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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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島芳樹抱著真櫻健步如飛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個字。

真櫻的身上除了淺淡的紅酒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味道,還有濃郁的煙草味和古龍水香……

他知道真櫻和斯波赴約的事情。畢竟這兩人認識得比真櫻認識自己都要久。

而且每次真櫻赴約斯波都是悄聲無息地出門,不想被家裏人註意到。

真島芳樹沒法不在意,所以派人去跟蹤,也因此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的探子比他們回來得早,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包括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

不光是那麽親密地叫著那個男人「純一君」,肆無忌憚地在他面前喝醉。

還有那句「純一君都不能信賴的話我也不知道能夠信賴誰了」,都實在是刺耳至極。

沒有人知道在看著那個想對真櫻求婚的斯波純一親吻真櫻發頂的那一刻,他的殺意有多麽濃郁。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合適的話,他也沒法忍耐到斯波純一離開之後再出現。

只有真櫻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他絕對無法忍耐失去真櫻的痛苦。

面無表情地快速把醒酒茶做好之後,真島看著乖巧得像是人偶一樣跪坐在桌前的真櫻,掛起平常的笑意走了過去。

“真櫻,先把解酒茶喝了吧。”

真櫻手都在微微顫抖,看著她身體搖搖欲墜的樣子,真島芳樹坐到了她的身旁,端起醒酒茶一點一點餵到了她的嘴裏。

“芳樹,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真島目光晦暗:“不行哦,要喝完。”

平時一向溫柔的真島芳樹難得強勢,雖然他的語氣依然和煦,酒醉的真櫻卻因為知道真島的本性下意識乖巧地聽從了他的話。

空氣壓抑得離譜,要不是真櫻現在是醉著的話,她多半坐著都不敢多動一下了。

真島芳樹半摟著真櫻,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地輕聲問道。

“真櫻小姐,你想嫁給斯波純一嗎?喜歡他嗎?”

真島現在只有在生氣的時候,和想要刺激真櫻像是玩主仆play的時候才會叫她真櫻小姐。

從生日晚宴那天發現真櫻和斯波純一的關系似乎比想象中還要好之後,他這幾天就一直在調查斯波純一的事情。

也是這兩天才知道,他們的關系真的不是普通的合作者,而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雖然追蹤起來很覆雜,但是多虧了真櫻出色的外貌,讓人很難忘記她,這幾天零零碎碎的線索拼湊起來,也讓真島了解了個大概。

年幼的真櫻用自己作為天宮院英的資源收養了這個原本出生貧民窟盜賊集團的孩子,然後作為他的老師和朋友,教他學習給他資源,一直扶持著他創立自己的事業。

直到現在斯波純一已經無法忍耐自己對她的愛意了,所以提出了結婚。

如果不是發生在真櫻身上的事情的話,確實是一件感人的故事。

真櫻作為「天宮院英」的事情,沒有給她的兄姐說過,也沒有跟自己提起過。

唯一知道的人,就是斯波純一。

兩天不見自己,卻和斯波純一發生了這種事情……

“……我沒有。”

即使現在腦子還有點昏,她卻已經被驚得差不多要清醒了。

被真島芳樹這樣抱著,整個人都被摟在真島的懷裏,感覺骨頭都要軟了。

“真的?”

“我和純一君確實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沒有想過嫁給純一,也不知道他會突然說出那樣的話……”

要是以前還沒有感覺到自己對真島芳樹的特別,或者不知道真島芳樹喜歡的是自己的話,她說不定真的會考慮嫁給純一。

畢竟純一一直很尊重自己,而且有能力還有財力,是個再好不過的結婚對象了。

但是有真島芳樹存在,光是有真島喜歡自己這一點,她哪裏還敢嫁人。

輕則瞎眼聾耳,重則家破人亡。

真島芳樹是個溫柔又冷漠的人,他的溫柔也僅僅展現在喜歡的人身上,對旁人冷漠無比。

真櫻話才說到一半,真島芳樹的唇就覆上來了。

他這次比起上次還要更熟練,吻得真櫻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唔,芳樹……怎麽突然這樣……”

“真櫻小姐有因為他而情動過嗎?”

“!怎麽會……等等……”

僅僅是上次一次的觸碰,真島就已經完全了解了真櫻的身體。

他把真櫻抱起來跪坐在自己的腿上正面著自己,身體輕靠在他的胸前。

三兩下讓真櫻潰不成兵,羽睫上沾著淚水,眼裏閃著細碎漣漪。

真島芳樹看著這樣的她,滿臉的癡迷。

“更加喜歡我吧,真櫻小姐。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

“……變態,芳樹是變態!”

真島輕笑了兩聲。

“那因此那麽興奮的真櫻小姐也是變態嗎。

真櫻小姐身上全部都是那個暴發戶的味道,我來幫你遮蓋過去吧……對了,已經這麽晚了,這個時間澡堂應該沒有人了,我來幫真櫻小姐洗幹凈吧。”

“澡堂?不行!會被看到的。”

18x游戲裏的尺度之大,不光是瑞人和真島還有瑞人和秀雄的3p,還有斯波的櫻花林、真島的沙灘、瑞人的畫室,連家裏的傭人都是肆無忌憚……

真櫻緊緊抱住了真島。

她知道這種事情真島說不定是真的做得出來。

就算是沒有人那種事情也太羞恥了……

“芳樹,去我的浴室洗,不要去澡堂……”

混亂之下她一時間都沒有想到還可以選擇自己洗這個選項,下意識就順著真島的節奏走了。

真島芳樹一怔,忍不住悶聲低笑起來了。

“真櫻小姐還真是大膽。”

“……誒。”

“我知道了,沒辦法,那就去真櫻小姐的浴室吧。”

好在因為真櫻疏離的態度,和經常待在房間裏寫作不喜別人打擾的習性,家裏的傭人從來不敢多打探她的去向,連兄姐都不會多幹涉她。

所以她什麽時候不在家,都難得有人註意。

真島芳樹把真櫻的衣物整理好,就這樣抱著她兩人不動聲色地走到了真櫻的浴室。

他像是個稱職的貼身女仆一樣幫真櫻放好熱水,從脫衣洗澡到穿衣,真櫻手指都沒有多動過一下。

每當她稍微想要反抗一下的時候,都會被真島用非常溫柔的態度壓制住。

然後一臉為難地說一句——「真櫻小姐,您這樣會打濕我的衣服的。」——一直不喜歡讓別人為難的真櫻就真的像人偶一樣乖巧地任由他動作了。

真櫻的長發也被真島洗了一遍,現在他正拿著毛巾緩緩地幫真櫻擦幹頭發上的水分。

這還是真島第一次進入真櫻的房間。

很多書,滿滿兩個書櫃都擺滿了她平時看的書籍。

書桌上放著好幾個筆記本,看使用時間應該是真櫻平時寫書的手稿還有記錄靈感的隨寫……

真櫻被折騰了那麽久,早就清醒了,此時也只能微嘆一口氣,希望真島不要想著去針對斯波。

她雖然不會接受斯波的求婚,但是她也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給她擦著頭發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真島芳樹從身後環抱住真櫻,把下巴放在了真櫻的肩部,貼著她的耳廓突然輕聲說道。

“真櫻,嫁給我吧。”

真櫻瞳孔顫動:“……”

他是忐忑的,緊張的,不安的。

畢竟自己留著骯臟的兄妹□□的血液,是那樣腐敗汙穢的存在。

他不僅做著骯臟黑暗的交易,失去了生育能力,身上還有那麽長一條醜陋的傷疤。

真的不想讓真櫻知道自己是這樣的存在,說到底自己真的配得上真櫻嗎,那麽自私地想要把真櫻攬入懷中。

可是近在咫尺的幸福他又貪心的無法放手,那麽害怕這孩子被別人搶走。

如果真櫻貪戀權勢或地位該多好,他至少有可以給真櫻的東西,但是真櫻看起來無欲無求,什麽都擁有,他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永遠留住這孩子。

甚至都找不到理由心狠手辣地用卑劣的手段把她困在自己身邊。

“……不是說給我時間考慮嗎,甚至都沒有戀愛相處過的話,怎麽保證芳樹在得到我之後,會一直愛著我一直讓我幸福呢。”

真櫻轉過頭認真地和他對視著。

“至少也得兩人同居一段時間…再考慮結婚的事情。”

“而且芳樹有很多秘密吧,作為朋友可以善意的無視,但是作為愛人的話,我想,應該是有知道的權利的。”

真島芳樹不知道是該憂還是喜了。

喜的是真櫻真的有考慮過兩人的事情,難怪之前想著兩人一起住在外面。

她有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

但是憂的是,真櫻是個有主見有能力還很細致的讓人,現在似乎真的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了。

畢竟他和真櫻來往密切,每次一請就是一個月的假,真櫻自然也知道。

而且真櫻的人脈圈實際上很廣,說不定和自己的人脈圈有所碰撞。真櫻作為「天宮院英」可是從未漏過臉,但是見過自己的人可不少……

這孩子太敏銳了,還是個有名的天才,就算現在不說,等以後離開了這個家朝夕相處的時候,也肯定會發現。

“如果芳樹想把我當笨蛋糊弄的話,我會生氣的。但是我也會給芳樹考慮時間的,現在先睡覺吧。”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給出真櫻滿意的答覆的,那我先回去了。”

真島芳樹的腦子亂成一團。不知道真櫻到底知道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告訴真櫻多少。

要是一直隱瞞的話,要是哪一天被發現的話,會不會徹底失去這孩子呢。

有些事情一輩子瞞著真櫻是最好的,但是工作的事情想要瞞住實在是太難了……

他得回去好好理理。

還沒有等他站起身想要離開,就被那雙溫潤如玉的柔夷給握住了。

“為什麽要回去。”

真櫻牽著他的手,在真島芳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床邊,讓他坐在了床上。

“我想和芳樹一起睡。自從家裏來了三郎之後,總覺得很不安,但是和芳樹一起睡的話,芳樹會保護我吧。”

聽到三郎的名字,真島芳樹原本清亮的目光一暗。

三郎……

三郎在這個家裏亂搞倒是無所謂,但是他還對真櫻抱有想法,是時候該想辦法把他解決了。

“但是真櫻,這樣萬一被發現的話……”

“沒事的,沒人會輕易來我的房間的,姐姐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就算看到了也什麽都不會說。”

她現在算得上是無所顧忌了。

這個家繁子倒下之後就徹底沒有人能夠妨礙她了。

真櫻摟住了真島的脖子,直接把他撲倒到了床上,看著他孩子一般無辜的面頰,目光也越發柔和。

“吶芳樹,再過一個月我們就搬出去吧,然後芳樹要好好追求我,畢竟我可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女孩子。”

“但是現在可不能再欺負我了,我好累了,請就這樣抱著我睡覺吧。晚安,芳樹。”

真島芳樹知道自己今天已經把她折騰得受不了了,擡起手輕撫著她的頭頂。

“……晚安,真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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