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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助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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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助又無可奈何

羽染聽到黑宮夕真無奈的感慨, 眨了眨眼:“我就只是想讓夕真睡得舒服一些。夕真現在應該很困吧?”

“被你這麽提供幫助,我反倒不困了。”

“!”

黑宮夕真又喝了口水,想要從沙發上起身, 去書架那裏找點書看。可當他起身的時候,手腕就被人拉住了,沒辦法森*晚*整*理移向書架那裏。

他側過頭,看向不知為何握住自己手腕的羽染, 有些沈默。

羽染對上黑宮夕真的目光, 可憐兮兮地說:“我很想讓夕真安靜地睡一覺。”

黑宮夕真見羽染還在執著睡覺的事, 伸出另一只沒有被羽染握住的手,敲了下羽染的額頭。

“不用在意這些了。我現在很好。”

羽染搖了搖頭, 像是和黑宮夕真有不同的見解。他湊到夕真的耳邊呢喃:“睡在我身邊吧,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對方湊近的動作加上壓低的聲音,讓此時秘密基地的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黑宮夕真並不意外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幅情況。在他進入秘密基地之前,就有預料。他能做的就是不被羽染的動作影響, 解決目前對於自己不利的情況。

他將手從羽染的手裏抽走, 回覆:“我現在已經不困了。羽染你要是想要睡覺, 就去睡吧。”

羽染一聽這話, 舉手:“我可以邀請你一起睡嗎?這個沙發還是挺大的, 我們一起側著身躺在沙發上睡覺應該也不是問題。”

黑宮夕真沒有想到羽染居然沒有放棄, 甚至還提出了更加纏人的請求。

他往遠離沙發的方向走了一步,表示:“你睡吧。我不困。”

羽染沒有回應黑宮夕真的話, 而是從沙發上起身, 來到黑宮夕真的面前,直接抱住夕真。在夕真因為突如其來的擁抱楞神的時候, 他帶著夕真倒向沙發,沙發因為受到重力的影響, 彈了一下。他看著此時被他抱在懷裏,躺在沙發上的夕真,眼睛微彎。

接著他又挪動身體,讓黑宮夕真從沙發外側,貼近沙發靠背,處於他和沙發靠背之間。

他的胳膊充當著夕真的枕頭,他的另一只手則是放在夕真的腰上,防止夕真起身。溫馨但又強硬的禁錮著夕真,讓夕真只能處於自己的掌控範圍內。

黑宮夕真覺察出目前形勢對自己的不利,嘗試起身從沙發上下來,但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羽染的胳膊就像是怎麽都擺脫不了的藤蔓般,牢牢地纏在他的腰上。

他百般掙紮無果後,用著生氣的口吻說道:“你現在是想做什麽?”

羽染湊近黑宮夕真,親了親夕真的唇,解釋:“我只是想讓夕真睡覺。”

夕真生氣中難以掩飾的慌亂,在他看來就像是美味的蛋糕拆封後洩露的香甜氣味,那是促使他開始進食的信號。

沒有防備被親吻的黑宮夕真怔住了。等到反應過來後,羽染的第二個吻已經貼在了他的唇上。那個吻帶著試探性的味道,小心的舔舐著他的嘴唇。

黑宮夕真與羽染的目光對視,此時對方的眼睛裏帶著難以忽視的熱度,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整個人連同靈魂都吞噬掉。

慌亂的黑宮夕真想要掙紮,可是在他張嘴的時候,羽染的唇/舌就攻城略地,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危險的時刻,他的理智被輕松動搖,身體不斷地傳送著愉悅,讓大腦都要融化了。

他的視線被水霧遮住,等到下一刻變成淚水湧出眼眶。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夕真,夕真……我好熱。”羽染一邊說著,一遍貪婪地攝取著來自夕真的水分。他將夕真壓在自己身下,親吻著夕真總是說出拒絕口吻的唇,動搖著夕真的神經。聽著夕真難以克制的悶聲,他的動作比之前要貪心。

他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夕真衣服下的皮膚,夕真腰腹緊實柔滑的感覺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

“夕真,我好熱。”

羽染繼續說著,他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克制身體的燥熱,大有在糟糕的身體狀態中讓夕真也跟著他沈溺的想法。

黑宮夕真的呼吸完全亂掉了。

意志被愉悅摧毀的他沒辦法推開身上的羽染,在羽染的吻落在脖/頸上時,他咬著唇,發出忍耐的嗚咽。

羽染的吻、手觸碰到皮膚上的感覺讓他有些害怕。

“羽染。”他開口,想要制止。

但下一秒,喊出羽染名字的嘴就被對方給堵住了。

無助又無可奈何的感覺徹底將黑宮夕真淹沒。羽染真的很可怕。

*

漫長繾綣的吻結束後,黑宮夕真的唇、脖頸都留下了難以掩飾的痕跡。他看著秘密基地鏡子裏的自己,轉身看向羽染。

羽染一直盯著黑宮夕真看,註意到夕真將目光轉向自己,他立刻就過去了。湊到夕真的面前,笑得很開心。現在夕真唇和脖頸都是自己的標記,那些覬覦夕真的人絕對會徹底死心。

“夕真的脖頸真的好香。”高興的羽染還想繼續刷夕真的好感。

黑宮夕真見對方沒有身為罪魁禍首的愧疚,反倒自顧自地得意起來,他忍不住說了一句:“如果你現在是小鳥的形態,我說不定會拔掉你的羽毛。”

這是黑宮夕真說過的語氣最重的話。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想要對他人說如此的重話。羽染總能成為破例的那個。對方總能讓他情緒失控。

羽染聽到黑宮夕真說這話,直接將羽翼露了出來。銀色的羽翼展開,將黑宮夕真所在的區域與其他區域分開,那些羽毛在室內光線下泛著美麗的色澤。

“如果夕真想要拔掉我的羽毛,現在就可以。”說出這話的羽染臉上帶著無比的認真,“只要夕真喜歡,就算全部拔光也無所謂。”

黑宮夕真被羽染的話驚到了。他完全沒有想要拔光羽染全部羽毛的意思。就連剛才的話,也只是氣話。沒想到羽染卻當真了,甚至還想將翅膀露出來,讓他拔。

羽染是瘋了嗎?

看著那些在空氣中帶著柔光的羽毛,黑宮夕真伸出手扯住羽染的臉,揉碎對方詭異的認真。

“我對拔羽毛不感興趣。”

“可是夕真剛才……”

“我只是很生氣。”

“要是夕真生氣的話,就拔我羽毛好了。”

羽染說著,微微側身,將一側展開的羽翼距離夕真更近一些。只要夕真的手從他臉上移開,其就能摸到他的翅膀。他的翅膀,還有翅膀上的羽毛都歸夕真的掌控,隨意讓夕真處置,只要夕真不生氣。

黑宮夕真註意到羽染的動作,洩氣地松開手。

他感覺自己要被對方給打敗了。

他的手觸碰著羽染湊過來的羽翼,感受著翅膀羽毛的柔滑和溫度,他看向羽染。對方依然沒有緊張和擔心,反倒是興奮居多,像是在期待他拔掉對方的羽毛。來自羽染扭曲的情感讓他覺得觸碰羽翼都燙手。

“我不會拔掉你的羽毛。你也不要去拔。”黑宮夕真很擔心羽染會博取他的好感而傷害自己。

羽染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

為什麽夕真會改變想法呢?

如果夕真喜歡,他什麽都願意為夕真做。

黑宮夕真見羽染失落,無奈的情緒變得更多。

他思考了很久,掙紮了很久,最終往前一步,靠近羽染。

看著黑宮夕真靠近自己的羽染可憐巴巴地喊著“夕真”。他並不想被夕真討厭。他是真的喜歡夕真。就在羽染沈浸在失落情緒裏的時候,下一秒,他就被夕真抱住,溫熱柔軟的身體主動貼近他……光是這個認知,就足以讓他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不要傷害自己,羽染。”黑宮夕真小心地安撫著陷入扭曲狀態的羽染,希望對方能夠從那種情緒裏出來。

羽染聽著黑宮夕真的話,原本的失落消失地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愉悅和貪心。他牢牢地將夕真圈在自己懷裏,感受著夕真體溫的他將腦袋埋在夕真脖頸。良久後,他才嗯了一聲,回應了夕真的話。

他會乖,不會傷害自己。

*

黑宮夕真離開秘密基地的時候,是穿著黑宮夕真的運動外套出去的。他脖頸處的痕跡此刻消除不了,而他的運動服外套在更衣室,所以想要不被人發現異樣,他就需要這樣的打扮。運動外套的拉鏈被他拉到最高。他的頭微低,將嘴唇的異樣遮掩在運動服的領子裏。

努力避免被他人發現異樣的黑宮夕真發誓,他絕對不會再經歷像今天這樣窘迫的情況。

羽染看著穿著自己運動外套的夕真,臉變得很紅。

啊啊啊啊,他以前怎麽沒有想到這個!雖然羽染有穿過夕真的睡衣,但是那種夕真穿自己衣服的畫面讓他更興奮。

讓夕真穿自己衣服什麽的,也太幸福了!

為什麽他之前就是沒有想到這種增加好感度的事?錯過不少機會的羽染不禁扼腕。他認為自己這段時間松懈不少。他需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黑宮夕真在校園走著的時候,遇到了矢口森和松浦。

矢口森註意到黑宮夕真穿著羽染的外套,先是一楞,之後笑著拍了拍松浦的肩膀,小聲說:“放棄吧,你已經沒機會了。”

松浦想要說什麽,但又什麽都沒說,淡淡的惆悵在心裏蔓延開來。

羽染的聽覺靈敏,即使矢口森放低了聲音,用著僅供他們兩人的音量說話,但他還是聽到了矢口森在說什麽。

聽到矢口森讓那人放棄,他忍不住哼了一聲。

夕真本來就是他的。

那個人類從始至終就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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