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一些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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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些小片段

1.樓安

挨著水邊有一個小院子,正是沈長樓與舒畔安居住的地方。

春日的眼光暖和,舒畔安正趴在石桌上睡覺。

見到此景的沈長樓,感覺他軟綿綿的,一想到他的呼吸打在脖頸上,便連他的呼吸也誘人至極。

好在將這欲望給壓下去了,不然保證會做一點什麽,就在這院子裏。

沈長樓便在舒畔安的對面坐下裏,拿起桌上的話本子看。

嗯?什麽時候換了內型了?

一看主角名字,沈長樓,而那一頁正好是那香艷場景,而另一位主角是別的地坤。

什麽酒啊,花啊混合成什麽味兒的糕點。

看得沈長樓很氣憤。

當晚,沈長樓與舒畔安恩愛時,沈長樓突然念起那話本上香艷的場景,而那地坤正是舒畔安。

舒畔安求他別念了,沈長樓邪惡一笑,非但沒有停下,而且念得更加聲色形象,舒畔安聽得害羞不得了。

沈長樓趴在舒畔安耳邊道:“夫人裏面更加熱情~”

舒畔安罵道:“沈長樓你臉皮厚!”

沈長樓道:“夫人舒不舒服。”

舒畔安不說話,沈長樓更加用力。

舒畔安在心裏罵道,人老了力氣還那麽大,老色胚,老變態。

沈長樓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覺得是自己還不夠怒氣,又便加快力氣,讓舒畔安直罵娘。

沈長樓道:“夫人,你說句話。”

舒畔安別過頭,一言不發,不曾想這老變態又開始念,舒畔安氣得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

2.鷲落

與洪國人對戰,齊鷲在戰場上受了傷,消息傳到顏落這裏時,茶樓不管了,顏落當即就騎上馬往齊鷲那邊趕。

一匹快馬,他用了十日趕到邊疆。

這一路他心裏惶恐不安,生怕齊鷲死了。

軍營不讓外人進去,顏落道:“我是齊鷲未過門的夫人!”

士兵半信半疑之中,齊鷲身邊的親信出來,道:“夫人這邊請。”

顏落隨親信往帳營走,顏落見過他一面。顏落著急地問:“齊將軍怎麽樣了?”

親信道:“將軍已無大礙,只是傷口太深需要修養。”

顏落道:“那就好。”其實最害怕的還是齊鷲大出血死亡。

見到齊鷲躺在床上,臉上卻很蒼白,毫無血色,好在還睜著眼,見顏落來了也偏頭對他笑。

帳中只剩下二人,顏落再也繃不住了,顏落大顆大顆地掉,坐在床沿邊,齊鷲還伸手給他擦眼淚。

齊鷲打趣道:“我們以後的孩子也這般愛哭可怎麽辦啊?”

顏落氣道:“你還有力氣說笑!”

齊鷲繼續說:“如果樣貌與你一般,愛哭就愛哭些吧。”

顏落道:“怎麽與你一般就不能哭了嗎?”

齊鷲道:“那肯定不行啊,和我一個樣子見了都煩,還是長得像夫人才好。”

顏落推了齊鷲一把,“嘴貧!”隨後齊鷲,“嘶~”

顏落急了,“怪我讓你扯到傷口了。”

齊鷲道:“夫人不用擔心。”

顏落道:“你這樣我怎會不擔心。”

……

打了勝仗,齊將軍第一件事就是娶妻。

3.餘灰

從有記憶開始,便有人灌輸他本不該有的家庭,餘灰不明白為什麽,明明自己有爹爹有娘親,可為什麽要活成爹爹不疼娘親不愛?曾經問過娘親,而娘親只是摸了摸他的頭,溫和地笑了笑,溫柔道:“餘灰是乖孩子,是聽話的孩子。”因為這一句話,餘灰從小忍受是個不幸福的家庭,可是,他還是會偷偷的躲在被子裏哭,卻不敢出聲,只能流眼淚。

每一次被扔下餘灰都能感覺到被丟下,哭著追馬車,哭得身體直打顫,感覺是真的被扔下了。

直到某一天真的被扔下了,追著馬車跑啊跑,跑啊跑……馬車不見了……餘灰無家可歸了啊,在這小鎮裏,一個人無依無靠,幸好有人願意收養他,可是那家人對他一點不好,真的一點不好,對他打罵 就算每一餐是他做的,衣服是他洗的,可是他們還是對他各種羞辱,那麽小餘灰什麽都做不了,只有忍。

直到某一天,有一個人出現,那個人是父親身邊的人,告訴他,你想要你娘好好的活著嗎?餘灰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用母親威脅他做事,不然就性命難保。

為了能讓母親好好的活著,他接近一個叫舒畔安的人,他看著他,也不比自己大多少。那人說只要接近舒畔安,把他一切都以寫信送到一家酒樓。

終於他找到機會接近舒畔安,他用謊言留在舒畔安的身邊,觀察舒畔安,然後把他的一舉一動寫信告訴安岱。

做這些餘灰是迫不得已,他只是想讓母親好好的活著……明明已經這麽聽話了,可為什麽還是不放過她呢?餘灰想不通,那天他一遍遍的問安岱,可是安岱說的話只是刺激他。

後來他明白了,母親活不了,他也活不了,一切只是為了接近舒畔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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