷透了心啊。你說說你,不肯和我家趙妍成婚,又和大殿下走得那麽近,在京都又是招惹了不少公子哥和小姐,卻始終沒個定性。你說你招惹那些公子哥們就算了,年輕人嘛,總要有一些志同道合的同伴的。可你招惹那些小娘子算什麽?你爹真是生怕你騙人感情,而且這一騙還是一大群啊。你爹可是十分專情的,你說說你,你這做的都算什麽事啊?”

柳多虞一楞:“啊?”

左相語重心長地說:“啊什麽啊?你別不當一回事啊,我這正經跟你說呢,還有你那個兄長啊,真是不著調!你說他整日去軍營也就算了,怎麽還和六皇子有聯系呢?這朝中局勢可謂是瞬息萬變的,現在六皇子剛因為這個秋試有點起色了,你兄長就和人家走得那麽近,這讓外人怎麽想?覺得你們柳家是投靠六皇子了?那你這個和大皇子走得近的世子也算什麽?這別人能不說你們柳家兩頭站嗎?”

柳多虞頓時理解了,原來是因為這麽一個事,他對左相真心實意地說:“左相伯伯,謝謝你告知我。你放心,我一定處理好這些事,不讓父親再擔憂了,更不會讓我們柳家在外邊被別人造一些風言風語。”

左相捋著胡子看著柳多虞:“你這小子,我以前覺得你和趙妍都是混不吝的,雖然你不靠譜,但我家趙妍也沒好到哪裏去,你們倆最好就做個表面夫妻。如今看來,你倒是個拎得清的,這門婚事啊,算是退早了!”

柳多虞笑道:“左相伯伯言重了,我文不成武不就的,就等著繼承家裏的爵位呢。反倒是趙妍,她能找到更好的。”

左相想起趙妍和六皇子的婚事,他輕嘆一口氣:“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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