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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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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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沒有心動值。
也不知為什麽, 菜菜翻找著系統記錄，腦子裏居然冒出這個離譜的想法。
可能是跡部先前給的心動值太大方了, 這下突然沒有, 有點讓人不適應。
難道——
他的精神力提高了？？
提高到6甚至是7了？？
糾結也糾結不出個所以然, 菜菜索性關掉了系統, 莫名感覺胸口悶悶的。
來到包間吃飯, 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冰帝朋友們，菜菜一一跟他們打招呼。
除了作為國中部長的日吉若留在國內處理一些國中部的事情, 基本全員都來玩了。
芥川慈郎難得沒睡覺, 表示見到她超開心！瀧荻之介也帶著幾個其他年級的陌生隊員跟菜菜問好。
宍戶亮依舊是一副酷哥的模樣，永遠跟女性生物聊不到幾句；倒是他親愛的學弟鳳長太郎同學熱情友好地跟菜菜寒暄, 又是恭喜又是安慰她全國大賽的事。
順帶一提，今年國中部的比賽前兩天剛結束。冠軍不是立海大也不是冰帝, 也不是青學和四天寶寺。
而是……不動峰中學。
幾個強校集體吃癟, 一個個被前部長委以支柱的重任，最後被一匹黑馬橫掃。
菜菜不知為何居然感到有點安慰, 可能是同病相憐的心理吧，看到大家都跟她一樣不好過, 她就好過了（bushi）。
不過全國大賽畢竟是團體賽，比起個人更看重團隊的綜合實力，立海大“奇跡的世代”全跑去高中部了；四天寶寺除了遠山金太郎暫時沒出其他的超級新星；冰帝的整體實力其實還在，挺進了決賽；青學最搞笑，越前龍馬這家夥居然沒參加。
“你小子怎麽回事，啊恩？”跡部景吾在飯桌上直接提問了，“手冢不是讓你帶領好青學，成為青學的支柱麽？”
“我其實參加了啊~”越前龍馬一個人坐在最遠的角落，隨意吃著薯條，“But the other guys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這小子一言不合又飆英文，眾人倒是習慣了。
比起成為什麽校隊的支柱，作為天才的越前龍馬向往的是更大的舞臺，被U17集訓營的驅逐讓他對某些東西產生了懷疑，網球部少了手冢不二等厲害的前輩在前方引領，自己在青學稱王好像也沒什麽太大的意思。
比起王者，他似乎更樂忠於做“挑戰者”。
這麽一提，桌上的話題馬上又變成了即將到來的U17世界賽。
“咳咳，那個……”一直聽著少年們聊天的菜菜此刻突然發話，見眾人都看過來，她開口：“你們有沒有聽說要重新選拔Genius10的事情？”
“Genius10？”忍足侑士驚訝，“就是平等院帶領的日本代表no.1-no.10是嗎？”
菜菜點點頭，覺得也不是不能稍微劇透一丟丟：“我前兩天收到教練組的郵件了，說是應該會在世界賽前一個月內進行選拔，所有人都可以參與。”
舊的Genius10代表的是過去的榮光，他們的表現已給世界留下了印象。
而明年，很多代表都面臨畢業，也就是說，Under17的比賽，他們要超齡啦。
什麽平等院老鳳凰啊，種島修二啊越智月光啊，幾乎是大部分的人都得退役……哦不，得把機會讓給年輕人了。
當時收到這消息菜菜老激動了，上面也沒說不能公開，於是趕緊先給大阪發電報。
本來今天想趁著幸村手術成功跟他說下的，結果沒想到碰上跡部一夥人，於是也就先在飯桌上告訴他們了。
“據我所知，Genius10不僅僅是一定能參與正賽，還有和讚助商合作的機會。”菜菜說著，朝眾人看了一圈，“所以，如果你們有以後走職業的想法的話，這會是個很難得的機會。”
說完，她便不再說話了，默默幹飯。
眾人聽完都若有所思。
雖然在座的幾位真正有走職業打算的並不多，但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讓人熱血沸騰。
Genius10誒！全日本最牛逼的十人！出場都有BGM！可以肆無忌憚地裝逼了！（bushi）
“所以這就是你先前給我發那條消息的原因？還真是讓人熱血澎湃呢。”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看向另一邊的跡部景吾，“你也加油啊，跡部。再不努力打球就要回去繼承家業了。”
跡部景吾傲然地坐在主座，翹著一條腿，聽到這話自信一笑：“啊恩，說什麽蠢話？不論是家業還是網球，只要是本大爺做的，都是最華麗的。”
“嘖，猴子山大王真是一如既往自戀啊。”越前龍馬戲謔道。
跡部景吾並不怒，笑道：“你對本大爺有什麽不滿嗎，小鬼？有那閑工夫耍嘴皮子，不如想想怎麽擠進這十個人裏。”
越前龍馬毫不領情：“切，Genius又如何？我要當世界第一。”
飯桌上拌嘴一會兒的工夫，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樺地崇弘走了進來。
“樺地，你去哪了？”忍足侑士問。
樺地沒有說話，他本就是沈默寡言的性格，從小幾乎只聽跡部的，這會也是默默往跡部景吾那邊走。
菜菜這時忽然叫住了他：“樺地同學。”
樺地腳步一頓，木訥地看向她。
菜菜說：“我這邊還有空位，你要不坐我旁邊吧？”
“……”樺地沒吭聲，詢問般看向跡部。
跡部打了個響指：“你就坐那吧。”
“Ush。”樺地應下，安靜地來到菜菜右邊入座。
忍足侑士坐在菜菜的左邊，對菜菜這番操作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裏，這兩人即便在冰帝也不熟，可以說是除了宍戶以外，和菜菜交流最少的正選了。
所以菜菜會主動突然邀請樺地坐旁邊，讓忍足一時不太理解。
包括接下來的畫面，更是讓他大跌眼鏡——
“樺地同學，這塊牛排，我有點切不動。”菜菜指著盤子裏八分熟的牛排，“你的力氣比較大吧？可以幫幫我嗎？”
“……”樺地頓了下，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聽話地將菜菜的盤子拿了去，用她的刀叉切了起來。
飯桌上的少年們三三兩兩閑聊著，正是氣氛熱鬧的時候，除非有心關註，基本都不會聽見菜菜這邊角落的情況。
看著樺地盡心盡力地切著牛排，菜菜盯著他的手，忽然笑道：“樺地同學的手很白呢。”
樺地：“……”
菜菜：“明明臉上是健康的小麥色，手部卻意外地白皙呢，看來平時也是註重保養的呀？”
“……Ush。”樺地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
八寸的牛排被切割成寬度一致的長塊，可見刀工精湛，一看就是經常做手工活的。
樺地同學看著五大三粗的，手工卻是這麽細致啊。
“謝謝樺地同學，切得好好。”菜菜感激道，“不過這樣吃沒什麽味道呢，你能幫我再撒點鹽嗎？”
忍足侑士微微蹙眉：“菜菜，你今天怎麽了？鹽的話我這邊有，幫你弄點。”
“不用，就讓樺地同學來吧。”菜菜回絕了他，對樺地笑道，“樺地同學比大家都更有力氣，這麽重的瓶子只有他能拿得動呢。”
“……”樺地一絲怨言都沒有，伸手拿過忍足旁邊“很重”的調料瓶，倒過來，給菜菜的牛排撒鹽。
轉了兩圈後，他剛要將瓶子放下，菜菜卻道：“怎麽停下來了？可以繼續撒嗎？”
“……”樺地沈默了幾秒，聽話地又撒了兩道。
“不夠，繼續。”菜菜說，“我說夠了再停。”
於是樺地只得繼續舉著瓶子撒鹽。
源源不斷的鹽落在牛排上，都快夠上致死量了，忍足侑士目瞪口呆地瞧著，直到菜菜終於說：“好了，夠啦，謝謝你。”
樺地放下了瓶子。
“菜菜，你口味這麽重嗎？”忍足有些擔憂道，“撒這麽多鹽會有點鹹哦。”其實他想說的是會把人鹹死。
菜菜沒有理會他，繼續對樺地說：“接下來是黑胡椒粉。”
樺地：“……”
忍足：“……”
又是一堆致死量的黑胡椒撒在牛排上。
菜菜：“然後是孜然粉。”
“……”
“番茄汁。”
“……”
“洋蔥汁。”
“……”
一頓折騰下來，一道黑暗料理終於加工好了。
另一邊的跡部景吾關註著菜菜那邊的情景，沒說什麽，臉上隱隱有浮現微妙的笑意。
“看上去味道很不錯呢。”菜菜望著面前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黑暗牛排說道，“樺地同學，辛苦你了，這份送你吃吧。”
樺地：“…………”
忍足侑士一言難盡地觀看了全程，覺得今天的菜菜很不對勁，不禁狐疑道：“菜菜，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一直讓樺地做這些？”
“為了感謝他啊。”菜菜真誠道，“聽說去年的烤肉大賽，樺地同學一個人就幫冰帝吃了二十盤烤肉，還喝下了乾汁，真的是勇士啊。”
“所以，這道牛排，我送給你吃。”
“……”忍足侑士狂冒冷汗，這樣的菜菜是他從未見過的，仿佛有一朵盛世黑蓮花在她背後悄然盛開。樺地哪裏得罪她了嗎？還是兩人有什麽過節？這牛排吃下去會死的吧……
但下一秒，驚掉他下巴的事情發生了。
樺地還真叉起牛排吃了起來。
菜菜也沒想到他真會吃，不禁閃過一絲驚訝。
她有些不忍心地想阻止，但樺地卻以很快的速度解決掉了全部的牛排，末了啞著嗓音說道：“Ush……多謝款待。”
語畢，他起身，走出了包間。
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忍足侑士低聲問菜菜：“到底怎麽回事？”
“沒什麽。”菜菜也收回了目光，說：“就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麽程度。”
其實她想說的是，他能“演”到什麽地步。
過了大概十分鐘，樺地回來了，看上去毫無異常，默默回到菜菜旁邊繼續吃飯。
彼時的菜菜正在和忍足說話，被他問了個死亡的問題：“跡部和幸村你喜歡誰？”
……好家夥，這人還記得龍馬在車上的問話呢。
“你也和越前那小朋友一樣要問這麽幼稚的問題嗎？”菜菜極度無語。
“這不幼稚，這很重要。”忍足說，“老實說聽見你和幸村一起來美國的時候真把我嚇壞了，以前從沒覺得你和他有什麽。”
“…本來就沒什麽。”菜菜強作淡定。
“所以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就不會來往了。”
刻意壓低的悄悄話，忍足仍然聽出了她聲音裏的一絲低落。
“沒關系，你實在不想說就不說了。”他安慰道，“我理解你的意思，其實你對我不用這麽顧慮，因為我曾經也有過你這樣的處境。”
菜菜一楞，看向他：“啊？”
忍足包容一笑：“我曾經也同時喜歡過兩個女孩。”
菜菜：“……”
“你那是什麽眼神嘛。”忍足看她一言難盡的模樣，忍不住為自己正名，“我也算是經歷過愛情修羅場的人呢。”
“……”菜菜的表情更覆雜了，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怎麽的，她還要表示崇拜嗎？
忍足繼續娓娓道來：“所以很多時候我也在想，喜歡到底是什麽呢？是作為友人，還是依賴？欣賞對方的某個特質？習慣對方的存在？”
“……”
“其實這都是人類情感的覆雜性，人在每個年齡段所信奉的愛情觀也是不同的。”忍足晃了晃手裏的玻璃杯，表情深沈，“從古至今，沒人能將愛情具體定義，因為它本身就具有不同的形態。”
菜菜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下：“你說的對，大哲學家。”
“所以你大可不必有心理負擔。”忍足侑士露出感同身受的笑意，“愛情可以是同時喜歡兩個人，這並沒有什麽，甚至很常見。馬爾克斯的那本小說中，主人公弗洛倫蒂諾便是同時愛上幾個人，並帶著同樣的痛苦愛著她們所有人，不背叛其中任何一個。”
《霍亂時期的愛情》菜菜並沒真正讀過，當時覺得是沒營養的小說，也沒興趣去讀。倒是沒想到竟會被忍足提起，還用來開導她==
“是啊，”
菜菜心裏不是滋味，想匆匆結束這個話題，這時系統卻響了——
“喜歡一個人太累了，所以我要喜歡十個。”
忍足：“……”
樺地：“……”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菜菜已經習慣了。
她淡定地拿起果汁喝了口。
忍足感慨：“果然還是菜菜小姐比較厲害啊……”
菜菜：“……”
……
飯吃的差不多了，跡部景吾說要見個這邊的朋友，得提前走，並提醒眾人明天晚上八點出發，不要忘記了。
菜菜註視著跡部獨自走出了包間，問忍足：“你們去哪啊？”
“加州。跡部他媽媽的朋友在那邊有別墅，邀請我們過去玩，之後還要去夏威夷。”忍足侑士笑道，“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來？”
菜菜雖然很心動，但想想還是算了，“我還是不了……我現在又不是冰帝的一份子了，總是蹭你們的也不合適。”
“怎麽會？大家都很樂意你一起的。”忍足說，“尤其是跡部。”
“……”菜菜忽然沈默了。
看她這麽糾結，忍足想到了什麽，微微斂起笑容：“你不會要留下來陪幸村吧？”
“啊？也不是……”菜菜脫口而出，“是在想該回國了，四天寶寺…白石說要組織合宿的，我得過去監督一下。”
“合宿？去哪裏？”
“具體還沒定，可能找個山上的民宿吧，或者海邊？”
“不用那麽麻煩，讓他們都過來吧。”忍足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我跟謙也說一下，東京直飛夏威夷只要六個小時，過兩天讓跡部包機把他們全送過來。”
“啊？？”菜菜目瞪口呆，知道有錢任性，不知道有錢還能這麽任性！“這太破費了吧？又要麻煩跡部啊……”
“你放心，他不麻煩。”忍足朝她安慰笑笑，“不如說他求之不得。”
跡部景吾本就愛整活愛熱鬧，喜歡在大家面前出風頭，這點錢對他來說不過是零花錢的一些零頭。
可菜菜擔心的卻是白石他們能不能接受，不然還是之後她想個法子給跡部道謝好了……
眾人吃完飯，有的要出去逛有的要回酒店倒覺，越前龍馬表示自己要走了就真的走了，此刻一行人裏只剩菜菜這個“外人”。
冰帝人訂的酒店就在餐廳旁邊，走路就能到。菜菜要回去得穿過兩條街。
“我叫個車，送你回去吧。”忍足說。
“不用。”菜菜搖搖頭，“我想要樺地同學送我。”
樺地：“……”
忍足侑士推推眼鏡，神色裏多了些意味：“你確定嗎？”
“嗯。”菜菜點頭，“樺地同學長得高大，比較讓人有安全感。可以嗎，樺地同學？”
高大的少年木著臉，半晌才溫吞道：“……Ush。”
忍足註視了他一會兒，說道：“好吧，那你們註意安全，到酒店了跟我說一聲。”
“嗯嗯，好的。”
目送著少女與野獸緩緩離去，忍足侑士站在原地扶著眼鏡，眼裏思緒翻湧。
這…不會吧。
菜菜說要喜歡十個，那裏面不會有樺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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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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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到6甚至是7了？？
糾結也糾結不出個所以然, 菜菜索性關掉了系統, 莫名感覺胸口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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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作為國中部長的日吉若留在國內處理一些國中部的事情, 基本全員都來玩了。
芥川慈郎難得沒睡覺, 表示見到她超開心！瀧荻之介也帶著幾個其他年級的陌生隊員跟菜菜問好。
宍戶亮依舊是一副酷哥的模樣，永遠跟女性生物聊不到幾句；倒是他親愛的學弟鳳長太郎同學熱情友好地跟菜菜寒暄, 又是恭喜又是安慰她全國大賽的事。
順帶一提，今年國中部的比賽前兩天剛結束。冠軍不是立海大也不是冰帝, 也不是青學和四天寶寺。
而是……不動峰中學。
幾個強校集體吃癟, 一個個被前部長委以支柱的重任，最後被一匹黑馬橫掃。
菜菜不知為何居然感到有點安慰, 可能是同病相憐的心理吧，看到大家都跟她一樣不好過, 她就好過了（bushi）。
不過全國大賽畢竟是團體賽，比起個人更看重團隊的綜合實力，立海大“奇跡的世代”全跑去高中部了；四天寶寺除了遠山金太郎暫時沒出其他的超級新星；冰帝的整體實力其實還在，挺進了決賽；青學最搞笑，越前龍馬這家夥居然沒參加。
“你小子怎麽回事，啊恩？”跡部景吾在飯桌上直接提問了，“手冢不是讓你帶領好青學，成為青學的支柱麽？”
“我其實參加了啊~”越前龍馬一個人坐在最遠的角落，隨意吃著薯條，“But the other guys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這小子一言不合又飆英文，眾人倒是習慣了。
比起成為什麽校隊的支柱，作為天才的越前龍馬向往的是更大的舞臺，被U17集訓營的驅逐讓他對某些東西產生了懷疑，網球部少了手冢不二等厲害的前輩在前方引領，自己在青學稱王好像也沒什麽太大的意思。
比起王者，他似乎更樂忠於做“挑戰者”。
這麽一提，桌上的話題馬上又變成了即將到來的U17世界賽。
“咳咳，那個……”一直聽著少年們聊天的菜菜此刻突然發話，見眾人都看過來，她開口：“你們有沒有聽說要重新選拔Genius10的事情？”
“Genius10？”忍足侑士驚訝，“就是平等院帶領的日本代表no.1-no.10是嗎？”
菜菜點點頭，覺得也不是不能稍微劇透一丟丟：“我前兩天收到教練組的郵件了，說是應該會在世界賽前一個月內進行選拔，所有人都可以參與。”
舊的Genius10代表的是過去的榮光，他們的表現已給世界留下了印象。
而明年，很多代表都面臨畢業，也就是說，Under17的比賽，他們要超齡啦。
什麽平等院老鳳凰啊，種島修二啊越智月光啊，幾乎是大部分的人都得退役……哦不，得把機會讓給年輕人了。
當時收到這消息菜菜老激動了，上面也沒說不能公開，於是趕緊先給大阪發電報。
本來今天想趁著幸村手術成功跟他說下的，結果沒想到碰上跡部一夥人，於是也就先在飯桌上告訴他們了。
“據我所知，Genius10不僅僅是一定能參與正賽，還有和讚助商合作的機會。”菜菜說著，朝眾人看了一圈，“所以，如果你們有以後走職業的想法的話，這會是個很難得的機會。”
說完，她便不再說話了，默默幹飯。
眾人聽完都若有所思。
雖然在座的幾位真正有走職業打算的並不多，但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讓人熱血沸騰。
Genius10誒！全日本最牛逼的十人！出場都有BGM！可以肆無忌憚地裝逼了！（bushi）
“所以這就是你先前給我發那條消息的原因？還真是讓人熱血澎湃呢。”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看向另一邊的跡部景吾，“你也加油啊，跡部。再不努力打球就要回去繼承家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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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猴子山大王真是一如既往自戀啊。”越前龍馬戲謔道。
跡部景吾並不怒，笑道：“你對本大爺有什麽不滿嗎，小鬼？有那閑工夫耍嘴皮子，不如想想怎麽擠進這十個人裏。”
越前龍馬毫不領情：“切，Genius又如何？我要當世界第一。”
飯桌上拌嘴一會兒的工夫，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樺地崇弘走了進來。
“樺地，你去哪了？”忍足侑士問。
樺地沒有說話，他本就是沈默寡言的性格，從小幾乎只聽跡部的，這會也是默默往跡部景吾那邊走。
菜菜這時忽然叫住了他：“樺地同學。”
樺地腳步一頓，木訥地看向她。
菜菜說：“我這邊還有空位，你要不坐我旁邊吧？”
“……”樺地沒吭聲，詢問般看向跡部。
跡部打了個響指：“你就坐那吧。”
“Ush。”樺地應下，安靜地來到菜菜右邊入座。
忍足侑士坐在菜菜的左邊，對菜菜這番操作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裏，這兩人即便在冰帝也不熟，可以說是除了宍戶以外，和菜菜交流最少的正選了。
所以菜菜會主動突然邀請樺地坐旁邊，讓忍足一時不太理解。
包括接下來的畫面，更是讓他大跌眼鏡——
“樺地同學，這塊牛排，我有點切不動。”菜菜指著盤子裏八分熟的牛排，“你的力氣比較大吧？可以幫幫我嗎？”
“……”樺地頓了下，依舊沒有說話。
只是聽話地將菜菜的盤子拿了去，用她的刀叉切了起來。
飯桌上的少年們三三兩兩閑聊著，正是氣氛熱鬧的時候，除非有心關註，基本都不會聽見菜菜這邊角落的情況。
看著樺地盡心盡力地切著牛排，菜菜盯著他的手，忽然笑道：“樺地同學的手很白呢。”
樺地：“……”
菜菜：“明明臉上是健康的小麥色，手部卻意外地白皙呢，看來平時也是註重保養的呀？”
“……Ush。”樺地將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
八寸的牛排被切割成寬度一致的長塊，可見刀工精湛，一看就是經常做手工活的。
樺地同學看著五大三粗的，手工卻是這麽細致啊。
“謝謝樺地同學，切得好好。”菜菜感激道，“不過這樣吃沒什麽味道呢，你能幫我再撒點鹽嗎？”
忍足侑士微微蹙眉：“菜菜，你今天怎麽了？鹽的話我這邊有，幫你弄點。”
“不用，就讓樺地同學來吧。”菜菜回絕了他，對樺地笑道，“樺地同學比大家都更有力氣，這麽重的瓶子只有他能拿得動呢。”
“……”樺地一絲怨言都沒有，伸手拿過忍足旁邊“很重”的調料瓶，倒過來，給菜菜的牛排撒鹽。
轉了兩圈後，他剛要將瓶子放下，菜菜卻道：“怎麽停下來了？可以繼續撒嗎？”
“……”樺地沈默了幾秒，聽話地又撒了兩道。
“不夠，繼續。”菜菜說，“我說夠了再停。”
於是樺地只得繼續舉著瓶子撒鹽。
源源不斷的鹽落在牛排上，都快夠上致死量了，忍足侑士目瞪口呆地瞧著，直到菜菜終於說：“好了，夠啦，謝謝你。”
樺地放下了瓶子。
“菜菜，你口味這麽重嗎？”忍足有些擔憂道，“撒這麽多鹽會有點鹹哦。”其實他想說的是會把人鹹死。
菜菜沒有理會他，繼續對樺地說：“接下來是黑胡椒粉。”
樺地：“……”
忍足：“……”
又是一堆致死量的黑胡椒撒在牛排上。
菜菜：“然後是孜然粉。”
“……”
“番茄汁。”
“……”
“洋蔥汁。”
“……”
一頓折騰下來，一道黑暗料理終於加工好了。
另一邊的跡部景吾關註著菜菜那邊的情景，沒說什麽，臉上隱隱有浮現微妙的笑意。
“看上去味道很不錯呢。”菜菜望著面前已經看不出原來樣子的黑暗牛排說道，“樺地同學，辛苦你了，這份送你吃吧。”
樺地：“…………”
忍足侑士一言難盡地觀看了全程，覺得今天的菜菜很不對勁，不禁狐疑道：“菜菜，你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一直讓樺地做這些？”
“為了感謝他啊。”菜菜真誠道，“聽說去年的烤肉大賽，樺地同學一個人就幫冰帝吃了二十盤烤肉，還喝下了乾汁，真的是勇士啊。”
“所以，這道牛排，我送給你吃。”
“……”忍足侑士狂冒冷汗，這樣的菜菜是他從未見過的，仿佛有一朵盛世黑蓮花在她背後悄然盛開。樺地哪裏得罪她了嗎？還是兩人有什麽過節？這牛排吃下去會死的吧……
但下一秒，驚掉他下巴的事情發生了。
樺地還真叉起牛排吃了起來。
菜菜也沒想到他真會吃，不禁閃過一絲驚訝。
她有些不忍心地想阻止，但樺地卻以很快的速度解決掉了全部的牛排，末了啞著嗓音說道：“Ush……多謝款待。”
語畢，他起身，走出了包間。
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忍足侑士低聲問菜菜：“到底怎麽回事？”
“沒什麽。”菜菜也收回了目光，說：“就是想看看他能做到什麽程度。”
其實她想說的是，他能“演”到什麽地步。
過了大概十分鐘，樺地回來了，看上去毫無異常，默默回到菜菜旁邊繼續吃飯。
彼時的菜菜正在和忍足說話，被他問了個死亡的問題：“跡部和幸村你喜歡誰？”
……好家夥，這人還記得龍馬在車上的問話呢。
“你也和越前那小朋友一樣要問這麽幼稚的問題嗎？”菜菜極度無語。
“這不幼稚，這很重要。”忍足說，“老實說聽見你和幸村一起來美國的時候真把我嚇壞了，以前從沒覺得你和他有什麽。”
“…本來就沒什麽。”菜菜強作淡定。
“所以你不喜歡他？”
“…不喜歡就不會來往了。”
刻意壓低的悄悄話，忍足仍然聽出了她聲音裏的一絲低落。
“沒關系，你實在不想說就不說了。”他安慰道，“我理解你的意思，其實你對我不用這麽顧慮，因為我曾經也有過你這樣的處境。”
菜菜一楞，看向他：“啊？”
忍足包容一笑：“我曾經也同時喜歡過兩個女孩。”
菜菜：“……”
“你那是什麽眼神嘛。”忍足看她一言難盡的模樣，忍不住為自己正名，“我也算是經歷過愛情修羅場的人呢。”
“……”菜菜的表情更覆雜了，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
怎麽的，她還要表示崇拜嗎？
忍足繼續娓娓道來：“所以很多時候我也在想，喜歡到底是什麽呢？是作為友人，還是依賴？欣賞對方的某個特質？習慣對方的存在？”
“……”
“其實這都是人類情感的覆雜性，人在每個年齡段所信奉的愛情觀也是不同的。”忍足晃了晃手裏的玻璃杯，表情深沈，“從古至今，沒人能將愛情具體定義，因為它本身就具有不同的形態。”
菜菜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下：“你說的對，大哲學家。”
“所以你大可不必有心理負擔。”忍足侑士露出感同身受的笑意，“愛情可以是同時喜歡兩個人，這並沒有什麽，甚至很常見。馬爾克斯的那本小說中，主人公弗洛倫蒂諾便是同時愛上幾個人，並帶著同樣的痛苦愛著她們所有人，不背叛其中任何一個。”
《霍亂時期的愛情》菜菜並沒真正讀過，當時覺得是沒營養的小說，也沒興趣去讀。倒是沒想到竟會被忍足提起，還用來開導她==
“是啊，”
菜菜心裏不是滋味，想匆匆結束這個話題，這時系統卻響了——
“喜歡一個人太累了，所以我要喜歡十個。”
忍足：“……”
樺地：“……”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菜菜已經習慣了。
她淡定地拿起果汁喝了口。
忍足感慨：“果然還是菜菜小姐比較厲害啊……”
菜菜：“……”
……
飯吃的差不多了，跡部景吾說要見個這邊的朋友，得提前走，並提醒眾人明天晚上八點出發，不要忘記了。
菜菜註視著跡部獨自走出了包間，問忍足：“你們去哪啊？”
“加州。跡部他媽媽的朋友在那邊有別墅，邀請我們過去玩，之後還要去夏威夷。”忍足侑士笑道，“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來？”
菜菜雖然很心動，但想想還是算了，“我還是不了……我現在又不是冰帝的一份子了，總是蹭你們的也不合適。”
“怎麽會？大家都很樂意你一起的。”忍足說，“尤其是跡部。”
“……”菜菜忽然沈默了。
看她這麽糾結，忍足想到了什麽，微微斂起笑容：“你不會要留下來陪幸村吧？”
“啊？也不是……”菜菜脫口而出，“是在想該回國了，四天寶寺…白石說要組織合宿的，我得過去監督一下。”
“合宿？去哪裏？”
“具體還沒定，可能找個山上的民宿吧，或者海邊？”
“不用那麽麻煩，讓他們都過來吧。”忍足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我跟謙也說一下，東京直飛夏威夷只要六個小時，過兩天讓跡部包機把他們全送過來。”
“啊？？”菜菜目瞪口呆，知道有錢任性，不知道有錢還能這麽任性！“這太破費了吧？又要麻煩跡部啊……”
“你放心，他不麻煩。”忍足朝她安慰笑笑，“不如說他求之不得。”
跡部景吾本就愛整活愛熱鬧，喜歡在大家面前出風頭，這點錢對他來說不過是零花錢的一些零頭。
可菜菜擔心的卻是白石他們能不能接受，不然還是之後她想個法子給跡部道謝好了……
眾人吃完飯，有的要出去逛有的要回酒店倒覺，越前龍馬表示自己要走了就真的走了，此刻一行人裏只剩菜菜這個“外人”。
冰帝人訂的酒店就在餐廳旁邊，走路就能到。菜菜要回去得穿過兩條街。
“我叫個車，送你回去吧。”忍足說。
“不用。”菜菜搖搖頭，“我想要樺地同學送我。”
樺地：“……”
忍足侑士推推眼鏡，神色裏多了些意味：“你確定嗎？”
“嗯。”菜菜點頭，“樺地同學長得高大，比較讓人有安全感。可以嗎，樺地同學？”
高大的少年木著臉，半晌才溫吞道：“……Ush。”
忍足註視了他一會兒，說道：“好吧，那你們註意安全，到酒店了跟我說一聲。”
“嗯嗯，好的。”
目送著少女與野獸緩緩離去，忍足侑士站在原地扶著眼鏡，眼裏思緒翻湧。
這…不會吧。
菜菜說要喜歡十個，那裏面不會有樺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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