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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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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婆

夜晚的月色明亮,月光從窗外灑進沒有開燈的客廳,照耀著伏下來的臉。

塗柏野失神兩秒,在姜知即將觸碰到他時,他立刻把人抱起來。

“不用這樣!”

幾乎是吼出來的。

姜知怔了一下,直楞楞站在塗柏野面前,而後單膝跪在沙發上,慢慢坐在塗柏野身上。

蜻蜓點水般輕觸塗柏野的唇,“我也想。”

塗柏野兩手摟著姜知,腹部被摩擦著,他粗喘兩聲,掙紮了許久加深了姜知的吻。

摟著細腰的右手騰出來握著彼此,親吻的間隙,他低聲說:“這樣可以嗎?”

姜知的聲音如夾縫中的嫩芽,一點點鉆出喉嚨,“可……可以,還要、親我柏野,要你親我……”

臂膀的力氣加重,塗柏野似乎要把身上的人揉進懷裏。

綿密的吻從頭落下來,他掉進了一個名叫“姜知”的水潭裏,越陷越深。

“隊長……姜汁兒……”

他喊他,他回應他。

“我在、柏野我在這裏,哼……再用力一點……”

月亮被路過的烏雲遮住,房間暗下來,塗柏野的感官放大,呼吸之間全都是姜知。

很久很久之後,烏雲散開,月光傾瀉而下,沙發上的聲音逐漸減小,直至恢覆平靜。

塗柏野親了親靠在肩頭的姜知,唇齒磨蹭他的耳垂。

“還好嗎隊長?”

姜知聲音沙啞,“你能不叫我隊長嗎,聽著好奇怪……”

這要他之後比賽怎麽辦,在對局中聽到塗柏野這樣喊他,他想的可不會是游戲。

“那叫什麽?姜汁兒?”

姜知晃了晃腰,“大壯他們都這樣叫我,再換一個。”

塗柏野調戲道:“那就叫老婆,沒有人這麽叫你吧?”

姜知擡起身體,滿眼星星盯著塗柏野,“那就說好了,以後都這樣叫我。”

“我只是……”

姜知的這張臉讓塗柏野說不出拒絕的話,他只是開個玩笑,姜知喜歡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怎麽樣?”姜知問他,“剛才在房間好嚇人。”

回憶過去一小時,塗柏野並未發生什麽,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非常好,比平時正常的狀態更好。

也許跟姜知做這種事也是一種治療方法。

他想再試試。

他噙著笑容,把姜知放倒在沙發上,低下頭用鼻尖蹭姜知的臉。

“老婆想不想再來一次?”

姜知的臉頰紅潤,“好呀……”

半小時後,姜知纏著塗柏野的腰求饒,“手腕酸了……換你來。”

塗柏野低聲嘲笑他,“讓你逞能。”

“我能著呢。”姜知壓著聲音說,“誰讓你不進來。”

塗柏野聽到了,他的動手一滯,他也想,但是他怕。

親了親姜知的額頭,“下次。”

-

跟塗柏野已經做了如此親密的事情,姜知打心底認為自己是塗柏野的男朋友。

他們總是成雙成對出現在任何一個場合,直到有不熟的人問他們是什麽關系,塗柏野遲疑了一秒,回答的是隊長。

姜知的笑容凝固,無人的時候問:“我只是你的隊長嗎?”

塗柏野沈默不語,他不想讓姜知擔心,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病情。

“好,我知道了。”姜知繼續剛才的笑容,他不怪塗柏野,都是黎躍合讓塗柏野變成這樣的。

黎躍合出院當天有人給了一大筆賠償金,他剛畢業兩年,哪見過這麽多錢。

給他錢的人說讓他不要再去WATC找塗柏野或者姜知其中任何一個人,他拿著錢一口答應,高高興興準備回家。

一身黑色休閑服的姜知等在醫院門口,他像以前那樣熱情地靠近黎躍合。

“躍合哥哥你出院怎麽不跟我說一聲?你昏迷的時候我快擔心死了,真對不起,我不該擅自帶你去戰隊。”

他邊說邊抹眼淚,模樣好不可憐。

黎躍合還是那副好哥哥的模樣,“寶我沒事了,那天是我不好,你那個隊員說你的壞話,我沒忍住先動的手。”

“躍合哥哥,你接下來去哪裏呢?”

黎躍合故作犯難,“哎,本來想在川江玩一陣,我很舍不得你啊。”

“你要回去了嗎?”姜知抓著他的手,眼淚在打轉,“我也舍不得躍合哥哥,躍合哥哥不是說要追我嗎?”

“是啊,但是……”

雖然出了院,黎躍合身上的傷痕還沒完全散下去。

姜知拿出一張房卡,在黎躍合眼皮底下塞到他胸前的口袋,“躍合哥哥我等你,我先回去訓練了。”

姜知假裝嬌弱地跑走,黎躍合摸著下巴舔舔嘴唇,“小騷.貨,早知道這麽浪,我還費什麽勁兒。”

房卡上寫著:援夢賓館。

他“嘖”了一聲,“賺了那麽多錢竟然開一個破賓館的房,等老子爽完了你的錢都是我的!”

畢業兩年,他找了份實習的工作,幹了倆月就辭職了,在家躺到現在,來川江主要是想騙姜知的錢。

聽說打職業比賽的人都很有錢,何況姜知知名度很高,還能接廣告,手裏肯定攥著大把錢。

盯著手機裏的轉賬,屏幕上的裂痕遮擋了餘額,細數了一下,整整一百萬。

姜知出現之前他覺得挺多的,姜知給了他房卡,這點錢對於他來說只夠塞牙縫。

晚上塗柏野繼續睡沙發,姜知從房間的陽臺翻到隔壁,穿過Y亞的套間離開了俱樂部。

他戴著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手裏攥著個小布包,坐出租的時候司機師傅頻頻往後看。

“別看了,我去偷人,不是搶劫。”

司機師傅松了口氣,想明白後眼睛瞪大,現在的年輕人玩得真花。

到了賓館,他給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打電話,“確定今晚上會來掃.黃是吧?”

電話那邊的人應聲:“放心吧,我都摸清楚了,今晚必來。”

踏進賓館,一個穿著簡單、身材豐盈的女人十分自然地靠過來,他順手攬著她。

女人開了房,嬌滴滴地說了聲討厭,“上去了再摸,讓你摸個夠。”

走到二樓,女人離開他的懷抱,伸出蔥白一樣的手,“現在給我尾款,我要雙倍,不然這單我不幹。”

帽檐下的星星眼變成了冰山,“趁火打劫,呵。”

女人撩著長發,“這年頭生意不好做,萬一我被抓了怎麽辦,錢也沒有還要被關幾天,不劃算。”

“轉過去了。”

“爽快!”女人拿著房卡繼續上樓。

跟黎躍合約定的房間在二樓,從樓梯右拐第五個房間就是。

敲了門,黎躍合全身圍了一條浴巾。

“哎喲寶貝你終於來了,可把我等著急了。”

姜知眼底劃過厭惡,一整塊肚皮,還是塗柏野的身材好。

門還沒關,黎躍合準備抱著姜知啃,姜知嬌笑著把他推開。

“躍合哥哥等一等,我想玩點不一樣的。”輕輕合上門,從小布包拿出一根粗麻繩,“躍合哥哥想玩嗎?”

黎躍合眼睛發直,口水差點流出來,“玩、當然要玩!”

“好哦,躍合哥哥閉眼上。”

“閉眼怎麽給你捆上?”

姜知無辜地眨眨眼,“我想捆躍合哥哥,好不好嘛躍合哥哥。”

黎躍合在一聲聲“躍合哥哥”裏迷失,他自覺閉上眼睛,“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誰讓我是你的躍合哥哥呢。”

麻繩是姜知專門挑選的,就算有牛勁兒都掙不開。

捆綁方式很特殊,一根繩子束縛了黎躍合的手腳,除非給他解綁,不然他動彈不得。

捆綁到最後,姜知在黎躍合的背後打了個死結。

扽了扽麻繩,很緊,打不開。

姜知柔軟的聲音瞬間轉變得淩厲,水果刀輕佻地挑起黎躍合的下巴,“睜眼吧。”

水果刀的刀尖抵著黎躍合的喉嚨,他並未瞧見姜知眼底的殺意,還當這是一場情.趣。

“玩這麽大啊?”

姜知如惡魔般的聲音問他,“怕死嗎?”

他慢慢擡頭,姜知的眼睛流露出來的情緒不像是開玩笑。

“寶……別、別嚇唬我……”

刀尖紮進黎躍合的皮膚,姜知冷冷說:“提醒你換個稱呼,不然……”

“姜知!姜知可以了吧?”

姜知收了刀,換了條帶刺的鞭子,笑嘻嘻蹲下來,“躍合哥哥別害怕,我跟你開玩笑呢,用這個怎麽樣?”

黎躍合一口氣都不敢松,姜知的笑容太假,像被人用針線縫好的布娃娃。

“姜知、我……給我松開可以嗎?”

“不可以哦,游戲還沒結束。”姜知笑意盈盈反握鞭子,讓刺倒過來抽在黎躍合的身上,“舒服嗎躍合哥哥?”

“啊——我不玩了!姜知我不玩了!”

鞭子上的倒刺是金屬的,一鞭子下去,黎躍合的脖子到胸前綻放一條血花。

“由不得你!”姜知一腳把人蹬到地上,一邊踢一邊抽。

“記著你挨打的原因!第一,你不該惹塗柏野不高興!”

“啪啪”兩三下抽下去,黎躍合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哀嚎聲不斷。

“第二,你不該欺負他!”

鞭子換了個方向,只留有鞭痕,沒有血跡。

“第三,你不該造我的謠!”鞭子停下,他蹲下來用刀背拍了拍黎躍合的臉,“說說看我什麽時候勾.引你?”

“沒有!你沒有勾.引,都是我不好,是我臆想的……我錯了,姜知你別打了!”

“你知道你做得最不好的事情是什麽嗎?”

黎躍合控制不住抽搭,“不該造謠。”

“啪啪”幾鞭子下去,姜知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錯了!你最不該惹塗柏野,我的人也是你能動的嗎!”

“嗚嗚……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姜知求求你別打了!”

水果刀撩開浴巾,鋒利的刀刃抵著黎躍合的命脈,姜知發自內心的笑了。

不過是嘲笑。

“這麽點玩意兒,要不割了吧,反正留著也是禍害。”

“不、不、不行!姜知爸爸、哦不,爺爺!姜知爺爺繞過孫子吧,我以後絕對不出現在你面前,我可以給塗柏野道歉,我給他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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