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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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快到丹宗時，林霧打聽到了關於之前他們所在的那個容家分家的消息。
“據說容家主家的人到的時候，那魔頭正貓抓老鼠似的捉弄著容家人！”
“主家來人大怒，對著魔頭就是好一頓打！”
“可那魔頭竟是十分滑溜，生生地在好手的眼皮子底下逃了！”
“可憐那分家淒淒慘慘不剩幾人，恐怕很難再在雲雨山脈旁邊立足了。”
說書的大爺抑揚頓挫地描述著他聽到的內容。
“那您知道那魔頭是誰嗎？這樣兇殘的魔頭，我以後遇到了可要避開才是。”青年遞給大爺一碟花生米，示意他接著講。
“是萬劍宗的叛徒陳修，有足足養丹六階！似乎是與容家有私仇。只要你不是容家人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原來如此。謝謝大伯。”林霧又給他點了一碟牛肉。
雖然裏面只有幾片薄薄的牛肉，大爺還是高興地一口酒一口花生地與林霧交談著。
“嘿呀小夥子，還有什麽想知道的，這附近的大小事我老劉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包你滿意！”
“倒也沒什麽特別想知道的了。”林霧略一思索，“不知這附近是否有發生過什麽滅門慘案之類的事嗎？家姊對各種奇門慘案總是很感興趣，我也打聽一些好回去講給她聽。”
希望林知玉不會聽到這句話。林霧默默祈禱了一下。
“嘶……要說這滅門案我倒是知道一樁，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們隔壁村有一戶姓萬的人家，上下大概有十七八人，是那裏的一家小地主。既不是大善之家，也沒有什麽作奸犯科之人，普普通通的。這樣的小地主在采夢江附近不說上萬，也有個幾千戶。”
“就是這樣的萬家，在三年前被滅了門。那天隔壁村前任村長去他家叫人時，發現裏面已經一個活人都沒有了，全都是胸口穿過而死。前任村長嚇破了膽，當天就辭了職，帶著家人跑到鎮上去了。”
大爺唏噓著講完這段歷史，還告訴林霧，如果想知道具體的經過，可以去鎮上找前任村長問問。
林霧再次謝過大爺，回到馬車同林知玉交換了消息。目前看來，滅門林家與容家的不是同一個人了。
林知玉沒有打聽到這個，她帶著小孩不好直接詢問這種案子。
不過她打聽到了其他的。
“丹宗每年年底都會組織實力尚且低微的小弟子在附近的村莊義診。如果你的身體不是那種非常覆雜的情況的話可以去試試。”
“唔……就算那些小弟子治不好你，我覺得他們發現疑難雜癥時也會向師長求助的。”
“嗯。”林霧嘴上答應了下來。
他心裏清楚他的身體狀況不是那些小弟子可以解決的，況且一旦由醫修把了脈，對方自然就會得知他的境界。
如今的他境界高深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恐怕會受到不軌之人的覬覦，在實力恢覆之前他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林霧早就已經物色好了人選，那就是千年前飛升的莫采夢之子莫不理。
林霧在前世只在正魔大戰裏見過他一次，其餘時候都只是聽說過他的名聲。
莫不理此人醫術高超，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無人可敵，據說經由他手的修士除非是個死人，否則只要有一口氣他都能給拉回來。不過莫不理脾氣很大，性格惡劣到據說曾經把本來都活不了的病人給硬生生地氣活了。
雖然道聽途說的信息總是真實性堪憂，但也可以由此看出莫不理的醫術確實比較靠譜。至於性格……沒見到人之前誰也說不好。
做好了決定，現在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進丹宗了。
三人暫時在這個小村子裏租了一套小院子安置了下來。現在已經是臘月了，他們應該會在這裏過完年再出發去下一個地方。
三人中，林霧與林知玉都是修士，對寒暑的感官不太明顯，但容日升還是個沒修煉的小孩。他早就在因為一場冷空氣感冒時，被林知玉勒令穿上了厚厚的衣服。
一來到小院子，容日升便興奮地上躥下跳，他已經受夠了搖搖晃晃的馬車生活。
在馬車上奔波了這麽長時間終於能歇一段日子了，林知玉高興地要做一頓大餐犒勞一下大家。林霧與容日升自然無不應允。
一行人又駕著馬車去鎮上采購了大量食物與過冬的衣物，還給新住所添置了不少東西，才回到院子裏。
即使林霧二人不懼寒暑，他們依然升起了暖爐，在這片小天地裏享受著久違的溫暖與放松。
到了臘月初十，丹宗的弟子果然來到村子義診，村人擠擠挨挨地圍在小弟子身邊，這個今天頭疼，那個今天腰酸，誓要把這一年來身上出的毛病都看明白了才肯離開。
丹宗與萬劍宗一樣十年大規模招收一次弟子，其餘時間想要入宗的就只能自己去丹宗求道了。因此這次來的弟子們也已經經歷過幾次義診了，對這一套流程十分熟悉。
“你這是染了風寒，近日就少去外面跑了。”
“扭傷了手腕，沒有其他毛病了。”
“頭疼就不要把頭巾纏得這麽緊啊！”
……
林霧在旁邊圍觀了一會，堅定了單獨去找莫不理的信念，在這麽多人眼皮子底下把脈的話，自己的修為很快就人盡皆知了啊！
趁著弟子下山宗門陣法關閉的時機，林霧避開門口的巡邏溜上了山。
但他不知道莫不理在哪，也不能用神識找人，要是驚動了宗裏的大能就麻煩了。
林霧現了身形，順了一件弟子服裝作是不認路的弟子去問路了。
“莫長老啊，這個時間點應該在給弟子們上課吧。你要是想找他的話最好在下午去丹夢峰找，說不定可以碰到。”熱心的弟子給他指了指丹夢峰的方向。
林霧謝過青年便去丹夢峰準備堵莫不理了。莫不理在五百年後是養丹七階，現在如何林霧並不清楚，不過只是暫時唬住他明朗一下病情還是可以的。
果然不出林霧所料，在莫不理回到丹夢峰的住所並遣散了弟子後，林霧放出威壓輕易便壓制住了他。
雖然傳說中的莫不理脾氣很差，但在性命威脅下倒也沒有頭鐵：“敢問是哪位前輩前來，恕莫某招待不周。”
林霧沒有裝神弄鬼，看莫不理還算可以交談，也直接撤了威壓顯現了身形，他甚至沒有改變容貌，對一個醫術高超的丹修來說，遮掩容貌沒有任何用處。
莫不理感到身上的壓力消失了，沒有輕易地沖出房門求救或是與林霧開戰，他知道一個能夠輕易制住自己的大能必然也能隨手滅了丹夢峰的其他人，除非是宗主或其他長老來救，不然他不能保護的了所有人。
莫不理低著頭表現出一副順從的樣子，拱了拱手：“請問前輩有何指教？”
林霧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我是來求醫的。”
莫不理忍不住擡頭開了林霧一眼。
哪有這樣來求醫的！
深吸一口氣，還是給林霧把起了脈。
把脈時間越長，莫不理就越是吃驚，他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衣著樸素——是林知玉買的；外表完好——之前林霧特地先修覆了表面的傷口防止林知玉擔心；容貌俊俏；臉色蒼白。
光看外面，完全看不出裏面已經快廢了啊！經脈寸斷，金丹皴裂，神識受損……
莫不理的眼神越來越覆雜，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擔心林霧會對自己出手了。他已經完全清楚，對面的青年，就是個空有養丹八階威壓的空架子，實際實力最多凝丹四階！
“……道友，”他甚至不願稱呼他為前輩，“你這情況還挺覆雜。”
林霧面無表情但真摯地點點頭：“確實。所以這不是聽說莫長老醫術高超，前來求醫了麽。”
你是從哪聽說的啊！莫不理在心裏咆哮，他現在還沒有打出名聲呢！
但作為一個醫者，他會包容病患的小小自尊心。
莫不理先把治療步驟說了個清楚：“咳，你這情況要治也是能治，不過很費時間。”
林霧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他早就做好了長期奮鬥的準備。
“治療經脈並不困難，我可以為你煉一顆續脈丹；神識不好治，不過隨著時間自然就能痊愈，實在想快點好的話就去找一些溫養神識的藥材或是什麽靈器日夜戴在身邊也就行了；最麻煩的就是這金丹——”
莫不理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你的金丹碎成這樣已經很難補得好了，要麽就在經脈與神識痊愈後直接打碎重修，要麽就去尋找煉制補心丹的藥材，或許可以通過補心丹修補金丹。但是補心丹一般只適用於金丹輕微的碎裂，像你這種情況，很難通過補心丹修覆了。”
莫不理說完，就這麽看著林霧，等待他的抉擇。
林霧沈思一會，道：“多謝莫長老賜教。我還是想先試試看補心丹的效果。”
“也行，”莫不理完全明白他暫時還不想重修的念頭。“補心丹主要需要千年寒冰蓮的蓮子與吞月秘境的日月草。”
林霧再次道謝。“至於診費……”林霧現在可拿不出什麽足以打動莫不理的好東西來，只能先欠著了。
“哼。”莫不理又打量了他一回，“俗物就免了吧。我要你之後在我需要之時為我出手兩次。續脈丹一次，補心丹一次，不過分吧？”
“自然。”林霧淺笑了一下，對莫不理拱拱手，“莫長老高義。”
“行了別謝了，剛才沖進來威脅我的狂氣呢？”莫不理忍不住要調侃他。
“就在剛才用完了啊。”林霧一本正經地回答。
莫不理斜他一眼，不再揪著這個不放。“續脈丹大約在年後可以練好，到時候我通知你——怎麽聯系你？”他突然意識到他都還不知道身前人的名姓。
“在下林霧，目前暫住在丹宗山腳下的小燕村的北邊院子裏。”林霧與莫不理交換了一縷傳訊用的氣息。
林霧離開後，莫不理在房間裏給自己泡了杯茶坐下。
林霧……一個養丹八階大圓滿的魔修。這樣的修為，很難被世人忽視，但似乎從沒聽說過他的名號。
難道是化名？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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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容家主家的人到的時候，那魔頭正貓抓老鼠似的捉弄著容家人！”
“主家來人大怒，對著魔頭就是好一頓打！”
“可那魔頭竟是十分滑溜，生生地在好手的眼皮子底下逃了！”
“可憐那分家淒淒慘慘不剩幾人，恐怕很難再在雲雨山脈旁邊立足了。”
說書的大爺抑揚頓挫地描述著他聽到的內容。
“那您知道那魔頭是誰嗎？這樣兇殘的魔頭，我以後遇到了可要避開才是。”青年遞給大爺一碟花生米，示意他接著講。
“是萬劍宗的叛徒陳修，有足足養丹六階！似乎是與容家有私仇。只要你不是容家人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原來如此。謝謝大伯。”林霧又給他點了一碟牛肉。
雖然裏面只有幾片薄薄的牛肉，大爺還是高興地一口酒一口花生地與林霧交談著。
“嘿呀小夥子，還有什麽想知道的，這附近的大小事我老劉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包你滿意！”
“倒也沒什麽特別想知道的了。”林霧略一思索，“不知這附近是否有發生過什麽滅門慘案之類的事嗎？家姊對各種奇門慘案總是很感興趣，我也打聽一些好回去講給她聽。”
希望林知玉不會聽到這句話。林霧默默祈禱了一下。
“嘶……要說這滅門案我倒是知道一樁，那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當時我們隔壁村有一戶姓萬的人家，上下大概有十七八人，是那裏的一家小地主。既不是大善之家，也沒有什麽作奸犯科之人，普普通通的。這樣的小地主在采夢江附近不說上萬，也有個幾千戶。”
“就是這樣的萬家，在三年前被滅了門。那天隔壁村前任村長去他家叫人時，發現裏面已經一個活人都沒有了，全都是胸口穿過而死。前任村長嚇破了膽，當天就辭了職，帶著家人跑到鎮上去了。”
大爺唏噓著講完這段歷史，還告訴林霧，如果想知道具體的經過，可以去鎮上找前任村長問問。
林霧再次謝過大爺，回到馬車同林知玉交換了消息。目前看來，滅門林家與容家的不是同一個人了。
林知玉沒有打聽到這個，她帶著小孩不好直接詢問這種案子。
不過她打聽到了其他的。
“丹宗每年年底都會組織實力尚且低微的小弟子在附近的村莊義診。如果你的身體不是那種非常覆雜的情況的話可以去試試。”
“唔……就算那些小弟子治不好你，我覺得他們發現疑難雜癥時也會向師長求助的。”
“嗯。”林霧嘴上答應了下來。
他心裏清楚他的身體狀況不是那些小弟子可以解決的，況且一旦由醫修把了脈，對方自然就會得知他的境界。
如今的他境界高深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恐怕會受到不軌之人的覬覦，在實力恢覆之前他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林霧早就已經物色好了人選，那就是千年前飛升的莫采夢之子莫不理。
林霧在前世只在正魔大戰裏見過他一次，其餘時候都只是聽說過他的名聲。
莫不理此人醫術高超，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無人可敵，據說經由他手的修士除非是個死人，否則只要有一口氣他都能給拉回來。不過莫不理脾氣很大，性格惡劣到據說曾經把本來都活不了的病人給硬生生地氣活了。
雖然道聽途說的信息總是真實性堪憂，但也可以由此看出莫不理的醫術確實比較靠譜。至於性格……沒見到人之前誰也說不好。
做好了決定，現在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進丹宗了。
三人暫時在這個小村子裏租了一套小院子安置了下來。現在已經是臘月了，他們應該會在這裏過完年再出發去下一個地方。
三人中，林霧與林知玉都是修士，對寒暑的感官不太明顯，但容日升還是個沒修煉的小孩。他早就在因為一場冷空氣感冒時，被林知玉勒令穿上了厚厚的衣服。
一來到小院子，容日升便興奮地上躥下跳，他已經受夠了搖搖晃晃的馬車生活。
在馬車上奔波了這麽長時間終於能歇一段日子了，林知玉高興地要做一頓大餐犒勞一下大家。林霧與容日升自然無不應允。
一行人又駕著馬車去鎮上采購了大量食物與過冬的衣物，還給新住所添置了不少東西，才回到院子裏。
即使林霧二人不懼寒暑，他們依然升起了暖爐，在這片小天地裏享受著久違的溫暖與放松。
到了臘月初十，丹宗的弟子果然來到村子義診，村人擠擠挨挨地圍在小弟子身邊，這個今天頭疼，那個今天腰酸，誓要把這一年來身上出的毛病都看明白了才肯離開。
丹宗與萬劍宗一樣十年大規模招收一次弟子，其餘時間想要入宗的就只能自己去丹宗求道了。因此這次來的弟子們也已經經歷過幾次義診了，對這一套流程十分熟悉。
“你這是染了風寒，近日就少去外面跑了。”
“扭傷了手腕，沒有其他毛病了。”
“頭疼就不要把頭巾纏得這麽緊啊！”
……
林霧在旁邊圍觀了一會，堅定了單獨去找莫不理的信念，在這麽多人眼皮子底下把脈的話，自己的修為很快就人盡皆知了啊！
趁著弟子下山宗門陣法關閉的時機，林霧避開門口的巡邏溜上了山。
但他不知道莫不理在哪，也不能用神識找人，要是驚動了宗裏的大能就麻煩了。
林霧現了身形，順了一件弟子服裝作是不認路的弟子去問路了。
“莫長老啊，這個時間點應該在給弟子們上課吧。你要是想找他的話最好在下午去丹夢峰找，說不定可以碰到。”熱心的弟子給他指了指丹夢峰的方向。
林霧謝過青年便去丹夢峰準備堵莫不理了。莫不理在五百年後是養丹七階，現在如何林霧並不清楚，不過只是暫時唬住他明朗一下病情還是可以的。
果然不出林霧所料，在莫不理回到丹夢峰的住所並遣散了弟子後，林霧放出威壓輕易便壓制住了他。
雖然傳說中的莫不理脾氣很差，但在性命威脅下倒也沒有頭鐵：“敢問是哪位前輩前來，恕莫某招待不周。”
林霧沒有裝神弄鬼，看莫不理還算可以交談，也直接撤了威壓顯現了身形，他甚至沒有改變容貌，對一個醫術高超的丹修來說，遮掩容貌沒有任何用處。
莫不理感到身上的壓力消失了，沒有輕易地沖出房門求救或是與林霧開戰，他知道一個能夠輕易制住自己的大能必然也能隨手滅了丹夢峰的其他人，除非是宗主或其他長老來救，不然他不能保護的了所有人。
莫不理低著頭表現出一副順從的樣子，拱了拱手：“請問前輩有何指教？”
林霧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我是來求醫的。”
莫不理忍不住擡頭開了林霧一眼。
哪有這樣來求醫的！
深吸一口氣，還是給林霧把起了脈。
把脈時間越長，莫不理就越是吃驚，他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青年，衣著樸素——是林知玉買的；外表完好——之前林霧特地先修覆了表面的傷口防止林知玉擔心；容貌俊俏；臉色蒼白。
光看外面，完全看不出裏面已經快廢了啊！經脈寸斷，金丹皴裂，神識受損……
莫不理的眼神越來越覆雜，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擔心林霧會對自己出手了。他已經完全清楚，對面的青年，就是個空有養丹八階威壓的空架子，實際實力最多凝丹四階！
“……道友，”他甚至不願稱呼他為前輩，“你這情況還挺覆雜。”
林霧面無表情但真摯地點點頭：“確實。所以這不是聽說莫長老醫術高超，前來求醫了麽。”
你是從哪聽說的啊！莫不理在心裏咆哮，他現在還沒有打出名聲呢！
但作為一個醫者，他會包容病患的小小自尊心。
莫不理先把治療步驟說了個清楚：“咳，你這情況要治也是能治，不過很費時間。”
林霧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他早就做好了長期奮鬥的準備。
“治療經脈並不困難，我可以為你煉一顆續脈丹；神識不好治，不過隨著時間自然就能痊愈，實在想快點好的話就去找一些溫養神識的藥材或是什麽靈器日夜戴在身邊也就行了；最麻煩的就是這金丹——”
莫不理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你的金丹碎成這樣已經很難補得好了，要麽就在經脈與神識痊愈後直接打碎重修，要麽就去尋找煉制補心丹的藥材，或許可以通過補心丹修補金丹。但是補心丹一般只適用於金丹輕微的碎裂，像你這種情況，很難通過補心丹修覆了。”
莫不理說完，就這麽看著林霧，等待他的抉擇。
林霧沈思一會，道：“多謝莫長老賜教。我還是想先試試看補心丹的效果。”
“也行，”莫不理完全明白他暫時還不想重修的念頭。“補心丹主要需要千年寒冰蓮的蓮子與吞月秘境的日月草。”
林霧再次道謝。“至於診費……”林霧現在可拿不出什麽足以打動莫不理的好東西來，只能先欠著了。
“哼。”莫不理又打量了他一回，“俗物就免了吧。我要你之後在我需要之時為我出手兩次。續脈丹一次，補心丹一次，不過分吧？”
“自然。”林霧淺笑了一下，對莫不理拱拱手，“莫長老高義。”
“行了別謝了，剛才沖進來威脅我的狂氣呢？”莫不理忍不住要調侃他。
“就在剛才用完了啊。”林霧一本正經地回答。
莫不理斜他一眼，不再揪著這個不放。“續脈丹大約在年後可以練好，到時候我通知你——怎麽聯系你？”他突然意識到他都還不知道身前人的名姓。
“在下林霧，目前暫住在丹宗山腳下的小燕村的北邊院子裏。”林霧與莫不理交換了一縷傳訊用的氣息。
林霧離開後，莫不理在房間裏給自己泡了杯茶坐下。
林霧……一個養丹八階大圓滿的魔修。這樣的修為，很難被世人忽視，但似乎從沒聽說過他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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