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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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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過去

曲瑤繞道, 那人挪步,再次擋在她的面前。

曲瑤擡頭看他,這人長得不錯, 笑起來卻極不討人喜歡,她能明顯感覺到他戲謔目光裏的無賴本性。

“你想幹什麽?”曲瑤質問。

嚴錚立歪頭打量她, 眼裏的光意味不明。

曲瑤推開他, 那人趔趄兩步,手一拉, 又將曲瑤強行拽回來。

“別生氣嘛,我只是好奇。”男人壞笑, 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你說我要是親了你, 周也齊還要不要你?”

曲瑤皺眉,面露不快:“你什麽意思?”

“他不是挺潔癖的麽?他當初就是這樣嫌棄戴安然,讓那麽好一個女生為他自殺。”

曲瑤愕然,她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不了解周也齊的過去,於她而言, 一切都是空白的。

“別害怕女士。”男人舉起雙手, 扮演起了紳士:“我們來玩個小游戲。”

曲瑤想也不想立刻回絕:“我拒絕,你讓開。”

她繞路要走,那人又堵了上來, 就是不讓她走。

下一秒, 曲瑤被抵到墻上,男人高大的身體欺壓而來,嚇得曲瑤心臟劇烈跳動。

“你要幹什麽?”

慌亂掙紮間, 曲瑤的手被其控制, 脖子間的長發被他撩起,而後他拉下她羽絨服的拉鏈, 當看到曲瑤脖子間兩個新鮮的吻痕,眼底盡是玩味的笑意。

“看來他還蠻喜歡你的嘛。”

彼時,穿燕尾服的酒保將一杯調好的雞尾酒移至周也齊面前,他端起酒杯,欣賞杯子中淡紅色液體,輕輕晃了晃。

沈池與眾人在打桌球,見周少爺坐在吧臺前獨自品酒,他放下球桿,走到吧臺前敲了敲桌面,酒保會意,將調好的朗姆酒遞上來。

“幾號回江海市?”沈池問。

周也齊看一眼手表,輕輕舒一口氣:“五號吧。”

“這麽著急回去?”

“嗯,事多。”

喝一口朗姆酒,沈池湊過來低聲道:“我沒想到你會帶曲瑤來煙川市。”

周也齊笑,沒回應。

“你是認真的?”

“不像麽?”

“以前不敢說,現在嘛。”沈池桃花眼浮現笑意:“像是來真的。”

“齊爺!來根煙不?”

臺球桌旁,有人殷勤招呼了一聲。

周也齊擺手拒絕,他抿一口雞尾酒,靜靜盯著杯中的液體。

曲瑤從小沒有媽媽,父親也早年出軌,她自己靠兼職養活自己,基本上沒什麽朋友。

對於這樣一個在泥潭裏努力活著的女孩,擺在周也齊的面前只有兩種選擇,要麽放生讓她走,要麽他對她好一點。

他選擇了後者。

沈池追問:“你愛她麽?”

周也齊:“喜歡。”

沈池一聽,微微詫異。

許久,他感嘆道:“哎,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恰時,一個女服務員急急忙忙跑過來:“周少爺,那位小姐出事了。”

周也齊皺眉:“怎麽了?”

“有個男的一直糾纏她,不知道是不是您的朋友。”服務員解釋。

聞言,周也齊迅速起身,大步走出棋牌室。

沈池也放下酒杯,火速跟了出來。

洗手間的過道裏,嚴錚立扯著曲瑤的衣服在她脖子上親,無論曲瑤如何掙紮,都無濟於事。

在力氣面前,女生永遠都是弱者。

似乎聽到腳步聲,嚴錚立停止吸允曲瑤的脖子,火熱地親上她的嘴唇。

“你......放開......”

曲瑤扭頭反抗,嘴唇緊抿,憤怒與無阻在她身體裏交織著。

下一秒,嚴錚立被人大力拽開,沒等曲瑤反應過來,周也齊已經把人踹倒在地,只聽“嘭”一聲巨響,男生高大的身體在光滑地面滑行了半米。

“欺負一個女孩子,你可真沒品。”沈池出言嘲諷。

躺地上的嚴錚立慢慢撐起身體,嘴角仍賤兮兮笑著:“關你屁事。”

周也齊看了看緊掩嘴唇一臉驚懼的曲瑤,整個人出離憤怒,他走向嚴錚立,上前揪住那人的衣領,咬牙憤然道:“看我不爽你可以找我,欺負她是什麽意思?”

孫嘉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帶著一夥兒過來勸架:“別打架別打架,齊爺給我個面子,大家有話好好......”

沒等他把話說完,周也齊回頭便猛踹他肚子,孫嘉良猝不及防被踹了那麽一下,整個人向後倒去,畫面滑稽又驚悚。

現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有你什麽事兒?”周也齊冷冷睨孫嘉良,涵養與冷靜蕩然無存,他回頭死死盯著嚴錚立,目光幽暗深沈:“說說,想怎麽解決?”

嚴錚立剛才被踹了一腳,腰扭到了,此刻歪歪斜斜站著,頗有藝術家氣質的長發也亂成一團。

然而即便是死到臨頭,他還是在笑:“周少,踐行你的話,你不是對女人有潔癖嗎?她剛才被我......”

下一秒,嚴錚立又被踹倒在地。

嚴錚立不敢動周也齊,沒人敢動周也齊,這一腳他只能生生受著,整個人猛咳了幾下。

“你還記得戴安然嗎?周少別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嚴錚立躺在地上,仍作死一般語言挑釁。

周也齊聽到戴安然這個名字,神色不由一頓。

“不記得了?要不要我提醒你,戴安然,小提琴天後,為了你吞安眠藥自殺。”嚴錚立狗爬式站起來,他捋順自己的長發,故作可憐狀看向曲瑤:“女士,別被他騙了,長得帥的男人沒一個靠譜。”

周也齊看向曲瑤,見她似懂非懂聽著,似乎要被嚴錚立的話帶進溝裏了。

他往嚴錚立胸口又是猛踹一腳,而後牽著曲瑤,大步離去。

曲瑤被迫跟著他走,思緒紛亂異常,甚至忘了嘴唇上的痛楚。

她嘴唇被那個男的咬了,流了血,有了疤。

——

俱樂部停車場。

周也齊把曲瑤塞進車裏,他坐了進來,然後重重甩上車門。

他望著她受傷的唇,眼神冷傲森然。

曲瑤看向別處,從包裏拿出紙巾使勁去擦自己的嘴唇,即便嘴唇被搓出了皮,她也無知無覺。

車內安t靜詭異,兩個人都不說話。

曲瑤不記得,最後幾點回去,又是如何趁周家人不註意,回到了周也齊的房間。

周也齊把大衣脫下,踢到一邊,對曲瑤命令道:“去洗澡。”

曲瑤沒吱聲,同樣脫掉外套和圍巾,整齊放在她的行李箱上,然後走進浴室。

洗澡連同洗漱一個小時,曲瑤穿著他的襯衫從浴室出來,他卻不在房間裏。

他不在,曲瑤反而松一口氣。

她脖間有很多吻痕,很惡心。

躺到床上,曲瑤仍心有餘悸。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她總是遇到這種倒黴的事。

想想自己的人生,好像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不過,她今年贏了八萬。

想到這裏,曲瑤心裏多少有些安慰。

從包裏拿出手機,曲瑤想了很久,還是打開搜索引擎,輸入“小提琴天後戴安然”這幾個字。

半晌,所有相關信息彈出。

曲瑤來不及看,房間門被打開,周也齊端餐盤走了進來,她把手機藏到被子裏。

“把晚飯吃了。”他把餐盤放桌上。

曲瑤爬起來,乖乖拿起叉子吃面,這是一份咖喱烏冬面,還很燙,像是剛煮的。

曲瑤穿著周也齊的白色襯衫,裏面真空,身體曲線若隱若現,同時她天鵝頸上的吻痕也暴露無遺。

周也齊留下吻痕是今天早上的事,他記憶力向來好,怎麽會不記得自己親出幾個,親在什麽位置。

那多餘的吻痕,看著別提有多礙眼。

忽然覺得熱,周也齊解開襯衣上的紐扣,一股煩悶情緒堵在胸口。

“除了親你脖子,親你的嘴,他還碰你哪裏?”

聞言,曲瑤背脊一僵,道:“沒有了。”

“怎麽不知道求救?”他質問。

曲瑤沒有回頭,背影淒然。

“你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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