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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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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

朱婷剛想道謝,誰知王赟下句話把她梗住了。

“世間還是很美好的…”

朱婷凝視著甩了甩頭上的水的少年,他不會以為自己是想不開在這裏跳河吧。

朱婷環顧了一下四周,雜草叢生。

……

跳也不會選擇這裏吧!在這裏死了變成巨人觀也有可能不被人發現。

“我說我只是在這裏散心,不小心的,你信嗎?”

帶著億點疑問,她還是問了問面前穿好衣服的人。

王赟看著她,僵硬的搖了搖頭,似是想起什麽,又點了頭。

這是什麽意思,相信還是不相信。朱婷還想辯解,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算了,不過還是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

“王赟,你呢?”

“朱婷。”

兩人上岸,朝不同的方向走去,王赟走了幾步,又回頭喊道,“朱婷!早點回家,不然你再掉水裏,我可救不了你了!”

“我已經18歲啦,知道啦,不用說啦,都說了是不小心的。”

“哦!”

兩人的對話不知怎麽突然像小學生對話,一板一眼。

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影子逐漸被拉的很長很長……直到兩人走出了燈的照射範圍。

還在苦苦堅持的電燈吱呀了幾聲,最終還是滅了自己的光芒,四周陷入黑暗。

她18歲時,他23歲,他救起了她!

她35歲時,他40歲,她救不了他…

朱婷說完這一切,眼睛早已濕潤,紅紅的眼睛中倒映出面前的兩人。

“他走了,留下我和小囡…”

很冷很冷的天,為什麽會透過人的肌膚穿透心靈呢?

是啊…再有沒有人在冬天來接她呢…

*

天亮了,陽光重新灑回大地,這是英雄的一天。

*

顧清悅把看過的兩份資料拿給眾人。

一份是羽琛的生平資料,還有一份是藥檢報告。

生平資料上面清晰的印著羽琛的照片、年齡、各種信息,還有…

“喪妻?喪女?”

蘇依思指著報告上面寫著羽琛家庭情況的那一欄,上面的字明確的標記著。

宋雲岑點頭,接著她的話說:“是的,在十一年前的盤山公路上,發生了一場車禍,一輛白色的私家小轎車的右邊直直的撞上了山體的護欄,副駕駛的女性當場死亡,坐在後排的小女孩也因為失血過多,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宋雲岑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講述:“小女孩那時只有六歲。”

也不知道為什麽,本不應該強調的事,她還是說了出來。

“駕駛室上的男士因為被擠變形的車架而壓住手臂,導致手臂骨頭造成骨折。”

宋雲岑重新望著顧清悅,示意了一下。

剛剛靜靜的聽她講話的人得到訊號,緩緩開口:“而這位男士,就是羽琛。他因為手臂的傷,之後便拿不起手術刀,以至於車禍發生半年後,羽琛辭去了在醫院的主任之職。”

她環顧了一下所有人,最終埋下頭,手指指在了羽琛已往工作單位的地方。

慶泓市雨晴區第三醫院。

心外科主治醫師——羽琛。

當一位曾經救死扶傷的神拿起弒人的刀刃……世界將會被顛覆。

慶泓市第一人民醫院。

羽琛眼神空洞的看著那束射進來的陽光。他伸出手顫抖的妄想觸碰,卻在即將要碰到那束光的時候又忽的抽回手。

收回手的人又呆呆的看著墻壁。

讓他重新回神的是開門的聲音,門口站著幾個民警。羽琛一眼便看見他們身前的輪椅。羽琛似乎早就知道了,靜靜的等著他們接下來的動作。

*

“路上註意安全。”顧清悅對著上車的四個人說道。

蘇依思傻傻的揮著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俞婷婷在一旁真的是一臉黑線,這人怎麽這麽顯眼。

宋雲岑和秦念菱回以一個微笑以表了解。

“叫爛尾樓那邊的兄弟控制好現場,市局的同志馬上就到。”

葉初應了一聲,就走進大廈。

淩沐晴掛了電話,朝著她走來:“醫院那邊已經出發了,審訊室那邊也準備好了,我們快過去吧。”

顧清悅收回眼神,點了點頭,擡腳向著大廈裏走去,淩沐晴隨後跟上。

*

車上的四人心裏也很沈重,一時間竟然沒有一人先開口說話,車子就這樣一直行駛到了老城區爛尾樓處。

早在那裏風控現場的分局同志趕忙迎了上來。

“是市局同志嗎?”

宋雲岑等人拿出證明,他就帶著她們穿過警戒線,一路七拐八拐的進入一棟毫不起眼的樓房。

“七樓,這老房子沒有電梯,辛苦各位爬一下樓了。”

*

顧清悅和淩沐晴望著面前這位,同時羽琛也直勾勾的看著她們兩個。

“羽琛,說說吧,為什麽要殺害文瑾她們。”

羽琛原本的微笑變得更加放肆:“你怎麽知道是我殺的?”

顧清悅拿出一張紙,正是今天的藥檢報告:“昨日逮捕你時,你向我撒出的白色不明物質,經過檢驗,這些白色物質與文瑾她們體內被註射的藥物一樣。”

“我有這個東西,就是我殺的?為什麽不能是她們也有,是她們自己追求刺激,自己服下去的呢!”羽琛越說越激動。

“張鈴,你應該認識,”顧清悅說:“在,你準備給她強行餵一下藥物,並實行拋屍時,被人阻止,與那人毆打時,你應該不小心撞上了地上鐵銹,你可是在現場留下的血跡,經過現場留下的血跡DNA檢驗,與今日我們調取的信息對比,完全相符。”

顧清悅站起身,淩沐晴停下記錄的手,看著她的動作。

顧清悅走到羽琛的面前:“你的腿傷,除了昨晚的槍傷,應該還有刮傷。不過酒精倒在傷口上,很疼吧?”

羽琛與她對視,狠狠一笑:“身手不錯。”

顧清悅抿嘴一笑:“你也是,羽醫生。”

此話一出,羽琛的怒火湧上心頭,盡管極力壓制,但還是會被面前兩人看出來。

“你知道程鵬對吧。”

顧清悅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羽琛差點沒反應過來,越想名字越熟悉。

“你什麽意思!那個畜牲早該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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