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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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那是江憐年第一次接吻。
說接吻或許不太妥當, 畢竟他並無主動的意味，只是任由董瀟親了上來。
或許有兩秒？一秒？
或許也只是嘴唇簡單地相貼，只不過一眨眼。
江憐年總想電視劇裏男女主角怎麽總因巧合嘴唇相貼, 猝不及防間接吻, 現在自己也成了主角。
董瀟貼上他嘴唇的前一剎那，他突然意識到董瀟的打算。
他沒能躲開。
又或許是他沒躲。
“你在幹什麽？”餘洪幾乎是在質問。
鞋底碾壓草地, 草根斷裂的聲音分明, 餘洪一步步靠近了, 仿佛被入侵者激怒的雄獅。
膽大包天的捕食者竟敢侵入他的領地, 挑戰他的權威。
餘洪怒不可遏，為江憐年輕而易舉被奪去的初吻, 也為自己無法自控的情緒, 感到一股強烈的被剝奪感。
尤其在正面江憐年鎮定自若的臉時。
餘洪張開嘴叫他的名字，卻未能發出絲毫聲音。
一陣猜疑驚悸叫他後背發涼, 江憐年是躲不開, 還是沒想躲？
顯得他的憤怒、焦躁、不安都像是跳梁小醜一般自作多情。
在車上他攬過江憐年多想名正言順地吻下，卻偏過臉去, 只餘嘴唇輕輕劃過他的面頰。
餘洪為這微不足道的親密竊喜。
他絕想不到，在他克己覆禮的幾個小時後。他所幻想的便由他人在他眼前實現。
“董瀟，離我遠點。”江憐年還是坐著, 聽不出來他高興與否, 只是叫人離他遠點, 甚至沒用上滾字。
“嗯。”董瀟楞怔下, 乖順地點點頭，主動起身離開。
不遠處心思根本沒在燒烤上的一波人, 和諧且有默契地移開視線，自顧自做起自己的事來。
餘洪向倆人跑去時, 憤怒而倉促的背影像是捉奸的丈夫，怒意與頹唐並存。
叫人擔憂這高大健壯的丈夫會用他那肌肉飽滿的手臂將奸夫一把扔出二裏地去。
但是沒有，餘洪站定在那等待江憐年下一步指令。
“為什麽不躲開？”餘洪苦苦壓抑著滿心的悲憤，在江憐年面前半蹲下，雙手撐著扶手。
江憐年被困在他的懷抱裏。
”我……”江憐年開口，卻被口水嗆住，止不住地咳嗽，幾乎將肺咳出去。
餘洪飛速將他提起撈到腿上撫背，“忍一會兒，別硬咳，嗓子難受就讓它緩緩，別那麽用力咳嗽。”
挨過激烈的咳嗽，江憐年撐著餘洪的肩膀平緩呼吸，好在沒激發更嚴重的咳喘。
“你在質問我嗎？”或許是這段嗆咳耗費了大量體力，江憐年的聲音很輕，帶著啞意，強飄飄地撓了撓餘洪的心頭。
餘洪用拇指擦去江憐年眼角的濕潤，“不是…妞妞，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好嗎？”
江憐年坐得不舒服，撐著餘洪挪了挪位置。
餘洪暗自較勁，竭力放松雙腿肌肉，使江憐年坐得舒適些。
“前幾個月，我在學校裏見到一對男生接吻，那時候我想，他們真大膽。”江憐年指尖點上餘洪的面龐，順著輪廓線向下滑動。
換作別人，這該是個非常有情.色意味的挑逗，但江憐年來做，就帶著十足的孩子氣，童真而可愛。
像江憐年小時候抱著他最喜歡的毛絨玩具，一點點描摹它的輪廓，然後把它抱在懷裏貼貼。
後來得了哮喘，許多長毛的玩偶都被套袋掛在高處，江憐年就很少再抱著它們玩樂。
此時江憐年捧著餘洪的臉，稚氣地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懂什麽是同性戀，只是覺得他們在學校裏背著老師，做這些不被允許的事，有點意外。
“後來，董瀟告訴我，他也是同性戀。我告訴他，這很正常，但我心裏想，他會不會是喜歡我才這樣說，畢竟我很受歡迎，我的朋友會喜歡我，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對不對？”
餘洪仰起頭，眼也不眨地看著江憐年，近乎虔誠地回答：“對，妞妞從小就討人喜歡。”
江憐年的手指劃過嘴角，又向上走，最終點在餘洪鼻尖，一點一點，像做游戲。
人類為什麽非要呼吸，餘洪不禁發問。
他試圖停止呼吸，不肯驚動落在鼻尖上的純白蝴蝶，心跳在拉長的呼吸中變慢，每一下跳動都極為有力。
“那你喜歡我嗎？”
噔。
江憐年感到身下坐著的大腿一瞬間繃緊，餘洪的全身都繃得緊緊的。
“喜歡。”
兩個字幾乎咬著牙從口中碾出，餘洪眼也不眨，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滿心滿眼只剩下眼前這個惡劣地把控著他情緒的病弱小鬼。
餘洪的臉漲得通紅，迫切地急速說道：“不是朋友的喜歡，也不是哥哥對弟弟，兄長的喜歡。更不是親情或是其他感情。我喜歡你，是想和你接吻的喜歡。”
江憐年眨眨眼，“可我們差了五歲。”
是嫌他的年紀大了？餘洪害怕江憐年嫌棄他，畢竟江憐年正值最為青春美好的年紀，向往新鮮刺激與時髦的一切，在他眼裏，餘洪是不是個過時的老物件？
於是，餘洪極力為自己推銷，“我不是蔣修那種老古板，什麽新鮮的事我都知道，每天都講給你聽的，對不對？我們倆一起長大，我跟著妞妞的腳步，一點代溝都沒有。”
江憐年又笑了，“我以為你一直把我當小孩。你喜歡我什麽呢，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玩，一起闖禍。不過都是你在替我頂罪。我好像幫不上你什麽。”
餘洪抓住江憐年作亂的手，“不。妞妞，以前我也幫你當做很重要的人，不僅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獨一無二的寶貝。”
聽著餘洪認真且肉麻的話語，羞赧終於追上江憐年，讓他想跳出餘洪的懷抱。
可一雙強健的臂彎將江憐年牢牢鎖住，逼迫他聽完自己的表白。
“從一開始，我確實是喜歡你對我的依賴。那時候你還小，認識的人也少，我向你搭話，給你吃糖，你就跟在我屁股後面一顫一顫地跑。”
餘洪回憶過去，牽起嘴角，“你那時候多乖呀，又甜又軟。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那麽黏人的，有點小脾氣也很可愛。
“後來你長大了，反而不那麽需要我。我卻突然發覺，我離不開你了。我膝蓋磕出兩個碗口大的疤，我爸媽都說男孩子摔摔打打很正常，而你看到我手指割個口子都哭得要背過氣。
“我特別需要你的關註，所以我想對你好一點，有時候又太急切，沒用對方法，讓你生氣。
“你一點點長大，我都看在眼裏。剛開始我總希望自己長得慢點，能和你同頻。後來發現，我們到底不是親兄弟也不能時刻在一起，我還是錯過很多，你生病的時候我也幫不上忙。
“後來我就鉚足了勁想長大，我想保護你，讓你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傷心難過。你永遠只做個能抱在懷裏，被人疼愛和呵護的寶寶多好啊。
“但你還是長大了，也長高了。不得不經歷一些對你而言很殘忍的事，我失言了，沒能及時地守護在你身邊。”
江憐年不動了，靜靜聽著，這種愛的剖析讓他無比地有安全感，他想蜷縮在餘洪的懷裏，像小時候一樣。
餘洪的手指碾過江憐年的唇，將水汽帶走。沈默片刻，他解開衣領，仰起脖子，好叫江憐年能看清他鎖骨下靠近左心的紋身。
是江憐年送給餘洪一本被塗鴉過的筆記本上的圖案，畫的是三歲的江憐年與八歲的餘洪，只有他們。
很幼稚也醜得可愛。
當初不被餘母放在眼裏的，餘洪的寶藏，被餘捷一把打落在地的真心，被餘洪重新拾起。
再也丟不了，舍不棄。
“我希望你別再生病，別再傷心。但你長大了，我總在想，要以什麽方式與你的距離不被拉遠，能站在你身邊陪著你，愛著你。不會被任何人擠走。
“我想親你，是比董瀟更深地親你，你可能會呼吸不了，但我會救你，我會照顧好你。只要你別拋棄我，不要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從一開始就是先來的，不能讓後來的人走到我前面。不能……”
餘洪向江憐年展示自己名下的財產，“這是我的資產，我攢的，都給你好嗎，你不用和別人分享，都是你的。前兩年我買了房子，臨市和縣裏都有，寫了你的名字，都送給你。還有這些年的保險，受益人也都填了你。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養著你。我死了，你就拿著這些錢去玩，去揮霍，只要你過得開心。
“妞妞，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擔當，且有責任感的大人了，能獨立決定很多事。包括和誰戀愛，和誰接吻……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也成為你感情的候選人。”
餘洪說得那樣堅定，江憐年疑心他說的不是什麽候選人，而是已經自顧自確立了戀愛關系了。
江憐年喜歡餘洪對他“恭維討好”的話，他很受用，主動低頭在餘洪幹燥的嘴唇上觸碰，輕得快得仿佛是一陣風刮過。
宛若錯覺。
江憐年擡起頭，不自在地抿嘴唇，手指摩挲著那塊紋身，跳脫地說道：“那你以後不能當兵了。”
餘洪一把將他摟緊，埋在江憐年肩頭悶笑，“對啊，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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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江憐年第一次接吻。
說接吻或許不太妥當, 畢竟他並無主動的意味，只是任由董瀟親了上來。
或許有兩秒？一秒？
或許也只是嘴唇簡單地相貼，只不過一眨眼。
江憐年總想電視劇裏男女主角怎麽總因巧合嘴唇相貼, 猝不及防間接吻, 現在自己也成了主角。
董瀟貼上他嘴唇的前一剎那，他突然意識到董瀟的打算。
他沒能躲開。
又或許是他沒躲。
“你在幹什麽？”餘洪幾乎是在質問。
鞋底碾壓草地, 草根斷裂的聲音分明, 餘洪一步步靠近了, 仿佛被入侵者激怒的雄獅。
膽大包天的捕食者竟敢侵入他的領地, 挑戰他的權威。
餘洪怒不可遏，為江憐年輕而易舉被奪去的初吻, 也為自己無法自控的情緒, 感到一股強烈的被剝奪感。
尤其在正面江憐年鎮定自若的臉時。
餘洪張開嘴叫他的名字，卻未能發出絲毫聲音。
一陣猜疑驚悸叫他後背發涼, 江憐年是躲不開, 還是沒想躲？
顯得他的憤怒、焦躁、不安都像是跳梁小醜一般自作多情。
在車上他攬過江憐年多想名正言順地吻下，卻偏過臉去, 只餘嘴唇輕輕劃過他的面頰。
餘洪為這微不足道的親密竊喜。
他絕想不到，在他克己覆禮的幾個小時後。他所幻想的便由他人在他眼前實現。
“董瀟，離我遠點。”江憐年還是坐著, 聽不出來他高興與否, 只是叫人離他遠點, 甚至沒用上滾字。
“嗯。”董瀟楞怔下, 乖順地點點頭，主動起身離開。
不遠處心思根本沒在燒烤上的一波人, 和諧且有默契地移開視線，自顧自做起自己的事來。
餘洪向倆人跑去時, 憤怒而倉促的背影像是捉奸的丈夫，怒意與頹唐並存。
叫人擔憂這高大健壯的丈夫會用他那肌肉飽滿的手臂將奸夫一把扔出二裏地去。
但是沒有，餘洪站定在那等待江憐年下一步指令。
“為什麽不躲開？”餘洪苦苦壓抑著滿心的悲憤，在江憐年面前半蹲下，雙手撐著扶手。
江憐年被困在他的懷抱裏。
”我……”江憐年開口，卻被口水嗆住，止不住地咳嗽，幾乎將肺咳出去。
餘洪飛速將他提起撈到腿上撫背，“忍一會兒，別硬咳，嗓子難受就讓它緩緩，別那麽用力咳嗽。”
挨過激烈的咳嗽，江憐年撐著餘洪的肩膀平緩呼吸，好在沒激發更嚴重的咳喘。
“你在質問我嗎？”或許是這段嗆咳耗費了大量體力，江憐年的聲音很輕，帶著啞意，強飄飄地撓了撓餘洪的心頭。
餘洪用拇指擦去江憐年眼角的濕潤，“不是…妞妞，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好嗎？”
江憐年坐得不舒服，撐著餘洪挪了挪位置。
餘洪暗自較勁，竭力放松雙腿肌肉，使江憐年坐得舒適些。
“前幾個月，我在學校裏見到一對男生接吻，那時候我想，他們真大膽。”江憐年指尖點上餘洪的面龐，順著輪廓線向下滑動。
換作別人，這該是個非常有情.色意味的挑逗，但江憐年來做，就帶著十足的孩子氣，童真而可愛。
像江憐年小時候抱著他最喜歡的毛絨玩具，一點點描摹它的輪廓，然後把它抱在懷裏貼貼。
後來得了哮喘，許多長毛的玩偶都被套袋掛在高處，江憐年就很少再抱著它們玩樂。
此時江憐年捧著餘洪的臉，稚氣地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懂什麽是同性戀，只是覺得他們在學校裏背著老師，做這些不被允許的事，有點意外。
“後來，董瀟告訴我，他也是同性戀。我告訴他，這很正常，但我心裏想，他會不會是喜歡我才這樣說，畢竟我很受歡迎，我的朋友會喜歡我，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對不對？”
餘洪仰起頭，眼也不眨地看著江憐年，近乎虔誠地回答：“對，妞妞從小就討人喜歡。”
江憐年的手指劃過嘴角，又向上走，最終點在餘洪鼻尖，一點一點，像做游戲。
人類為什麽非要呼吸，餘洪不禁發問。
他試圖停止呼吸，不肯驚動落在鼻尖上的純白蝴蝶，心跳在拉長的呼吸中變慢，每一下跳動都極為有力。
“那你喜歡我嗎？”
噔。
江憐年感到身下坐著的大腿一瞬間繃緊，餘洪的全身都繃得緊緊的。
“喜歡。”
兩個字幾乎咬著牙從口中碾出，餘洪眼也不眨，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滿心滿眼只剩下眼前這個惡劣地把控著他情緒的病弱小鬼。
餘洪的臉漲得通紅，迫切地急速說道：“不是朋友的喜歡，也不是哥哥對弟弟，兄長的喜歡。更不是親情或是其他感情。我喜歡你，是想和你接吻的喜歡。”
江憐年眨眨眼，“可我們差了五歲。”
是嫌他的年紀大了？餘洪害怕江憐年嫌棄他，畢竟江憐年正值最為青春美好的年紀，向往新鮮刺激與時髦的一切，在他眼裏，餘洪是不是個過時的老物件？
於是，餘洪極力為自己推銷，“我不是蔣修那種老古板，什麽新鮮的事我都知道，每天都講給你聽的，對不對？我們倆一起長大，我跟著妞妞的腳步，一點代溝都沒有。”
江憐年又笑了，“我以為你一直把我當小孩。你喜歡我什麽呢，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玩，一起闖禍。不過都是你在替我頂罪。我好像幫不上你什麽。”
餘洪抓住江憐年作亂的手，“不。妞妞，以前我也幫你當做很重要的人，不僅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獨一無二的寶貝。”
聽著餘洪認真且肉麻的話語，羞赧終於追上江憐年，讓他想跳出餘洪的懷抱。
可一雙強健的臂彎將江憐年牢牢鎖住，逼迫他聽完自己的表白。
“從一開始，我確實是喜歡你對我的依賴。那時候你還小，認識的人也少，我向你搭話，給你吃糖，你就跟在我屁股後面一顫一顫地跑。”
餘洪回憶過去，牽起嘴角，“你那時候多乖呀，又甜又軟。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那麽黏人的，有點小脾氣也很可愛。
“後來你長大了，反而不那麽需要我。我卻突然發覺，我離不開你了。我膝蓋磕出兩個碗口大的疤，我爸媽都說男孩子摔摔打打很正常，而你看到我手指割個口子都哭得要背過氣。
“我特別需要你的關註，所以我想對你好一點，有時候又太急切，沒用對方法，讓你生氣。
“你一點點長大，我都看在眼裏。剛開始我總希望自己長得慢點，能和你同頻。後來發現，我們到底不是親兄弟也不能時刻在一起，我還是錯過很多，你生病的時候我也幫不上忙。
“後來我就鉚足了勁想長大，我想保護你，讓你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事傷心難過。你永遠只做個能抱在懷裏，被人疼愛和呵護的寶寶多好啊。
“但你還是長大了，也長高了。不得不經歷一些對你而言很殘忍的事，我失言了，沒能及時地守護在你身邊。”
江憐年不動了，靜靜聽著，這種愛的剖析讓他無比地有安全感，他想蜷縮在餘洪的懷裏，像小時候一樣。
餘洪的手指碾過江憐年的唇，將水汽帶走。沈默片刻，他解開衣領，仰起脖子，好叫江憐年能看清他鎖骨下靠近左心的紋身。
是江憐年送給餘洪一本被塗鴉過的筆記本上的圖案，畫的是三歲的江憐年與八歲的餘洪，只有他們。
很幼稚也醜得可愛。
當初不被餘母放在眼裏的，餘洪的寶藏，被餘捷一把打落在地的真心，被餘洪重新拾起。
再也丟不了，舍不棄。
“我希望你別再生病，別再傷心。但你長大了，我總在想，要以什麽方式與你的距離不被拉遠，能站在你身邊陪著你，愛著你。不會被任何人擠走。
“我想親你，是比董瀟更深地親你，你可能會呼吸不了，但我會救你，我會照顧好你。只要你別拋棄我，不要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從一開始就是先來的，不能讓後來的人走到我前面。不能……”
餘洪向江憐年展示自己名下的財產，“這是我的資產，我攢的，都給你好嗎，你不用和別人分享，都是你的。前兩年我買了房子，臨市和縣裏都有，寫了你的名字，都送給你。還有這些年的保險，受益人也都填了你。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養著你。我死了，你就拿著這些錢去玩，去揮霍，只要你過得開心。
“妞妞，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擔當，且有責任感的大人了，能獨立決定很多事。包括和誰戀愛，和誰接吻……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也成為你感情的候選人。”
餘洪說得那樣堅定，江憐年疑心他說的不是什麽候選人，而是已經自顧自確立了戀愛關系了。
江憐年喜歡餘洪對他“恭維討好”的話，他很受用，主動低頭在餘洪幹燥的嘴唇上觸碰，輕得快得仿佛是一陣風刮過。
宛若錯覺。
江憐年擡起頭，不自在地抿嘴唇，手指摩挲著那塊紋身，跳脫地說道：“那你以後不能當兵了。”
餘洪一把將他摟緊，埋在江憐年肩頭悶笑，“對啊，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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