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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在俱樂部有了另一個稱呼：
小美人。
AM來華國學習了不少中文口語，全部是關於情情愛愛。
蹩腳的中文喊著小美人，就連溫室裏的蟲子都聽到了。
怒火只能埋在心裏，這兩天塗柏野故意冷落姜知，他沒有立場對AM出手。
劈裏啪啦敲擊鍵盤，發了一連串文字給“小綠茶”。
小綠茶：[哥哥醬~我來啦~]
塗柏野：[你喜歡我嗎？]
小綠茶：[嗯嗯！最喜歡哥哥醬啦~]
塗柏野心裏舒服了一點，回覆：[真乖。]
“你真的又開始網戀了？”
季饒突然出現在塗柏野身後，他連忙關了聊天框。
“算是吧。”
現在不是訓練時間，訓練室的人三三兩兩，季饒坐在塗柏野身邊。
他說：“你再不去追，AM要準備求婚了。”
微信圖標閃了好幾次，塗柏野勾了勾嘴角，“成功不了，隨他去。”
訓練室外鬧哄哄，姜知從外邊走進來，一群人圍著他喊“小美人”，跟在他身後的是AM。
人沒見到，一大捧紅色玫瑰花搶鏡出現在塗柏野眼中。
他三兩步走到姜知身邊，面露不悅瞪了眼AM，隨後按著姜知坐在椅子上。
“隊長我又練了個射手，你陪我來試試。”
姜知咬著薯片的包裝袋，把薯片扔到桌子上，“沒空。”
AM趁機插進來，單膝跪地把花送給姜知。
姜知只看了一眼，舉著手機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接受你的心意。”
季饒的心一顫，這下完了，他們老板徹底沒戲了。
轉眼看塗柏野，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還能笑得出來。
姜知用最平常的語氣對塗柏野說：“我要跟我男朋友談情說愛，所以沒空，我把小柒喊過來跟你玩。”
“不玩了，我也要跟我男朋友談情說愛。”
跟來看熱鬧的不少，一聽這話，他們知道塗柏野跟姜知是真的分手了，都開始互相放狠話了。
兩人表面上互不理睬，到了晚上姜知偷偷摸摸跑來塗柏野的套間，趁塗柏野熟睡，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悄悄離開。
房間歸為安靜，塗柏野睜眼，給季饒發了條消息。
[你給姜知密碼了？]
季饒：[沒有啊。]
季饒關上手機舒了一口氣，他沒給密碼，只是錄了個指紋。
塗柏野沒計較，他只是覺得奇怪，姜知什麽時候專心搞純愛這一套了？
難道是因為前幾天晚上他說的那幾句話？
思及此，他咬著嘴唇，嘗到了鐵銹味才松開。
是不是該給他道個歉？
明天再說吧。
閉上眼不到半小時，他又睜開眼，不行，現在就得去。
三樓的門叩叩敲響，姜知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開門時頭發還在滴水。
“怎麽不吹頭發？等著我來給你吹？”塗柏野沒有給他答話的機會，抓著他的胳膊往裏面走。
吹風機的位置他很熟，住在這間套間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頭發都是他來吹。
吹到半幹時，手腕被一只纖細的手握住。
姜知關了吹風機，“好熱，不吹了。”
“嗯。”
塗柏野接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麽，早知道就在手機上道歉算了。
躊躇了半天，還是姜知先開口。
“一點了，你還不回去睡嗎？”
“再等等。”
姜知：“？”
他借著光看到了塗柏野嘴唇上的咬痕，他真的養人了？
可是剛才過去的時候明明沒有人。
腦袋一點點垂下去，塗柏野仿佛看到了一只垂頭喪氣的小貓咪。
“你……”他擡起他的下巴，淚痕掛在一張小臉上，“別哭啊……我錯了，我那天不該說那種話，下次、下次我表達得委婉一點。”
“沒事，你回去吧，我想睡覺了。”
“真的沒事了嗎？那我就上去了。”
姜知沒有繼續流眼淚，塗柏野以為哄好了，他轉身離開套間，還是走樓梯上去。
走到消防通道口，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柏野！”
一扭頭，喊他名字的人近在咫尺。
姜知扭扭捏捏指著他的唇，“你養的人剛剛找過你了吧。”
塗柏野用舌尖舔了舔，他是因為這個哭啊。
“嗯，找過我了，他偷偷親了我。”
“哦。”姜知低著頭準備回去。
塗柏野拉著他，“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親我的額頭。”
緋紅爬上姜知的臉，好在走廊的聲控燈滅了，塗柏野應該看不到。
“誰啊？這麽沒禮貌。”
“小綠茶。”
姜知猛地擡頭，想起了直播間觀眾給他的小號取的外號。
“你的網戀對象麽？”
“嗯。”
“那……”姜知站在塗柏野面前踮起腳，“我也要親你。”
塗柏野被他按在打開的防火門上，嘴唇破了的小口子被一顆小虎牙折磨，血腥味竄到了他們的嘴裏。
黑暗裏的腥味化成甜味，銜著他的人忘乎所以，他按著姜知的肩膀把人抵在墻上。
拿回主動權，一點點侵蝕低吟的人。
一只難以忽視的眼睛打斷了他們，兩顆腦袋同時看向一個地方。
Y亞慢慢縮回去，“我什麽都沒看到。”
轉回頭，借著微弱的光註視對方的眼睛，兩聲笑並為一聲。
姜知靠在墻邊仰著頭，“我親你舒服，還是你的小綠茶親你舒服？”
“小壞蛋。”塗柏野罵了句，“鬧夠了就回去休息。”
“不嘛，你回答我。”
“都……都可以。”
姜知哼哼兩聲，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塗柏野握著他捏了捏，“乖一點回去睡覺。”
“不要，我要跟你回去，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我比小綠茶更舒服的地方。”
好嘛，姜知還是一點沒變，純情就不適合他。
“你怎麽這麽色？”塗柏野捏著他的鼻尖。
“想什麽呢，我要給你捏肩捶腿，為我這幾個月的行為給出補償。”
塗柏野不信，真讓他跟著上去了，他指不定又要使用什麽花招勾他。
親自把他送回去，關門的時候留了句話：
“AM的追求不準答應。”
姜知攀在門框邊，“可是你有小綠茶，我什麽都沒有。”
“嘖，聽不聽話？”
“知道了哥哥醬~”
關了門，塗柏野忍不住低笑，從哪兒學來的。
一夜無話，隔天AM對姜知的追求更甚，把玫瑰花改成了用鈔票折的紙花。
他學著簡作柒弄了個椅子坐在塗柏野和姜知中間，給他端茶遞水擦汗。
塗柏野欺負他看不懂中文，給“小綠茶”不停發消息罵他。
姜知邊笑邊回覆，AM以為自己的追求打動了他，當即就想抱著他親。
椅子下的輪子帶著姜知飛出十多米遠，直接甩到了隔壁女子隊的訓練室。
“師父，你的出場方式好特別。”
輪子被一只腳抵著，塗柏野手裏穩穩地端著一杯水，將水杯遞給姜知。
“你拽我幹什麽？”姜知捧著水杯低聲呢喃。
塗柏野的臉黑成煤炭，眼睛直直盯著一隊訓練室的AM，他要是不再快一點，姜知就要被那家夥親上了。
簡作柒八卦地湊過來，“你們不是分手了嗎，怎麽，我師父被人追求你又吃醋了？”
“誰說的？”塗柏野接著姜知喝過的水杯喝。
“你每天在直播間跟小綠茶膩歪，這不是分手是什麽？”簡作柒學著“小綠茶”的樣子叫哥哥，叫得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小綠茶跟我師父沒得比，就你眼瞎！”
“到底誰眼瞎？”塗柏野反問。
“你！”
“你看到你師父傷心難過了？”
誒？這麽一想，好像確實沒有。
她捂著嘴瞪大眼，“師父！你們該不會是合約情侶吧！可是這期限也太短了，不夠嗑。”
塗柏野搖搖頭，走之前留了兩個字：“沒分。”
姜知和簡作柒同時對他瞪著眼，姜知拖著椅子慢慢滑回去，笑意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簡作柒不過腦子地說：“你當著我師父的面養小三，我師父居然不反對！”
-
WATC準備換一套秋季的隊服，為十月份的全球總決賽做準備。
隊服的更換需要老板簽字，正好塗柏野在，季饒就把他喊過去商量。
辦公室塗柏野握著筆，“簽哪？”
“還在商量，這裏有幾個樣版，你來看看。”
看來看去都差不多，只是顏色和布局稍微有一點變化，塗柏野隨意點了一套。
“就它了，在哪簽字？”
他只是來走流程的。
季饒逮著馬屁就開始拍，“這套好啊，紅色有氣場，工廠那邊有現貨，明天就能到。”
秦論不在真不習慣，雖然拒絕了秦懷乘送的俱樂部，但是法律意義上他確實該來一趟。
找機會還是把秦論弄回來。
出了辦公室他就給秦論打了電話，電話那邊秦論匆匆說了個幾個字便想掛斷。
“你忙什麽呢？”
“不知道，每天都像熱鍋裏的螞蟻，反正就是忙，你要是有時間就來幫忙。”話一轉，秦論又說：“算了，你也不會，你還是經營好俱樂部吧，多賺點錢幫幫你哥。”
“經濟出問題了？”
“被人搞了，人已經進了局子，一大筆爛賬應付不過來。”
塗柏野瞳孔收縮，那天晚上真的是巧合，不是秦懷乘故意來救他。
“我去幫忙的話，能有用嗎？”
“別來別來，你專心打比賽吧。”
電話掛斷，塗柏野感到頭暈目眩。
秦懷乘近來對他不錯，他希望他能度過這個難關。
轉身回去問季饒：“我們還有多少現金可以支配？”
“那就得好好算一算了，我讓人明天把算好的賬目給你報過去。”
“行，辛苦大家了。”
沒有直接回訓練室，他轉身去了湖邊。
湖心有一座新建的亭子，坐了十來分鐘，一頭黃毛的AM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用法語得意地說：“小美人馬上就是我的了，我今晚就要跟他共度美好的夜晚。”
他亮出一個小瓶子，“特殊香液，用一滴他能對我魂牽夢縈，以後再也舍不得離開我。”
“這是禁.藥吧，在我們國家使用會被抓起來。”
“很快他就會乖乖跟我去我的國家。”AM放浪地笑著，附在塗柏野耳邊挑釁，“我說過要操.死他，明天就讓他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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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兩步走到姜知身邊，面露不悅瞪了眼AM，隨後按著姜知坐在椅子上。
“隊長我又練了個射手，你陪我來試試。”
姜知咬著薯片的包裝袋，把薯片扔到桌子上，“沒空。”
AM趁機插進來，單膝跪地把花送給姜知。
姜知只看了一眼，舉著手機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接受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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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看塗柏野，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還能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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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來看熱鬧的不少，一聽這話，他們知道塗柏野跟姜知是真的分手了，都開始互相放狠話了。
兩人表面上互不理睬，到了晚上姜知偷偷摸摸跑來塗柏野的套間，趁塗柏野熟睡，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悄悄離開。
房間歸為安靜，塗柏野睜眼，給季饒發了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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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風機的位置他很熟，住在這間套間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頭發都是他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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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消防通道口，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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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扭扭捏捏指著他的唇，“你養的人剛剛找過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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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亞慢慢縮回去，“我什麽都沒看到。”
轉回頭，借著微弱的光註視對方的眼睛，兩聲笑並為一聲。
姜知靠在墻邊仰著頭，“我親你舒服，還是你的小綠茶親你舒服？”
“小壞蛋。”塗柏野罵了句，“鬧夠了就回去休息。”
“不嘛，你回答我。”
“都……都可以。”
姜知哼哼兩聲，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塗柏野握著他捏了捏，“乖一點回去睡覺。”
“不要，我要跟你回去，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我比小綠茶更舒服的地方。”
好嘛，姜知還是一點沒變，純情就不適合他。
“你怎麽這麽色？”塗柏野捏著他的鼻尖。
“想什麽呢，我要給你捏肩捶腿，為我這幾個月的行為給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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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把他送回去，關門的時候留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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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攀在門框邊，“可是你有小綠茶，我什麽都沒有。”
“嘖，聽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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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邊笑邊回覆，AM以為自己的追求打動了他，當即就想抱著他親。
椅子下的輪子帶著姜知飛出十多米遠，直接甩到了隔壁女子隊的訓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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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看去都差不多，只是顏色和布局稍微有一點變化，塗柏野隨意點了一套。
“就它了，在哪簽字？”
他只是來走流程的。
季饒逮著馬屁就開始拍，“這套好啊，紅色有氣場，工廠那邊有現貨，明天就能到。”
秦論不在真不習慣，雖然拒絕了秦懷乘送的俱樂部，但是法律意義上他確實該來一趟。
找機會還是把秦論弄回來。
出了辦公室他就給秦論打了電話，電話那邊秦論匆匆說了個幾個字便想掛斷。
“你忙什麽呢？”
“不知道，每天都像熱鍋裏的螞蟻，反正就是忙，你要是有時間就來幫忙。”話一轉，秦論又說：“算了，你也不會，你還是經營好俱樂部吧，多賺點錢幫幫你哥。”
“經濟出問題了？”
“被人搞了，人已經進了局子，一大筆爛賬應付不過來。”
塗柏野瞳孔收縮，那天晚上真的是巧合，不是秦懷乘故意來救他。
“我去幫忙的話，能有用嗎？”
“別來別來，你專心打比賽吧。”
電話掛斷，塗柏野感到頭暈目眩。
秦懷乘近來對他不錯，他希望他能度過這個難關。
轉身回去問季饒：“我們還有多少現金可以支配？”
“那就得好好算一算了，我讓人明天把算好的賬目給你報過去。”
“行，辛苦大家了。”
沒有直接回訓練室，他轉身去了湖邊。
湖心有一座新建的亭子，坐了十來分鐘，一頭黃毛的AM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他用法語得意地說：“小美人馬上就是我的了，我今晚就要跟他共度美好的夜晚。”
他亮出一個小瓶子，“特殊香液，用一滴他能對我魂牽夢縈，以後再也舍不得離開我。”
“這是禁.藥吧，在我們國家使用會被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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