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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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秦虞山走後，紀宿雪從身上拿出芯片，推到梁岐面前。
“這是你要的芯片。”
梁岐拈起它，打量了一會兒，開玩笑似地說：“我怎麽感覺它怪怪的，疫老師應該不會動手腳吧？這可是我們交易最重要的一環。”
紀宿雪淡淡道：“我動什麽手腳？東西都在你們手上，我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是黑是白一清二楚。如果不相信我，一開始就可以拒絕我。我要的濃縮雷米諾四代呢。”
梁岐不過是習慣性試探，見沒有異樣，便收起了開玩笑的模樣，“不好意思，習慣了疑神疑鬼的。跟疫老師道個歉。東西拿出來。”最後一句話是對身後的手下說的。
無臉面具人呈上一個銀白金屬盒子，識別正確後，搭扣啪嗒一聲松開，箱子緩緩打開。
白氣四溢，一管冰藍色液體在箱子中央靜謐漂亮。
梁岐道：“這顏色怎麽樣，不錯吧？據說是你家那位要求要做成這個樣子的呢，跟你眼睛顏色一模一樣。嘖嘖，用情至深啊。”
紀宿雪拿起藥劑看了幾眼，針管裏的液體乍一看是冰藍色，實際上比普通雷米諾深沈許多，像是藥劑成分極致濃縮後的顏色。
確認無誤後，紀宿雪把藥劑放回去，對他的話只當耳旁風，道：“東西已經拿好了。什麽時候行動，你們給我消息。”
梁岐見他不接話，很是無聊地說：“好吧好吧，會的，那就先這樣了，疫老師。希望我們下次見，已經各自實現目標。”
紀宿雪沒有理他，轉身離去。
“我先前說他狠還是說早了，現在才是真狠啊。之前完全猜不到原來是這麽個手法。不止要他老公入獄，還要一個alpha顏面盡失，死死堵住後路。這是沖著要命去的。”
另一個人影從角落暗門推入，聞言道：“有的人是這樣的。愛得深，恨起來也深，下手就狠了。”
梁岐雙手一攤，“幸好他沒答應跟我來一段。”
“沖他對你臉皮下的狠手，你還敢有這心思。遲早有一天死在你的風流下。”對方也蓋著一副無臉面具，周身透出幾分世家子弟的氣質，對梁岐道：“試試讀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就不信紀宿雪那張臉一般人不心動。就問你想沒想過他那張臉。”梁岐多貧了一句，芯片被插入薄板，半空投屏閃爍一下，跳出一個對話框——請輸入密碼。
梁岐臉色一變，哐地站起身，“他騙我？”
無臉面具人全部靠近，梁岐手一揮正要讓他們去追紀宿雪，通訊叮地一聲跳出一個消息。
“L4C。密碼。剛剛忘了。——疫醫”
梁岐心情如過山車，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剛剛滿腦子都是我那麽誠實給出了高濃度雷米諾四代，紀宿雪反而轉過頭騙我？！
迷宮一樣的通道內，紀宿雪處變不驚地收起通訊器，隨手把觸發了追蹤器滴滴作響的銀白箱體拋到角落，只收起藥劑，消失在黑暗中。
世家子弟嘲笑似的說：“是你被他耍了，風流浪子。”
-
另一邊，哥爾摩軍團駐軍處，問臻然坐在辦公室內，加密對話另一頭是影子。
“怎麽樣，秦虞山他們進入黑市了嗎？”
“應該是進入了。只要你給的消息準確。只是不知道哪一批人是秦虞山本人在的。”
問臻然敲了敲桌面，問：“這幾波地下通道炸了，其他人那裏的壓力你們能扛得住嗎？”
影子估摸了一下，道：“除了目標人物秦虞山對我們有威脅，我們這邊的其他人都爭不過我們。”
“好。”問臻然露出一個冷然的笑，“那就全都炸一遍。我就不信，弄不死秦虞山。”
-
秦虞山離開地下空間就拿出了牛皮紙。
牛皮紙裏夾了一張薄片，上面顯示著線索。雖然斷斷續續，但確實寫了藥師的行蹤。
牛皮紙則更像是一種交易憑證。
“向嶸，指揮各小組，立即向我所發方位匯合，註意不要驚動其他人。”
為確保行動安全性和消息不被洩露，秦虞山發了好幾組方位，把真正的位置隱藏了起來。
等待許久的向嶸終於收到消息，精神起來，“是！”
寬闊混亂的地下黑市，幾支人流正不動聲色地向某個地方靠近著。
後面，另一群人悄無聲息布置著一場爆炸。
秦虞山一路潛行，到了一家旅店。
旅店門可羅雀，靜悄悄透著詭異的平靜感。秦虞山仍是那副偽裝，走到前臺，把一卷羊皮紙放到櫃臺上。
櫃臺後是一個只有骨架的機器人。只見它雙眼一閃而過的光，發聲器開始用死板的機械音說話：“交易？”
秦虞山點點頭，嗓音沙啞：“我要雷米諾三代。”
地下幾十米深處，藥師再次通過機器人的雙眼確認了眼前人是高等級客戶無誤後，傳聲道：“幾個人，什麽房。”
“一個人，單床。”
機器人處理過後臺數據，腹部噔地一聲跳出一張卡牌，遞給秦虞山。
藥師在後面說話：“301房。您需要的一切服務會在一小時後安排好。”
秦虞山從懷裏掏出一個武器，哢地一聲放在桌面上，緩緩道：“我做大單，要見藥師本人，交易品好商量。”
武器是軍部最新研發的高端裝備。機器人後的藥師眼前一亮，拿過來掃描幾下，一一看過武器數據，確認了真實性，不過還是警惕道：“你哪裏來的？”
秦虞山點了點自己空蕩蕩的左臂，沈沈地說：“退役傷兵。我有自己的渠道。”
藥師猶豫不決。過往也確實有退役傷兵來交易，但給出的東西都是金錢，這個一出手就是新型武器的，交易品很誘人也很危險。
秦虞山盯著對面的機器人，知道此時背後的主事者一定還在猶豫。這說明籌碼不夠，他從口袋重新掏出一個徽章，推到櫃臺中央。
這是一個萊德軍團高級軍官才有的認證徽章，不過已經模糊了身份信息，只給退役傷兵作紀念的。
徽章一出，藥師就知道這一單要麽是釣大魚的，要麽是他吃大魚的。思慮再三，終究還是抵不過誘惑，藥師一咬牙，機器人道：“你跟我來。”
機器人轉身一剎那，秦虞山將一個追蹤器彈到機器人身上，跟著他一步步往暗門地道走。
旅店周圍，秦虞山安插的人已經無聲無息靠近，按兵不動。
轟——
幾乎是秦虞山踏進地下空間正門的瞬間，爆炸就像發射的連環炮在黑市接連發生。
躲在暗門後的藥師本來腳都踏出去一步了，爆炸一出，立馬收了回來。秦虞山眉頭一擰，心道不好。無論是發生了什麽事，過了今天，藥師很可能又要消失一段時間，而且線索也沒有二次利用的可能。
機會只有今天！
另一邊兢兢業業監控著各小組動向的向嶸一下子站了起來，“將軍？！怎麽回事？您沒事吧？”
“情況有變疑似行動洩露！各方立即匯報情況！”
秦虞山的聲音遲來地道：“行動繼續！藥師逃跑了，我正在追，其他人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人員！藥師不是代理商，他就是主謀之一！”
暗室內一片混亂，秦虞山只來得及匆匆翻了一下東西，確認藥師真的如他所懷疑的是主謀，就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地下通道碎石煙塵陣陣，秦虞山一邊躲避周圍掉落的石塊，一邊按照追蹤器顯示的坐標疾步向藥師逃跑的方向趕過去。
同一時間，問臻然失態地站起，“什麽？！他是去接近藥師的？！不是說調查黑醫嗎？”
影子在通訊器那頭陰沈沈地說：“都被他騙了！黑市最近包括藥師旅店周圍確實有疫醫行蹤，但那是傳言，現在看來都是假的！從一開始他就沖著雷米諾來的！”
藥師緊急通訊打了進來，那一頭人聲混亂嘈雜，伴隨著石塊掉落聲，“天殺的軍部的人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還追著我不放！不是說他們調查黑醫的嗎！”
問臻然臉色鐵青，“情報有誤，藥師趕緊找地方藏好別出來，我們立刻增援！”
影子突然甩過一個調查報告，聲音很冷，“你最好看看這個。你親愛的妻子和秦虞山的‘纏綿’過去。”
報告上字字清晰地記錄著紀宿雪和秦虞山在賽特星相依為命的過去。
“還有你們搞的什麽亂七八糟爆炸！地下通道塌了好多！”藥師在那頭鬼哭狼嚎。
“閉嘴！”
砰！
桌面發出巨大的響聲，問臻然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關節頓時滲出血跡。他陰狠地道：“紀宿雪不會背叛我，但是秦虞山一定是蓄意接近！A組屠殺客，給我上，殺了秦虞山，斬草除根！”
那頭的藥師頓時噤聲，屠殺客？這不是底牌之一嗎？什麽情況？
只聽哢擦一聲，地道各個深處，一群沈睡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目標一致地向一個地方湧去。
黑暗中厲風狠狠襲來，秦虞山反應飛快地往旁邊一閃，一塊磚頭被砍得粉碎。
耳麥裏，向嶸聲音很嚴肅道：“將軍，有什麽東西在向你的方位逼近。”
秦虞山緩緩繃緊肌肉，沈沈道：“我已經看到了。”
“機器人身上的追蹤器已經依附到人體上，你根據雷達分一半人過去現在的移動坐標，另一半人帶上高濃度麻醉藥和武器，我這邊都是人，但，都不像人。”
看著圍攻上來眼珠血紅的alpha，秦虞山瞇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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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虞山走後，紀宿雪從身上拿出芯片，推到梁岐面前。
“這是你要的芯片。”
梁岐拈起它，打量了一會兒，開玩笑似地說：“我怎麽感覺它怪怪的，疫老師應該不會動手腳吧？這可是我們交易最重要的一環。”
紀宿雪淡淡道：“我動什麽手腳？東西都在你們手上，我的情況你們也都知道，是黑是白一清二楚。如果不相信我，一開始就可以拒絕我。我要的濃縮雷米諾四代呢。”
梁岐不過是習慣性試探，見沒有異樣，便收起了開玩笑的模樣，“不好意思，習慣了疑神疑鬼的。跟疫老師道個歉。東西拿出來。”最後一句話是對身後的手下說的。
無臉面具人呈上一個銀白金屬盒子，識別正確後，搭扣啪嗒一聲松開，箱子緩緩打開。
白氣四溢，一管冰藍色液體在箱子中央靜謐漂亮。
梁岐道：“這顏色怎麽樣，不錯吧？據說是你家那位要求要做成這個樣子的呢，跟你眼睛顏色一模一樣。嘖嘖，用情至深啊。”
紀宿雪拿起藥劑看了幾眼，針管裏的液體乍一看是冰藍色，實際上比普通雷米諾深沈許多，像是藥劑成分極致濃縮後的顏色。
確認無誤後，紀宿雪把藥劑放回去，對他的話只當耳旁風，道：“東西已經拿好了。什麽時候行動，你們給我消息。”
梁岐見他不接話，很是無聊地說：“好吧好吧，會的，那就先這樣了，疫老師。希望我們下次見，已經各自實現目標。”
紀宿雪沒有理他，轉身離去。
“我先前說他狠還是說早了，現在才是真狠啊。之前完全猜不到原來是這麽個手法。不止要他老公入獄，還要一個alpha顏面盡失，死死堵住後路。這是沖著要命去的。”
另一個人影從角落暗門推入，聞言道：“有的人是這樣的。愛得深，恨起來也深，下手就狠了。”
梁岐雙手一攤，“幸好他沒答應跟我來一段。”
“沖他對你臉皮下的狠手，你還敢有這心思。遲早有一天死在你的風流下。”對方也蓋著一副無臉面具，周身透出幾分世家子弟的氣質，對梁岐道：“試試讀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就不信紀宿雪那張臉一般人不心動。就問你想沒想過他那張臉。”梁岐多貧了一句，芯片被插入薄板，半空投屏閃爍一下，跳出一個對話框——請輸入密碼。
梁岐臉色一變，哐地站起身，“他騙我？”
無臉面具人全部靠近，梁岐手一揮正要讓他們去追紀宿雪，通訊叮地一聲跳出一個消息。
“L4C。密碼。剛剛忘了。——疫醫”
梁岐心情如過山車，一會兒上一會兒下，剛剛滿腦子都是我那麽誠實給出了高濃度雷米諾四代，紀宿雪反而轉過頭騙我？！
迷宮一樣的通道內，紀宿雪處變不驚地收起通訊器，隨手把觸發了追蹤器滴滴作響的銀白箱體拋到角落，只收起藥劑，消失在黑暗中。
世家子弟嘲笑似的說：“是你被他耍了，風流浪子。”
-
另一邊，哥爾摩軍團駐軍處，問臻然坐在辦公室內，加密對話另一頭是影子。
“怎麽樣，秦虞山他們進入黑市了嗎？”
“應該是進入了。只要你給的消息準確。只是不知道哪一批人是秦虞山本人在的。”
問臻然敲了敲桌面，問：“這幾波地下通道炸了，其他人那裏的壓力你們能扛得住嗎？”
影子估摸了一下，道：“除了目標人物秦虞山對我們有威脅，我們這邊的其他人都爭不過我們。”
“好。”問臻然露出一個冷然的笑，“那就全都炸一遍。我就不信，弄不死秦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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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虞山離開地下空間就拿出了牛皮紙。
牛皮紙裏夾了一張薄片，上面顯示著線索。雖然斷斷續續，但確實寫了藥師的行蹤。
牛皮紙則更像是一種交易憑證。
“向嶸，指揮各小組，立即向我所發方位匯合，註意不要驚動其他人。”
為確保行動安全性和消息不被洩露，秦虞山發了好幾組方位，把真正的位置隱藏了起來。
等待許久的向嶸終於收到消息，精神起來，“是！”
寬闊混亂的地下黑市，幾支人流正不動聲色地向某個地方靠近著。
後面，另一群人悄無聲息布置著一場爆炸。
秦虞山一路潛行，到了一家旅店。
旅店門可羅雀，靜悄悄透著詭異的平靜感。秦虞山仍是那副偽裝，走到前臺，把一卷羊皮紙放到櫃臺上。
櫃臺後是一個只有骨架的機器人。只見它雙眼一閃而過的光，發聲器開始用死板的機械音說話：“交易？”
秦虞山點點頭，嗓音沙啞：“我要雷米諾三代。”
地下幾十米深處，藥師再次通過機器人的雙眼確認了眼前人是高等級客戶無誤後，傳聲道：“幾個人，什麽房。”
“一個人，單床。”
機器人處理過後臺數據，腹部噔地一聲跳出一張卡牌，遞給秦虞山。
藥師在後面說話：“301房。您需要的一切服務會在一小時後安排好。”
秦虞山從懷裏掏出一個武器，哢地一聲放在桌面上，緩緩道：“我做大單，要見藥師本人，交易品好商量。”
武器是軍部最新研發的高端裝備。機器人後的藥師眼前一亮，拿過來掃描幾下，一一看過武器數據，確認了真實性，不過還是警惕道：“你哪裏來的？”
秦虞山點了點自己空蕩蕩的左臂，沈沈地說：“退役傷兵。我有自己的渠道。”
藥師猶豫不決。過往也確實有退役傷兵來交易，但給出的東西都是金錢，這個一出手就是新型武器的，交易品很誘人也很危險。
秦虞山盯著對面的機器人，知道此時背後的主事者一定還在猶豫。這說明籌碼不夠，他從口袋重新掏出一個徽章，推到櫃臺中央。
這是一個萊德軍團高級軍官才有的認證徽章，不過已經模糊了身份信息，只給退役傷兵作紀念的。
徽章一出，藥師就知道這一單要麽是釣大魚的，要麽是他吃大魚的。思慮再三，終究還是抵不過誘惑，藥師一咬牙，機器人道：“你跟我來。”
機器人轉身一剎那，秦虞山將一個追蹤器彈到機器人身上，跟著他一步步往暗門地道走。
旅店周圍，秦虞山安插的人已經無聲無息靠近，按兵不動。
轟——
幾乎是秦虞山踏進地下空間正門的瞬間，爆炸就像發射的連環炮在黑市接連發生。
躲在暗門後的藥師本來腳都踏出去一步了，爆炸一出，立馬收了回來。秦虞山眉頭一擰，心道不好。無論是發生了什麽事，過了今天，藥師很可能又要消失一段時間，而且線索也沒有二次利用的可能。
機會只有今天！
另一邊兢兢業業監控著各小組動向的向嶸一下子站了起來，“將軍？！怎麽回事？您沒事吧？”
“情況有變疑似行動洩露！各方立即匯報情況！”
秦虞山的聲音遲來地道：“行動繼續！藥師逃跑了，我正在追，其他人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人員！藥師不是代理商，他就是主謀之一！”
暗室內一片混亂，秦虞山只來得及匆匆翻了一下東西，確認藥師真的如他所懷疑的是主謀，就一個箭步追了上去。
地下通道碎石煙塵陣陣，秦虞山一邊躲避周圍掉落的石塊，一邊按照追蹤器顯示的坐標疾步向藥師逃跑的方向趕過去。
同一時間，問臻然失態地站起，“什麽？！他是去接近藥師的？！不是說調查黑醫嗎？”
影子在通訊器那頭陰沈沈地說：“都被他騙了！黑市最近包括藥師旅店周圍確實有疫醫行蹤，但那是傳言，現在看來都是假的！從一開始他就沖著雷米諾來的！”
藥師緊急通訊打了進來，那一頭人聲混亂嘈雜，伴隨著石塊掉落聲，“天殺的軍部的人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還追著我不放！不是說他們調查黑醫的嗎！”
問臻然臉色鐵青，“情報有誤，藥師趕緊找地方藏好別出來，我們立刻增援！”
影子突然甩過一個調查報告，聲音很冷，“你最好看看這個。你親愛的妻子和秦虞山的‘纏綿’過去。”
報告上字字清晰地記錄著紀宿雪和秦虞山在賽特星相依為命的過去。
“還有你們搞的什麽亂七八糟爆炸！地下通道塌了好多！”藥師在那頭鬼哭狼嚎。
“閉嘴！”
砰！
桌面發出巨大的響聲，問臻然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關節頓時滲出血跡。他陰狠地道：“紀宿雪不會背叛我，但是秦虞山一定是蓄意接近！A組屠殺客，給我上，殺了秦虞山，斬草除根！”
那頭的藥師頓時噤聲，屠殺客？這不是底牌之一嗎？什麽情況？
只聽哢擦一聲，地道各個深處，一群沈睡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目標一致地向一個地方湧去。
黑暗中厲風狠狠襲來，秦虞山反應飛快地往旁邊一閃，一塊磚頭被砍得粉碎。
耳麥裏，向嶸聲音很嚴肅道：“將軍，有什麽東西在向你的方位逼近。”
秦虞山緩緩繃緊肌肉，沈沈道：“我已經看到了。”
“機器人身上的追蹤器已經依附到人體上，你根據雷達分一半人過去現在的移動坐標，另一半人帶上高濃度麻醉藥和武器，我這邊都是人，但，都不像人。”
看著圍攻上來眼珠血紅的alpha，秦虞山瞇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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