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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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林霧收回手。
“看來這個傳承有篩選機制，只有劍修可以進入。”
“嗯。”
“罷了，給他們留下一只鈴鐺，我們去四處逛逛好了。”
林霧放下一只鈴鐺。
這是一對鈴鐺，另一只在林霧身上，等秦天啟和汪語出來搖響它，林霧就能聽到並趕回來。
這個效果與當初拍賣會上的千裏小鈴鐺效果一樣，但距離更遠，同樣出自煉器宗師岳鈴大師之手。
走出陣法，在隱蔽陣和隔音陣外圈又布下一個防禦陣法，林霧帶著墨蘭前往中心樓塔另一邊的高山探索。
·
吞月秘境，地底
容日升獨自在這個通道走了一個時辰便遇到了阻礙：
眼前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很難說它是由什麽材質制成的，色彩青古樸素，類似青銅器，質感厚重而溫潤，好似美玉。左半扇門上有著圓盤樣式的凹處，容日升將圓盤放進去，大門沒有反應。
右半扇門上刻畫著祥雲，與圓盤上的一模一樣，他拿下圓盤，照著右半扇上的祥雲一朵一朵試過去，大門沈默。
容日升揮出靈氣，大門依然緊閉；直接用靈石中的純粹能量，大門毫無動靜；使用林霧送的靈魔轉換法器揮出了魔氣，大門還是無動於衷。
多番嘗試之下，容日升發現它需要一定量的劍氣灌輸才能打開，可他揮不出劍氣。
無奈之下，青年在這通道口練起劍來，以期短時間內練出劍氣。
但劍氣豈是這麽容易練出來的？天賦和勤奮缺一不可，即便容日升在浮光宗時日日練劍，比林霧的練劍頻率要高上那麽多，他也只能偶爾揮出一下，完全不足以用來開門。
容日升能感覺到自己並不是走劍修的苗子，用劍只是因為相對與其他武器劍更順手罷了。
就這樣原地練劍三天，他的進度說不上很快，只能說幾乎沒有。
正當容日升有些愁眉苦臉時，身後的通道傳來一陣動靜。
這條通道前面彎曲盤旋，但越接近大門處越是空曠筆直，一覽無餘，使他無處可躲。
他發現了對方，對方也發現了他。
容日升收起手上的鐵劍，拿出他目前最順手的劍做出進攻的姿態。
聽不到來人的腳步聲，不知人數，亦不知實力。
很難說出現在這裏的人是敵是友。
“……容道友？”清脆的女聲傳來。
容日升一楞，這聲音聽著格外耳熟。
“汪道友？”
原本收斂的腳步聲終於放松了下來，走出了昏暗的通道，使他能夠分辨面容。
“是我，想不到容道友也在這裏！”汪語好像為遇到熟人而高興。她身後緩步露出了秦天啟的身形。
容日升警惕地看著出現的汪語和秦天啟：“我們在什麽地方得到星金鐵？”
對面的汪語對答如流：“平安大秘境的死火山裏，我們是在快火石礦深處找到的，被越道友熔煉了兩三年才分給我們。”
容日升這才放下一些戒心收起了武器：“真是你們？抱歉，我有點應激了。你們怎麽在這？”
如果他沒有記錯，秦天啟和汪語應該是跟林霧一起去了吞月秘境才對。
“沒關系，獨自在外謹慎些才是應該的。”汪語體貼道。
“這裏恐怕就是吞月秘境中心樓塔的第五層了，我們是通過‘鑰匙’進來的，容道友為什麽會在這裏？”
“吞月秘境？！”容日升顯然有點吃驚，“我以為我還在常春秘境裏。”
汪語：“啊？”她很難說為什麽容日升一個常春秘境的人會在吞月秘境裏，但她知道這不是不可能的。
“這個圓盤是你帶來的嗎？”秦天啟不知何時走到緊閉的大門前。
帶著華麗祥雲的圓盤被鑲嵌在古樸的大門上，是容日升之前又放進去的。
容日升：“是的。我一碰到它就被傳了過來。”
秦天啟：“這就是中心樓塔五層的‘鑰匙’了。恐怕你這個‘鑰匙’本身就是滿格能量，所以即使不輸入劍氣也被直接傳了進來。”
“估計是了。這扇大門也需要劍氣開啟，可我做不到，在這被困了好幾天。”
汪語聽了以為他可能很虛弱：“那你需要辟谷丹嗎？”她拿出一個小瓶子。
“不用，我沒事。我的儲物戒裏帶足了這些常用物品。”
“欸，那真是跟林道友一模一樣了。”都喜歡帶上很多有用沒用的東西在儲物戒裏，雖然她自己也會這樣，只有秦天啟不喜歡帶。
“師妹。”門邊的秦天啟叫她。
“來了來了。”
兩人合力為大門註入足夠的劍氣，青古色的大門發出吱嘎的響聲，自動向前打開。
裏面是一片濃霧，足夠濃稠的霧氣阻擋了修士的神識，如果他們沒有猜錯，那麽這裏就是真正的試煉之地了。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同迷失在了霧裏。
·
林霧很難說得清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
他和墨蘭來到中心樓塔另一邊的高山——這不像苦厄沼澤和波草平原那樣被修士們劃分為單獨一塊區域，它只是中心樓塔和魚躍湖泊之間的分界線，沒有什麽特殊物種和特產在其中。
林霧不過是因為秦天啟和汪語進入傳承肯定要好多天，而他不想幹等著罷了。
當他們正在高山上游蕩時，遇到了一對吵架的男女，男方是靈修，女方是魔修。
“朋友之前怎麽會送腳環！？”女修情緒激動，質問男修。
“那只是一個儲物腳環，就跟儲物戒一樣啊。”男修不以為意，甚至翻出了舊賬，“你還送你師兄一株凍梅花，別以為我不知道！”
女修氣極：“那你怎麽送其他儲物工具，偏偏送這個？”
“都說了我不是送給他，師兄付了錢的！”
“那根本沒多少的幾個靈石也配得上一株五百年的靈植？！”男修的情緒也逐漸激動。
“師兄受師尊托付對我多加照顧，我自然要回報他，豈是像你這等忘恩負義之人！那長歡宮的妖精三番五次在我面前勾引你，你都沒有拒絕，你是有何居心？！”
“我拒絕了！明明是你自己沈浸在嫉妒中不註意事態發展，還怪到了我的頭上！”
“荒謬可笑！……”
兩人越吵越大聲，全然不顧四周的環境。當然，以他們兩個都是凝丹五階的修為來說，就算有什麽危險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更何況旁邊樹後隱藏著不少修士在看熱鬧。
林霧和墨蘭本就不忙，自然停下來看八卦。
誰知看了沒一會，那男修便惱羞成怒，隨手指了一位樹後的修士要他評評理。
“你說，到底是誰的錯！”
男修通紅的眼睛顯示他已經上頭了，若是被指到的人回答的不合他的心意，說不定還會一刀劈下來。對面的女修目前還是他戀人，他舍不得劈，也不一定打得過。
周圍修士看好戲般看向那個被男修指到的倒黴蛋。
倒黴蛋林霧：“……”
“我建議你們分了。”他真誠地說。
·
容日升睜開眼，姣好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散落在他的身上。
這是一間臥室。
明明不是他的臥室，他卻感覺整間房間的布局以及小物件的擺放位置都很舒適，就像是自己親手布置的一樣。
窗戶傳來咚咚的敲打聲，容日升起身前去察看。
“怎麽還沒起啊小霧。”窗口的青年輕笑，他的容貌清麗，身穿黑色的制服，與小舅舅的那套尋魔宮弟子服很像。
“再不起，今天宮裏的大比就要錯過了。”
柔和的朝陽在他的背後散發光芒，如同為青年披上一件光織的衣裳。
他說：“大家都很期待你能看到他們的英姿呢。”
容日升：“我……”我不是……
“怎麽了？”青年露出了關切的眼神，“是沒睡好嗎？”
“……嗯。”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裏是幻境。
不知為何，試煉之地把自己當成林霧了。
鬼使神差的，容日升沒再反駁。
他學著林霧的樣子垂下目光：“感覺有點不舒服。”
“唔……這樣啊。”
青年沈思片刻，熟練地從外面打開了窗。
容日升：“？”
他翻身進了房間，給容日升翻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容日升這才意識到他還穿著睡衣，順滑的衣物緊緊貼著身子——這是林霧的睡衣。
“先把衣服換上，我帶你去阿川那裏看看。”
“嗯。”容日升回過神接了衣服，在青年背過身去時快速換好。
林霧的身材與他完全一致，他沒有感受到任何換了身體的不適感。
這是一套日常服，白色的裏衣搭黑色的外衫，一條似乎象征著什麽的腰帶，一條黑色帶金絲的發帶。
“換好了。”
青年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到了。
他關好窗戶，打開房間的唯一一扇門。
“走吧。我帶你去阿川那裏看過再去看大比吧。”
容日升沒有異議，他除了自己的身份外一無所知。
青年帶著容日升穿過整座迷霧宮。他走得很慢，不知是在等待什麽。
容日升很難註意到這點。從房間出來，他就被宏大的宮殿吸引了註意力，即便沒有使用金銀財寶裝飾，昂貴材質的墻壁與地面就能反映出這裏的富有，比起浮光宗的宗主大殿都毫不遜色。
小舅舅……林霧他，到底個什麽樣的人呢？
在他眼中，以前的林霧是清冷而溫柔的，外冷內熱，只需稍稍懇求，他就會答應他的要求。直到發現林霧是魔修，他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了解林霧。之後的林霧在他眼裏，就帶上了一種神秘而又強大的味道。
他和林霧其實很少相見，除了每年的春節會在林知玉的小院子一起過外，他們很難碰到。
或許……或許這次的幻境，可以讓他更了解他一點？
“別看啦，等一會回來再看也來得及。”身前的青年催促他。
“這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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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罷了，給他們留下一只鈴鐺，我們去四處逛逛好了。”
林霧放下一只鈴鐺。
這是一對鈴鐺，另一只在林霧身上，等秦天啟和汪語出來搖響它，林霧就能聽到並趕回來。
這個效果與當初拍賣會上的千裏小鈴鐺效果一樣，但距離更遠，同樣出自煉器宗師岳鈴大師之手。
走出陣法，在隱蔽陣和隔音陣外圈又布下一個防禦陣法，林霧帶著墨蘭前往中心樓塔另一邊的高山探索。
·
吞月秘境，地底
容日升獨自在這個通道走了一個時辰便遇到了阻礙：
眼前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很難說它是由什麽材質制成的，色彩青古樸素，類似青銅器，質感厚重而溫潤，好似美玉。左半扇門上有著圓盤樣式的凹處，容日升將圓盤放進去，大門沒有反應。
右半扇門上刻畫著祥雲，與圓盤上的一模一樣，他拿下圓盤，照著右半扇上的祥雲一朵一朵試過去，大門沈默。
容日升揮出靈氣，大門依然緊閉；直接用靈石中的純粹能量，大門毫無動靜；使用林霧送的靈魔轉換法器揮出了魔氣，大門還是無動於衷。
多番嘗試之下，容日升發現它需要一定量的劍氣灌輸才能打開，可他揮不出劍氣。
無奈之下，青年在這通道口練起劍來，以期短時間內練出劍氣。
但劍氣豈是這麽容易練出來的？天賦和勤奮缺一不可，即便容日升在浮光宗時日日練劍，比林霧的練劍頻率要高上那麽多，他也只能偶爾揮出一下，完全不足以用來開門。
容日升能感覺到自己並不是走劍修的苗子，用劍只是因為相對與其他武器劍更順手罷了。
就這樣原地練劍三天，他的進度說不上很快，只能說幾乎沒有。
正當容日升有些愁眉苦臉時，身後的通道傳來一陣動靜。
這條通道前面彎曲盤旋，但越接近大門處越是空曠筆直，一覽無餘，使他無處可躲。
他發現了對方，對方也發現了他。
容日升收起手上的鐵劍，拿出他目前最順手的劍做出進攻的姿態。
聽不到來人的腳步聲，不知人數，亦不知實力。
很難說出現在這裏的人是敵是友。
“……容道友？”清脆的女聲傳來。
容日升一楞，這聲音聽著格外耳熟。
“汪道友？”
原本收斂的腳步聲終於放松了下來，走出了昏暗的通道，使他能夠分辨面容。
“是我，想不到容道友也在這裏！”汪語好像為遇到熟人而高興。她身後緩步露出了秦天啟的身形。
容日升警惕地看著出現的汪語和秦天啟：“我們在什麽地方得到星金鐵？”
對面的汪語對答如流：“平安大秘境的死火山裏，我們是在快火石礦深處找到的，被越道友熔煉了兩三年才分給我們。”
容日升這才放下一些戒心收起了武器：“真是你們？抱歉，我有點應激了。你們怎麽在這？”
如果他沒有記錯，秦天啟和汪語應該是跟林霧一起去了吞月秘境才對。
“沒關系，獨自在外謹慎些才是應該的。”汪語體貼道。
“這裏恐怕就是吞月秘境中心樓塔的第五層了，我們是通過‘鑰匙’進來的，容道友為什麽會在這裏？”
“吞月秘境？！”容日升顯然有點吃驚，“我以為我還在常春秘境裏。”
汪語：“啊？”她很難說為什麽容日升一個常春秘境的人會在吞月秘境裏，但她知道這不是不可能的。
“這個圓盤是你帶來的嗎？”秦天啟不知何時走到緊閉的大門前。
帶著華麗祥雲的圓盤被鑲嵌在古樸的大門上，是容日升之前又放進去的。
容日升：“是的。我一碰到它就被傳了過來。”
秦天啟：“這就是中心樓塔五層的‘鑰匙’了。恐怕你這個‘鑰匙’本身就是滿格能量，所以即使不輸入劍氣也被直接傳了進來。”
“估計是了。這扇大門也需要劍氣開啟，可我做不到，在這被困了好幾天。”
汪語聽了以為他可能很虛弱：“那你需要辟谷丹嗎？”她拿出一個小瓶子。
“不用，我沒事。我的儲物戒裏帶足了這些常用物品。”
“欸，那真是跟林道友一模一樣了。”都喜歡帶上很多有用沒用的東西在儲物戒裏，雖然她自己也會這樣，只有秦天啟不喜歡帶。
“師妹。”門邊的秦天啟叫她。
“來了來了。”
兩人合力為大門註入足夠的劍氣，青古色的大門發出吱嘎的響聲，自動向前打開。
裏面是一片濃霧，足夠濃稠的霧氣阻擋了修士的神識，如果他們沒有猜錯，那麽這裏就是真正的試煉之地了。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一同迷失在了霧裏。
·
林霧很難說得清事情是怎麽發展成這樣的。
他和墨蘭來到中心樓塔另一邊的高山——這不像苦厄沼澤和波草平原那樣被修士們劃分為單獨一塊區域，它只是中心樓塔和魚躍湖泊之間的分界線，沒有什麽特殊物種和特產在其中。
林霧不過是因為秦天啟和汪語進入傳承肯定要好多天，而他不想幹等著罷了。
當他們正在高山上游蕩時，遇到了一對吵架的男女，男方是靈修，女方是魔修。
“朋友之前怎麽會送腳環！？”女修情緒激動，質問男修。
“那只是一個儲物腳環，就跟儲物戒一樣啊。”男修不以為意，甚至翻出了舊賬，“你還送你師兄一株凍梅花，別以為我不知道！”
女修氣極：“那你怎麽送其他儲物工具，偏偏送這個？”
“都說了我不是送給他，師兄付了錢的！”
“那根本沒多少的幾個靈石也配得上一株五百年的靈植？！”男修的情緒也逐漸激動。
“師兄受師尊托付對我多加照顧，我自然要回報他，豈是像你這等忘恩負義之人！那長歡宮的妖精三番五次在我面前勾引你，你都沒有拒絕，你是有何居心？！”
“我拒絕了！明明是你自己沈浸在嫉妒中不註意事態發展，還怪到了我的頭上！”
“荒謬可笑！……”
兩人越吵越大聲，全然不顧四周的環境。當然，以他們兩個都是凝丹五階的修為來說，就算有什麽危險也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更何況旁邊樹後隱藏著不少修士在看熱鬧。
林霧和墨蘭本就不忙，自然停下來看八卦。
誰知看了沒一會，那男修便惱羞成怒，隨手指了一位樹後的修士要他評評理。
“你說，到底是誰的錯！”
男修通紅的眼睛顯示他已經上頭了，若是被指到的人回答的不合他的心意，說不定還會一刀劈下來。對面的女修目前還是他戀人，他舍不得劈，也不一定打得過。
周圍修士看好戲般看向那個被男修指到的倒黴蛋。
倒黴蛋林霧：“……”
“我建議你們分了。”他真誠地說。
·
容日升睜開眼，姣好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散落在他的身上。
這是一間臥室。
明明不是他的臥室，他卻感覺整間房間的布局以及小物件的擺放位置都很舒適，就像是自己親手布置的一樣。
窗戶傳來咚咚的敲打聲，容日升起身前去察看。
“怎麽還沒起啊小霧。”窗口的青年輕笑，他的容貌清麗，身穿黑色的制服，與小舅舅的那套尋魔宮弟子服很像。
“再不起，今天宮裏的大比就要錯過了。”
柔和的朝陽在他的背後散發光芒，如同為青年披上一件光織的衣裳。
他說：“大家都很期待你能看到他們的英姿呢。”
容日升：“我……”我不是……
“怎麽了？”青年露出了關切的眼神，“是沒睡好嗎？”
“……嗯。”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裏是幻境。
不知為何，試煉之地把自己當成林霧了。
鬼使神差的，容日升沒再反駁。
他學著林霧的樣子垂下目光：“感覺有點不舒服。”
“唔……這樣啊。”
青年沈思片刻，熟練地從外面打開了窗。
容日升：“？”
他翻身進了房間，給容日升翻出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容日升這才意識到他還穿著睡衣，順滑的衣物緊緊貼著身子——這是林霧的睡衣。
“先把衣服換上，我帶你去阿川那裏看看。”
“嗯。”容日升回過神接了衣服，在青年背過身去時快速換好。
林霧的身材與他完全一致，他沒有感受到任何換了身體的不適感。
這是一套日常服，白色的裏衣搭黑色的外衫，一條似乎象征著什麽的腰帶，一條黑色帶金絲的發帶。
“換好了。”
青年嗯了一聲示意自己聽到了。
他關好窗戶，打開房間的唯一一扇門。
“走吧。我帶你去阿川那裏看過再去看大比吧。”
容日升沒有異議，他除了自己的身份外一無所知。
青年帶著容日升穿過整座迷霧宮。他走得很慢，不知是在等待什麽。
容日升很難註意到這點。從房間出來，他就被宏大的宮殿吸引了註意力，即便沒有使用金銀財寶裝飾，昂貴材質的墻壁與地面就能反映出這裏的富有，比起浮光宗的宗主大殿都毫不遜色。
小舅舅……林霧他，到底個什麽樣的人呢？
在他眼中，以前的林霧是清冷而溫柔的，外冷內熱，只需稍稍懇求，他就會答應他的要求。直到發現林霧是魔修，他才恍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了解林霧。之後的林霧在他眼裏，就帶上了一種神秘而又強大的味道。
他和林霧其實很少相見，除了每年的春節會在林知玉的小院子一起過外，他們很難碰到。
或許……或許這次的幻境，可以讓他更了解他一點？
“別看啦，等一會回來再看也來得及。”身前的青年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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