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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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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

翎九嗤笑一聲,這人早在交易的時候就打定了自己一定會幫助的主意。

在手上轉了幾圈的蝴蝶刀終於停下,翎九似笑非笑地看著與自己對峙的人。

“那要是我不幫呢?”

外面的歌聲不時的傳進來,襯托裏面的無比死寂。

虎哥陰著臉看著她,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女子心到底是怎麽長的,怎麽這麽黑呢。

求人幫忙當然要拿出點誠意,虎哥揮手讓人提來好幾個箱子,一一展示在翎九的面前。

全是百元大鈔。

“為什麽是我們。”

翎九將一個離自己最近的箱子推開。

“因為臨淵是唯一一個真正看過黑暗的。”

“哈哈哈哈哈。”

面對中二的回答,翎九沒有想到對面這人已經四十多歲了,說出的話還是幽默。

聽到滿意的回答,翎九叫人收下那些大鈔。

虎哥看著被塔阿達拿著的那一管藥水,心裏在滴著血。

翎九抿了一口服務生帶上來的酒,烈!

“這次交易十支醉生,五支夢死。大哥說在贈你們一支永生。”

虎哥不可思議的擡起頭,一支永生價格不菲,是前面的加起來的兩倍。

看著他那不可思議的表情,翎九笑著解釋。

“不是給你們用的,是給他。”

虎哥看見她指著躺在地上的人,心一下子停跳了。

翎九這麽說是早就知道自己今晚的事,再往前推。。。她甚至是整個臨淵高層都知道自己這裏面的有條子的事。

臨淵的手已經這麽長了嗎。。。

翎九撐著額頭看著虎哥臉上那五顏六色的表情,招呼著自己人把相機擺好。

“是一整支嗎。。。”

“難不成,你還要讓這位死前先享受一下?”

永生少量服用會讓人上癮,就是毒.品。稍微加大量可以讓人感覺不到疼痛,並且只在一瞬間提高自身的身體素質,但是加大量服用,會讓人痛不欲生,仿佛有人從身體裏面將胸膛劃開,然後在用針一下一下縫上,隨後再次反覆,如此將人折磨致死。

這一支永生就可以讓人直接到最後的結果。

翎九等待著身前的小弟擺好相機,示意虎哥可以開始了。

虎哥咬牙,讓自己這邊的人將人架起來。

臥底被架起來,頭垂了下去,翎九盯著他的雙腿。那人似乎想掙脫,但是沒有力氣,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

“你好狠啊,不僅打斷這人的雙腿,還割了舌頭。”

翎九搖搖頭,好殘忍。

被點著名的虎哥沒有回答,還是叫小弟去註射藥物。

看著被架空的人,翎九的臉色還是蒼白起來。

三年前,自己也是這樣的,這樣無助,這樣無可奈何。

重新看著手臂上,那裏已經沒有針眼了,但是觸摸著還是有疼痛,那是刻在心上的疤痕。

註射藥物很順利,那人已經被折磨的沒有力氣,生不如死的感覺讓他想快點解脫,但是他並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更多無盡的折磨。

一支永生推到底,鏡頭往下轉動。

被註射了永生的人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但是翎九知道,他現在正在感受冰火兩重天。

他不顧身上的傷口,用手拼命撕扯著傷口。看著幹涸的傷口又流下血跡,點點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之後,那人又像是冷得發抖。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沒有舌頭的緣故,他只能痛苦的嗚咽著。

翎九和所有人靜靜地看著,面上不在是玩弄的表情。

那人看見翎九手上的蝴蝶刀,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雙手扣著地面一點一點的移動,在地面留下一長串血痕。

塔阿達想上前,被翎九一個手勢攔下來。

翎九看著他,知道他正在受著巨大的痛苦。自己不是也是深有體會嗎,只不過對比這一支永生還是小兒科。

果然,那人爬到一半忽然停下。渾身再次顫抖起來,他用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攔住他!”

虎哥看著發言的翎九,立馬上去了兩個人固定他的雙手。

翎九還在玩著蝴蝶刀,她又何嘗不想一刀了結了他,但是。。。

翎九壓住腦中的疼痛,壓住顫抖的右手,壓住心中的情緒。

她不能。

她看著正在錄著那人的相機,那是要拿回給兆和葉二看的。

兆就喜歡這樣看著人慢慢的死去,越慢越好,越疼越好,越折磨越好。

翎九沒註意到自己其實閉氣已經很久了,等到清新的空氣重新回到自己的肺腑,她才又看著地上的男子。

已經離死亡不遠了。

疼痛讓他根本不想動,就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獨自的躺在地上,眼睛卻死死的盯著翎九。想記住她這張臉,好去尋仇。

翎九也看著他,臉上又恢覆玩世不恭的表情。

幾次掙紮後,他徹底死去,徹底解脫了。

“誰!”

翎九聽見塔阿達的聲音,而後看見一個藍頭發的小夥被暴力的仍在地上。

小夥倒在地上正好和死去的人四目相對,直接把他的魂嚇沒了。

趕緊起身的他忙往後面退,直到到了翎九的腳邊。

“麻煩!”

聽見身後人的聲音,小夥轉身去看只見一張清冷而又帶著不耐煩的臉望著她。

虎哥眼見著機會來了,主動的說自己來解決這件事。

忙活了半天,翎九也不想把時間花在這上面,只是叫人收走相機,將地上還有點體溫卻死去的人帶走。

服務生也因為自己的失職而在門口瑟瑟發抖,看見翎九要走,連忙想帶著人從後門而出。

“虎哥,認真辦事。”翎九走前還晃了晃小弟手中的相機。

虎哥笑著臉回答,待到臨淵的人全部走之後,他臉上的陰暗才出現。

看著地上面色蒼白盯著一攤血跡的小夥,終於有好玩的了,想著他舔了舔幹涸的嘴角。

被人用槍抵著出門,小夥看見自己的同伴正準備起身離開。

他拼命地往那邊湊,卻被身後的死死的拽著,胳膊被勒得生疼。

“還沒有回來,大哥咱們還等不?”

那群人之中被大夥稱作大哥的滿臉通紅,顯然是沒少喝酒。

“不等了,現在就走。”說完,還有一個酒嗝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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