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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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告白
兩人親過嘴, 周也齊沒有讓曲瑤生病。
他讓人送來可以防禦流感的私藥，沒有包裝，沒有說明, 在市面上尚未流通，曲瑤吃了, 每天與周少爺密切接觸, 居然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晚上，曲瑤沒有離開醫院, 周也齊要她在醫院陪他一晚，美其名曰陪護病人。
周也齊住的不是普通病房, 床比普通病床要寬一點, 兩個人睡在一起倒也不算擁擠。
“有這麽好的藥，你自己怎麽不吃？”曲瑤給某少爺削蘋果，弄成片狀，插上竹簽，方面某位少爺享用。
周也齊現在不再依賴供氧設備, 已經能夠自主呼吸, 他靠坐床頭，咬了一片蘋果道：“這兩天不是在吃了？”
周也齊是這兩天才吃這類藥，前幾天是知道曲瑤來醫院看他了, 他想耗幾天, 讓她心疼他。
“這種藥安全嗎？哪裏來的渠道。”曲瑤把蘋果好吃的部分都留給周也齊，自己則啃著果殼附近的蘋果肉。
她自己很無所謂的樣子，周也齊卻看在眼裏, 他拿竹簽插一片蘋果餵曲瑤, 自己也吃了一片：“安全，通過了藥品檢測, 就差批量生產推售上市了。”
又慢條斯理餵曲瑤吃一片蘋果，周也齊：“我們家搞生物制藥這個領域，在江海市有分公司，藥品是家族公司名下一個制藥研究所小組研發的。”
曲瑤呆呆望著周也齊，忘了張嘴去吃他送到嘴邊的蘋果。
周也齊也不著急，只用嫩黃的蘋果肉一點一點蹭著她粉紅的唇，目光綿柔地落在她的唇瓣上，好似在看情人一般。
吃掉那片蘋果，曲瑤：“你們家很厲害。”
周也齊捏捏她的臉：“怎麽？自卑了？”
“沒有。”曲瑤把蘋果咬得脆響：“我在想，我必須很優秀，才能配得上你這少爺一樣的人物。”
周也齊被她逗笑了：“不用把我擡這麽高，家裏的跟我沒關系。”
想起沈池之前說的話，曲瑤關心道：“你跟你爸真的斷絕關系了？”
說到這個話題，周也齊表情郁悶了兩秒：“差不多吧，他要我出國留學念MBA，回來試著管理江海市這邊分公司，我沒答應。”
牽起曲瑤的手，他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笑道：“以後我得自己想辦法掙錢養家了，要是沒把你養好怎麽辦？”
家對於曲瑤而言，一直是陌生的詞匯。
聽周也齊將自己歸為“家裏的人”，曲瑤心裏暖乎乎的。
“我很好養，一個月夥食費兩千，你工資兩千就能養得起我，我們一起努力。”
周也齊笑，曲瑤也笑。
隨後，他把她拉到床上。
兩人在床上胡鬧，鬧著玩著越來越暧昧。
曲瑤不讓他聊衣服，她有些局促：“不要，要被看見了。”
周也齊拿被子蓋住兩人，趴在她肩側道：“現在可以了？”
恰時，護士推門走進病房，見床上被子高高拱起來，想來兩個年輕人又在談情說愛了。
護士頗為意外和尷尬，之前不是純純的暗戀嗎？
怎麽才三天的功夫，倆年輕人就直接上升為蜜戀情侶，甚至睡到一張床上了？
看看，看看這被褥扭來扭去的樣子。
聽聽，聽聽這旁若無人的嬉笑聲。
倆位帥哥美女這是在醫院裏偷情呢......
“咳咳！”護士猛咳一聲。
兩人停頓，周也齊掀開被子，扭頭看過來。
“姐姐晚上好。”
他“偷情”倒是氣定神閑，護士卻老臉差點一紅。
“你身體還在恢覆，註意一點。”護士提醒。
周也齊舔抿嘴唇，點頭淺笑：“嗯好。”
“等會兒測一下你的脈率和血氧飽和度，整體沒什麽問題的話，再躺個幾天就能出院了。”
周也齊應聲：“嗯。”
護士走後，周也齊低頭看著床上捂得嚴嚴實實的曲瑤，見她臉蛋通紅得厲害，忍不住咬一口她裸露的肩：“等回去了一整天都別出門了。”
他不正經，曲瑤轉移話題：“你壓我很沈。”
“不喜歡跟我貼貼嗯？”
“不喜歡。”
“真的？我看看......”
“噗哈哈，喜歡跟你貼貼，我錯了......”
——
周也齊又在醫院待了兩天，便迫不及待出院了。
期間，沈池帶朋友來探望過幾次，剛巧曲瑤都在學校上課，沒人知道白天黑夜都有一個“妲己”陪伴著周少爺。
周也齊出院那天，很多人都來了。
眾人帶上鮮花一起走進病房，便見曲瑤幫周也齊整理身上衣服那伉儷情深的畫面。
見眾人進來，曲瑤想往後退，卻被周也齊牽住了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來給周也齊接風洗塵的男生一共十一人，沈池和黎燦洋都在，病房內只曲瑤一個女生。
見周也齊牽曲瑤的手，幾個男生會意，不禁暗暗打量起了曲瑤。
眾人嘻嘻哈哈，說要給周也齊辦個party去去晦氣，周也齊拒絕了。
“抱歉，我只想回家躺著。”他不鹹不淡回絕。
出了醫院，和眾人道別，周也齊和曲瑤坐上沈池的車。
沈池開車，周也齊和曲瑤坐後排。
沈池和周也齊在聊工作室裏的事，曲瑤則回覆李思曼的信息，沒註意聽兩位帥哥的閑聊。
李思曼：你這藥太神奇了，上哪兒拿到的？
李思曼：何子明前幾天還一直反反覆覆發燒，吃你給的藥後，今天跟猴子似地活蹦亂跳了。
何子明哥要是知道自己被形容成猴子，不知道他會是什麽表情，曲瑤心想。
曲瑤：從一個朋友那裏拿的。
李思曼：我原來還有一點不放心，這藥沒說明，也沒個包裝盒，只想著死馬當活馬醫，結果藥到病除。
李思曼：你那朋友是專門研發藥品的？
看了一眼身旁某位大帥哥。
曲瑤：算是。
李思曼：牛逼！
李思曼：你那裏還有嗎？我表弟龐興朝也患了流感，我給他帶幾顆藥。
看到龐興朝這個名字，曲瑤才恍然想起李思曼這個表弟。
難怪這位熱情的弟弟這幾天這麽安靜，也不給她發消息了，原來是患上了流感。
曲瑤：有，下午你來學校找我拿。
李思曼：行。
曲瑤上次跟周也齊說想要那個藥，他就讓人送來了，曲瑤分一份給李思曼，又分一份給舍友童芯，現在背包裏還有一些。
沈池將兩人送到翠竹園小區，他知情知趣，送完人便開車走了，沒有打擾周也齊和曲瑤。
大病初愈，男人需要的不是兄弟情誼，需要的是女人的體貼呵護，這一點他怎會不懂。
只有一點讓他意外，原來周也齊和曲瑤早就暗度陳倉，秘密同居過，他們在翠竹園小區也有一個窩......
周也齊本來想回江海市大廈的住所，曲瑤說那裏雖然寬t敞，侘寂風的裝修風格卻偏冷，她更喜歡公寓，雖然小，但很溫馨。
而且公寓裏有她新買的廚具，用起來十分順手，這幾天她可以做飯給他吃，讓他身體康覆回來。
於是，兩人住進了公寓。
當天，曲瑤回了一趟學校，下午帶某少爺去超市，買了兩大袋東西，將公寓裏的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之後兩日，兩個人整日整夜不出門。
周也齊出院第二天就開“葷”了，雖然身體還是有點虛，體力沒以前好，過程卻十分美妙。
兩個人在秘密公寓裏，走到哪兒都能抱在一起，躺著做著站著，什麽都不幹，也像是在調情。
曲瑤從未這樣快樂幸福過，心裏仿佛盛滿了陽光，亮堂的，暖乎乎的，他一靠近，她的身體，她的心都為他融化。
曲瑤樂此不疲為她心愛的人做營養餐，她總是系著圍裙，站在廚臺前一邊備食材或切菜，一邊看網絡上的教學視頻，認認真真做兩個人的飯。
周也齊每次看她溫婉忙碌的背影，都有一種家有賢妻的滿足感，接著他就去搗亂，又抱又親又摸，弄得她煩不勝煩才肯消停。
星期一，傍晚。
五月份的黃昏不比四月陰郁，經常能看到晚霞漂浮天邊。
曲瑤聽完最後一堂課，便收拾課本拎包走出校門，她在校門口附近水果攤買了幾個梨和幾斤草莓，然後步行十五分鐘，徑直回了翠竹園小區。
回到公寓，周也齊不在。
想他可能去音樂工作室忙著，曲瑤給他發一條信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便進廚房去弄吃的了。
曲瑤最近總是弄大補湯給周也齊喝，今天不想弄了。
他體力越來越好，她昨晚差點扛不住，起床要去衛生間，腿軟到差點摔了，後來是他抱她下樓去的衛生間......
往事不堪回首，他什麽時候能節制一下就好了。
晚上七點半，周也齊一身帥氣潮牌著裝回來。
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吃飯，而是先“吃”曲瑤，他把曲瑤圈在沙發上，沒完沒了愛來愛去，弄得兩個人都餓了才消停。
吃完了飯，兩人一起泡澡。
晚上十點時分，他們躺在大廳沙發上一起看一部不知所雲的電影，看完深夜十二點，周也齊抱曲瑤上樓睡覺。
兩人每晚都抱在一起睡，一個枕頭壓兩個腦袋，另一個枕頭落到床下也沒人在意。
淩晨三點，曲瑤被周也齊叫醒。
“曲瑤？”
“曲瑤？”
曲瑤迷迷糊糊醒了，黑暗裏她看不清他的臉：“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輕笑，腦袋湊到曲瑤這邊。
“餓了，給我弄點吃的。”他說。
曲瑤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她現在是真慣著他了，大半夜肚子餓了，自己不知道找吃的，還特地拍醒她......
然而很奇怪，曲瑤對他居然沒脾氣。
“想吃什麽呀少爺。”曲瑤摸黑穿鞋。
“牛肉面。”他說。
某人仍躺在床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悠閑得很。
曲瑤下樓，打開室內氛圍燈，走向廚房。
她穿上圍裙，撈起頭發，打開冰箱拿牛肉。
然而她剛一打開冰箱，就被冰箱裏的事物震撼住了。
冰箱裏蔬菜水果和肉類食品全都不翼而飛，裏面裝滿的是......一整個冰箱的粉色玫瑰花。
玫瑰花很漂亮，嬌艷欲滴，幾百上千朵，花瓣上還掛著將落欲落的水珠。
曲瑤楞了楞，又打開下面冰箱的門，又是滿滿的玫瑰從裏面堆湧而出，一朵朵粉嫩嬌脆，滾落在她的腳邊。
曲瑤懷疑自己還在做夢，剛要去觸碰那些花，一個低沈磁性的聲音響在後方。
“曲瑤，要不要做我周也齊的女朋友？我絕不讓你吃苦，我寵著你，會認真愛你，你說Yes，我絕不說No，你累了難過了傷心了，隨時歡迎你撲進我懷裏，你如果想要星星，我也盡量摘一顆給你，所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曲瑤呆呆站在原地，眼眶忽而一熱。
她怎麽會不答應他？
她那麽喜歡他......
曲瑤點頭，掩面哭了。
在曲瑤慘淡的二十一年裏，她第一次感覺到生活裏照進來一束光，讓她對未來有了無限的期待。
沒有人會像他了吧。
沒有人像他這樣，說以後會認認真真愛她......
曲瑤哭，那人把她擁進懷裏。
他笑她，低頭哄著：“哭什麽？”
曲瑤剛要說話，一枚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那是一枚銀白色的刻著字母的素戒，卻讓曲瑤快忘了呼吸。
隨即，他把她抱起來，走上閣樓。
木質臺階承受兩個人的重量，一直咯吱咯吱響。
“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喜歡你笑，別哭了嗯？”他說。
曲瑤圈住他的脖子，將眼淚鼻涕蹭到他睡衣上，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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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親過嘴, 周也齊沒有讓曲瑤生病。
他讓人送來可以防禦流感的私藥，沒有包裝，沒有說明, 在市面上尚未流通，曲瑤吃了, 每天與周少爺密切接觸, 居然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晚上，曲瑤沒有離開醫院, 周也齊要她在醫院陪他一晚，美其名曰陪護病人。
周也齊住的不是普通病房, 床比普通病床要寬一點, 兩個人睡在一起倒也不算擁擠。
“有這麽好的藥，你自己怎麽不吃？”曲瑤給某少爺削蘋果，弄成片狀，插上竹簽，方面某位少爺享用。
周也齊現在不再依賴供氧設備, 已經能夠自主呼吸, 他靠坐床頭，咬了一片蘋果道：“這兩天不是在吃了？”
周也齊是這兩天才吃這類藥，前幾天是知道曲瑤來醫院看他了, 他想耗幾天, 讓她心疼他。
“這種藥安全嗎？哪裏來的渠道。”曲瑤把蘋果好吃的部分都留給周也齊，自己則啃著果殼附近的蘋果肉。
她自己很無所謂的樣子，周也齊卻看在眼裏, 他拿竹簽插一片蘋果餵曲瑤, 自己也吃了一片：“安全，通過了藥品檢測, 就差批量生產推售上市了。”
又慢條斯理餵曲瑤吃一片蘋果，周也齊：“我們家搞生物制藥這個領域，在江海市有分公司，藥品是家族公司名下一個制藥研究所小組研發的。”
曲瑤呆呆望著周也齊，忘了張嘴去吃他送到嘴邊的蘋果。
周也齊也不著急，只用嫩黃的蘋果肉一點一點蹭著她粉紅的唇，目光綿柔地落在她的唇瓣上，好似在看情人一般。
吃掉那片蘋果，曲瑤：“你們家很厲害。”
周也齊捏捏她的臉：“怎麽？自卑了？”
“沒有。”曲瑤把蘋果咬得脆響：“我在想，我必須很優秀，才能配得上你這少爺一樣的人物。”
周也齊被她逗笑了：“不用把我擡這麽高，家裏的跟我沒關系。”
想起沈池之前說的話，曲瑤關心道：“你跟你爸真的斷絕關系了？”
說到這個話題，周也齊表情郁悶了兩秒：“差不多吧，他要我出國留學念MBA，回來試著管理江海市這邊分公司，我沒答應。”
牽起曲瑤的手，他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笑道：“以後我得自己想辦法掙錢養家了，要是沒把你養好怎麽辦？”
家對於曲瑤而言，一直是陌生的詞匯。
聽周也齊將自己歸為“家裏的人”，曲瑤心裏暖乎乎的。
“我很好養，一個月夥食費兩千，你工資兩千就能養得起我，我們一起努力。”
周也齊笑，曲瑤也笑。
隨後，他把她拉到床上。
兩人在床上胡鬧，鬧著玩著越來越暧昧。
曲瑤不讓他聊衣服，她有些局促：“不要，要被看見了。”
周也齊拿被子蓋住兩人，趴在她肩側道：“現在可以了？”
恰時，護士推門走進病房，見床上被子高高拱起來，想來兩個年輕人又在談情說愛了。
護士頗為意外和尷尬，之前不是純純的暗戀嗎？
怎麽才三天的功夫，倆年輕人就直接上升為蜜戀情侶，甚至睡到一張床上了？
看看，看看這被褥扭來扭去的樣子。
聽聽，聽聽這旁若無人的嬉笑聲。
倆位帥哥美女這是在醫院裏偷情呢......
“咳咳！”護士猛咳一聲。
兩人停頓，周也齊掀開被子，扭頭看過來。
“姐姐晚上好。”
他“偷情”倒是氣定神閑，護士卻老臉差點一紅。
“你身體還在恢覆，註意一點。”護士提醒。
周也齊舔抿嘴唇，點頭淺笑：“嗯好。”
“等會兒測一下你的脈率和血氧飽和度，整體沒什麽問題的話，再躺個幾天就能出院了。”
周也齊應聲：“嗯。”
護士走後，周也齊低頭看著床上捂得嚴嚴實實的曲瑤，見她臉蛋通紅得厲害，忍不住咬一口她裸露的肩：“等回去了一整天都別出門了。”
他不正經，曲瑤轉移話題：“你壓我很沈。”
“不喜歡跟我貼貼嗯？”
“不喜歡。”
“真的？我看看......”
“噗哈哈，喜歡跟你貼貼，我錯了......”
——
周也齊又在醫院待了兩天，便迫不及待出院了。
期間，沈池帶朋友來探望過幾次，剛巧曲瑤都在學校上課，沒人知道白天黑夜都有一個“妲己”陪伴著周少爺。
周也齊出院那天，很多人都來了。
眾人帶上鮮花一起走進病房，便見曲瑤幫周也齊整理身上衣服那伉儷情深的畫面。
見眾人進來，曲瑤想往後退，卻被周也齊牽住了手，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來給周也齊接風洗塵的男生一共十一人，沈池和黎燦洋都在，病房內只曲瑤一個女生。
見周也齊牽曲瑤的手，幾個男生會意，不禁暗暗打量起了曲瑤。
眾人嘻嘻哈哈，說要給周也齊辦個party去去晦氣，周也齊拒絕了。
“抱歉，我只想回家躺著。”他不鹹不淡回絕。
出了醫院，和眾人道別，周也齊和曲瑤坐上沈池的車。
沈池開車，周也齊和曲瑤坐後排。
沈池和周也齊在聊工作室裏的事，曲瑤則回覆李思曼的信息，沒註意聽兩位帥哥的閑聊。
李思曼：你這藥太神奇了，上哪兒拿到的？
李思曼：何子明前幾天還一直反反覆覆發燒，吃你給的藥後，今天跟猴子似地活蹦亂跳了。
何子明哥要是知道自己被形容成猴子，不知道他會是什麽表情，曲瑤心想。
曲瑤：從一個朋友那裏拿的。
李思曼：我原來還有一點不放心，這藥沒說明，也沒個包裝盒，只想著死馬當活馬醫，結果藥到病除。
李思曼：你那朋友是專門研發藥品的？
看了一眼身旁某位大帥哥。
曲瑤：算是。
李思曼：牛逼！
李思曼：你那裏還有嗎？我表弟龐興朝也患了流感，我給他帶幾顆藥。
看到龐興朝這個名字，曲瑤才恍然想起李思曼這個表弟。
難怪這位熱情的弟弟這幾天這麽安靜，也不給她發消息了，原來是患上了流感。
曲瑤：有，下午你來學校找我拿。
李思曼：行。
曲瑤上次跟周也齊說想要那個藥，他就讓人送來了，曲瑤分一份給李思曼，又分一份給舍友童芯，現在背包裏還有一些。
沈池將兩人送到翠竹園小區，他知情知趣，送完人便開車走了，沒有打擾周也齊和曲瑤。
大病初愈，男人需要的不是兄弟情誼，需要的是女人的體貼呵護，這一點他怎會不懂。
只有一點讓他意外，原來周也齊和曲瑤早就暗度陳倉，秘密同居過，他們在翠竹園小區也有一個窩......
周也齊本來想回江海市大廈的住所，曲瑤說那裏雖然寬t敞，侘寂風的裝修風格卻偏冷，她更喜歡公寓，雖然小，但很溫馨。
而且公寓裏有她新買的廚具，用起來十分順手，這幾天她可以做飯給他吃，讓他身體康覆回來。
於是，兩人住進了公寓。
當天，曲瑤回了一趟學校，下午帶某少爺去超市，買了兩大袋東西，將公寓裏的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之後兩日，兩個人整日整夜不出門。
周也齊出院第二天就開“葷”了，雖然身體還是有點虛，體力沒以前好，過程卻十分美妙。
兩個人在秘密公寓裏，走到哪兒都能抱在一起，躺著做著站著，什麽都不幹，也像是在調情。
曲瑤從未這樣快樂幸福過，心裏仿佛盛滿了陽光，亮堂的，暖乎乎的，他一靠近，她的身體，她的心都為他融化。
曲瑤樂此不疲為她心愛的人做營養餐，她總是系著圍裙，站在廚臺前一邊備食材或切菜，一邊看網絡上的教學視頻，認認真真做兩個人的飯。
周也齊每次看她溫婉忙碌的背影，都有一種家有賢妻的滿足感，接著他就去搗亂，又抱又親又摸，弄得她煩不勝煩才肯消停。
星期一，傍晚。
五月份的黃昏不比四月陰郁，經常能看到晚霞漂浮天邊。
曲瑤聽完最後一堂課，便收拾課本拎包走出校門，她在校門口附近水果攤買了幾個梨和幾斤草莓，然後步行十五分鐘，徑直回了翠竹園小區。
回到公寓，周也齊不在。
想他可能去音樂工作室忙著，曲瑤給他發一條信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便進廚房去弄吃的了。
曲瑤最近總是弄大補湯給周也齊喝，今天不想弄了。
他體力越來越好，她昨晚差點扛不住，起床要去衛生間，腿軟到差點摔了，後來是他抱她下樓去的衛生間......
往事不堪回首，他什麽時候能節制一下就好了。
晚上七點半，周也齊一身帥氣潮牌著裝回來。
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吃飯，而是先“吃”曲瑤，他把曲瑤圈在沙發上，沒完沒了愛來愛去，弄得兩個人都餓了才消停。
吃完了飯，兩人一起泡澡。
晚上十點時分，他們躺在大廳沙發上一起看一部不知所雲的電影，看完深夜十二點，周也齊抱曲瑤上樓睡覺。
兩人每晚都抱在一起睡，一個枕頭壓兩個腦袋，另一個枕頭落到床下也沒人在意。
淩晨三點，曲瑤被周也齊叫醒。
“曲瑤？”
“曲瑤？”
曲瑤迷迷糊糊醒了，黑暗裏她看不清他的臉：“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他輕笑，腦袋湊到曲瑤這邊。
“餓了，給我弄點吃的。”他說。
曲瑤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她現在是真慣著他了，大半夜肚子餓了，自己不知道找吃的，還特地拍醒她......
然而很奇怪，曲瑤對他居然沒脾氣。
“想吃什麽呀少爺。”曲瑤摸黑穿鞋。
“牛肉面。”他說。
某人仍躺在床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悠閑得很。
曲瑤下樓，打開室內氛圍燈，走向廚房。
她穿上圍裙，撈起頭發，打開冰箱拿牛肉。
然而她剛一打開冰箱，就被冰箱裏的事物震撼住了。
冰箱裏蔬菜水果和肉類食品全都不翼而飛，裏面裝滿的是......一整個冰箱的粉色玫瑰花。
玫瑰花很漂亮，嬌艷欲滴，幾百上千朵，花瓣上還掛著將落欲落的水珠。
曲瑤楞了楞，又打開下面冰箱的門，又是滿滿的玫瑰從裏面堆湧而出，一朵朵粉嫩嬌脆，滾落在她的腳邊。
曲瑤懷疑自己還在做夢，剛要去觸碰那些花，一個低沈磁性的聲音響在後方。
“曲瑤，要不要做我周也齊的女朋友？我絕不讓你吃苦，我寵著你，會認真愛你，你說Yes，我絕不說No，你累了難過了傷心了，隨時歡迎你撲進我懷裏，你如果想要星星，我也盡量摘一顆給你，所以......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曲瑤呆呆站在原地，眼眶忽而一熱。
她怎麽會不答應他？
她那麽喜歡他......
曲瑤點頭，掩面哭了。
在曲瑤慘淡的二十一年裏，她第一次感覺到生活裏照進來一束光，讓她對未來有了無限的期待。
沒有人會像他了吧。
沒有人像他這樣，說以後會認認真真愛她......
曲瑤哭，那人把她擁進懷裏。
他笑她，低頭哄著：“哭什麽？”
曲瑤剛要說話，一枚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那是一枚銀白色的刻著字母的素戒，卻讓曲瑤快忘了呼吸。
隨即，他把她抱起來，走上閣樓。
木質臺階承受兩個人的重量，一直咯吱咯吱響。
“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喜歡你笑，別哭了嗯？”他說。
曲瑤圈住他的脖子，將眼淚鼻涕蹭到他睡衣上，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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