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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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上上等？”容日升忍不住覆述一遍。
“上上等！”周圍群眾也忍不住覆讀一遍。
“天哪，上一個上上等的還是二十年前萬劍宗的秦天啟小師兄，他現在都已經凝丹三階了！”
“看來浮光宗又能輝煌千年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周圍吵吵嚷嚷的，消息一陣一陣的傳開去，越來越多的人想擠進來看看是哪家小孩有著如此高的資質。
林霧和林知玉也在其中。林霧一手護著林知玉，一手往前擠，但人實在太多。來送小孩的、看熱鬧的、賣東西的、買東西的全都擠成一團。
再次慶幸弟子們放了陣法，要不然真的沒辦法進行招人。說不定以前真的有宗門發生過被人群擠散新弟子的事情，所以才個個都備上了陣法呢。
“是升升嗎？”林知玉踮起腳往那邊看，依然看不到。
“是他。”林霧也看不到，是用自己堅韌的神識看到的，像林知玉現在這種修為即使是神識也擠不進去。因為只要是有點修為，能用神識的也都把神識擠在前面。更何況浮光宗腳下最不缺的就是修士了。
“要不算了，到時升升進宗門前還要回來，那時再詳細問問吧。”在林知玉的影響下，林霧對容日升的稱呼也已經從日升漸漸改為了升升。反正林霧和容日升都接受良好。
“也只能這樣了。”實在看不到自家小孩的林知玉有些失望地放棄了。
另一邊的容日升早就被師兄領到通過的大部隊裏，還送他一些零嘴。
“小師弟且在此處歇息，我們很快就能出發回宗了。”不管小孩是不是來報名的，口頭上先叫一聲師弟再說。
“謝謝師兄。”容日升應了一聲便安分地坐著。
雖然早就從小舅舅口中知道自己一定能過，但沒想到有這麽厲害！吃著零嘴的小孩不免感到有些自滿。
不行不行，不能驕傲。容日升又馬上提醒自己。媽媽說驕傲使人走路打滑——雖然林知玉原話可能不是這樣。
“哇，你居然這麽厲害！”新認識的小夥伴黎遠道把腦袋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咳咳，一般一般。”剛說不能驕傲的小孩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
“那你想好要拜哪個長老為師了嗎？你這麽厲害，肯定可以進浮光宗的。”黎遠道拋出一個問題。
“？”說實話，容日升完全沒想過。林知玉和林霧也沒有告訴過他進了浮光宗應該幹什麽，當然主要是林霧也不清楚浮光宗具體有哪些長老，他只知道個別出名的。
“我不知道。浮光宗都有那些長老啊？”容日升立刻決定補上這方面的知識缺口。
黎遠道馬上接了話茬：“我知道！”他之前四處詢問了各位浮光宗的師兄，現在正是清楚的時候呢。
“浮光宗分內門和外門，沒有師父，只在大教室學習的都是外門；有了師父，單獨上課的就是內門。除此之外，到達凝丹四階就可以直接進入內門，同時擁有了收徒教導的資格。”
“浮光宗裏最強的就是各位峰主長老了。”
“其中，宗主春來真君所在的是主峰浮光峰，主法修、劍修，雖說也叫劍修但只是把劍作為法器使用罷了，不像萬劍宗那種；”
“落霞真君所在的是霞雲峰，與浮光峰一樣主要是法修和劍修；”
“浩海真君所在的是劍峰，裏面全是劍修，而且跟浮光峰、霞雲峰的劍修完全不一樣，他們都是走苦修的路子；”
“晚心真君所在的是樂峰，主要是一些專修樂器的修士，裏面的人大多精通各種樂器和舞技，少數幾個會一樣樂器用到死；”
“樂雨真君所在的是器峰，裏面多是以煉器為主的修士，但也有一些以煉器為輔的修士在裏面學習；”
“玉丹真君所在的是藥峰，醫修、丹修都在其中，不過大多都是醫丹雙修的；”
“其他還有一些小峰分布在浮光宗內，但都不及這六個有名氣。浮光宗裏雖說還有太上長老，太上長老卻一般既不現身也不收徒，只會偶爾有興致了去教室裏上上課……”
黎遠道如數家珍地抖出了浮光宗各個峰的基本信息。
容日升狐疑道：“你為什麽知道這麽多？這真的是問問周圍師兄師姐就能知道的嗎？”
黎遠道摸摸腦袋：“其實是我表姐告訴我的啦。她在浮光宗是外門弟子，每次回來我都會去她那聽在宗裏的生活故事，這些對宗外的人來說可能很難知道，但是在裏面都是常識。不過也有一些確實是我剛剛才從師兄嘴裏打聽出來的啦！真的！”
“原來是這樣！”容日升作為一個聽眾也是合格的呢。
現在聽了黎遠道這麽一講，容日升才想起來之前林霧確實有跟他提過這幾個出名的真君，可是小舅舅沒有給出推薦。看來之前是冤枉小舅舅了。
“所以，你想去哪個峰呢？”黎遠道再次拋出這個問題。
“額……”說實在的，這麽一聽完，容日升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在真正修煉之前，他很難對這些修士種類有很深的感觸。
“應該會去浮光峰或者霞雲峰吧。”相對來說，他更想當一個法修。
“噢噢！跟我一樣欸！”黎遠道開心地跟容日升勾肩搭背起來。
“到時候我們說不定還是師兄弟呢！”
“這想得也太遠了吧！我們都還沒有過入門測試。”
“哼哼，我剛剛也去問了師兄，師兄說入門測試不會很難的，只會把一些心性惡劣、心智不堅定的人篩掉而已，大部分人都能通過的。”黎遠道再次展現出自己不同與常人的信息獲取天賦。
“好棒啊黎兄。”容日升面無表情地鼓掌。
真離譜，明明他沒比我早過來多久，居然能知道這麽多，這就是固有天賦嗎？
前面的小孩完全沒有感受到容日升的敷衍，自豪地挺起他的小胸膛。
又過了片刻，太陽西落，天空被染成了橙色。
今日的根骨測試結束了，帶隊師兄對資質通過了的小孩們說：“現在你們還有一天多的時間與家人親長告別，後日辰時我們在城西的城門口集合。”
大大小小的少年少女們一哄而散。
容日升回到院子，林知玉已經做好了晚飯。飯菜的香味霸道地鉆進他的鼻子，卻讓他忍不住要落下淚來。
再堅強冷靜，現在也還是個七歲的小小少年罷了，他從來沒有離開娘親那麽長時間過。
即便是離開一直住著的容家，即使在這一年裏四海為家，有林知玉和林霧陪伴在他的身邊，也不會感到任何孤獨寂寞。
現在，他就要離開這個家，獨自去往浮光宗求學了。
“怎麽沒有進來？”林知玉聽到容日升回來了的動靜，卻沒見人進來，稀罕地出來觀望，發現小孩一個人站在那默默地哭。
“！？”林知玉快步走到他身邊，“這是怎麽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沒、沒有。”容日升一邊打著哭嗝一邊回答。
屋裏正把菜端上桌的林霧聽到動靜也探出頭來。
“我、我只是、舍不得嗚嗚……”感受到了兩人的關心，容日升哭得更厲害了。
“……”林知玉沒有說什麽，長大的過程中總要經歷這些的。
她張開手，把已經有她胸口這麽高的小孩擁進了懷裏。
林霧也沒有說話，倚在門邊陪著他們。
天又暗下來了一些，哭聲漸漸地緩了。
容日升把腦袋從林知玉的胸口移開，眼睛還是紅紅的，但人已經後知後覺地感到一些羞恥。
他從兩歲之後就沒有哭過了！本來還想沈著冷靜地去求學，給娘親和小舅舅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呢！
看他已經緩過來了，林霧開口：“走吧，去吃飯了。再不吃菜都要冷了。”
“嗯。”容日升答應著，還帶著鼻音。
林知玉也笑嘻嘻地捏了捏容日升的臉蛋：“沒想到升升這麽舍不得媽媽呀~那可不行哦，小男子漢要強大了才能像小舅舅這樣保護媽媽哦~”
“沒有舍不得！是眼睛進沙子了！”容日升通紅著臉反駁，剛剛才說的話轉眼就拋開了。
“好好好我勇敢的小寶貝，走吧快去吃飯了。”林知玉牽著小孩的手進去屋裏。
林霧跟在後頭，順便帶上了門。
·
“可以跟娘親說說升升白天的經歷嗎？”看吃得都差不多了，林知玉想知道白天的事。
容日升仔細地把他註意到的東西方方面面都講了一遍，現在的他，又是一個沈著冷靜的小大人了。
“所以，你是想讓我們參考參考拜師的選擇？”林霧熟練地從中提煉出了重點。
他夾起一塊葫蘆吃了。“就像你自己說的，想要當法修的話就是宗主和落霞真君二選一。但具體選誰還是要看你自己，你更親近誰，覺得誰更適合你，就選誰。”林霧把問題還給了容日升。
“不過收徒是師徒之間雙向的選擇，只有你看中了也是沒用的，要你師父也中意你才行。”
林霧與春來真君和落霞真君都不熟。前者他只在各種大會、大比上見過；後者他只在穿越前與她狹路相逢打了一架，二人雙雙重傷後才各回各家。
容日升略顯失望。看來是不能從小舅舅這裏得到更多信息了。
第二天，三人都沒有出門，在家裏窩著享受了安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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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等？”容日升忍不住覆述一遍。
“上上等！”周圍群眾也忍不住覆讀一遍。
“天哪，上一個上上等的還是二十年前萬劍宗的秦天啟小師兄，他現在都已經凝丹三階了！”
“看來浮光宗又能輝煌千年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周圍吵吵嚷嚷的，消息一陣一陣的傳開去，越來越多的人想擠進來看看是哪家小孩有著如此高的資質。
林霧和林知玉也在其中。林霧一手護著林知玉，一手往前擠，但人實在太多。來送小孩的、看熱鬧的、賣東西的、買東西的全都擠成一團。
再次慶幸弟子們放了陣法，要不然真的沒辦法進行招人。說不定以前真的有宗門發生過被人群擠散新弟子的事情，所以才個個都備上了陣法呢。
“是升升嗎？”林知玉踮起腳往那邊看，依然看不到。
“是他。”林霧也看不到，是用自己堅韌的神識看到的，像林知玉現在這種修為即使是神識也擠不進去。因為只要是有點修為，能用神識的也都把神識擠在前面。更何況浮光宗腳下最不缺的就是修士了。
“要不算了，到時升升進宗門前還要回來，那時再詳細問問吧。”在林知玉的影響下，林霧對容日升的稱呼也已經從日升漸漸改為了升升。反正林霧和容日升都接受良好。
“也只能這樣了。”實在看不到自家小孩的林知玉有些失望地放棄了。
另一邊的容日升早就被師兄領到通過的大部隊裏，還送他一些零嘴。
“小師弟且在此處歇息，我們很快就能出發回宗了。”不管小孩是不是來報名的，口頭上先叫一聲師弟再說。
“謝謝師兄。”容日升應了一聲便安分地坐著。
雖然早就從小舅舅口中知道自己一定能過，但沒想到有這麽厲害！吃著零嘴的小孩不免感到有些自滿。
不行不行，不能驕傲。容日升又馬上提醒自己。媽媽說驕傲使人走路打滑——雖然林知玉原話可能不是這樣。
“哇，你居然這麽厲害！”新認識的小夥伴黎遠道把腦袋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咳咳，一般一般。”剛說不能驕傲的小孩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
“那你想好要拜哪個長老為師了嗎？你這麽厲害，肯定可以進浮光宗的。”黎遠道拋出一個問題。
“？”說實話，容日升完全沒想過。林知玉和林霧也沒有告訴過他進了浮光宗應該幹什麽，當然主要是林霧也不清楚浮光宗具體有哪些長老，他只知道個別出名的。
“我不知道。浮光宗都有那些長老啊？”容日升立刻決定補上這方面的知識缺口。
黎遠道馬上接了話茬：“我知道！”他之前四處詢問了各位浮光宗的師兄，現在正是清楚的時候呢。
“浮光宗分內門和外門，沒有師父，只在大教室學習的都是外門；有了師父，單獨上課的就是內門。除此之外，到達凝丹四階就可以直接進入內門，同時擁有了收徒教導的資格。”
“浮光宗裏最強的就是各位峰主長老了。”
“其中，宗主春來真君所在的是主峰浮光峰，主法修、劍修，雖說也叫劍修但只是把劍作為法器使用罷了，不像萬劍宗那種；”
“落霞真君所在的是霞雲峰，與浮光峰一樣主要是法修和劍修；”
“浩海真君所在的是劍峰，裏面全是劍修，而且跟浮光峰、霞雲峰的劍修完全不一樣，他們都是走苦修的路子；”
“晚心真君所在的是樂峰，主要是一些專修樂器的修士，裏面的人大多精通各種樂器和舞技，少數幾個會一樣樂器用到死；”
“樂雨真君所在的是器峰，裏面多是以煉器為主的修士，但也有一些以煉器為輔的修士在裏面學習；”
“玉丹真君所在的是藥峰，醫修、丹修都在其中，不過大多都是醫丹雙修的；”
“其他還有一些小峰分布在浮光宗內，但都不及這六個有名氣。浮光宗裏雖說還有太上長老，太上長老卻一般既不現身也不收徒，只會偶爾有興致了去教室裏上上課……”
黎遠道如數家珍地抖出了浮光宗各個峰的基本信息。
容日升狐疑道：“你為什麽知道這麽多？這真的是問問周圍師兄師姐就能知道的嗎？”
黎遠道摸摸腦袋：“其實是我表姐告訴我的啦。她在浮光宗是外門弟子，每次回來我都會去她那聽在宗裏的生活故事，這些對宗外的人來說可能很難知道，但是在裏面都是常識。不過也有一些確實是我剛剛才從師兄嘴裏打聽出來的啦！真的！”
“原來是這樣！”容日升作為一個聽眾也是合格的呢。
現在聽了黎遠道這麽一講，容日升才想起來之前林霧確實有跟他提過這幾個出名的真君，可是小舅舅沒有給出推薦。看來之前是冤枉小舅舅了。
“所以，你想去哪個峰呢？”黎遠道再次拋出這個問題。
“額……”說實在的，這麽一聽完，容日升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在真正修煉之前，他很難對這些修士種類有很深的感觸。
“應該會去浮光峰或者霞雲峰吧。”相對來說，他更想當一個法修。
“噢噢！跟我一樣欸！”黎遠道開心地跟容日升勾肩搭背起來。
“到時候我們說不定還是師兄弟呢！”
“這想得也太遠了吧！我們都還沒有過入門測試。”
“哼哼，我剛剛也去問了師兄，師兄說入門測試不會很難的，只會把一些心性惡劣、心智不堅定的人篩掉而已，大部分人都能通過的。”黎遠道再次展現出自己不同與常人的信息獲取天賦。
“好棒啊黎兄。”容日升面無表情地鼓掌。
真離譜，明明他沒比我早過來多久，居然能知道這麽多，這就是固有天賦嗎？
前面的小孩完全沒有感受到容日升的敷衍，自豪地挺起他的小胸膛。
又過了片刻，太陽西落，天空被染成了橙色。
今日的根骨測試結束了，帶隊師兄對資質通過了的小孩們說：“現在你們還有一天多的時間與家人親長告別，後日辰時我們在城西的城門口集合。”
大大小小的少年少女們一哄而散。
容日升回到院子，林知玉已經做好了晚飯。飯菜的香味霸道地鉆進他的鼻子，卻讓他忍不住要落下淚來。
再堅強冷靜，現在也還是個七歲的小小少年罷了，他從來沒有離開娘親那麽長時間過。
即便是離開一直住著的容家，即使在這一年裏四海為家，有林知玉和林霧陪伴在他的身邊，也不會感到任何孤獨寂寞。
現在，他就要離開這個家，獨自去往浮光宗求學了。
“怎麽沒有進來？”林知玉聽到容日升回來了的動靜，卻沒見人進來，稀罕地出來觀望，發現小孩一個人站在那默默地哭。
“！？”林知玉快步走到他身邊，“這是怎麽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沒、沒有。”容日升一邊打著哭嗝一邊回答。
屋裏正把菜端上桌的林霧聽到動靜也探出頭來。
“我、我只是、舍不得嗚嗚……”感受到了兩人的關心，容日升哭得更厲害了。
“……”林知玉沒有說什麽，長大的過程中總要經歷這些的。
她張開手，把已經有她胸口這麽高的小孩擁進了懷裏。
林霧也沒有說話，倚在門邊陪著他們。
天又暗下來了一些，哭聲漸漸地緩了。
容日升把腦袋從林知玉的胸口移開，眼睛還是紅紅的，但人已經後知後覺地感到一些羞恥。
他從兩歲之後就沒有哭過了！本來還想沈著冷靜地去求學，給娘親和小舅舅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呢！
看他已經緩過來了，林霧開口：“走吧，去吃飯了。再不吃菜都要冷了。”
“嗯。”容日升答應著，還帶著鼻音。
林知玉也笑嘻嘻地捏了捏容日升的臉蛋：“沒想到升升這麽舍不得媽媽呀~那可不行哦，小男子漢要強大了才能像小舅舅這樣保護媽媽哦~”
“沒有舍不得！是眼睛進沙子了！”容日升通紅著臉反駁，剛剛才說的話轉眼就拋開了。
“好好好我勇敢的小寶貝，走吧快去吃飯了。”林知玉牽著小孩的手進去屋裏。
林霧跟在後頭，順便帶上了門。
·
“可以跟娘親說說升升白天的經歷嗎？”看吃得都差不多了，林知玉想知道白天的事。
容日升仔細地把他註意到的東西方方面面都講了一遍，現在的他，又是一個沈著冷靜的小大人了。
“所以，你是想讓我們參考參考拜師的選擇？”林霧熟練地從中提煉出了重點。
他夾起一塊葫蘆吃了。“就像你自己說的，想要當法修的話就是宗主和落霞真君二選一。但具體選誰還是要看你自己，你更親近誰，覺得誰更適合你，就選誰。”林霧把問題還給了容日升。
“不過收徒是師徒之間雙向的選擇，只有你看中了也是沒用的，要你師父也中意你才行。”
林霧與春來真君和落霞真君都不熟。前者他只在各種大會、大比上見過；後者他只在穿越前與她狹路相逢打了一架，二人雙雙重傷後才各回各家。
容日升略顯失望。看來是不能從小舅舅這裏得到更多信息了。
第二天，三人都沒有出門，在家裏窩著享受了安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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