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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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天亮後，三人就從驛站裏出來準備出發了。
柳汐瑤看了一眼遠處，轉頭看向伊萬，金色的眼睛十分顯眼，伊萬最後一個從大門走出來，他一邊打哈欠，一邊伸手揉著眼睛。
“昨天沒睡好，有點困。”伊萬放在眼睛邊上的手一直沒有放下。
這下連霍雲翎也不得不承認伊萬這行為的確很有問題了，他似乎是知道柳汐瑤的眼睛和覺醒能力有關，十分刻意地避開了。
柳汐瑤看不見伊萬的眼睛，就不知道伊萬心裏在想什麽，但伊萬此刻的行為無異於承認了他有問題。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我們趕緊出發吧。”伊萬說著換了個方向往車上走去，他的眼睛仍然沒有出現在柳汐瑤的視線中。
偏偏伊萬的步伐並不快，他往前走了幾步又莫名停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看著霍雲翎說道：“你們是在懷疑我嗎？”
“你隱瞞了什麽？”霍雲翎問道。
“先出發吧，時間會來不及的，路上我會告訴你們。”伊萬低著頭避開了柳汐瑤的眼睛坐進了車裏。
柳汐瑤和霍雲翎都不怕伊萬耍花樣，兩人像昨天一樣坐好，車開起來後，伊萬開口了。
“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裏感覺到我不能看柳姑娘的眼睛，那可能會讓我有危險。”伊萬解釋道。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並不會給你造成傷害。”柳汐瑤說道，“你只夢見了這個嗎？”
難道你沒有夢見夜鶯嗎？
“可能還有其他的，但我現在只記得這個。”伊萬略想了會說道，“我不是故意避開柳姑娘的眼睛，希望你可以理解。”
柳汐瑤沒有說什麽，之後一路上都很安靜，像是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前方道路上一棵倒塌的大樹攔住了路，車子無法行駛，從邊上滿是石粒碎玻璃的地面上過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輪胎可以會有所損傷。
霍雲翎很自然地開口喊了停車。
伊萬一直等著這句話，他早在看見前方異樣的時候就減緩了車速，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就立即停下了。
“要把樹搬開嗎？”伊萬將車子熄火，從車上走了下去，快步走向前方攔路的大樹。
“不用，我來處理。”霍雲翎下來後看見柳汐瑤也下車走了過來。
就這麽會功夫，伊萬已經走到了那棵攔路的樹前，“我先試試。”
伊萬說著彎腰去搬樹，但他雙手碰觸到樹幹的一瞬間卻聽見了來自身後的巨大爆炸聲，爆炸掀起的氣浪沖過來推著他，他幾乎立即撐著樹幹翻了過去，翻出幾米遠才回頭看。
車子停著的地方只剩下一場直沖天際的大火。
火光裏霍雲翎擋在了柳汐瑤的身前，他的背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因為在他背後，夜鶯築起的風墻攔住了所有的傷害。
柳汐瑤忽然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睛看向窗外，窗外是熟悉的景色，夜鶯飛了回來，她一時還有些恍惚，她剛剛好像在一瞬間看見了很多東西，但那些畫面又瞬間褪去，只殘留了一點印象，她只記得後備箱裝滿了汽油、黑夜窗戶上的黑影、還有熊熊燃燒的火焰裏有個人影擋在了她的身前。
她不知道她在那一瞬間看見的是原本即將發生的未來，剩下零碎的記憶畫面讓她一時難以得知真相。
難道她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突然睡著做夢了嗎？
但她清楚記得伊萬說過的話啊。
“柳姑娘，你醒了啊，袋子裏有水，你自己拿著喝啊。”
伊萬回頭看見柳汐瑤醒了，提醒道，但他註意到柳汐瑤的眼睛是金色時，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被看見了嗎？】
看見？看見什麽？
“停車。”柳汐瑤有一種預感，她剛才看見的畫面不是做夢，難道和她的覺醒能力有關？
在柳汐瑤說了停車後，伊萬並沒有問為什麽，只不過他像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往前又開了一段路才停下。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伊萬坐在前面關心地問道。
柳汐瑤直接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後一把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將伊萬的腦袋轉過來對準了自己的眼睛。
沒想到伊萬突然閉上了眼睛，在柳汐瑤和霍雲翎看來都很奇怪的一個反應。
“怎麽了？”霍雲翎問道。
“他有問題。”柳汐瑤一只手抓著伊萬的腦袋，另一只手直接扒開了伊萬的眼皮。
【為什麽會這樣？這不對啊！】
伊萬掙紮著躲避柳汐瑤的視線，柳汐瑤放開手站了回去，換成了夜鶯來直面伊萬。
“他在躲我的眼睛，我懷疑他事先知道了什麽，他很有可能在車上做了什麽手腳，要不你來問問？”柳汐瑤看向霍雲翎。
夜鶯一翅膀扇過去，伊萬已經被扇得頭昏眼花。
霍雲翎看了一眼伊萬，沈默地將人從車裏拉了出來，帶去了一邊詢問。
柳汐瑤自然跟了過去，霍雲翎也沒說什麽。
然後柳汐瑤只聽見霍雲翎對伊萬說了一句話，伊萬就都說了。
“想想你身為汙染生物管理局工作人員的責任。”
伊萬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十分喪氣地把他之前夢見的那個夢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
隨著伊萬的講述，柳汐瑤感覺她之前沒記住的部分漸漸變得清晰，好像她看見的那些畫面就是伊萬講述的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為什麽也會看見？
通過讀心術，柳汐瑤確定伊萬說的是實話。
不過柳汐瑤感覺她看見的和伊萬夢見的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她感覺她看見來接他們的人是伊萬，伊萬說他在夢裏看見的人是另外一個人，他是特意趕在那人之前接下了這個任務，然後他發現到現在為止都和夢裏發生的一樣。
“所以你為了得到夜鶯，就沒打算告訴我們明天在遇到攔路的大樹時車子會突然爆炸這件事？”柳汐瑤看著伊萬的目光冷了些。
夜鶯就很直接了，它一揮翅膀，直接扇腫了伊萬一側的臉，連帶著牙齒都打落了幾顆。
“有霍雲翎在，你們不會有事。”伊萬也知道他這話很不占理，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
霍雲翎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伊萬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件事會交給汙染生物管理局處理，我們出發也沒多久，就在這裏等人來。”
“在汙染生物管理局的人來之前，你要不要再和我們說說，你的預知夢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接觸過這個能力的汙染者？”柳汐瑤不認為這是伊萬的覺醒能力。
但是她也不相信，會有汙染者的覺醒能力能漂洋過海影響到另一個國家的人民，更有可能是對方追了過來，在伊萬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他使用了覺醒能力。
邱尋巧、莊素素、梁霖，這三人都是和她同校的同學，三人之間的共同點太多，但是伊萬不一樣，他和其他三人可以說完全沒有共同點，那麽只要能找到一處，是不是就能找到讓四人做預知夢的那個人了？
“我一開始覺得那是我的能力，但我去檢測過，我並沒有受到汙染。”伊萬說著又看向霍雲翎，“我都告訴你們，這樣可以不牽連我的家人嗎？”
【不要傷害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你先都說出來。”霍雲翎沒有在這個時候給柳汐瑤解釋，不過他在心裏卻解釋了一句。
【為了保證局裏人員的忠誠，如果有人犯了嚴重的過錯就極有可能牽連家屬。】
有些人可能不在意自己受罰，但會很介意自己在意的人受到傷害。
柳汐瑤微微頷首，似是默認了霍雲翎的猜測。
“我不知道，我最近接觸過很多人，有本地人也有外國游客，我根本不知道是哪個人對我使用了覺醒能力，我在做夢前沒有任何異常感覺。”伊萬抱著腦袋痛苦地想著。
【是誰？是誰要害我？為什麽要讓我去抓夜鶯？】
“夜鶯！”伊萬突然欣喜地擡頭看向柳汐瑤，“你的夜鶯不是很厲害嗎？不能讓夜鶯去找嗎？”
“什麽線索都沒有，讓你去找你找得到嗎？”柳汐瑤反問道。
不過從伊萬說的話裏，柳汐瑤還是獲得了一些線索，“有辦法查到伊萬在做夢之前那幾天附近都經過哪些外國人嗎？”
“可以，需要一些時間。”霍雲翎用手機又發了一條消息，“你有懷疑的目標嗎？”
“暫時沒有，我只是覺得那個人應該是認識我的。”可能還對她有些了解。
“你要夜鶯做什麽？”
伊萬之前講述的預知夢只到車子爆炸，這部分裏並沒有體現出夜鶯的特殊之處，那麽伊萬是憑什麽認定夜鶯很特別？他又想用夜鶯做什麽？
發現伊萬還有所隱瞞，柳汐瑤嚇了他一下，“你不會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你沒想過為什麽夢裏會提醒你不要讓我看見你的眼睛嗎？因為我能看透人心啊。”
柳汐瑤說著左手食指點上了伊萬的心口。
少女的指甲抵在了心口，伊萬感覺到了一陣發涼，他吞吞吐吐地說出了後半段。
在伊萬的預知夢裏，車子爆炸後，他看見霍雲翎帶走了昏迷的柳汐瑤，而夜鶯被落下了，夜鶯開口讓隨行的人帶它回去，然後那人把夜鶯帶回去後，夜鶯讓他許了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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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三人就從驛站裏出來準備出發了。
柳汐瑤看了一眼遠處，轉頭看向伊萬，金色的眼睛十分顯眼，伊萬最後一個從大門走出來，他一邊打哈欠，一邊伸手揉著眼睛。
“昨天沒睡好，有點困。”伊萬放在眼睛邊上的手一直沒有放下。
這下連霍雲翎也不得不承認伊萬這行為的確很有問題了，他似乎是知道柳汐瑤的眼睛和覺醒能力有關，十分刻意地避開了。
柳汐瑤看不見伊萬的眼睛，就不知道伊萬心裏在想什麽，但伊萬此刻的行為無異於承認了他有問題。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我們趕緊出發吧。”伊萬說著換了個方向往車上走去，他的眼睛仍然沒有出現在柳汐瑤的視線中。
偏偏伊萬的步伐並不快，他往前走了幾步又莫名停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看著霍雲翎說道：“你們是在懷疑我嗎？”
“你隱瞞了什麽？”霍雲翎問道。
“先出發吧，時間會來不及的，路上我會告訴你們。”伊萬低著頭避開了柳汐瑤的眼睛坐進了車裏。
柳汐瑤和霍雲翎都不怕伊萬耍花樣，兩人像昨天一樣坐好，車開起來後，伊萬開口了。
“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夢裏感覺到我不能看柳姑娘的眼睛，那可能會讓我有危險。”伊萬解釋道。
“讓我看看你的眼睛，並不會給你造成傷害。”柳汐瑤說道，“你只夢見了這個嗎？”
難道你沒有夢見夜鶯嗎？
“可能還有其他的，但我現在只記得這個。”伊萬略想了會說道，“我不是故意避開柳姑娘的眼睛，希望你可以理解。”
柳汐瑤沒有說什麽，之後一路上都很安靜，像是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前方道路上一棵倒塌的大樹攔住了路，車子無法行駛，從邊上滿是石粒碎玻璃的地面上過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輪胎可以會有所損傷。
霍雲翎很自然地開口喊了停車。
伊萬一直等著這句話，他早在看見前方異樣的時候就減緩了車速，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就立即停下了。
“要把樹搬開嗎？”伊萬將車子熄火，從車上走了下去，快步走向前方攔路的大樹。
“不用，我來處理。”霍雲翎下來後看見柳汐瑤也下車走了過來。
就這麽會功夫，伊萬已經走到了那棵攔路的樹前，“我先試試。”
伊萬說著彎腰去搬樹，但他雙手碰觸到樹幹的一瞬間卻聽見了來自身後的巨大爆炸聲，爆炸掀起的氣浪沖過來推著他，他幾乎立即撐著樹幹翻了過去，翻出幾米遠才回頭看。
車子停著的地方只剩下一場直沖天際的大火。
火光裏霍雲翎擋在了柳汐瑤的身前，他的背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因為在他背後，夜鶯築起的風墻攔住了所有的傷害。
柳汐瑤忽然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睛看向窗外，窗外是熟悉的景色，夜鶯飛了回來，她一時還有些恍惚，她剛剛好像在一瞬間看見了很多東西，但那些畫面又瞬間褪去，只殘留了一點印象，她只記得後備箱裝滿了汽油、黑夜窗戶上的黑影、還有熊熊燃燒的火焰裏有個人影擋在了她的身前。
她不知道她在那一瞬間看見的是原本即將發生的未來，剩下零碎的記憶畫面讓她一時難以得知真相。
難道她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突然睡著做夢了嗎？
但她清楚記得伊萬說過的話啊。
“柳姑娘，你醒了啊，袋子裏有水，你自己拿著喝啊。”
伊萬回頭看見柳汐瑤醒了，提醒道，但他註意到柳汐瑤的眼睛是金色時，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被看見了嗎？】
看見？看見什麽？
“停車。”柳汐瑤有一種預感，她剛才看見的畫面不是做夢，難道和她的覺醒能力有關？
在柳汐瑤說了停車後，伊萬並沒有問為什麽，只不過他像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往前又開了一段路才停下。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伊萬坐在前面關心地問道。
柳汐瑤直接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然後一把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將伊萬的腦袋轉過來對準了自己的眼睛。
沒想到伊萬突然閉上了眼睛，在柳汐瑤和霍雲翎看來都很奇怪的一個反應。
“怎麽了？”霍雲翎問道。
“他有問題。”柳汐瑤一只手抓著伊萬的腦袋，另一只手直接扒開了伊萬的眼皮。
【為什麽會這樣？這不對啊！】
伊萬掙紮著躲避柳汐瑤的視線，柳汐瑤放開手站了回去，換成了夜鶯來直面伊萬。
“他在躲我的眼睛，我懷疑他事先知道了什麽，他很有可能在車上做了什麽手腳，要不你來問問？”柳汐瑤看向霍雲翎。
夜鶯一翅膀扇過去，伊萬已經被扇得頭昏眼花。
霍雲翎看了一眼伊萬，沈默地將人從車裏拉了出來，帶去了一邊詢問。
柳汐瑤自然跟了過去，霍雲翎也沒說什麽。
然後柳汐瑤只聽見霍雲翎對伊萬說了一句話，伊萬就都說了。
“想想你身為汙染生物管理局工作人員的責任。”
伊萬聽到這句話後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十分喪氣地把他之前夢見的那個夢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
隨著伊萬的講述，柳汐瑤感覺她之前沒記住的部分漸漸變得清晰，好像她看見的那些畫面就是伊萬講述的即將發生的事情。
她為什麽也會看見？
通過讀心術，柳汐瑤確定伊萬說的是實話。
不過柳汐瑤感覺她看見的和伊萬夢見的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她感覺她看見來接他們的人是伊萬，伊萬說他在夢裏看見的人是另外一個人，他是特意趕在那人之前接下了這個任務，然後他發現到現在為止都和夢裏發生的一樣。
“所以你為了得到夜鶯，就沒打算告訴我們明天在遇到攔路的大樹時車子會突然爆炸這件事？”柳汐瑤看著伊萬的目光冷了些。
夜鶯就很直接了，它一揮翅膀，直接扇腫了伊萬一側的臉，連帶著牙齒都打落了幾顆。
“有霍雲翎在，你們不會有事。”伊萬也知道他這話很不占理，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
霍雲翎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伊萬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件事會交給汙染生物管理局處理，我們出發也沒多久，就在這裏等人來。”
“在汙染生物管理局的人來之前，你要不要再和我們說說，你的預知夢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接觸過這個能力的汙染者？”柳汐瑤不認為這是伊萬的覺醒能力。
但是她也不相信，會有汙染者的覺醒能力能漂洋過海影響到另一個國家的人民，更有可能是對方追了過來，在伊萬不知情的情況下對他使用了覺醒能力。
邱尋巧、莊素素、梁霖，這三人都是和她同校的同學，三人之間的共同點太多，但是伊萬不一樣，他和其他三人可以說完全沒有共同點，那麽只要能找到一處，是不是就能找到讓四人做預知夢的那個人了？
“我一開始覺得那是我的能力，但我去檢測過，我並沒有受到汙染。”伊萬說著又看向霍雲翎，“我都告訴你們，這樣可以不牽連我的家人嗎？”
【不要傷害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你先都說出來。”霍雲翎沒有在這個時候給柳汐瑤解釋，不過他在心裏卻解釋了一句。
【為了保證局裏人員的忠誠，如果有人犯了嚴重的過錯就極有可能牽連家屬。】
有些人可能不在意自己受罰，但會很介意自己在意的人受到傷害。
柳汐瑤微微頷首，似是默認了霍雲翎的猜測。
“我不知道，我最近接觸過很多人，有本地人也有外國游客，我根本不知道是哪個人對我使用了覺醒能力，我在做夢前沒有任何異常感覺。”伊萬抱著腦袋痛苦地想著。
【是誰？是誰要害我？為什麽要讓我去抓夜鶯？】
“夜鶯！”伊萬突然欣喜地擡頭看向柳汐瑤，“你的夜鶯不是很厲害嗎？不能讓夜鶯去找嗎？”
“什麽線索都沒有，讓你去找你找得到嗎？”柳汐瑤反問道。
不過從伊萬說的話裏，柳汐瑤還是獲得了一些線索，“有辦法查到伊萬在做夢之前那幾天附近都經過哪些外國人嗎？”
“可以，需要一些時間。”霍雲翎用手機又發了一條消息，“你有懷疑的目標嗎？”
“暫時沒有，我只是覺得那個人應該是認識我的。”可能還對她有些了解。
“你要夜鶯做什麽？”
伊萬之前講述的預知夢只到車子爆炸，這部分裏並沒有體現出夜鶯的特殊之處，那麽伊萬是憑什麽認定夜鶯很特別？他又想用夜鶯做什麽？
發現伊萬還有所隱瞞，柳汐瑤嚇了他一下，“你不會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你沒想過為什麽夢裏會提醒你不要讓我看見你的眼睛嗎？因為我能看透人心啊。”
柳汐瑤說著左手食指點上了伊萬的心口。
少女的指甲抵在了心口，伊萬感覺到了一陣發涼，他吞吞吐吐地說出了後半段。
在伊萬的預知夢裏，車子爆炸後，他看見霍雲翎帶走了昏迷的柳汐瑤，而夜鶯被落下了，夜鶯開口讓隨行的人帶它回去，然後那人把夜鶯帶回去後，夜鶯讓他許了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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