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登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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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登車前
在看見隊伍頻道裏的新消息時, 露臺上的三人臉色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他是什麽意思？”常兆警惕了起來。
雖然補入的玩家也要到中轉區登車，但是這個‘一哭’發出來的話明顯有幾分古怪。
很像是來找麻煩的。
荀已的身體往後靠了靠，頭疼地擡起手, 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跟他想的差不多，新補入的玩家不是完全隨機的，應該又有人動手腳了。
說話這人的目的很明顯。
肯定是沖著E級來的。
沈靜已經點開了這個一哭的玩家信息。
五區, B+玩家。
他們才剛從五區的副本出來。
“瑰異, 六區B+。”常兆將另外兩個補入的玩家信息念了出來, “青山千巖, 九區B+。”
之後常兆擡起了頭，看著另外兩位隊友道：
“來的都是B+評級的。”
理論上這是一件好事。
常兆說完時已經在隊伍頻道中回了一條：【有事？】
荀已其實不建議現在和這些人接觸。
好在常兆發送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沈大海，這個叫一哭的玩家沒有再在頻道中發送消息。
另外兩個補入的玩家也從頭到尾沒有說過話。
……
溫時淳是在系統提醒時才註意到隊伍頁面的變化。
這會兒他剛在這家餐廳內用完前菜和主菜。侍者在將餐盤端走時, 恭恭敬敬地詢問他想要什麽時候品嘗甜點。
溫時淳看了侍者一眼。
對方穿著白襯衫黑色馬甲和黑西褲, 十分常見的西餐廳內的侍者著裝。
就這一眼, 侍者微笑著矮身低頭, 在一個不會逾矩的位置，詢問道：
“您還有什麽需要嗎？”
姿態至始至終都放得極低。
餐桌邊的人搖了搖頭, 侍者便在鞠躬後退下了。
溫時淳收回視線, 隱去心中升起的那一點怪異, 他將面板召了出來，查看系統剛剛提到的信息。
在將那幾個補入隊伍的玩家信息看完後，他才問道了：
【統, 這裏面的人除了需要進入副本，也像外面世界一樣生活嗎？】
從他進入這家餐廳，餐廳裏一直只有他一個客人, 正廳一角的鋼琴師正彈奏著輕緩柔和的爵士樂，還有幾個侍者站在一側。
這些都是人類。
而他之前路過的外面街道上那些商鋪, 裏面也竄動著人影。
溫時淳有點疑惑，他們這是在工作謀生嗎？
系統：【如你所見。】
溫時淳的視線落在隊伍頻道中那兩條消息上時，開口道：【這個地方有貨幣流通？】
【積分是唯一貨幣。】
系統答道。
而知道弟弟在想什麽的系統又說了一句：
【但是道具和庇護是可以通過別的方式獲得的。】
聽到系統的回答，溫時淳點了點頭。之前說積分只能從副本和直播中獲得的話，那在這個游戲裏面生活的人就是以別的方式獲得報酬。
瀕死者無法返回現實世界嗎……
溫時淳的手指點了點面板。
【我在第一個副本裏的表現真的能排上新人榜第一？】
感受到弟弟語氣的遲疑，系統溫聲安撫：【不要懷疑自己。】
溫時淳也不想懷疑，只是他在那整個榜上都沒有見到……某些人的名字。
比如嚴禮。
既然都能成為一個區的老大了，第一場副本居然榜上無名嗎？
系統：……
弟弟你沒有發現哥哥的名字也不在上面嗎。
……
雖然弟弟想到的是嚴禮，但系統還是解答了弟弟的疑惑：
【我之前就想告訴你。】
【排行榜上的名字是可以隱藏的。】
溫時淳擡眸：嗯？？？
系統雖然不把那幾個補入副本的人看在眼裏——還有那個敢在隊伍頻道裏恐嚇他弟弟的人。
但弟弟如果一直被人接二連三地騷擾，它會很不愉悅。
下一秒，系統就說道了：
【隱藏之後，你的排名會被後面的人頂替，就成了你之前看見的那個明面上公之於眾的排行榜。而在所有玩家都能看見的這個排行榜的背後，實際上還存在一個看不見的隱形排行榜。】
【隱形排行榜上的那些代號才代表著各個排行榜的真實水平。】
系統說到這裏時停頓了半秒。
【抹掉名字可以隱藏很多信息。】
【你還有一次改名權。】
雖然頂級玩家幾乎都知道隱形排行榜的存在，而那些普通的玩家也清楚，一些頂級玩家的名字不在排行榜上的這件事，但他們看不見那後面的真實排名。
系統想著弟弟抹掉排名信息後再改名，至少會減少一大半的騷擾。
不要什麽螻蟻都能上來打擾他弟。
……
溫時淳聽明白了系統的意思。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所有人都能隱藏自己的排名？】
【不是。】
【不過我可以幫你。】
【等你到了二區之後。】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弟弟了，系統的聲音又有了變化。
……
餐廳裏，侍者已經將甜品端了上來，還有一杯加奶的紅茶。
溫時淳正要關閉面板時，消息界面又蹦出了兩條添加好友的信息。
【玩家‘槐謝裏’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玩家‘瑰異’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他剛剛已經拒絕了不少陌生人的添加請求，現在跳出來的這兩個代號倒是不陌生。
槐謝裏的添加欄裏還寫著簡單的介紹：你好，時，我是謝槐。
溫時淳的目光一動。
謝槐是名字嗎？
這個人在上一個副本裏給他讚助了不少積分，還有後來那莫名其妙的五千積分。
溫時淳之前是在十區的交流頻道裏看見的這個人，從槐謝裏在頻道裏發送的內容和說話方式，他大概能推測出這個代號後面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
溫時淳通過了槐謝裏的添加請求。
但他的註意被瑰異的信息吸引。
瑰異。
這個補入副本的新隊友。
發來的添加信息是：小10，是你嗎，我是陳異。
……
系統察覺到弟弟在看到信息時的恍惚，出聲問道：【認識？】
好幾秒後，溫時淳才回道了：【嗯，大學同學……和同事。】
陳異是他在情報七局的前搭檔。
對方在一年前的一次任務裏殉職了。
溫時淳已經通過了陳異的好友請求。
對面很快就發來了信息：
【小10，我在直播裏看見你了。】
【你怎麽也來了這個地方。】
【是出什麽事了嗎？】
……
【我在站臺等你。】
……
系統看著起身的弟弟。
【你要去見他？】
【現在距離登車還有兩小時。】
到最後，系統直接說道了：
【站臺不安全。】
系統想提醒弟弟，來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會改變，這些過去認識的人不一定還值得弟弟的信任。
弟弟沒有理他。
過了好一會兒，等溫時淳都已經走出了餐廳後，才回了句：【你不懂。】
系統的提醒他當然明白，但是他這機械統肯定不懂他們人類的感情。
系統：？
弟弟，你在說什麽？
溫時淳在出來前已經將前往站臺的路線記下來了，從這裏走過去大約要四十五分鐘，時間其實差不多，和陳異先見上一面他們就可以登車了。
虛空中的系統抿了抿唇。
看著腳步逐漸輕快起來的弟弟，片刻後開口道了：【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溫時淳：？
系統又怎麽了，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幾秒後，機械的聲音平覆了一下。
【就只是同學……同事，沒別的了？】
隨後又狀似關心地提醒道：
【你們多久未見過了，對方不一定還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人。】
【想想你身上的卡片。】
……
聽著系統放緩了的機械聲，溫時淳腳底的步調未變，雖然感覺到了系統的一絲不正常，但他已經逐漸習慣他的統時不時無傷大雅的故障了。
可能這玩意兒就還處在智能和高維間反覆橫跳的階段，沒有進化完全。
反覆橫跳的系統：……
心一狠，不再拐彎抹角了：【進了這個地方的人類，情……親人都會反目，不要輕信故人。】
實際上系統想著的是：
難道除了嚴禮，弟弟在外面還有別的情人。
……想想也是，那個嚴禮都已經進入游戲多少年了，還指望他弟在外面給他守寡嗎。
笑話。
但是如果真的再來一個。
想到這裏，系統的面色又沈了下去。
它也不會高興就對了。
……
完全沒有感受到系統沈郁的溫時淳：【你今天好啰嗦啊。】
面具下的聲音都有了些許的上揚。
甚至和統開起了玩笑。
隨後就在系統的機芯哽住時，走在街道上的喬裝青年出聲安撫道了：【別擔心，我會觀察。】
陳異一年前是為了掩護他才出事的。
於情於理，都該赴約。
……
雖然弟弟這樣說了，但是看著弟弟明顯比之前幾天雀躍的模樣，系統很難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來自弟弟心中的那一套理智說辭。
果然，弟弟就是更親近那些同他在現實世界裏有過交集的人。
虛空中的人沈默了一會兒。
再擡眸時——
看在這個陳異救過他弟一次的份上，他可以暫時容忍這個人接近他弟。
……
然而實際上，這位二區的掌管者已經令人去查瑰異這個代號下的所有信息了。
……
四區站臺上。
陳異收到溫時淳的回覆時，有一瞬的詫異。
實際上在他發完那條消息後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妥。而以小10的警惕，在對這個地方有所了解後應該不會草率地應約才對。
即使他們過去是好友、搭檔。
但是對方還是來了。
陳異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而他的整張臉也被一副堊灰色面具遮掩著。
站臺上每個點都有列車在啟動。
人來人往。
多數人在登車前都做了掩飾。
陳異的裝扮在這個地方十分尋常。
他擡頭望了眼那座高懸掛在站臺上空的麂棕色大鐘。
現在距離他們的副本開啟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隨著那根秒鐘的走動，很快，陳異就看見了那個出現在站臺入口處的熟悉身影。
雖然小10做了偽裝。
但是陳異還是一眼認出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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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是來找麻煩的。
荀已的身體往後靠了靠，頭疼地擡起手, 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跟他想的差不多，新補入的玩家不是完全隨機的，應該又有人動手腳了。
說話這人的目的很明顯。
肯定是沖著E級來的。
沈靜已經點開了這個一哭的玩家信息。
五區, B+玩家。
他們才剛從五區的副本出來。
“瑰異, 六區B+。”常兆將另外兩個補入的玩家信息念了出來, “青山千巖, 九區B+。”
之後常兆擡起了頭，看著另外兩位隊友道：
“來的都是B+評級的。”
理論上這是一件好事。
常兆說完時已經在隊伍頻道中回了一條：【有事？】
荀已其實不建議現在和這些人接觸。
好在常兆發送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沈大海，這個叫一哭的玩家沒有再在頻道中發送消息。
另外兩個補入的玩家也從頭到尾沒有說過話。
……
溫時淳是在系統提醒時才註意到隊伍頁面的變化。
這會兒他剛在這家餐廳內用完前菜和主菜。侍者在將餐盤端走時, 恭恭敬敬地詢問他想要什麽時候品嘗甜點。
溫時淳看了侍者一眼。
對方穿著白襯衫黑色馬甲和黑西褲, 十分常見的西餐廳內的侍者著裝。
就這一眼, 侍者微笑著矮身低頭, 在一個不會逾矩的位置，詢問道：
“您還有什麽需要嗎？”
姿態至始至終都放得極低。
餐桌邊的人搖了搖頭, 侍者便在鞠躬後退下了。
溫時淳收回視線, 隱去心中升起的那一點怪異, 他將面板召了出來，查看系統剛剛提到的信息。
在將那幾個補入隊伍的玩家信息看完後，他才問道了：
【統, 這裏面的人除了需要進入副本，也像外面世界一樣生活嗎？】
從他進入這家餐廳，餐廳裏一直只有他一個客人, 正廳一角的鋼琴師正彈奏著輕緩柔和的爵士樂，還有幾個侍者站在一側。
這些都是人類。
而他之前路過的外面街道上那些商鋪, 裏面也竄動著人影。
溫時淳有點疑惑，他們這是在工作謀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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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淳的視線落在隊伍頻道中那兩條消息上時，開口道：【這個地方有貨幣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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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知道弟弟在想什麽的系統又說了一句：
【但是道具和庇護是可以通過別的方式獲得的。】
聽到系統的回答，溫時淳點了點頭。之前說積分只能從副本和直播中獲得的話，那在這個游戲裏面生活的人就是以別的方式獲得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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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第一個副本裏的表現真的能排上新人榜第一？】
感受到弟弟語氣的遲疑，系統溫聲安撫：【不要懷疑自己。】
溫時淳也不想懷疑，只是他在那整個榜上都沒有見到……某些人的名字。
比如嚴禮。
既然都能成為一個區的老大了，第一場副本居然榜上無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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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弟弟想到的是嚴禮，但系統還是解答了弟弟的疑惑：
【我之前就想告訴你。】
【排行榜上的名字是可以隱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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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雖然不把那幾個補入副本的人看在眼裏——還有那個敢在隊伍頻道裏恐嚇他弟弟的人。
但弟弟如果一直被人接二連三地騷擾，它會很不愉悅。
下一秒，系統就說道了：
【隱藏之後，你的排名會被後面的人頂替，就成了你之前看見的那個明面上公之於眾的排行榜。而在所有玩家都能看見的這個排行榜的背後，實際上還存在一個看不見的隱形排行榜。】
【隱形排行榜上的那些代號才代表著各個排行榜的真實水平。】
系統說到這裏時停頓了半秒。
【抹掉名字可以隱藏很多信息。】
【你還有一次改名權。】
雖然頂級玩家幾乎都知道隱形排行榜的存在，而那些普通的玩家也清楚，一些頂級玩家的名字不在排行榜上的這件事，但他們看不見那後面的真實排名。
系統想著弟弟抹掉排名信息後再改名，至少會減少一大半的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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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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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所有人都能隱藏自己的排名？】
【不是。】
【不過我可以幫你。】
【等你到了二區之後。】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弟弟了，系統的聲音又有了變化。
……
餐廳裏，侍者已經將甜品端了上來，還有一杯加奶的紅茶。
溫時淳正要關閉面板時，消息界面又蹦出了兩條添加好友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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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淳之前是在十區的交流頻道裏看見的這個人，從槐謝裏在頻道裏發送的內容和說話方式，他大概能推測出這個代號後面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
溫時淳通過了槐謝裏的添加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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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異。
這個補入副本的新隊友。
發來的添加信息是：小10，是你嗎，我是陳異。
……
系統察覺到弟弟在看到信息時的恍惚，出聲問道：【認識？】
好幾秒後，溫時淳才回道了：【嗯，大學同學……和同事。】
陳異是他在情報七局的前搭檔。
對方在一年前的一次任務裏殉職了。
溫時淳已經通過了陳異的好友請求。
對面很快就發來了信息：
【小10，我在直播裏看見你了。】
【你怎麽也來了這個地方。】
【是出什麽事了嗎？】
……
【我在站臺等你。】
……
系統看著起身的弟弟。
【你要去見他？】
【現在距離登車還有兩小時。】
到最後，系統直接說道了：
【站臺不安全。】
系統想提醒弟弟，來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會改變，這些過去認識的人不一定還值得弟弟的信任。
弟弟沒有理他。
過了好一會兒，等溫時淳都已經走出了餐廳後，才回了句：【你不懂。】
系統的提醒他當然明白，但是他這機械統肯定不懂他們人類的感情。
系統：？
弟弟，你在說什麽？
溫時淳在出來前已經將前往站臺的路線記下來了，從這裏走過去大約要四十五分鐘，時間其實差不多，和陳異先見上一面他們就可以登車了。
虛空中的系統抿了抿唇。
看著腳步逐漸輕快起來的弟弟，片刻後開口道了：【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溫時淳：？
系統又怎麽了，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幾秒後，機械的聲音平覆了一下。
【就只是同學……同事，沒別的了？】
隨後又狀似關心地提醒道：
【你們多久未見過了，對方不一定還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人。】
【想想你身上的卡片。】
……
聽著系統放緩了的機械聲，溫時淳腳底的步調未變，雖然感覺到了系統的一絲不正常，但他已經逐漸習慣他的統時不時無傷大雅的故障了。
可能這玩意兒就還處在智能和高維間反覆橫跳的階段，沒有進化完全。
反覆橫跳的系統：……
心一狠，不再拐彎抹角了：【進了這個地方的人類，情……親人都會反目，不要輕信故人。】
實際上系統想著的是：
難道除了嚴禮，弟弟在外面還有別的情人。
……想想也是，那個嚴禮都已經進入游戲多少年了，還指望他弟在外面給他守寡嗎。
笑話。
但是如果真的再來一個。
想到這裏，系統的面色又沈了下去。
它也不會高興就對了。
……
完全沒有感受到系統沈郁的溫時淳：【你今天好啰嗦啊。】
面具下的聲音都有了些許的上揚。
甚至和統開起了玩笑。
隨後就在系統的機芯哽住時，走在街道上的喬裝青年出聲安撫道了：【別擔心，我會觀察。】
陳異一年前是為了掩護他才出事的。
於情於理，都該赴約。
……
雖然弟弟這樣說了，但是看著弟弟明顯比之前幾天雀躍的模樣，系統很難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來自弟弟心中的那一套理智說辭。
果然，弟弟就是更親近那些同他在現實世界裏有過交集的人。
虛空中的人沈默了一會兒。
再擡眸時——
看在這個陳異救過他弟一次的份上，他可以暫時容忍這個人接近他弟。
……
然而實際上，這位二區的掌管者已經令人去查瑰異這個代號下的所有信息了。
……
四區站臺上。
陳異收到溫時淳的回覆時，有一瞬的詫異。
實際上在他發完那條消息後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妥。而以小10的警惕，在對這個地方有所了解後應該不會草率地應約才對。
即使他們過去是好友、搭檔。
但是對方還是來了。
陳異的臉上看不出表情，而他的整張臉也被一副堊灰色面具遮掩著。
站臺上每個點都有列車在啟動。
人來人往。
多數人在登車前都做了掩飾。
陳異的裝扮在這個地方十分尋常。
他擡頭望了眼那座高懸掛在站臺上空的麂棕色大鐘。
現在距離他們的副本開啟還有不到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隨著那根秒鐘的走動，很快，陳異就看見了那個出現在站臺入口處的熟悉身影。
雖然小10做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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