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末日挽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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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末日挽歌（23）
聯賽總頻道, 在看見二區的幾個分屏直播後：
【二區這人在說什麽？不能退出副本？】
【怎麽可能，規則上沒說。】
【規則上也從來沒有說過可以退出副本，只是以往聯賽的參賽者們自己發現比賽過程中可以隨時退出而已。】
【不過二區這個肖恩都傷成這樣了, 還不退？】
【有點奇怪，不會真的無法退出了吧。】
……
【看看不就知道了，就他這情況, 最多半小時, 不退就得死, 不過聯賽副本不會死人, 到時候應該會被游戲強制退出。】
結果不到半小時，副本外盯著二區某幾個分屏直播的人就等來了結果。
屏幕上方，病床上的人在一陣劇烈抽搐後, 皮膚顏色迅速泛青, 臉頰上汗水與淚水已經分辨不清, 還睜開著的雙眼像在做最後掙紮, 圓睜著看著上方天花板，但他對周圍的意識顯然已經模糊不清, 病床邊那幾個同伴同他說話他也全無反應, 最後肖恩整個人停止了動靜, 像是睡著了過去。
當然那不是睡著了。
看上去更像是死亡了。
【……】
【死了……？】
【怎麽人還在裏面？】
【他之前在樓頂不是被怪物襲擊了嗎，難道也要變異，留個軀殼在裏面給還在副本中的玩家增加難度, 實際上人已經退出了？】
【不對……主頁上他的代號灰了。】
按照以往聯賽的形式，玩家退出副本之後代號後方會明確顯示出[已退出]的標識，而不是現在這種象征玩家已死亡的灰色。
【在外面查一下他的代號不就知道他退出來了沒有。】
如果人還活著, 外面查到的代號就該是正常的。
但幾乎在上一條消息出現的同時，新的消息很快就蓋過了總頻道交流區：
【這個玩家真的死了。】
【***, 聯賽副本要死人了？？】
【難怪一直不退出，那個二區的還真說對了。】
【這一次的聯賽到底怎麽回事，沒有官方解釋嗎。】
【不知道裏面的人還要多久才能發現副本無法自由退出了。】
【他們也不知道會死吧……有些玩家還挺浪。】
【灰了個代號應該能給這些人提個醒？】
【說不準，我們剛剛親眼看見他死了代號灰下去不也還懷疑嗎？】
……
【所以他們現在出副本的條件是什麽。】
【完蛋，有種不好的預感，信息不對稱，總覺得要死不少人在裏面了。】
【別預感了，你看四區和五區的人已經不要命的打起來了。】
……
聯賽副本西南城外城河堤邊，同在這座城內的兩撥人確實有些劍拔弩張。
在這之前，四區和五區的玩家在發現和敵對區同在西南城中後，已經出現了幾次包括但不限於互坑的行為和手段，發展成現在這種準備把對面區的參賽者直接打出副本也在意料之中。
為了爭奪資源提前將競爭者擠出局是常規手段，只不過兩邊的人尚且沒有發現這次的聯賽副本不同往屆。
等到兩撥人在這河堤邊完全動起手來後，根本不知道這次副本會死人且無法退出的雙方下手都沒有收斂。
……
而遠在中心基地地域範圍內的某棟僻靜別墅中。
溫時淳發現第二區有一個代號灰下去前，剛把處理好的羊腿和羊排放在烤盤上推入烤箱。
烤箱溫度調到了220度，他坐到餐桌邊時先看了眼嚴禮，怪物禮一切正常，身姿筆挺端坐在對面，那雙獸瞳裏也有了可以清晰辨別的情緒。
從剛剛的那些實驗日志記錄和視頻裏目前可以得到兩條和嚴禮現在身體狀況相關的信息。
一是作為感染生物的司一在過度消耗精神力後會出現情況不等的後遺癥，具體表現就和溫時淳今天白天剛見到嚴禮時那樣，對方會暫時失去人性和人類的思考方式，變成他身體內改寫基因中的某類怪物思維。
二是與親密的人接觸會加快司一恢覆人類意識的速度。
所以溫時淳之前感覺嚴禮在恢覆並不是錯覺。
而從視頻和日志記錄裏都可以看出司一是基因源項目的實驗者之一，他是清醒著在接受基因改寫實驗，而那些日志的記錄者和觀察者Wen很有可能就是中城基地裏的溫祁溫博士，也就是溫時的養兄。
……
溫時淳思索片刻，又捋了捋現在已知的副本信息。
這個階段在讓參賽者暴露各自的勢力選擇。
新增的規則很明顯想要加大玩家之間的沖突。
而這個副本世界的病毒是裏面人類自己制造出來的，不管最後大面積的感染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人對末日早有預測和準備基本是一條確定信息。
既然如此，他們一定提前做好了萬全準備，包括基地建設、食物和生存……
怎麽會出現現在這種沒有網絡和信號的情況。
只半秒。
餐桌邊的人已經了然。
——故意的嗎？
外面世界淪陷這麽快。
溫時淳看著對面的嚴禮。
司一出現在機場也許是一開始就安排好在那裏等待飛機上的那幾個人。
而在他們的飛機降落前，機場上可能發生了什麽，導致司一的精神力過度消耗。日志記錄的前幾個階段，司一確實是作為進化者在進行實驗，但到了後期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感染癥狀，獸瞳就是一個標識，不過本人的意識仍在可控範圍之類，所以實驗沒有中止，反而因為他的轉變而更加引起重視。
……
從今天早晨的情況來看，司一既然提前抵達了機場，以他的能力機場上的傷亡就不該那樣嚴重，但等到溫時搭乘的那架飛機降落時，整座機場已經成為了怪物的巢穴。
沒有活人。
完全沒有活人。
那只可能是司一從一開始就沒有救人。
……
零點之後的世界格外寂靜。
尤其別墅地理位置偏僻，溫時淳的耳邊只能聽到烤箱的工作聲以及裏面鮮肉被高溫加熱後的一層滋滋聲。
不救那些人，這是不是說明在這場早已預知的感染爆發後，從一開始，就只有極少部分的人，特定的人，可能得到救援。
而基地外面世界的毀滅和大部分人類的滅亡從來就不在知情人的考慮範圍內。
不然不符合他們做好的萬全準備。
……
溫時淳的視線垂下了一瞬。
這之後才在打開面板時發現了第二區的情況。
看著灰掉的肖恩二字，餐桌邊的人目光頓了頓。
代號灰掉。
通常代表著玩家死亡。
許久未出聲的系統也在這時忽然出現，叮囑道：【小心一點，副本有問題。】
機械語調比平時快了一些。
之後就又消失了。
溫時淳沒有發現這個會同他說話的統暫時下線了，他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個已經灰掉了的代號上。結果沒幾秒，第四區參賽者裏也出現了一個灰色代號。
之後是第五區。
短短一刻鐘，除了肖恩這個代號，又有三個玩家的代號轉為了灰色，都在四區和五區。
不太對勁。
烤箱裏的羊腿大約還有四十分鐘才熟，溫時淳的視線從面板上移開，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腕表顯示的時間，之後擡眸看向對面的嚴禮：“你在這裏等我，我下去一會。”
宵夜還有一會才好，電腦上的病毒應該已經結束起舞了，現在下去能趕在宵夜前把剩下的記錄看完。
可能是玩家代號變灰給了人一種緊迫感，還有剛剛系統的那道提示，以及這個副本本身都在影響著溫時淳，促使他想要盡快摸清這個世界。
等溫時淳站起身時又同嚴禮說了一句：“看好我們的烤肉。”
不要亂跑。
這才拉開椅子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嚴禮本想跟著老婆起身，但在聽到溫時淳的交代後，老實地坐在了位置上，幫老婆盯好宵夜。
……
地下二層。
溫時淳之前從實驗室裏出來前，嚴禮在裏面翻出了一張卡片給他，現在再回到實驗室最外層的這道門前，溫時淳將手中的卡片往那亮著光的屏幕上一掃，機械門便開啟了。
門卡的存在有些奇怪，但現在暫時沒有時間管它。
溫時淳穿過消毒室，徑直走回到電腦前方時南島的信息果然已經消失不見，就像不曾存在過，而他的眼前是恢覆正常的顯示屏幕。看著之前已經瀏覽到的日志記錄，桌前的人正欲坐下，屏幕上再次出現變化。
這一次，一個代碼框直接彈了出來，隨後是一連串的內容輸入其中，就像有人在遠程操作著這臺電腦，並且為它連上了網。
而在這個代碼框消失時，溫時淳看見屏幕右上角的網絡信號狀態從空白逐漸變為滿格，隨即是一條消息從屏幕右下角的一款聯絡軟件上彈出。
軟件賬號是永久登陸狀態，一旦有網便會立刻連接上。
溫時淳點開彈出消息的聊天框時，對面的人似乎知道了屏幕的這一邊有人，一個視頻電話立刻撥打了過來。
而在他觀察的這幾秒間，對面的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開始在聊天框內不斷地輸入文字。
‘司一，溫時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你把溫時帶走了？’
‘為什麽不進基地？！’
……
對面人的語氣從詢問到質問不過轉眼間，大約是沒有得到回覆，之後發來的問話隱隱有發怒的趨勢。
溫時淳看著聊天框上顯示著對面人的用戶名：W。
這個時候會聯系司一的人。
擁有可以將網絡再次連通的能力。
控制著這極少數人能夠正常使用的資源。
W，Wen，溫。
溫祁？
就在這時，又一個視頻電話撥了過來。
這一次，溫時淳沒有讓對方等太久，視頻很快連通，雙方都看見了屏幕兩端的彼此。
溫時淳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大衣的男人。
五官清俊，眼含怒意。
而對方在看見屏幕這一邊的人時，那一瞬間，原本盛氣淩人的男人似乎怔住了。
像是沒有想到出現的人會是溫時淳。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原本就要脫口而出的話也被主人給生生止住了。
最後溫時淳只聽到了一句異常小心翼翼的問候。
“小、小時，你、你還好嗎？哥哥好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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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區這人在說什麽？不能退出副本？】
【怎麽可能，規則上沒說。】
【規則上也從來沒有說過可以退出副本，只是以往聯賽的參賽者們自己發現比賽過程中可以隨時退出而已。】
【不過二區這個肖恩都傷成這樣了, 還不退？】
【有點奇怪，不會真的無法退出了吧。】
……
【看看不就知道了，就他這情況, 最多半小時, 不退就得死, 不過聯賽副本不會死人, 到時候應該會被游戲強制退出。】
結果不到半小時，副本外盯著二區某幾個分屏直播的人就等來了結果。
屏幕上方，病床上的人在一陣劇烈抽搐後, 皮膚顏色迅速泛青, 臉頰上汗水與淚水已經分辨不清, 還睜開著的雙眼像在做最後掙紮, 圓睜著看著上方天花板，但他對周圍的意識顯然已經模糊不清, 病床邊那幾個同伴同他說話他也全無反應, 最後肖恩整個人停止了動靜, 像是睡著了過去。
當然那不是睡著了。
看上去更像是死亡了。
【……】
【死了……？】
【怎麽人還在裏面？】
【他之前在樓頂不是被怪物襲擊了嗎，難道也要變異，留個軀殼在裏面給還在副本中的玩家增加難度, 實際上人已經退出了？】
【不對……主頁上他的代號灰了。】
按照以往聯賽的形式，玩家退出副本之後代號後方會明確顯示出[已退出]的標識，而不是現在這種象征玩家已死亡的灰色。
【在外面查一下他的代號不就知道他退出來了沒有。】
如果人還活著, 外面查到的代號就該是正常的。
但幾乎在上一條消息出現的同時，新的消息很快就蓋過了總頻道交流區：
【這個玩家真的死了。】
【***, 聯賽副本要死人了？？】
【難怪一直不退出，那個二區的還真說對了。】
【這一次的聯賽到底怎麽回事，沒有官方解釋嗎。】
【不知道裏面的人還要多久才能發現副本無法自由退出了。】
【他們也不知道會死吧……有些玩家還挺浪。】
【灰了個代號應該能給這些人提個醒？】
【說不準，我們剛剛親眼看見他死了代號灰下去不也還懷疑嗎？】
……
【所以他們現在出副本的條件是什麽。】
【完蛋，有種不好的預感，信息不對稱，總覺得要死不少人在裏面了。】
【別預感了，你看四區和五區的人已經不要命的打起來了。】
……
聯賽副本西南城外城河堤邊，同在這座城內的兩撥人確實有些劍拔弩張。
在這之前，四區和五區的玩家在發現和敵對區同在西南城中後，已經出現了幾次包括但不限於互坑的行為和手段，發展成現在這種準備把對面區的參賽者直接打出副本也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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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撥人在這河堤邊完全動起手來後，根本不知道這次副本會死人且無法退出的雙方下手都沒有收斂。
……
而遠在中心基地地域範圍內的某棟僻靜別墅中。
溫時淳發現第二區有一個代號灰下去前，剛把處理好的羊腿和羊排放在烤盤上推入烤箱。
烤箱溫度調到了220度，他坐到餐桌邊時先看了眼嚴禮，怪物禮一切正常，身姿筆挺端坐在對面，那雙獸瞳裏也有了可以清晰辨別的情緒。
從剛剛的那些實驗日志記錄和視頻裏目前可以得到兩條和嚴禮現在身體狀況相關的信息。
一是作為感染生物的司一在過度消耗精神力後會出現情況不等的後遺癥，具體表現就和溫時淳今天白天剛見到嚴禮時那樣，對方會暫時失去人性和人類的思考方式，變成他身體內改寫基因中的某類怪物思維。
二是與親密的人接觸會加快司一恢覆人類意識的速度。
所以溫時淳之前感覺嚴禮在恢覆並不是錯覺。
而從視頻和日志記錄裏都可以看出司一是基因源項目的實驗者之一，他是清醒著在接受基因改寫實驗，而那些日志的記錄者和觀察者Wen很有可能就是中城基地裏的溫祁溫博士，也就是溫時的養兄。
……
溫時淳思索片刻，又捋了捋現在已知的副本信息。
這個階段在讓參賽者暴露各自的勢力選擇。
新增的規則很明顯想要加大玩家之間的沖突。
而這個副本世界的病毒是裏面人類自己制造出來的，不管最後大面積的感染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人對末日早有預測和準備基本是一條確定信息。
既然如此，他們一定提前做好了萬全準備，包括基地建設、食物和生存……
怎麽會出現現在這種沒有網絡和信號的情況。
只半秒。
餐桌邊的人已經了然。
——故意的嗎？
外面世界淪陷這麽快。
溫時淳看著對面的嚴禮。
司一出現在機場也許是一開始就安排好在那裏等待飛機上的那幾個人。
而在他們的飛機降落前，機場上可能發生了什麽，導致司一的精神力過度消耗。日志記錄的前幾個階段，司一確實是作為進化者在進行實驗，但到了後期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感染癥狀，獸瞳就是一個標識，不過本人的意識仍在可控範圍之類，所以實驗沒有中止，反而因為他的轉變而更加引起重視。
……
從今天早晨的情況來看，司一既然提前抵達了機場，以他的能力機場上的傷亡就不該那樣嚴重，但等到溫時搭乘的那架飛機降落時，整座機場已經成為了怪物的巢穴。
沒有活人。
完全沒有活人。
那只可能是司一從一開始就沒有救人。
……
零點之後的世界格外寂靜。
尤其別墅地理位置偏僻，溫時淳的耳邊只能聽到烤箱的工作聲以及裏面鮮肉被高溫加熱後的一層滋滋聲。
不救那些人，這是不是說明在這場早已預知的感染爆發後，從一開始，就只有極少部分的人，特定的人，可能得到救援。
而基地外面世界的毀滅和大部分人類的滅亡從來就不在知情人的考慮範圍內。
不然不符合他們做好的萬全準備。
……
溫時淳的視線垂下了一瞬。
這之後才在打開面板時發現了第二區的情況。
看著灰掉的肖恩二字，餐桌邊的人目光頓了頓。
代號灰掉。
通常代表著玩家死亡。
許久未出聲的系統也在這時忽然出現，叮囑道：【小心一點，副本有問題。】
機械語調比平時快了一些。
之後就又消失了。
溫時淳沒有發現這個會同他說話的統暫時下線了，他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個已經灰掉了的代號上。結果沒幾秒，第四區參賽者裏也出現了一個灰色代號。
之後是第五區。
短短一刻鐘，除了肖恩這個代號，又有三個玩家的代號轉為了灰色，都在四區和五區。
不太對勁。
烤箱裏的羊腿大約還有四十分鐘才熟，溫時淳的視線從面板上移開，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腕表顯示的時間，之後擡眸看向對面的嚴禮：“你在這裏等我，我下去一會。”
宵夜還有一會才好，電腦上的病毒應該已經結束起舞了，現在下去能趕在宵夜前把剩下的記錄看完。
可能是玩家代號變灰給了人一種緊迫感，還有剛剛系統的那道提示，以及這個副本本身都在影響著溫時淳，促使他想要盡快摸清這個世界。
等溫時淳站起身時又同嚴禮說了一句：“看好我們的烤肉。”
不要亂跑。
這才拉開椅子向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嚴禮本想跟著老婆起身，但在聽到溫時淳的交代後，老實地坐在了位置上，幫老婆盯好宵夜。
……
地下二層。
溫時淳之前從實驗室裏出來前，嚴禮在裏面翻出了一張卡片給他，現在再回到實驗室最外層的這道門前，溫時淳將手中的卡片往那亮著光的屏幕上一掃，機械門便開啟了。
門卡的存在有些奇怪，但現在暫時沒有時間管它。
溫時淳穿過消毒室，徑直走回到電腦前方時南島的信息果然已經消失不見，就像不曾存在過，而他的眼前是恢覆正常的顯示屏幕。看著之前已經瀏覽到的日志記錄，桌前的人正欲坐下，屏幕上再次出現變化。
這一次，一個代碼框直接彈了出來，隨後是一連串的內容輸入其中，就像有人在遠程操作著這臺電腦，並且為它連上了網。
而在這個代碼框消失時，溫時淳看見屏幕右上角的網絡信號狀態從空白逐漸變為滿格，隨即是一條消息從屏幕右下角的一款聯絡軟件上彈出。
軟件賬號是永久登陸狀態，一旦有網便會立刻連接上。
溫時淳點開彈出消息的聊天框時，對面的人似乎知道了屏幕的這一邊有人，一個視頻電話立刻撥打了過來。
而在他觀察的這幾秒間，對面的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開始在聊天框內不斷地輸入文字。
‘司一，溫時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你把溫時帶走了？’
‘為什麽不進基地？！’
……
對面人的語氣從詢問到質問不過轉眼間，大約是沒有得到回覆，之後發來的問話隱隱有發怒的趨勢。
溫時淳看著聊天框上顯示著對面人的用戶名：W。
這個時候會聯系司一的人。
擁有可以將網絡再次連通的能力。
控制著這極少數人能夠正常使用的資源。
W，Wen，溫。
溫祁？
就在這時，又一個視頻電話撥了過來。
這一次，溫時淳沒有讓對方等太久，視頻很快連通，雙方都看見了屏幕兩端的彼此。
溫時淳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大衣的男人。
五官清俊，眼含怒意。
而對方在看見屏幕這一邊的人時，那一瞬間，原本盛氣淩人的男人似乎怔住了。
像是沒有想到出現的人會是溫時淳。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原本就要脫口而出的話也被主人給生生止住了。
最後溫時淳只聽到了一句異常小心翼翼的問候。
“小、小時，你、你還好嗎？哥哥好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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