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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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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夢死

曲瑤楞了一下, 點頭。

周也齊看著她,上前把她擁進懷裏,她對他真的很縱容。

“我只是說說。”側頭親她耳朵, 周也齊:“你的身體最重要。”

曲瑤環抱他的腰:“身體已經恢覆很好了。”

周也齊淡笑,在她發旋上親一下:“再養你幾天。”

周也齊被軟禁的第二十五天, 他用曲瑤的手機給喬瓊蘭打電話, 叫她派人接曲瑤去醫院覆查。

周也齊不自由,他不能踏出別墅半步, 但曲瑤是自由的,她可以隨便出入這棟別墅。

曲瑤去醫院覆查過一次, 也是周也齊打電話派人來接應, 當時的診斷結果是身體恢覆很好,還要靜養一段時間,切勿房事。

這次覆查如果還是沒有問題,曲瑤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五月中旬,京北市迎來一場長久的大雨, 雨水嘩嘩啦啦, 沖洗山林裏的樹木叢林,整片山林碧綠如新,霧氣飄散, 宛如仙境。

司機把車子開到別墅正門, 打著一把黑色大傘走到房檐下,接送曲瑤上車。

曲瑤鞋底踩過院子中的濕地,回頭看一眼周也齊, 他站在別墅門口目送她離開。

“早點去早點回, 你不在我一個人很悶。”他對她說。

曲瑤點頭:“嗯,要不要我給你帶什麽小吃?”

周也齊想了想, 興趣缺缺道:“不吃,你早點回來就行。”

“好。”

這裏離市區車程是兩個多小時,一來一回就是四五個小時,沒個半天時間曲瑤回不來。

曲瑤走後,周也齊回到別墅先健身兩個小時,隨後沖了個澡,進了別墅書房。

別墅書房有一面落地窗,窗外是纏綿的雨,以及茂密的隨風而動的竹林。

周也齊就躺在一張靠椅上,一邊看雨一邊聽音樂,一邊拿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六月底畢業,周也齊是大四的學生,不管他名氣多大,音樂才華如何有目共睹,畢業也一樣要提交論文或畢業設計,周也齊拿到的選題簡單,用現代潮流元素融入音樂去創作一首情感向的音樂作品。

和曲瑤在一起這段時間,雖與世隔絕,周也齊的創作靈感卻更充沛,她躺在他懷裏是詩意,她靜坐窗前看雨是詩意,她擺弄陽臺的花,用花瓣做一本書的書簽也是詩意。

他想為曲瑤寫一首歌,作為他四年大學生活的收尾,永遠保留在他的檔案上。

曲瑤回來時是下午四點,雨還在下,整個京北市都籠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曲瑤撐傘下車,周也齊早早站在門口迎接。

沒等曲瑤關掉傘,周也齊就把她抱進屋裏,傘布上的雨水掉了一地,無人在意。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曲瑤笑了笑:“醫生說我身體恢覆不錯,這都是你的功勞。”

“那......”

曲瑤知道他想問什麽,他想過性/生活。

“可以同房。”她說。

周也齊眼睛一亮,眼神暧昧含笑。

當天傍晚,兩人來不及吃晚飯,周也齊就抱曲瑤回了房。

他一開始很輕柔,擔心曲瑤身體不適,每一個步驟都很慢,久別重逢的溫存讓兩個人都近乎著迷。

雨水持續不斷,窗外雨中黃昏,窗內兩人忘我纏綿,仿佛這天地之間雨水不斷,他們連綿的愛意也永不枯敗。

連續幾日,兩個人都沈浸在愛情的潮水裏,晝夜顛倒,沒有白天沒有黑夜。

窗外雨水不停,曲瑤一整顆心都跟著潮濕黏稠,就像他們床上的被褥,似乎從他們深愛的那一刻啟,就沒有徹底幹燥過。

彼時,京北市好幾處地勢低窪的路段被雨水淹沒,車子沒辦法通行,城市交通接近癱瘓,人們的生活方方面面受阻,抱怨聲在網絡上吶喊成片。

外面一片喧囂,滿是狼藉。

別墅裏的兩人卻醉生夢死,不知今夕是何年。

唯一讓他們感覺到外界滿目瘡痍的,是別墅食物的供應斷了,保姆和司機都沒辦法來到這片山林,整棟別墅真正只剩下他們二人。

別墅大多時候都安靜寂寥,毫無人聲,偶爾有呻/吟和喘息,那是屋子主人唯一的消遣。

沒有外人出現在這棟別墅裏,哪怕有也是孤魂野鬼。

他們肆無忌憚,哪裏都是他們的愛巢,有時候是餐廳,有時候是廚房,有時候是樓梯臺階,有時候是充滿漫天雨的窗前。

食物短缺,兩人的吃食盡量節儉,以前一頓飯要吃四五個菜,現在一個菜兩個人要湊合一頓。

此時,周也齊在廚房嫻熟打著雞蛋,他□□上身,身下套一條黑色純棉運動褲,他脖子間和胸口上到處都是新舊吻痕,腹肌上也有,有的吻痕紅似草莓,有的吻痕色澤深層。

曲瑤餓了,肚子一直咕咕亂叫,周也齊聽到聲音,低低笑一聲,而後從廚房的儲物格裏拿了一個蘋果,洗幹凈後遞給曲瑤。

“先吃個蘋果。”

別墅榴蓮吃完了,櫻桃和藍莓也被曲瑤禍禍了幹凈,現在只有蘋果了。

曲瑤接過,咬一口,遞給周也齊:“你也吃一口。”

他們快十二個小時沒進食,兩個人都餓了。

周也齊只咬一口,繼續做飯:“留一半蘋果飯後吃,一會兒先吃飯。”

蘋果吃一半留一半,這種拮據的日子前所未有,曲瑤苦中作樂,在一旁咯咯笑出聲。

見她笑,周也齊也笑:“等大雨過了,帶你去吃香喝辣。”

“少爺,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被軟禁的人。”

“他不可能關我一輩子,最多三個星期我就能離開這裏。”

沒過多久,西紅柿雞蛋飯新鮮出爐。

兩個人坐在餐廳裏吃飯。

周也齊把自己盤子裏一片大的雞蛋塊弄到曲瑤盤子裏,然後埋頭狂吃飯,像是餓了幾天的樣子。

他是真的餓,某項運動消耗太大,不吃飯補回來真不行。

某人享得了榮華富貴,受得了清貧寒酸,能屈能伸毫無一點大少爺的嬌氣架子。

曲瑤看著他,眼裏滿是歡喜。

愛他是生理本能,也是一顆心的不由自主。

吃晚飯後,兩人去陽臺聽雨。

周也齊把一張軟坐沙發搬到陽臺上,兩人在沙發上就著屋外漫天的雨,做著世間最快樂的事。

外面雨水聲淅淅瀝瀝,偶爾有風夾雜著薄薄的雨氣吹來,附在皮膚上絲絲涼涼。

曲瑤這輩子都忘不掉眼前這個男人了,他的存在太深刻,已經深入了她的骨髓。

完事後,兩人相擁而躺。

周也齊跟曲瑤說自己小時候的事,說他有一年跟哥哥去山裏攀巖,不小心被一只烏梢蛇咬了一口,他以為自己快死了,唉聲嘆氣交代後事。

他告訴他哥,說他在某某游戲裏充了很多錢,他要是死了,希望他哥幫他把游戲裏的游戲幣和豪華裝備送給一個哥們,接著認真報備他的游戲賬戶和游戲密碼。

這件事一度成為周少爺的黑歷史,他哥把這笑話當成了標本,見誰都要拿出來展示一下,後來這件事也成了喬瓊蘭珍藏多年的標本,她的富婆閨蜜們沒有一個不知道周也齊這段憨憨往事。

周也齊從小聰明,難得一次犯傻,自t然被當成了樂子。

曲瑤顫著肩膀在他懷裏笑,說:“你小時候這麽可愛,為什麽長大了這麽壞。”

周也齊舔咬她的手指,眼底含笑 :“我對你不叫壞,這叫情趣。”

提到情趣,曲瑤白皙的臉蛋迅速漲紅。

跟他在一起,她的羞恥心被繃拉到極限,就比如現在。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過去的她一定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跟一個男孩放浪形骸成這樣。

“臉紅了,你在想什麽?”他按壓她的唇,眼神很壞。

曲瑤把臉埋進他肩窩裏,耳朵還是燥紅。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他的胸膛在震,跟著他的聲帶在震。

曲瑤不甘心被他調戲,問:“我想什麽?”

他支起脖子,側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這下好了。

害羞全擺到了明面上。

晚風實在愜意,周也齊親了親曲瑤的臉蛋,道:“我這麽愛你,你什麽樣子都可愛,別害羞嗯?”

“你這麽想?”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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