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前，傅霏非終於意識到自己白天做了什麽，糾結地拉著莫之寒躺在床上懺悔，一邊懺悔手還一邊揉著莫之寒肚子上勁瘦的肌肉，手腳並用地搭在他身上。

莫之寒最後嘆了聲制止她，“懺悔完了就睡覺。”

“你說媽媽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潑婦？”

“不會。”頂多是只會炸毛的小貓咪。

“一看就是敷衍我！”傅霏非鄙視地白了眼莫之寒，放開在他身上搭著的手腳，轉身縮到床邊不再搭理他。

“你是要自己過來還是我過去？”

“......”憑什麽她要過去？！

“兩次......三次......四......”莫之寒的“次”字還沒說完，小貓咪就屁顛兒屁顛兒地翻身滾回他懷裏，“老公晚安！”送上一個大大的笑臉，外加香吻一枚，然後閉眼睡覺，一氣呵成。

莫之寒可沒管她要做什麽，二話不說就將人翻身壓住，手掌利落熟練地脫掉兩人身上的睡衣。

“老公，人家好困，要睡覺！”傅霏非睜開眼撲閃撲閃地眨著眼睛，走賣萌路線。

莫之寒照脫不誤，順便在小嘴上咬了一口，“你睡，我繼續。”

“混蛋！......別碰那裏......等等......”

“乖乖的別說話......”

“嗚嗚嗚不和你過了！”

“四次。”

“......老公我最愛你我的心裏只有你......”

*****

“你們看到沒有啊，今天莫先生和莫太太穿的是情侶裝！”來自莫氏總裁辦公室外秘書辦的秘書甲。

“這有什麽稀奇的？我去送文件還看到他們共用一個杯子喝水呢！”來自秘書乙。

“不是說商業聯姻嗎？為什麽媒體說的和我們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來自秘書丙。

秘書乙：“那些媒體進不了白宮挖掘總統的秘聞，就喜歡拿這些說事啊！我反正不信他們說的！”

秘書甲：“那你還整天拿著報紙看？”

秘書乙：“......了解一下時事要聞嘛！”

秘書丙：“在娛樂版面了解時事嗎？”

秘書乙：“你們怎麽說起我來了？明明說的是莫先生和他太太！”

秘書甲：“莫先生莫太太家世雄厚，外貌優秀，兩個都是老板，一個完美紳士，一個大方優雅，整個地球都找不到這麽相配的一對！我說的你滿意嗎？”

秘書乙：“如果不是莫先生沒在這裏，我都懷疑你是故意說給人家聽的。”

秘書丙：“可是他們真的很配啊！”

秘書乙：“你們說完美的莫先生在床上是什麽樣子？”

秘書甲：“那肯定是更加完美了！”

秘書丙：“比起蒂娜你的那些床伴呢？”

秘書甲：“這個問題得請教一下莫太太，那些家夥在床上就跟野獸一樣！”

秘書乙：“你是打算去問莫太太莫先生是不是到了床上也一樣紳士呢？”

秘書丙：“好主意！”

秘書甲：“你們這些混蛋，我可不想沒工作！”

秘書乙＆丙：“哈哈哈......”

秘書辦裏幾個打扮入時的白人女秘書聊著聊著笑鬧成一團，秘書辦外端著一杯咖啡聽八卦聽了很久的傅霏非忍住進去說“紳士的莫先生在床上一點也不紳士”這句話的沖動，轉身溜回總裁辦公室。

“去哪了？”走進門正遇上莫之寒從休閑室出來，他身上的西服外套細節上的處理剪裁與傅霏非身上的裙裝外套如出一轍，不過本來就是刻意設計的情侶款。傅霏非笑呵呵的，“聽八卦。”

莫之寒走過來攬住她順手牽羊拿過她手裏的咖啡喝了一口，微微皺眉，“聽八卦聽到咖啡涼了？”

看著他自然而然地拿自己的咖啡喝，再聯想到剛才那些秘書說他和她用一只杯子喝水的事，傅霏非撇撇嘴，心裏卻有那麽點小高興。

說他們般配又恩愛，幹嘛不高興！

“無聊得很，只能聽八卦。”

“不玩游戲了？”

“關全都被你打過了，不好玩兒！”

莫之寒轉頭看傅霏非一臉怨憤樣，輕笑著捏捏她的臉頰，放下咖啡杯，在自己辦公桌上的一沓文件裏抽出一份。

“我記得你會德語。”

“嗯，怎麽了？”

“無聊幫我把這份文件翻譯了。”

傅霏非拿過文件瞥了幾眼，“付多少勞務？”

“你想要多少？”

“我堂堂女王陛下給你做翻譯小妹，不翻幾番怎麽對得起我？”

莫之寒笑著掐住她的腰對準自己，低頭吻上她勾起的唇角，然後一寸寸將兩瓣嘴唇占領，繼而侵入口腔，攻城掠地。

很久很久之後，莫之寒才結束這個略帶顏色的吻，“夠了嗎？”

“混蛋！”傅霏非低低罵了一聲，莫之寒低頭湊近她，“嗯？”

“嘿嘿，夠了！”傅霏非擡臉時已經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雖然知道她是在故意討好，心底一定在說他霸權主義，可是這副諂媚討好的笑臉實在是不愧他取的小貓咪的名號。

“小貓咪。”

“嗯？”傅霏非第一次聽到莫之寒這樣叫她時是嚴重抗議的，最後抗議無效，只能忍氣吞聲，忍著忍著就習慣了，現在是習慣到完全接受。

“晚上我們去外面吃飯。”手指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發，動作輕而柔。

“去哪裏？”

“到時候就知道了。”抱著她的肩走到自己的辦公桌旁邊的一個小型辦公桌後坐下，給她開了電腦，“翻譯出來記得打印。”低頭在她側臉上吻了一下。

“嗯。”傅霏非照老規矩也在他臉上吻了下，轉頭點開文檔開始翻譯。

莫之寒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語法全都精確無誤，一些較難理解的專業術語也翻譯得很到位，這只小貓咪一直說他厲害，其實自己從來都不差。

“你不去工作嗎？”傅霏非又翻譯完一段，回頭見莫之寒還在。

莫之寒笑了聲，彎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回自己的辦公桌。

*****

“怎麽想起帶我來帝國大廈吃飯？”

莫之寒說的晚上在外邊吃飯原來就是來帝國大廈，此刻兩人坐在幾十層高的餐廳裏靠窗的位置，餐廳裏人並不多，但裝修風格和服務水準都相當不錯。

轉頭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面，底下的一景一物就像螞蟻一樣渺小，曼哈頓的霓虹夜色也盡收眼底。

“這裏有你最喜歡的剔骨牛排，而且味道很好。”莫之寒拿起酒瓶給傅霏非倒了一杯紅酒。

傅霏非按住高腳杯的底座小幅度地晃了幾下杯子，暗紅的酒汁微微蕩漾，泛起點點漣漪。“你專門來吃過嗎？”

莫之寒笑而不語。

傅霏非環視了一下四周，人還是那麽少，“這家餐廳似乎只有帝國大廈俱樂部的成員才能來，而且可不是普通的成員，看來你的私生活還蠻豐富的嘛！”竟然是帝國大廈俱樂部的成員，能參加俱樂部說明私生活並沒有她想的那麽枯燥。

而且剛才進餐廳時她便看到華爾街一位著名的投資人和他的妻子，包括現在餐廳裏寥寥無幾的人，即便她不認識，但敢打包票，絕對非富即貴！

“你是怕我在俱樂部認識什麽女會員嗎？”

傅霏非撇撇嘴沒說話。

“還真有。”

傅霏非擡頭看他，以眼神鄙視之，“艷福不淺啊！”

“林馥女士算嗎？”莫之寒見傅霏非這幅醋壇子打翻的模樣，笑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了幾分......得瑟。

林馥？莫之寒的媽媽林女士？

“你能別那麽幼稚嗎？”傅霏非伸手隔著桌子戳了幾下他放在桌上的手背，轉過頭去看夜景不想理他。

“打擾一下，莫先生，莫太太，這是你們的澳洲剔骨牛排，遵照莫先生的囑咐，牛排是今早空運到的，祝兩位用餐愉快！”身材修長的白人男侍應生領著其他侍應生將兩份牛排端上桌，等到人走了，傅霏非的目光還停留在那金發藍眼的白人侍應生背後。

“好看嗎？”莫之寒的聲音輕輕傳入耳裏，傅霏非這才轉頭，看到某人臉上的微笑似乎有點點陰森啊。

“可惜啊，你要是藍眼睛就好了。”

咳咳，被嫌棄了。

莫之寒繼續微笑接受嫌棄，低頭慢慢將牛排切成小塊小塊的，還細心地將每一塊牛骨剔除，然後交換盤子放到傅霏非面前。

傅霏非表面大大方方地接受，心底那點甜滋滋的味道卻在蔓延。

“早上空運來的，看來你早有預謀嘛！”傅霏非說著，心安理得地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裏。

“請莫太太吃頓飯需要預謀嗎？”

“你是這裏的常客？”

“這間餐廳有我的投資。”

“嗯？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來這裏白吃白喝？”

“也不是不可以。”莫之寒想了下才緩緩說道。

直覺告訴傅霏非，他這想一下絕對是在謀劃什麽陰謀，“‘也不是不可以’的意思是不是還需要點什麽額外的付出啊？”

莫之寒挑眉看向傅霏非，笑容幅度擴大，語氣也飽含笑意，“你越來越聰明了。”

嘁！傅霏非狠狠瞪他一眼，低頭專心吃牛肉喝紅酒去。

“喜歡嗎？”帝國大廈頂層觀望臺的步行道上人來人往，莫之寒牽著傅霏非的手站在觀望臺前，透過玻璃窗眺望整個紐約的夜景。

“嗯。”雖然傅霏非來過這裏，但這次是第一次和莫之寒一起來，感覺是不一樣的。

頂層風大，吹得兩人的頭發都有些亂，傅霏非裏面穿的是及膝雪紡裙，外邊只穿了件薄外套，風一吹還是有些冷。

莫之寒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傅霏非肩上，順勢將她攬在懷裏，“冷的話就下去吧。”

“再待會兒！”傅霏非很是享受此刻的時光，雖然冷，可是實在舍不得，裹著與自己的外套款式相襯的男士外套鉆進莫之寒懷裏，雙手摟著他的腰，腦袋緊緊偎在溫暖的胸膛上。莫之寒擁著她，盡量不讓風吹到她身上。

靠在他懷裏，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還有胸膛上的溫度，不過他脫掉外套裏面就只穿了件襯衫，襯衫那麽薄，肯定比她冷多了。

“好了我們回家吧！”舍不得讓他在這兒吹冷風，傅霏非在莫之寒懷裏擡頭說道，莫之寒應了聲，擁著她離開觀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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