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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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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瘋了

出羽冥人最終給藤原英說了一個可以安靜換衣服, 不被任何人打擾的住處。那就是在頂樓最西邊的一個房間。那裏原本是用來做音樂教室的,但學校中途改了決定,換成了別的教室。那間教室就空了下來。

雖然空了下來, 也會有人定期打掃,所以那裏也不會有很多灰塵。出羽冥人恰好有那個教室的鑰匙。

為了減少一些月見裏八重對他的意見,出羽冥人直接把鑰匙給了對方。他不是故意利用她的未婚夫,也就是他班上的藤原英來坐咖啡廳裏的執事之一的。

只是藤原的光芒太過耀眼, 出羽冥人想忽視都不行。文化祭活動一年只有一次, 作為班長, 他不得不考慮各種情況,希望能舉辦一次不錯的文化祭活動。

月見裏八重見出羽冥人那麽快就說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甚至還把要是給了她, 煩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真的不想讓別人撞見英換衣服,哪怕英參加了田徑社團,那個社團裏的人都會看到英的身體。

不行。

不能再想英在社團裏的事了。

嫉妒心上來的月見裏八重忍不住握緊了手裏的鑰匙。她需要考慮的是現在。

她看向藤原英, 勉強勾起一絲微笑, 向對方說了去那個教室換衣服的事。

藤原英點了點頭。

但不知怎麽的, 他總覺得此刻的八重並不開心。難道還是因為自己成為咖啡廳的執事, 使得八重沒辦法忽略其中的不愉快?

他想問, 可又顧及說出那樣的話, 只會徒增他們兩人之間的煩惱。於是,他就把話語又咽了回去。

之後, 藤原英帶著月見裏八重來到那間教室門前。他從八重的手裏接過鑰匙, 然後用鑰匙打開門鎖,帶八重走了進去。

教室沒有開窗, 所以空氣並不流通。藤原英嗅著沈悶的空氣,不由得皺眉。他來到窗戶那裏, 將窗戶森*晚*整*理一一打開。

感受著高處空氣從開啟的窗戶裏灌進教室,促使那凝滯的房間空氣加速流動,藤原英才滿意地從窗邊來到月見裏八重那裏。

月見裏八重的目光落在原本做音樂教室的房間區域。房間裏有幾張桌子,還有椅子。其他的,就沒有了。

聽到腳步聲,她收回看向別處的視線,凝視著走近的藤原英。

“把衣服脫了吧。”月見裏八重這樣對藤原英說。

藤原英臉頰微紅,眼神閃爍著不自然,說:“八重坐在背對我的椅子位置就好。”

月見裏八重聞言,有些委屈,問:“為什麽你的部員能看你的身體,我不可以?”

“我、我也沒有讓他們看我身體啊。”

“可是你們總會有見到彼此身體的時候。畢竟你們在一個更衣室換衣服,還會在浴室裏洗澡。”

藤原英聽著月見裏八重細數他可能會對別人暴露身體的事例,無奈地戳了下對方的臉,說:“因為在一個社團,所以沒辦法。除非我不去換衣服,不去洗澡。但很顯然,我做不到那一點。”

“我想看英換衣服。”月見裏八重順勢提出自己的要求。

藤原英被對方大膽的話說的心跳加速,呼吸困難。鼻息間空氣陡然變得稀薄,此時只有他的眼睛在運作,他的眼睛能夠看到的是八重那異常堅定的眼神。

哪怕他說過他不想惹八重生氣,還是沒辦法做到這一點。

背過身,不看月見裏八重的藤原英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說:“不可以。八重你是女孩子,我是男孩子,有些事不能做,那樣很失禮。”

“可是我不是屬於你的嗎?同樣的,你也屬於我。”月見裏八重走到藤原英面前,問:“如果現在不可以的話,那明年我可以看……”

藤原英快要被月見裏八重的話折磨瘋了。他抱住對方,努力地轉移話題,“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討論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等我做完我的工作,我就帶你去校園裏去逛一下。”

“你不是想要吃章魚小丸子嗎?我們學校剛好有攤位。還有棉花糖,我也會給你買。”

月見裏八重聽出藤原英話語的急切和羞憤後,嘴角上揚。她就喜歡英把註意力放在她身上,為自己忙碌。

為了不讓英逃避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月見裏八重只能選擇采納,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她話說完後,她能明顯聽到英松了一口氣的聲音。英好笨。



藤原英松開抱住月見裏八重的手,讓月見裏八重坐在背對著他的椅子上。他拿著一把椅子,到了角落,想要把椅子當做放他校服的工具。當他脫掉校服外套,正準備解開襯衫扣子的時候,他就聽到椅子動了的聲音。

他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就見月見裏八重走向了窗戶那邊,把之前兩側用繩子綁住的窗簾松開,並拉上。

“英居然沒有想到拉窗簾。”瞬間變暗的室內,月見裏八重緋紅的眼眸陡然泛著光,“你是想讓別人看到你換衣服嗎?”

藤原英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確實沒有想到拉窗簾。

剛才的事情讓他心煩意亂,使得他忘記了周遭的一切,只想快速把衣服換好。

“我……”他張著嘴,想要解釋,但還是放棄了說明。

“謝謝你,八重。你比我想的周到。”

月見裏八重見藤原英這樣,原本還想說什麽的打算瞬間消失。哪怕現在室內的光線變暗,她依然能夠將對方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英此刻的臉越發的委屈,呈現出的脆弱感讓她沒辦法對他說更多的重話。他的臉不適合做和不開心有關的表情,因為一旦有那樣的情緒,楚楚可憐的感覺就會湧現,讓她忍不住心疼。

她來到藤原英的身邊,伸出手解掉了他襯衫上的一個扣子,打斷對方的低落情緒。

藤原英臉上的表情由些許難過,變成了詫異,之後就是滿臉通紅。

在這個時候,月見裏八重也放棄解釋,只是說:“快點換了吧。我不會看的。”

藤原英嘴巴張張合合,最終吐出一個“嗯”字。

月見裏八重又回到了原來的座位。

藤原英的臉、脖頸,耳朵甚至是手指都燙的嚇人。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有生病,他真的會找醫生去看看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好像總會在八重面前展現不成熟的一面。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想到這裏的藤原英忍不住深呼吸,將懊惱的情緒壓下來。手指有些顫抖地解掉自己襯衫上的扣子,他脫掉襯衫,然後迅速將執事穿著的襯衫拿出來快速換上。要不是自己註意扣子的問題,說不定情緒穩定不下來的他會扣錯襯衫扣子。

之後的褲子,外套也被藤原英快速換好了,之後就是鞋子。

他把自己的校服疊好,放到袋子裏。對月見裏八重說衣服換好後,一直背對著自己的八重才轉身,看向了他。

月見裏八重看著穿著執事裝的藤原英,並沒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她走到藤原英身邊,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帶,說:“我覺得比起執事裝,你更適合王子的裝扮。”

藤原英:“王子的裝扮?八重說的是戲劇表演的那種服飾嗎?”

“……反正就不是伺候人的衣服。”月見裏八重凝視著對方,叮囑,“下一次不要再答應這種要求了。我可不想讓別人覺得你那麽容易靠近。”

藤原英眼睛微微彎起。

他看著對自己展現占有欲的月見裏八重,說:“我會聽八重的話,不會再答應那樣的要求了。”

月見裏八重很高興。

英現在不靈光的腦袋好像聰明了一些。



藤原英的衣服和室內鞋暫時放在了這個不會有人來的教室。他拿著鑰匙,等之後自己任務結束,就換回衣服,然後把執事服還有鑰匙都還給班長出羽冥人。

他們回到教室的路上,收獲了不少的關註。更有大膽的人上前問藤原英他是哪個班級的,舉辦的到底是什麽活動。

還沒等藤原英回覆,月見裏八重就出口讓詢問的人死心。

“我已經包下了他的所有時間。他不會服務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

月見裏八重的話引起了不小的驚呼。

眾人突然覺得自己路過的不是文化祭現場,而是甜甜蜜蜜的戀人氛圍世界。

他們遺憾不能讓藤原英服務的同時,又不禁有幾分羨慕。

這種穩定的戀情不是誰都能碰到的。

還有,別人連“戀”都沒有。

當藤原英和月見裏八重來到教室,出羽冥人就忍不住讚嘆藤原英的優雅。

“我敢發誓有你在,我們的咖啡廳絕對會吸引不少人。”

月見裏八重聞言,從鉆石手提包裏拿出一沓錢,說:“不好意思,英的時間我已經預約了。他只能服務我一個人。”

出羽冥人看著面額為一萬日元的一沓錢,陷入沈默。他、他還沒有見過這麽多現金,而且還是最大面額的那種。

其他人也被月見裏八重的財大氣粗震撼到。

藤原的未婚妻不一般。

她好像並不想讓藤原成為執事,但又不好直接要求對方不參加。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買下藤原的時間。

想來,月見裏八重真的很喜歡藤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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