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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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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曲瑤答辯過程很順利, 回答老師們的提問臨危不亂,是所有學生中PPT做得最好,最有邏輯條理的一個, 也許是跟著周也齊見過不少大場面,曲瑤整個過程都十分鎮定, 思路清晰, 條理分明,演講表現仿佛千錘百煉。

與此同時, Elio光臨西海大學某一個階梯教室的消息不脛而走,學校不少學生聞訊趕來, 卻只看到階梯教室後方成片的粉紅色花海。

等整個班的學生答辯結束, 教室後排成片的玫瑰花遭到哄搶,熱鬧場面前所未有。

答辯過後,當晚整個制藥工程學專業的學生一起聚餐,周也齊想為曲瑤舉辦party也因此而沖掉了。

飯局中,班主任和幾名專業課老師一起為大家送行, 這頓飯過後大家各奔東西, 融入茫茫人海,相聚遙遙無期。

“幹杯!祝大家前程似錦!”

“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晚上十點半,眾人聚餐結束, 整個班的學生一起從大酒店裏出來。

之前在包間裏吃飯沒有人在意, 出到外面才知道外面下起了漂泊大雨,雨水嘩嘩啦啦傾瀉而下,遠處百米之外一片朦朧。

“怎麽辦?要過宿舍門禁時間了。”

“實在不行, 大家在附近開房。”

許雅靜擡頭看看雨勢, 偏頭問了問曲瑤:“曲瑤,你帶傘了嗎?”

曲瑤這會兒在回信息, 嘴邊噙著一抹笑,擡眸不慌不忙道:“沒帶。”

比起眾人的焦慮,曲瑤顯得淡定從容很多,因為她知道會有一個男生來接應,將她安安全全帶回家。

“別擔心,我讓我男朋友來接你們回學校。”曲瑤對身旁的許雅靜道。

許雅靜和童芯一聽有人來接,當即也安定了心。

有人叫網約車,只可惜馬路離酒店大門有一段距離,車子開不過來,他們用衣服外套擋著腦袋狼狽地在雨裏奔行。

當事人水深火熱,沒跑十米已經變成落湯雞,酒店房檐下一群看客卻喜聞樂見,一個個忍俊不禁。

十分鐘後,兩輛私家車抵達酒店附近,周也齊撐一把大傘款款走來,身後跟著同樣牛高馬大的陳七洋,陳七洋撐另一把傘,手裏提著一個購物袋,袋子裏裝的全是雨傘。

雨幕燈光昏暗,周也齊的臉看不真切,可那俊挺身影還是分外吸引眼球,今天是生物制藥工程學專業的學生第二次看到Elio本尊。

他走向曲瑤,目光溫柔。

等他靠近,眾人才發現他手裏拿了一雙女士拖鞋,淺淺的粉色,是給曲瑤的。

陳七洋是個自來熟的主兒,甭管他跟曲瑤熟不熟,上來便是熱情洋溢招呼道:“瑤姐好!”

七哥身高一米九,整個人十分壯碩像一只大熊,說話的聲音自然也是中氣十足。

他這一聲招呼動靜不小,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曲瑤被迫成了大姐頭,頗為尷尬。

“七哥,這些傘是?”曲瑤問陳七洋。

陳七洋看向一旁的周也齊:“是齊哥買的,說是給你的同學。”

某少爺不差錢,買雨傘的錢約等於零,於他而言這是舉手之勞。

曲瑤點頭,沒有說什麽,吩咐七哥道:“那邊三位是我的老師,先把傘拿去給他們吧。”

“得嘞!”

陳七洋撐傘離開,周也齊把拖鞋放在地上,然後扶著曲瑤讓她換鞋。

曲瑤看了一眼眾人八卦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不用換鞋,沒事的。”

“高跟鞋裏面濕水容易打滑,不換摔了怎麽辦”讓曲瑤拿傘,周也齊很自然地蹲坐下來,脫掉曲瑤腳上高跟鞋。

上次也是瓢潑大雨,曲瑤穿高跟鞋跟周也齊走在西海大學的後街路,因為高跟鞋裏面打滑,她差點摔倒在地,還好有一旁的周也齊攙扶,要不然她非得鼻青臉腫不可。

基於上次經歷,周也齊去超市給曲瑤舍友買傘時,順便買了一雙女士拖鞋。

周也齊不是第一次給曲瑤穿鞋,每次他想哄她就會這麽幹,然而那些都是情趣,這次是真的體貼。

他給曲瑤換鞋的動作很幹脆,曲瑤還來不及尷尬,他已經三五除下搞定。

“行了,走吧。”

看一眼曲瑤身旁的三個舍友,周也齊轉而對許雅靜幾人道:“我讓七哥送你們回學校。”

許雅靜看周也齊近在遲尺的俊臉,木訥訥點頭。

曲瑤穿拖鞋踏入雨幕之中,和撐傘的周也齊並肩離開,身影漸漸遠去,直到被大雨的霧氣隱去背影,許雅靜幾人默默收回視線。

有些東西她們羨慕不來,比如——曲瑤的愛情。

——

曲瑤被周也齊護送坐進車裏,身上雖沾染了一些雨水,整體卻是幹爽的。

周也齊送她上車,自己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身上一半的肩膀都是濕的,這場雨太野蠻,他顧得了她便顧不上自己。

曲瑤見狀,拿紙巾幫他擦拭。

老婆太貼心,周也齊拿捏她的手親一口。

“好了,沒事。”

“衣服濕了會難受。”

二十分鐘後,兩人開車抵達翠竹園小區地下車庫。

周也齊掛空擋,他沒有下車,而是拿手機回覆工作信息。

“瑤瑤,去後備箱幫我拿兩盒酒下來,沈池送的。”

曲瑤不疑有他,開門下車。

她今天心情好,不僅僅是因為順利畢業,還因為他今天給的甜蜜驚喜。

她打開後備箱,準備去拿沈池送的酒,然而當車後蓋掀開,她楞住了。

哪有什麽酒呢?

這裏裝滿了大大小小用紙盒包裹的禮物,彩帶打著蝴蝶結,氛圍燈帶裝飾四周,好不浪漫。

除此之外,鋁膜氣球還排成一t串文字——瑤瑤,畢業快樂!

周也齊是個有儀式感的人,同一天他給了她兩次驚喜,這份心意曲瑤十分感動。

她跑回車上,開門上車,兩個人安靜對望。

曲瑤眼裏染滿了喜悅,是女生陷入熱戀的狀態,周也齊捏捏她的臉,忍不住笑了笑:“開心嗎?”

“開心。”曲瑤淺笑:“謝謝你。”

調整了座位,周也齊把曲瑤抱到腿上,讓她身體趴在他身上。

“瑤瑤,想跟你說件事。”

周也齊語氣嚴肅,曲瑤警覺起來。

她看著他,不說話。

兩個人近距離對視,周也齊用俊挺的鼻子蹭蹭她白皙細膩的面頰。

“你出國吧。”他說。

曲瑤楞住,眼神迷茫。

“去美國留學深造,我會安排人在那邊照顧你,你什麽都不用操心。”

“那你呢?”曲瑤急切問。

周也齊看著她:“我回京北市。”

曲瑤搖頭,堅定道:“我可以在國內讀研,我會考去京北市的大學,我們要在一起。”

吻她嬌滴滴的清水眼,周也齊溫柔哄著:“一年之後我也會出國攻讀MBA,你要是在國內讀研,到時候豈不是又要分開?”

曲瑤啞然,一時沒了主意。

她舍不得和他分開。

“我的學歷在我們家根本不夠看,出國留學是遲早的事,你只是先我一步去到那裏,到時候我們一起在那邊完成學業。”

曲瑤被他說動,折中道:“我可以等你,一年後我們一起出國。”

“不好。”周也齊很堅持:“沒必要為我浪費一年的時間,再說分開這一年又不是不見面,我有空就出國去看你。”

曲瑤沈默,周也齊把她抱進懷裏,繼續哄著。

“不是說要成為更好的自己?變優秀我看看嗯?”

周也齊送了很多禮物,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兩人回到公寓後,曲瑤就安靜坐在沙發上拆禮物,始終沒有看周也齊一眼。

周也齊慌亂,好言好語哄著,一直哄到大半夜,哄到床上,曲瑤才答應出國。

“一年之後你真的出國留學?”

“嗯,我學歷太低,留學是早晚的事。”

“真的沒有騙我?”

“騙你是狗。”

“你要是騙我,我就給你買狗籠。”

“行啊,到時候我自己鉆進去”

曲瑤聽他這麽說,忍不住被逗笑。

“我不信你。”曲瑤故意找茬。

周少爺眨巴眼,一時沒了法,人他哄了,在床上他也伺候她了,居然還是沒讓她安心。

安靜了一會兒,周也齊穿上褲子,起身下樓。

曲瑤:“幹嘛去?”

“給我老婆寫保證書。”

看他背影,曲瑤噗嗤一笑。

——

七月中旬,曲瑤出國。

準備出國前一個月,曲瑤在江海市中心商貿街又開四家甜品店,讓小章升職做總店長,負責統籌和監督各個分店的工作。

離開這天,很多人送她去機場,李思曼、許雅靜、小章和甜品店幾個元老級員工,當然還有周也齊。

準備過安檢時,曲瑤和每一個人擁抱了一下,最後才去抱她最愛的人。

將臉埋在周也齊的懷裏,曲瑤眼眶微紅,她不肯說一聲舍不得。

周也齊這兩天輕微感冒,帶著黑色帽子和口罩,他輕撫曲瑤柔順的長發,似是安慰。

曲瑤有些氣他,面對離別他太冷靜,冷靜到她以為他沒有一絲不舍。

直到她毅然決然準備離開,手被他牽扯回來。

曲瑤回頭,看見他眼眶是紅的,眼底是深深的不舍和感傷。

原來他也舍不得,他和她一樣......

曲瑤鼻子泛酸,上前再次擁抱他。

李思曼本來正和許雅靜說話,見兩人又抱在一起,大家都安靜下來。

半晌,曲瑤輕輕開口。

“你說國慶來看我,一定要來。”

周也齊聲音低沈:“嗯,一定。”

登機時間臨近,沒有過多時間溫存,曲瑤和大家道別後,轉身離開。

順利過安檢,曲瑤進入候機廳,一個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按照周也齊原來的計劃,曲瑤從中國去往美國這段路有一個女向導全程陪護,本來已經計劃好了,卻因為對方家中親人病逝,所以沒辦法陪護左右。

周也齊本打算換個人,曲瑤拒絕了。

反正去到那邊有人接應,一路上有沒有人陪護不重要,她並未感到不安和恐慌,她一個人也能照顧好自己。

距離登機時間還有三十分鐘,曲瑤低頭用手機背記英語單詞。

她英語不差,詞匯量不少,英語口語水平一般。

她在國內很少用英語和人交流,也不知道她這應試教育培養出來的中國式英語在美國會不會存在交流障礙。

曲瑤凡事都喜歡提前做準備,知道自己英語水平一般,這段時間一直在惡補英語。

雖是在看單詞,曲瑤更多時候都在發呆。

和周也齊分開,心裏多少有些落寞,盡管他答應她國慶過來陪她,可還是感到悵然。

正發呆,腳被一個行李箱撞到。

沒等曲瑤有所反應,一個好聽禮貌的女音響起。

“抱歉。”

曲瑤擡眸,看到眼前的人,目光一頓。

居然是......戴安然。

戴安然顯然也很意外,或許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曲瑤。

她居高臨下盯著曲瑤的臉,眼神清冷淡漠,隨後無聲無息推行李離開,隔著兩個座位坐下。

曲瑤剛才還在想周也齊,這會兒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撩與壞全在她腦子裏散開,她突然不願意想他了。

候機大廳來來往往不少的人,都是陌生面孔,每個人看似各有特色,卻又毫無記憶點。

曲瑤和戴安然兩個大美女之間只隔兩個座位,距離不近,但也不遠,氣氛微妙。

兩人沈默了近五分鐘,戴安然突然開口:“你很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曲瑤從她的語氣裏聽出了羨慕和嫉妒。

明明戴安然也很漂亮,她不應該嫉妒。

“他對你很好吧,從你的臉上能看出來。”

曲瑤身上有一種被人呵護的嬌美之氣,整個人從裏到外容光煥發。

人的皮囊有時間就是這麽直觀,當你過得不如意,臉上會有疲憊的苦相,當你過得滋潤,精神狀態會呈現蓬勃向上的姿態。

曲瑤屬於後者,不像她戴安然,她已經很久沒笑了。

曲瑤不知道說什麽,幹脆沈默。

和周也齊在一起這段時間,曲瑤從不打聽他和戴安然的過去,她怕聽到不想聽的,讓自己陷入內耗。

“我那天找過他了。”戴安然笑了笑,又道:“在醫院那次。”

曲瑤看過來,有些好奇。

回視她的目光,戴安然坦蕩道:“我又犯賤求他了,求他跟我在一起,我哭了很久。”

曲瑤心臟跳得有點快,隨後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他......怎麽說?”

戴安然盯著空氣中的某一處,自嘲一笑:“他拒絕了,很幹脆,他說他愛現在的女朋友,眼裏容不下任何人,覺得麻煩。”

“你聽,他說我麻煩。”戴安然笑了。

她當時在他面前哭得毫無尊嚴,他卻沒有一點憐惜。

或許在他年少時有過憐惜,以至於他一再妥協,直到她用自殺威脅他想要更多的回應,他怕了,退出了。

曲瑤沈默,心裏卻暗暗松一口氣。

一直纏繞在她心裏的結解開了,原來他一直很堅定地站在她的身邊。

之後的一段時間,兩個人沒有了交流。

或許沒有必要了吧,不會再有交集了,沒有人會往回走,回頭了也見不到活在記憶裏的那個人,時間荏苒,一切註定好了物是人非。

曲瑤的機票是頭等艙,頭等艙是一個獨立小隔間,裏面有電腦,有零食和飲料,還有一個舒舒服服可以躺下來的床。

曲瑤安頓好了自己,她拿出手機準備打開飛行模式,卻意外看到周也齊的信息。

E: 我在你包裏放了一個隨身CD機,裏面刻錄了一首我們的歌。

E:它是我送你的另一個禮物。

E:雖然分開了,但別害怕,我希望《我們的歌》能讓你感覺到——我一直在身邊。

曲瑤心跳錯漏了一下,他什麽時候往她包裏放了CD機?

拿來自己的背包,拉開拉鏈,果然有一個白色的隨身CD機,CD機很精巧,上面連接好了耳機。

曲瑤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CD機沈寂片刻,一首悠揚輕快的旋律響起。

“寫給我老婆曲瑤的歌,獨屬於她的歌,希望她喜歡。”

前奏開場白有他的聲音,曲瑤聽著他的聲音,心口仿佛被電流擊中,身體一陣酥麻。

悠揚動聽的前奏結束,主歌深情而來。

曲瑤認認真真聽著,鼻子t有些發酸,血液在血管裏奔流。

又過了一會兒,她紅了眼眶,心口被他甜蜜的愛意填滿,欣喜得想掩面哭泣。

她應該信任他的。

目前為止,他從沒有讓她失望過。

——《我們的歌》

作詞:Elio

作曲:Elio

編曲:Elio

漂泊的雨從昨夜起沒有停歇

茉莉白裙曲卷裙邊

你站窗前問我雨的歸去

花瓣與詩篇

你的恬淡微笑在我眼裏就是詩意

嗅著你的味道輾轉雨夜

擁抱你臣服你,我願意在你懷裏死去

別問我愛不愛My dear

我的心跳我的脈搏隨你律動

坦白內心沒法騙你

愛你,你信不信

花前月下纏綿去愛

漆黑雨夜懷裏的你

哦真的愛你

愛你,你信不信

房間空寂永無止境

喧囂塵世唯獨眼中的你

哦真的喜歡你

寶貝,

我們的歌送給你

再說一遍I Love you

愛你......

我愛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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