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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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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射

翎九恢覆少些力氣時,背後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大片,粘在背上好不舒適。

回頭看見宋雲岑還在原位上靜靜地凝視著她。

“望著我幹嘛!”

“你帶著面巾不熱嗎?”

翎九這才發覺,自己的面巾因為打鬥已經掉下了一小半,慌忙地重新帶好。

“你應該想想,如果是我的人先來,你還活的了不,這才是你關心的問題。”

宋雲岑攤手,“要不你現在解決了我?”

被這人吃氣太多回,饒是翎九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了。

沒在管當初自己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時候想的話,還說一個人在這深山老林孤單,屁話!

宋雲岑不動聲色地抓著身下的石頭,背上的傷真的完全的限制了她的行動。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氛開始變得微妙。

“彭!”

翎九聽著遠處的巨響,心一下沈。

她的支援到了,但是同時宋雲岑那邊的人也到了。

甚至她們還相遇了正在展開搏鬥。

在這邊等待救助的二人腦筋在一瞬間轉了起來。

翎九的身體雖然才恢覆但是也可以拼搏一二。

秉承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理念,翎九打開蝴蝶刀就直沖宋雲岑脖頸。

她希望一刀劃開獵物的致命處,感受鮮血灑在地上,看著那無力的掙紮。

就在馬上要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宋雲岑忍著背部的疼改變了方向。

蝴蝶刀鋒利的刀片順著她的脖子輕輕擦了過去,一串血珠滴下。

翎九想不到她可以躲開,明明背已經那樣的人,但是沒有時間給她驚嘆。

宋雲岑已經抓起手中早已準備好的石頭重重的砸到了她的腦袋,同時帶走了她的面巾。

因為一系列的動作,宋雲岑的額頭又重新集聚了汗水,轉頭想看翎九的時候,哪裏還有人,有的只不過是一柄向她飛來的蝴蝶刀。

許是翎九因為頭的疼痛,出手時候沒有往常麻利。

宋雲岑輕松的躲開了這一擊。

扔出武器的一瞬,翎九隱去了身影。

“雲岑!”

遠處的槍聲漸漸消停,臨淵的人顯然也已經撤退,這讓原本“熱火朝天”的林子又寂靜下來。

脖子上忽然傳來癢感,俞婷婷捂著她那正往外流血的傷口,憤然道,“你不知道自己這傷著了嗎?”

宋雲岑沒有回話,神經繃緊了一整天,現在回到朋友的身邊讓她無比疲憊。

“她們呢?”

俞婷婷避著她的傷口,自然是知道她問的是還在醫院的兩個。

“皮外傷,念菱在那邊。”

翎九強撐著昏沈的睡意,要是在這裏昏迷,就完了。

又是一聲鳥鳴,翎九在一瞬間改變了方向,順著斜坡往下面滑去。

在接觸地面的剎那,堅持許久的防線終於打破,翎九失重般的倒去。

“九爺!”

塔阿達吊著一只胳膊堪堪接住滑到的人,第一眼就看見了她額上的血跡。

“下手真狠。”

塔阿達身後是趕來幫忙的以往三當家的人。

顯然是被葉二給罵怕了,看見昏去的人,領頭的那漢子心也緊張起來。

“姐,這九爺不會。。。”

塔阿達一個眼光送給他。

“閉嘴,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眼見著還沒有找自己麻煩,那漢子感謝天地,忙催促著小弟們趕緊回去,免得條子又找上門來。

昏迷中的翎九沒有那麽輕松,塔阿達看著她面色蒼白,左手死死的扣著右手手臂,甚至有血溢出。

夢中的翎九回到了三年前,第一次走進那金碧輝煌的大殿時。

那是她傷剛好的七七八八的時候,葉二一早說要帶他去見大哥。

被二哥帶進裏面,兩邊立著六個黑衣服的人,但是卻不見這裏的主人。

葉二進來看見這一情景心情不大好,只是給還在養傷的翎九一個眼神,之後就自己先出去了。

翎九站在寬闊的大廳,四下除了跟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的黑衣人就沒有其他活物了。

大殿的只有大門這一個出口,當然這是翎九現在看見的。

身旁的響動使翎九看去,那些黑衣人終於動了,但是這並不是好事。

他們一窩蜂地舉起手中的木棒,目標就是站在他們中間的翎九。

完全沒有想到這一情況的翎九只有跑,但是傷還麽有痊愈怎麽可能敵得過他們的圍攻。

一棒下落,翎九側身躲開。就是這一瞬間,另一邊的兩棒也同時攻來。

大門在葉二出去的時候關閉了,但是沒有關死,裏面一舉一動發出的響度站在走廊的葉二都聽得見。

抽著名牌的煙,葉二倚著墻,時不時還往裏面瞧上幾眼。

一根抽了又是一根,直到第三根抽完後,裏面才安靜下來。

翎九就算在靈活,也免不了幾下重重的木棒落在身上。

那些剛好的傷又在隱隱作痛,痛感直達心頭。

不知不覺中,上面已經有一個看好戲的人了。

翎九撐著身子不讓其倒下,現在吸一口氣肋骨都在鉆心的疼。

兆示意了一下,兩個黑衣人上前直接架著翎九到了兆的腿邊。

手上的力氣讓本就虛弱的翎九直接跪下去,兩個人壓著她的肩膀,讓其只能以臣服的姿勢面對兆。

“叫什麽名字?”

“翎闕。”

兆知道她的名字,當初抽血化驗她體內有沒有藥劑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其他夥伴被條子救走了,就剩你,你說這是不信還是萬幸呢?”

沒有回答,兆不生氣反而笑的更加開心。

兆向角落裏默默不發言的白大褂打了個手勢,那人推著小車來到了翎九的身邊。

沒等人反抗,兩個黑衣人將人按在地上,露出翎九那左手白皙的手臂,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見。

翎九意識到他們想幹嘛,拼命的掙紮,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壓制她的兩人死死的抵著她身上的傷,疼痛讓翎九咬緊了牙關。

偏向一邊的頭被人按了過來,手臂上已經塗完碘酊,跟空氣接觸涼絲絲的。

一旁的醫者試了試手上的針頭,透明色的液體滴在地上。

“不痛的。”

翎九顯然聽不進他的話,但是掙紮是不可能的。

被人強迫看著那尖銳的針管進入自己的肌膚,那透明的藥物被註射入體內,翎九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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