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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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又穿越了。
為什麽傑森要說又呢？
這自然是因為傑森擁有豐富的穿越經驗。
自從神明將目光與力量放在他身上、傑森又歷經了無數次考驗之後, 神明更樂得交給他更多的任務，時不時地將他扔到其他世界。
而這次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晚上，傑森正在進行普普通通的夜巡, 揍普普通通的罪犯。
突然之間，一個光球就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眼睛一閉一睜, 就來到了這裏。
好在，這次自己的所處的地方一點都不陌生，正是他每天都能見到的哥譚。
“所以, 我這是來到了平行世界的哥譚？”
該說, 幸好自己出現的地方沒人。
傑森打了個響指。
“系統？”
“在！傑森！”
升級換代的系統滿意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是的, 神明大人也終於可憐它一個小系統, 給它改了副身體！
它現在有手了！
雖然整體看上去像一坨長了大蒜腦袋的史萊姆。
但是總比原來光禿禿一塊屏幕好啊！
“系統，查查這裏的信息。”
“收到！”系統開心地在空中打了個轉兒, 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又砰的一聲出現。
“傑森！已經可以確定這裏就是平行世界的哥譚哦！”
“這我當然知道, 哥譚我可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是, 不一樣的是, 這個世界的你還在外面流浪哦，而且和蝙蝠家的關系並不好。”
“啊, 也不意外，我現在在哪兒呢。”
“外太空, 和你的新隊友一起。”
“新隊友？”傑森微挑起眉。“是誰？”
“一位叫做比紮羅的失敗超人覆制體, 一位是強大的亞馬遜人和阿爾忒彌斯。”
“哈, 他有了自己的新同伴, 也有自己堅持的新道路。”傑森笑得很欣慰。“果然, 不管是哪個我都十分出色。”
哪怕沒有家人的幫助, 也能不懈前行。
“沒錯沒錯！”系統附和道。
“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這邊的我的生活了。在被蝙蝠家發現之前, 告訴我該怎麽回去，系統。”
“啊，讓我找找看噢……”
“我想你不用找了，”傑森無奈地說道。“他們已經找到我了。”
傑森略顯無奈地看向蹲在對面盯著自己的某個老家夥。
操！這速度！
這個世界的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讓布魯斯他們這麽警惕！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能得到這種待遇也算是他的本事哈？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只這一個動作，便讓對方亮出了蝙蝠鏢。
“嗨？”傑森揮揮手。
“啊，是這個世界的布魯斯啊。”系統湊到傑森跟前。“正好，傑森你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也和布魯斯有關。
“傑森啊，去改善你和他的關系吧！”
“哈？”
只一個轉頭，眼前的蝙蝠俠便突然在眼前，漆黑的鬥篷堪堪落下，嚇了傑森一跳。
“噢！該死的！你幹什麽！老爸！”
話一出口，傑森趕緊閉上自己的嘴。
嘖，叫習慣了！這下完了！
但布魯斯面罩上的白色護目鏡部分卻突然好笑地睜大。
“你叫我什麽？”布魯斯的聲音微微有些發啞。
不過在變聲器的掩蓋下也發現不了。
好像，這裏的他和蝙蝠家的關系也沒有特別差吧。傑森想道。
於是，他試著作死。
“額……我是說……老爸？”
布魯斯擡起的手微微顫抖，撫上傑森的肩頭。
傑森：呼，看來完成任務指日可待。
然而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肩膀處傳來，擰折了他的手臂。
還沒反應過來呢，傑森就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貼緊地面了。
“你不是傑森，說，你是誰？為什麽要變成這副樣子？來到哥譚的目的是什麽！真正的傑森在哪裏！”
啊？
傑森現在有點發懵。
等等，他這是把他當作搶人身份的壞蛋了？
“傑森，你打算也麽做？”系統湊過來問。
他轉轉眼珠，很快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這還用問嗎？
自然是，接著演啊。
“哈！你在說什麽呢？老家夥。”傑森咧開嘴角，笑得癲狂。“我當然是傑森陶德了。”
傑森沖系統悄悄比個手勢。
系統心領神會，立刻幫他切換形態。
於是，當著布魯斯的面，來了個大變活人。
布魯斯只覺得手上一松，然後，他就看到堪稱不可能的畫面。
“傑森……”
“對，是我。”孩童時期的小傑森笑得猖狂，好像一只不知道害怕的小獅子。“想我了嗎？”
布魯斯的精神有片刻的恍惚，他迅速咬了下舌尖，讓自己不沈湎於這虛假的表象。
“魔法？”布魯斯揪住傑森的衣領，一把把他提起來。
“嘿！放溫柔點！老家夥！我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小孩子！”
布魯斯微皺起眉。
“雖然說是魔法沒錯，”傑森勾起嘴角。“但我確實是傑森陶德沒錯，至少這身體百分百是的。”
“你做了什麽！”布魯斯忽然暴起。
將傑森狠狠摜在地上。
力氣大的讓傑森臉頰磨的生疼。
“冷靜點老頭子！我現在可是很脆弱的！”
“滾出這副身體！”布魯斯加重手中的力道。
老天，他真像一頭瘋掉的牛！
傑森咬咬牙，沖系統使了個眼色。
“明白！”
傑森再次切換形態。
於是，就在布魯斯下一次用力時，身下突然傳出劈啪的碎裂聲。
傑森……碎了。
“你看，”腦袋碎了一半的傑森轉動視線，剩下的那只眼睛盯著布魯斯。“我說了我現在很脆弱。”
他突然手足無措，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逃離原地，站在一旁緊促地呼吸。
哪怕身軀之下的綠色寶石有多麽美麗，都無法消除他心頭的恐懼。
哇哦，他現在碎的樣子一定很可怕。傑森心想。
“哈哈哈哈哈！”傑森笑著站起。
撿起幾塊較大的碎片粘在頭上，接著再次變回原來的樣子。
因為並不是所有的碎片，所以缺口處不可避免的出現痕跡。
那些可怖的痕跡遍布了傑森的臉龐，讓布魯斯喘不過氣來。
而那些散落的細小碎片也成了真實的碎肉。
“啊啊啊！小心點啊！傑森！萬一粘不回去了怎麽辦！”系統簡直操碎了心，在旁邊偷偷幫他回收碎片。
“搞什麽啊，原來你還是在乎這個孩子的啊，”傑森聳聳肩。“不過，既然我都選擇了他作為容器，自然是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不過……如果我有一個更好的，也許就會拋起這個呢？你說對吧？蝙蝠俠。”
傑森笑得堪稱比小醜一樣瘋狂。
“哇，我覺得你可以申請奧斯卡了欸，傑森。”
傑森：低調低調。
布魯斯的手指逐漸收緊。“如果我……”
“哈！”又一個人突然從暗處跳下來，雙刀攻向傑森。
傑森立刻喚出大種姓之刃，抵擋住攻擊。
“你覺得臭水溝怎麽樣？”
“呵，小惡魔崽子。”
“你知道我們的一切。”達米安與傑森對峙著。
“是的，想知道怎麽做到的嗎？”傑森又起了惡趣味。“很簡單！像僵屍那樣吃掉他的腦子就好了！哈哈哈哈！”
達米安突然變了臉，手上的力氣加重。
“聽著！雖然陶德那家夥腦袋空空如也，也笨的很，更讓人討厭，還是個自我為中心的自大狂，但這並不代表你能把他的腦子怎麽樣！”
傑森：達米，你確定你說的不是自己麽？
“哦？”傑森手中一個加力，將達米安挑飛出去。
空中的達米安迅速調轉姿勢，平穩落地。
“我當然可以…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反抗！”傑森收回大種姓之刃。“這副身體簡直是我得來的最容易的！我只是扔他進了某個夢境，他就出不來了，真是弱的不行。”
“……傑森，是不是吹的有點過了？你可不是不反抗的人啊。”系統說道。
沒辦法，情緒到了，脫口而出。
“啊！！！”布魯斯怒吼一聲，沖向傑森。
傑森背後伸出翅膀，帶他飛起離開。
“怎麽？還想攻擊我？我要是整個碎掉的話，可是真的會死的，連帶著這副身體，和困在某個夢境的他。”
布魯斯狠狠咬牙。
“我說，我也看過他的記憶了，知道你們發生的一切，”傑森指了指自己的大腦。“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你們和他關系不是水火不容麽？你們不是很頭疼他嗎？將他當作高等級罪犯，警惕他，甚至送他進過阿卡姆，他做的很多事也都與你們的理念背道而馳。
我不會在哥譚集結勢力，也不會破壞你們的行動，這樣來看，我接替他不是更好？何必為了他跟我作對呢？”
“這是我們一家人的事，跟你無關。”
另外的聲音在傑森背後響起。
“哦？又來新人了。”
這次來的是夜翼。
“把小翅膀的身體還回來。”藍色的大鳥潛藏在陰影裏，眼神陰森的可怕。
“還叫那個惡心的名字？”傑森很反派地露出邪笑。“我說過了，只要有更好的，我就會扔掉這個，你們不然商量一下？”
“或者，”迪克抽.出卡裏棍。“我們把你揍到離開。”
“不會吧？你們下得去手？我可是會碎掉的。”
“只要讓你不變成那種形態就好了。”
這次的聲音是提姆，只是傑森沒有看到他的人，大概是在幕後。
“抱歉了，傑森的身體，咬緊牙關吧。”
“什麽？”
傑森還在疑惑，下一秒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整個人被揍飛了幾百米。
昏過去的時候，他只看到了紅披風的一角。
傑森：很好，我記住你了，超人。
等到傑森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結結實實地綁在蝙蝠洞。
身上插滿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傑森看得出一部分是監控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則是輸送麻痹藥劑的。
想來是他們為了控制自己，不然他變成棘手的形態。
雖然準備的不算充分，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判斷，並找出應對方法，已經是很難想象的了。
該說，不愧是蝙蝠家族。
“醒了？”
才醒的傑森臉上就又挨了結實的一拳，這次打他的是迪克。
踏馬的，這個世界的自己一定要給我心懷感恩之心啊！不然他的打白挨了！
“呵，手感不錯。”迪克抓起傑森的頭發。“你再給我變一次啊，混球。”
“抑制了我的能力？那又怎樣？你們拿我有辦法嗎？”傑森得意地笑著。
迪克臉一瞬間變得恐怖，“我們很快就會把你揪出來。”
傑森高挑起一邊的眉毛。“我拭目以待。”
“檢測結果出來了。”在這一眾人裏，提姆是最冷靜的那一個，他調出從DNA匹配的結果。
結果顯示，百分百匹配。
這個人…或者說這個身體確實是屬於傑森的沒錯。
布魯斯陰沈著臉走近傑森。“你到底想要什麽？”
傑森想翹起二郎腿，但他發現自己的腿也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於是他只好作罷。
拜托，用振金做鐐銬？至於嗎？
“我是一個無主的靈魂，游蕩在這世間尋找適合的身體，然後，”傑森挑了下眉。“我找到嘍。”
“品味真差。”達米安忍不住吐槽。“居然選了陶德，任何一個刺客聯盟的刺客都比他好。”
“哦？”
“你不信？”達米安上前。“我可以給你帶幾個來試試。”
傑森咧開嘴，“你只是想救他吧？哈！你們真有意思，老兄，從記憶裏來看，你們是敵人才對？為什麽會選擇幫他？”
“那是我們的家事，跟你沒關系。”迪克說道。
“拜托，滿足我的好奇心吧，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放了他呢？”
“……”迪克垂下頭。“他永遠都是我們的家人，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什麽，我的關系變得有多糟糕。”
“嗚嗚嗚，好感動。”系統拿出哭唧唧。“這就是家人啊！”
“可你們把他當做敵人，我才剛出現在哥譚就被逮住，這可不是沒有原因的。”傑森冷冷說道。
“他不是我們的敵人，他只是罪犯，”接話的人是布魯斯。“他對哥譚很危險，他殺過很多人。”
“糾正，是很多罪犯。”
“那也是殺人，只要他殺人，那麽他就跟普通的罪犯沒有區別，同樣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是，據我所知，他不也拯救了好幾次哥譚嗎？你們不講功過相抵？”
“我們不會忘記他對哥譚的付出，這也是我們不送他進監獄的原因…”
“糾正，你們已經送過兩次阿卡姆了。”傑森再次打斷。
“你也說了，只是兩次，他犯下的罪足夠他永遠關在監獄裏。”
“哦？”傑森覺得自己的真實火氣要被挑起來了。“你們不是說他是家人嗎？怎麽還要把家人送進監獄？”
“這不能成為讓他逃過懲罰的理由，我們每一個人，都在法律之下。”
“好吧好吧，我了解了。”傑森晃晃頭。
這邊的自己與蝙蝠家的矛盾，和他開始是一樣的。
而不一樣的是，後來的自己遇到了系統，發生了改變，這才丟掉以殺止殺的念頭。
而這邊的他，可沒有系統啊。
傑森微嘆口氣。
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讓“傑森”與蝙蝠家族徹底分割開來，不回哥譚。
但是傑森知道，這不可能，哥譚與蝙蝠家的份量在他們心裏永遠是最重要的。
“你們可真是無解的難題。”傑森說道。“不過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我要的只是這具身體，謝謝你們跟我聊了這麽多，讓我有時間恢覆。”
振金制成的鐐銬突然被掙開，傑森的綠色雙眼也化作豎瞳，其中隱隱冒著金色光芒。
龍翼展開，古老而強大的力量瞬間席卷了整個蝙蝠洞。
還好傑森與系統的能力都增強了，不用切換形態就能使用力量，不然可就尷尬了。
“再見了，蝙蝠們，真的該感謝你們對’傑森’的警惕和戒備，不然我可不能這麽輕易得到他，謝禮嘛，我會讓你們眼中的敵人永遠消失，這身體，我帶走了！哈哈哈哈！”
“額……傑森，我覺得現在跑不太好哦？”
“為什麽？”
馬上，傑森就知道為什麽了。
因為超人的拳頭迎面砸了過來。
“該死的！”傑森立刻擡手擋下。
超人居然一直守在蝙蝠洞外！
踏馬的！他今天就非要跟超人磕一下！
“超人。”
紅披風的人間之神凝視著傑森。“你不該這樣做，把他們的家人還給他們。”
“想都別想！”
傑森沖了上去！
雙手化作龍爪，與超人硬碰硬。
從來不知道躲避的超人自然接下。
剛對峙，超人就被這力量驚訝到。
蝙蝠洞中的眾人也迅速追了出來。
然而這場戰鬥，確實他們無法插手的。
傑森手臂的力量加大，同時眼中出現一個覆雜的束縛魔法陣，無數的藤蔓憑空出現，纏繞住超人。
同時，他張開嘴，一口滅世龍炎剛要噴過去，就被自己生生咽下去。
問為什麽？
原因也很簡單，他看到了自家的老頭子從懸戒的傳送門裏走出來，是的，他的世界的那個。
布魯斯：很不讚同的眼光。
“……布魯斯？”克拉克有些發懵。
“叫代號，超人。”
傑森尷尬地朝下看，那一溜蝙蝠就站在那兒看著自己。
他擡起手揮了揮。“額……如果我說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我開的一個玩笑？”
這邊世界的Bruce：……你看我像覺得好笑的樣子嗎？
………
“很抱歉給你們的世界帶來了麻煩，我也沒想到某人到現在了居然還這麽幼稚。”
傑森老老實實地待在角落裏不敢動。
臉上故意留下的可怕傷口也被系統修覆好了。
“額……這是我的任務。”他還想為自己小小地爭辯一下。
布魯斯一個眼神飛過來，立刻噤聲。
“我這就帶他回去。”布魯斯說道。
“嗯。”Bruce應聲。
他看著眼前兩人的相處模式，隱隱地有些羨慕。
“走吧，錨點已經設置好，我們該回去了。”布魯斯再次打開傳送門。
“你能先回去嗎？老爸，把坐標給我就好，我很快過去。”
布魯斯看了他兩眼，大概是猜到他要做什麽，默許地先走進傳送門。
“別耽擱太久，迪克他們今晚準備了電影之夜。”
“真的？電影選好了麽？阿弗有準備小甜餅嗎！”
“在等你回家一起選，至於小甜餅，你就祈禱阿弗不會扣掉你那份吧。”
“噢，不，”傑森可憐地皺起臉。“這可不夠公平，老頭子，我又不能控制這種事。”
布魯斯朝他擺擺手，走進傳送門。
傑森：後悔，確實後悔。
他們關系真好。在場的蝙蝠成員的心音出奇的一致。
“我想，我該先道個歉？”傑森帶著歉意地看向其他人。
迪克聳聳肩。“我揍過你了，不算虧。”
“啊，那倒是，你們揍我還真是一點力氣都不留。”傑森摸摸自己的臉。
“TT，那是你自找的。”達米安翻了個白眼。
“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提姆問。
“一開始，是因為任務，後來…純屬情緒作祟。”
蝙蝠們又陷入一陣沈默。
“好吧，在我離開之前，我想說，我和我的家人們開始的關系也不好，我和他們就像你們和這邊的Jason，我留在哥譚的時候甚至要全天候接受他們的監控。”傑森說道。
“直到後來，我遇到了一些神奇的經歷，這才讓我發生改變，讓我理解布魯斯他們的堅持，我決定尊重他們做法，收斂自己，從那開始，我們的關系才慢慢變好。
我們的堅持換的了回報，不知道你們這裏怎麽樣，我們那兒可是成功實行了死刑。”
“什麽？”提姆驚訝道。
“是的，一開始實行很難，足足堅持了一年才有了起色。”
“我想說的是，這邊的傑森並沒有我的那份幸運，在遇到法外者的同伴之前，他一直孤身一人，始終貫徹著他自己的信念，然而這也是他與你們漸行漸遠的原因。”傑森嘆口氣，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的矛盾究竟要怎樣才能化解，也不知道他改變的契機在哪裏，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傑森的手按上Bruce的肩頭。“在找到相處之道之前，去抱抱他怎麽樣？拜托，厚臉皮一點好嗎？”
Bruce的喉頭動了動，卻並未回答。
“欸？任務完成了？”系統驚訝。
傑森彎起嘴角，“再見，老頭子。”
他打開了傳送門。
“照顧好自己，傑森。”
傑森的腳步微微停頓。
“去告訴你的Jason這句話吧，他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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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穿越了。
為什麽傑森要說又呢？
這自然是因為傑森擁有豐富的穿越經驗。
自從神明將目光與力量放在他身上、傑森又歷經了無數次考驗之後, 神明更樂得交給他更多的任務，時不時地將他扔到其他世界。
而這次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晚上，傑森正在進行普普通通的夜巡, 揍普普通通的罪犯。
突然之間，一個光球就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眼睛一閉一睜, 就來到了這裏。
好在，這次自己的所處的地方一點都不陌生，正是他每天都能見到的哥譚。
“所以, 我這是來到了平行世界的哥譚？”
該說, 幸好自己出現的地方沒人。
傑森打了個響指。
“系統？”
“在！傑森！”
升級換代的系統滿意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是的, 神明大人也終於可憐它一個小系統, 給它改了副身體！
它現在有手了！
雖然整體看上去像一坨長了大蒜腦袋的史萊姆。
但是總比原來光禿禿一塊屏幕好啊！
“系統，查查這裏的信息。”
“收到！”系統開心地在空中打了個轉兒, 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一會兒又砰的一聲出現。
“傑森！已經可以確定這裏就是平行世界的哥譚哦！”
“這我當然知道, 哥譚我可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是, 不一樣的是, 這個世界的你還在外面流浪哦，而且和蝙蝠家的關系並不好。”
“啊, 也不意外，我現在在哪兒呢。”
“外太空, 和你的新隊友一起。”
“新隊友？”傑森微挑起眉。“是誰？”
“一位叫做比紮羅的失敗超人覆制體, 一位是強大的亞馬遜人和阿爾忒彌斯。”
“哈, 他有了自己的新同伴, 也有自己堅持的新道路。”傑森笑得很欣慰。“果然, 不管是哪個我都十分出色。”
哪怕沒有家人的幫助, 也能不懈前行。
“沒錯沒錯！”系統附和道。
“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這邊的我的生活了。在被蝙蝠家發現之前, 告訴我該怎麽回去，系統。”
“啊，讓我找找看噢……”
“我想你不用找了，”傑森無奈地說道。“他們已經找到我了。”
傑森略顯無奈地看向蹲在對面盯著自己的某個老家夥。
操！這速度！
這個世界的自己究竟做了什麽讓布魯斯他們這麽警惕！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能得到這種待遇也算是他的本事哈？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只這一個動作，便讓對方亮出了蝙蝠鏢。
“嗨？”傑森揮揮手。
“啊，是這個世界的布魯斯啊。”系統湊到傑森跟前。“正好，傑森你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也和布魯斯有關。
“傑森啊，去改善你和他的關系吧！”
“哈？”
只一個轉頭，眼前的蝙蝠俠便突然在眼前，漆黑的鬥篷堪堪落下，嚇了傑森一跳。
“噢！該死的！你幹什麽！老爸！”
話一出口，傑森趕緊閉上自己的嘴。
嘖，叫習慣了！這下完了！
但布魯斯面罩上的白色護目鏡部分卻突然好笑地睜大。
“你叫我什麽？”布魯斯的聲音微微有些發啞。
不過在變聲器的掩蓋下也發現不了。
好像，這裏的他和蝙蝠家的關系也沒有特別差吧。傑森想道。
於是，他試著作死。
“額……我是說……老爸？”
布魯斯擡起的手微微顫抖，撫上傑森的肩頭。
傑森：呼，看來完成任務指日可待。
然而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肩膀處傳來，擰折了他的手臂。
還沒反應過來呢，傑森就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貼緊地面了。
“你不是傑森，說，你是誰？為什麽要變成這副樣子？來到哥譚的目的是什麽！真正的傑森在哪裏！”
啊？
傑森現在有點發懵。
等等，他這是把他當作搶人身份的壞蛋了？
“傑森，你打算也麽做？”系統湊過來問。
他轉轉眼珠，很快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這還用問嗎？
自然是，接著演啊。
“哈！你在說什麽呢？老家夥。”傑森咧開嘴角，笑得癲狂。“我當然是傑森陶德了。”
傑森沖系統悄悄比個手勢。
系統心領神會，立刻幫他切換形態。
於是，當著布魯斯的面，來了個大變活人。
布魯斯只覺得手上一松，然後，他就看到堪稱不可能的畫面。
“傑森……”
“對，是我。”孩童時期的小傑森笑得猖狂，好像一只不知道害怕的小獅子。“想我了嗎？”
布魯斯的精神有片刻的恍惚，他迅速咬了下舌尖，讓自己不沈湎於這虛假的表象。
“魔法？”布魯斯揪住傑森的衣領，一把把他提起來。
“嘿！放溫柔點！老家夥！我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小孩子！”
布魯斯微皺起眉。
“雖然說是魔法沒錯，”傑森勾起嘴角。“但我確實是傑森陶德沒錯，至少這身體百分百是的。”
“你做了什麽！”布魯斯忽然暴起。
將傑森狠狠摜在地上。
力氣大的讓傑森臉頰磨的生疼。
“冷靜點老頭子！我現在可是很脆弱的！”
“滾出這副身體！”布魯斯加重手中的力道。
老天，他真像一頭瘋掉的牛！
傑森咬咬牙，沖系統使了個眼色。
“明白！”
傑森再次切換形態。
於是，就在布魯斯下一次用力時，身下突然傳出劈啪的碎裂聲。
傑森……碎了。
“你看，”腦袋碎了一半的傑森轉動視線，剩下的那只眼睛盯著布魯斯。“我說了我現在很脆弱。”
他突然手足無措，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逃離原地，站在一旁緊促地呼吸。
哪怕身軀之下的綠色寶石有多麽美麗，都無法消除他心頭的恐懼。
哇哦，他現在碎的樣子一定很可怕。傑森心想。
“哈哈哈哈哈！”傑森笑著站起。
撿起幾塊較大的碎片粘在頭上，接著再次變回原來的樣子。
因為並不是所有的碎片，所以缺口處不可避免的出現痕跡。
那些可怖的痕跡遍布了傑森的臉龐，讓布魯斯喘不過氣來。
而那些散落的細小碎片也成了真實的碎肉。
“啊啊啊！小心點啊！傑森！萬一粘不回去了怎麽辦！”系統簡直操碎了心，在旁邊偷偷幫他回收碎片。
“搞什麽啊，原來你還是在乎這個孩子的啊，”傑森聳聳肩。“不過，既然我都選擇了他作為容器，自然是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不過……如果我有一個更好的，也許就會拋起這個呢？你說對吧？蝙蝠俠。”
傑森笑得堪稱比小醜一樣瘋狂。
“哇，我覺得你可以申請奧斯卡了欸，傑森。”
傑森：低調低調。
布魯斯的手指逐漸收緊。“如果我……”
“哈！”又一個人突然從暗處跳下來，雙刀攻向傑森。
傑森立刻喚出大種姓之刃，抵擋住攻擊。
“你覺得臭水溝怎麽樣？”
“呵，小惡魔崽子。”
“你知道我們的一切。”達米安與傑森對峙著。
“是的，想知道怎麽做到的嗎？”傑森又起了惡趣味。“很簡單！像僵屍那樣吃掉他的腦子就好了！哈哈哈哈！”
達米安突然變了臉，手上的力氣加重。
“聽著！雖然陶德那家夥腦袋空空如也，也笨的很，更讓人討厭，還是個自我為中心的自大狂，但這並不代表你能把他的腦子怎麽樣！”
傑森：達米，你確定你說的不是自己麽？
“哦？”傑森手中一個加力，將達米安挑飛出去。
空中的達米安迅速調轉姿勢，平穩落地。
“我當然可以…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反抗！”傑森收回大種姓之刃。“這副身體簡直是我得來的最容易的！我只是扔他進了某個夢境，他就出不來了，真是弱的不行。”
“……傑森，是不是吹的有點過了？你可不是不反抗的人啊。”系統說道。
沒辦法，情緒到了，脫口而出。
“啊！！！”布魯斯怒吼一聲，沖向傑森。
傑森背後伸出翅膀，帶他飛起離開。
“怎麽？還想攻擊我？我要是整個碎掉的話，可是真的會死的，連帶著這副身體，和困在某個夢境的他。”
布魯斯狠狠咬牙。
“我說，我也看過他的記憶了，知道你們發生的一切，”傑森指了指自己的大腦。“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你們和他關系不是水火不容麽？你們不是很頭疼他嗎？將他當作高等級罪犯，警惕他，甚至送他進過阿卡姆，他做的很多事也都與你們的理念背道而馳。
我不會在哥譚集結勢力，也不會破壞你們的行動，這樣來看，我接替他不是更好？何必為了他跟我作對呢？”
“這是我們一家人的事，跟你無關。”
另外的聲音在傑森背後響起。
“哦？又來新人了。”
這次來的是夜翼。
“把小翅膀的身體還回來。”藍色的大鳥潛藏在陰影裏，眼神陰森的可怕。
“還叫那個惡心的名字？”傑森很反派地露出邪笑。“我說過了，只要有更好的，我就會扔掉這個，你們不然商量一下？”
“或者，”迪克抽.出卡裏棍。“我們把你揍到離開。”
“不會吧？你們下得去手？我可是會碎掉的。”
“只要讓你不變成那種形態就好了。”
這次的聲音是提姆，只是傑森沒有看到他的人，大概是在幕後。
“抱歉了，傑森的身體，咬緊牙關吧。”
“什麽？”
傑森還在疑惑，下一秒臉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整個人被揍飛了幾百米。
昏過去的時候，他只看到了紅披風的一角。
傑森：很好，我記住你了，超人。
等到傑森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結結實實地綁在蝙蝠洞。
身上插滿了大大小小的管子。
傑森看得出一部分是監控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則是輸送麻痹藥劑的。
想來是他們為了控制自己，不然他變成棘手的形態。
雖然準備的不算充分，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判斷，並找出應對方法，已經是很難想象的了。
該說，不愧是蝙蝠家族。
“醒了？”
才醒的傑森臉上就又挨了結實的一拳，這次打他的是迪克。
踏馬的，這個世界的自己一定要給我心懷感恩之心啊！不然他的打白挨了！
“呵，手感不錯。”迪克抓起傑森的頭發。“你再給我變一次啊，混球。”
“抑制了我的能力？那又怎樣？你們拿我有辦法嗎？”傑森得意地笑著。
迪克臉一瞬間變得恐怖，“我們很快就會把你揪出來。”
傑森高挑起一邊的眉毛。“我拭目以待。”
“檢測結果出來了。”在這一眾人裏，提姆是最冷靜的那一個，他調出從DNA匹配的結果。
結果顯示，百分百匹配。
這個人…或者說這個身體確實是屬於傑森的沒錯。
布魯斯陰沈著臉走近傑森。“你到底想要什麽？”
傑森想翹起二郎腿，但他發現自己的腿也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於是他只好作罷。
拜托，用振金做鐐銬？至於嗎？
“我是一個無主的靈魂，游蕩在這世間尋找適合的身體，然後，”傑森挑了下眉。“我找到嘍。”
“品味真差。”達米安忍不住吐槽。“居然選了陶德，任何一個刺客聯盟的刺客都比他好。”
“哦？”
“你不信？”達米安上前。“我可以給你帶幾個來試試。”
傑森咧開嘴，“你只是想救他吧？哈！你們真有意思，老兄，從記憶裏來看，你們是敵人才對？為什麽會選擇幫他？”
“那是我們的家事，跟你沒關系。”迪克說道。
“拜托，滿足我的好奇心吧，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放了他呢？”
“……”迪克垂下頭。“他永遠都是我們的家人，不管我們之間發生什麽，我的關系變得有多糟糕。”
“嗚嗚嗚，好感動。”系統拿出哭唧唧。“這就是家人啊！”
“可你們把他當做敵人，我才剛出現在哥譚就被逮住，這可不是沒有原因的。”傑森冷冷說道。
“他不是我們的敵人，他只是罪犯，”接話的人是布魯斯。“他對哥譚很危險，他殺過很多人。”
“糾正，是很多罪犯。”
“那也是殺人，只要他殺人，那麽他就跟普通的罪犯沒有區別，同樣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是，據我所知，他不也拯救了好幾次哥譚嗎？你們不講功過相抵？”
“我們不會忘記他對哥譚的付出，這也是我們不送他進監獄的原因…”
“糾正，你們已經送過兩次阿卡姆了。”傑森再次打斷。
“你也說了，只是兩次，他犯下的罪足夠他永遠關在監獄裏。”
“哦？”傑森覺得自己的真實火氣要被挑起來了。“你們不是說他是家人嗎？怎麽還要把家人送進監獄？”
“這不能成為讓他逃過懲罰的理由，我們每一個人，都在法律之下。”
“好吧好吧，我了解了。”傑森晃晃頭。
這邊的自己與蝙蝠家的矛盾，和他開始是一樣的。
而不一樣的是，後來的自己遇到了系統，發生了改變，這才丟掉以殺止殺的念頭。
而這邊的他，可沒有系統啊。
傑森微嘆口氣。
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讓“傑森”與蝙蝠家族徹底分割開來，不回哥譚。
但是傑森知道，這不可能，哥譚與蝙蝠家的份量在他們心裏永遠是最重要的。
“你們可真是無解的難題。”傑森說道。“不過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我要的只是這具身體，謝謝你們跟我聊了這麽多，讓我有時間恢覆。”
振金制成的鐐銬突然被掙開，傑森的綠色雙眼也化作豎瞳，其中隱隱冒著金色光芒。
龍翼展開，古老而強大的力量瞬間席卷了整個蝙蝠洞。
還好傑森與系統的能力都增強了，不用切換形態就能使用力量，不然可就尷尬了。
“再見了，蝙蝠們，真的該感謝你們對’傑森’的警惕和戒備，不然我可不能這麽輕易得到他，謝禮嘛，我會讓你們眼中的敵人永遠消失，這身體，我帶走了！哈哈哈哈！”
“額……傑森，我覺得現在跑不太好哦？”
“為什麽？”
馬上，傑森就知道為什麽了。
因為超人的拳頭迎面砸了過來。
“該死的！”傑森立刻擡手擋下。
超人居然一直守在蝙蝠洞外！
踏馬的！他今天就非要跟超人磕一下！
“超人。”
紅披風的人間之神凝視著傑森。“你不該這樣做，把他們的家人還給他們。”
“想都別想！”
傑森沖了上去！
雙手化作龍爪，與超人硬碰硬。
從來不知道躲避的超人自然接下。
剛對峙，超人就被這力量驚訝到。
蝙蝠洞中的眾人也迅速追了出來。
然而這場戰鬥，確實他們無法插手的。
傑森手臂的力量加大，同時眼中出現一個覆雜的束縛魔法陣，無數的藤蔓憑空出現，纏繞住超人。
同時，他張開嘴，一口滅世龍炎剛要噴過去，就被自己生生咽下去。
問為什麽？
原因也很簡單，他看到了自家的老頭子從懸戒的傳送門裏走出來，是的，他的世界的那個。
布魯斯：很不讚同的眼光。
“……布魯斯？”克拉克有些發懵。
“叫代號，超人。”
傑森尷尬地朝下看，那一溜蝙蝠就站在那兒看著自己。
他擡起手揮了揮。“額……如果我說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我開的一個玩笑？”
這邊世界的Bruce：……你看我像覺得好笑的樣子嗎？
………
“很抱歉給你們的世界帶來了麻煩，我也沒想到某人到現在了居然還這麽幼稚。”
傑森老老實實地待在角落裏不敢動。
臉上故意留下的可怕傷口也被系統修覆好了。
“額……這是我的任務。”他還想為自己小小地爭辯一下。
布魯斯一個眼神飛過來，立刻噤聲。
“我這就帶他回去。”布魯斯說道。
“嗯。”Bruce應聲。
他看著眼前兩人的相處模式，隱隱地有些羨慕。
“走吧，錨點已經設置好，我們該回去了。”布魯斯再次打開傳送門。
“你能先回去嗎？老爸，把坐標給我就好，我很快過去。”
布魯斯看了他兩眼，大概是猜到他要做什麽，默許地先走進傳送門。
“別耽擱太久，迪克他們今晚準備了電影之夜。”
“真的？電影選好了麽？阿弗有準備小甜餅嗎！”
“在等你回家一起選，至於小甜餅，你就祈禱阿弗不會扣掉你那份吧。”
“噢，不，”傑森可憐地皺起臉。“這可不夠公平，老頭子，我又不能控制這種事。”
布魯斯朝他擺擺手，走進傳送門。
傑森：後悔，確實後悔。
他們關系真好。在場的蝙蝠成員的心音出奇的一致。
“我想，我該先道個歉？”傑森帶著歉意地看向其他人。
迪克聳聳肩。“我揍過你了，不算虧。”
“啊，那倒是，你們揍我還真是一點力氣都不留。”傑森摸摸自己的臉。
“TT，那是你自找的。”達米安翻了個白眼。
“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提姆問。
“一開始，是因為任務，後來…純屬情緒作祟。”
蝙蝠們又陷入一陣沈默。
“好吧，在我離開之前，我想說，我和我的家人們開始的關系也不好，我和他們就像你們和這邊的Jason，我留在哥譚的時候甚至要全天候接受他們的監控。”傑森說道。
“直到後來，我遇到了一些神奇的經歷，這才讓我發生改變，讓我理解布魯斯他們的堅持，我決定尊重他們做法，收斂自己，從那開始，我們的關系才慢慢變好。
我們的堅持換的了回報，不知道你們這裏怎麽樣，我們那兒可是成功實行了死刑。”
“什麽？”提姆驚訝道。
“是的，一開始實行很難，足足堅持了一年才有了起色。”
“我想說的是，這邊的傑森並沒有我的那份幸運，在遇到法外者的同伴之前，他一直孤身一人，始終貫徹著他自己的信念，然而這也是他與你們漸行漸遠的原因。”傑森嘆口氣，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的矛盾究竟要怎樣才能化解，也不知道他改變的契機在哪裏，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傑森的手按上Bruce的肩頭。“在找到相處之道之前，去抱抱他怎麽樣？拜托，厚臉皮一點好嗎？”
Bruce的喉頭動了動，卻並未回答。
“欸？任務完成了？”系統驚訝。
傑森彎起嘴角，“再見，老頭子。”
他打開了傳送門。
“照顧好自己，傑森。”
傑森的腳步微微停頓。
“去告訴你的Jason這句話吧，他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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