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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安第二天就看見這情景,心中捏了一把汗,這分明就在挑釁警方。房間門被打開,楊恒瑞走進來,望見一夜沒合眼的人開口說話,“清悅怎麽樣了?”

“還好,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按時換藥。”顧明安想起昨天醫院時,宋雲岑簡單處理完,來到顧明安旁邊坐下就從遠處傳來呼叫聲,“雲岑!”

蘇依思和俞婷婷兩人飛奔而來,後面跟著謝雲正。“雲岑,清悅她沒事吧!”

兩人焦急時直呼大名,宋雲岑回答“還在裏面縫針。你們怎麽來了?”

“你們都進醫院了,我們能不來?”

顧明安把時間留給她們,自己站在窗口。沈秋意趕來後詢問過情況後來到顧明安身邊。“明安,好久不見。”

“秋意啊,澤哥還好嗎?”

“嗯。大家也忙,好久都沒有聚過了。”

兩人聊了許多,直到門打開。醫生出來給家屬交代事項,顧清悅走出來宋雲岑上去攙扶,“感覺怎麽樣?”

顧清悅搖搖頭,現在的她不想說話,因為麻藥她感覺不到痛感。顧明安對於這刀傷可是了解,但女兒總歸是女兒,他還是問了醫生許多有關事項。顧清悅和宋雲岑坐在椅子上,顧明安也讓她們休息一會。

顧清悅靠在宋雲岑的肩上,嘟著嘴看著自己手臂,身邊宋雲岑說,“抱歉啊......”

顧清悅擡頭望去,宋雲岑眼眶微紅。顧清悅露出今晚自己的第一個笑,“還記得日落時我給你說的吧。我一直在的。”

宋雲岑點點頭,兩人沒有在說話。四人各自回家,顧明安也怕等一會麻藥一過,這種感覺自己剛剛步入這個行業是體會過的。

兩人回到家,一股疲倦就席卷而來,但對於顧清悅來說,傷口的漸漸痛更難受。顧清悅準備睡覺時,門被打開。

“過來把藥吃了吧。”顧明安端水走進來。顧清悅迷迷糊糊的吃下,不等一會,傷口的疼痛變小,自己深深陷入睡眠。顧明安看著額頭布滿汗水的女兒,拿帕子擦幹。將空調調至適宜溫度。起身關門向公安局而去。

剛到公安局門口,謝雲正就叫住了他,“顧隊,監控有發現。”

顧明安快步走向會議室,謝雲正早已將視頻發到了會議室,顧明安就在那裏面坐著看了一個晚上。

“這次他們玩的真大,上面叫立刻匯報。你這看出什麽了。”楊恒瑞接到命令就趕來會議室。

“等會說吧,要開會了。”顧明安看見進來的一眾隊員。

“楊局,顧隊!”眾人敬禮問好。楊恒瑞點點頭,示意繼續。

顧明安等待大家準備好,將投影打開,“七月十一日六時許……

……

……

……

最終犯罪男子引爆□□,人質與談判人員輕傷皆送醫,已無大礙。匯報完畢!”

將昨晚的情況詳細的說了,顧明安又把監控調出來,“經過技術科,此男子挾持人質時,一直與場外的人通話。”畫面停留在面包車飛馳而過。顧明安再次說,“另外,去年發生的持槍傷人案也是同一個團夥。”

時間慢慢轉向十點半,顧明安來到局長辦公室,坐著泡了一杯茶。楊恒瑞看見笑著出聲,“怎麽喝茶了。”

“養生。”

楊恒瑞接過茶,慢慢喝了一口才開口問。“那人有點怪。”

顧明安放下手中的茶杯,“謝雲正開的第一槍,好像對這個鋒雨沒有一點影響。最好像打了麻醉,感覺不到疼痛,但這種效果只有幾分鐘。嗑藥了?”

“不清楚,那個持槍傷人的怎麽樣了。”

“受害者情況不好,現在一直昏迷,醫生說有可能是植物人。持槍那邊什麽消息也沒有,但是這持槍男子也是和鋒雨的耳機出自同一個。”顧明安重新燒水再泡茶。

“嗯。”楊恒瑞走向辦公桌,將手上的文件遞給他。顧明安打開一看,“這是......”。楊恒瑞沒有說話,房間陷入一片寂靜。

顧清悅這一覺睡得很沈,顧明安回來時才醒來。

“怎麽樣。”顧明安將手中的白粥放在顧清悅的前面,顧清悅接過回答,“還好,但是傷的是右手啊。”

“哈哈哈哈,你也放松放松吧。爸爸在你這個年紀還巴不得不寫作業呢。”

顧清悅喝了一口,接著說“那爺爺肯定要打你。”顧清悅其實不知道自己爺爺是什麽性格,但那個父母不望自己孩子好呢。“對呢,爸爸爺爺的事情可以給我講講嗎?”顧清悅出生到現在沒有見過爺爺,別說她,連溫鏡微只見過幾面。

“等你傷好了。”顧明安眼中淡下去的光。“爸爸給你講。”

顧明安看見顧清悅比昨天面色好多了,下午就去局裏。楊恒瑞看著辦公室的門嘆了一口氣,這性格果然跟師父一樣。

*

顧清悅望著眼前的三個人,“不用吧,我就是來拆線而已,不用三個都陪著吧。”

“保證同志的安全,是我這個委員應做的,走吧。”

顧明安難得陪著顧清悅來了次醫院,那是因為顧清悅從小身體很好,進醫院的次數屈指可數。

拆線時間過去,醫生叮囑後面的註意事項,顧明安認真的聽著,宋雲岑也豎起耳朵認真聽。五人出了醫院,顧明安有事先回去了。

“哎,明天大門為你們開放。”

暑假到了,四人約定在蘇依思家中大耍特耍,剛開始三人想到蘇依思的父母,結果蘇父蘇母飛國外去了。蘇依思百感無聊。

顧明安最近也時常不在家,四人一拍即合,準備開啟暑期生活。

顧明安回到局裏,楊恒瑞正在他的辦公室,看見他推門進來,“經過老雲他們檢查,鋒雨真的註射了藥物。”

“藥物。”顧明安總感覺沒有這麽簡單。

“嗯,準確來說......是一種新型毒品。”楊恒瑞早上看見報告時也震驚。現在它們也真的太囂張了。

“他們應該在試驗......”還有在挑釁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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